【禍國妖姬】 (四)我就摸了怎麼了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4-29

【禍國妖姬】(四)我就摸了怎麼了


蕭策一直在偷瞄她,蘇媚放下茶盞,問他太子哥哥爲什麼一直盯着我看。

蕭策撓了撓頭:“今日蘇妹妹與往常有些不同。”

自然是不同的,經歷了這麼多再不長大,就有些蠢了。

能重活一世,該報的仇她得報。

所以她不能讓蕭衍輕易死了。

因爲這個原因,她才讓玳瑁去給那狗男人送了藥。

“郡主,四皇子疼得緊,已經昏過去了。”玳瑁悄悄回她,藥放在四皇子房裏了,那兒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問她要不要請御醫過去看看。

昏就昏了,關她屁事。

她沒搭理。

今日是太子壽辰。

她喝了兩杯酒。

她心情應該很好,因爲她還能重來一次,重獲新生。

而且她剛剛狠狠教訓過狗男人蕭衍。

她胃裏有點不舒服。

蕭衍是和蕭策同一天生日,也是挺巧的。

都是皇子,一個是皇太子,是無比尊貴的儲君。

另一個是連封號都沒有的皇四子,在沒人知道的破房子裏等死。

她實在是胃裏難受,讓玳瑁扶她去休息。

皇太子住的明德殿很大。

她窩在軟榻上抱着暖爐醒酒。

心理煩躁,躺了一會說要自己出去轉轉,叫人不準跟着。

不知不覺,轉到了掖庭宮。

這裏應該是整個皇宮最差的房子了,宮女和罪臣家眷居住的地方。

陰森幽暗,她心裏打鼓。

理智叫她趕緊回去,可她又忍不住想去看看。

這地方,她上輩子來過一次。

就是蕭衍被打那天晚上,她大發慈悲,叫玳瑁給他送藥。

玳瑁回來說四皇子收下了,對她表示感謝。

她當時幫助了別人,心裏美滋滋的,很滿足。

宴會後找了個空子,叫玳瑁帶她去看看四皇子。

四皇子雖說也是她哥哥,之前一直是養在承德別院的,她從沒見過。

那日一見覺得他好生俊俏,忍不住生了親近之意。

她還記得她是怎麼提着裙襬偷偷去找他的。

那時情竇初開,竟也沒覺得掖幽庭破敗。

他當時赤着上身,在給自己塗藥。

她闖進去撞見了,紅了臉,轉過身子同他說打擾了。

身後半晌沒人說話,她回過頭去,撞見了他的目光。

“你是來給我塗藥的麼?”

她張着嘴巴“啊?”了一聲,彆彆扭扭地問他,沒有伺候他的人嗎。

他也不因爲自己處境窘迫而困擾,坦陳沒人伺候他。

他說背後的傷塗藥不便,讓她幫忙。

她知書達理,也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就算是親表哥也不行的。

而且她要同太子哥哥成親,更不該同這位四皇子表哥有逾矩行爲。

於是她讓玳瑁去給他塗。

可她看見玳瑁的手要碰到他了,又後悔了,讓玳瑁退出去,自己放下手爐,挽袖子過去幫他。

他就那麼看着她,好像看穿了她心裏想什麼。

她剛捧着手爐的手還是滾燙的,沾着藥膏塗在他的肌膚上,他身上好涼。

她才發覺那屋子好冷,窗上還糊着夏天用的薄紗,屋子裏連個炭盆都沒有。

他牀上還是薄被子。

她同他那間屋子裏所有的東西都格格不入,但她的眼神是那麼地善良溫柔,絲毫沒有看不起他的意思。

她那根手指塗塗抹抹,鑽進了他心裏攪弄。

她還是第一回這麼近距離地看男人的身子,有些羞澀。

沒見過,又忍不住一直看。

磨磨蹭蹭地給他塗完,有些可惜。

好像也沒什麼能留下的理由了。

她想明天再找個機會來幫他塗藥,便垂下眼繞到他跟前,同他交代:“這藥是不能沾水的······唔”

她被他握住了手腕。

她驚訝之下抬起眼,他眼裏有戲謔玩味,她當時沒看懂,只覺得他眼睛很明亮好看。

“這裏還沒塗。”

他握着她的手,把她的指尖,放在了自己胸口。

他胸口有一大片淤青。

蘇媚臉更紅了。

他就那麼看着她,她也不敢亂看,塗完了紅着臉警告他:“今晚的事,不許告訴任何人!”

他發出了一聲“嗯”,低沉的鼻音在夜晚越發蠱惑人心。

她想抽回手,被他拉着。

他還扯了一下,她就被他拽進懷裏了。

蕭衍摟住了她的腰,低頭看着她。

他本來就坐在牀邊,這樣輕輕一託,她兩條腿就離了地,被他帶上了牀。

荒唐!

她臉紅得啐他:“快放手!”

登徒子!她怎麼也沒想到,四皇子竟然是這樣的急色。

他很是流氓,低頭捉住了她的脣,把她壓在了身下。

那個吻不是淺嘗輒止的。

是很快就不滿足於親吻她的脣,是很深的,舌尖探進她的嘴裏。

她哪裏受得了這個,她嚇呆了,被他長驅直入,來回掃蕩。

她不會呼吸了。

被他親了很久,連他的手什麼時候鑽進衣服裏的都不知道。

她喘不過氣了,他才放過她。

“蘇媚·······”他啞着嗓子叫她的名字,他聲音低醇,像她今晚喝的酒,有些醉人。

她被親懵了,身子發軟,衣衫不整,倒在他懷裏喘息。

她後知後覺地發現,他的手在揉她的胸。

!!!

浪蕩登徒子!!!

“我沒死·······”

他又低頭親她,手揉捏着她胸前的茱萸。

蘇媚快被他嚇死了,又身子又軟又麻,好奇怪的感覺。

她發出了嬌喘,她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咬着脣又被他吮開,他的舌尖描摹她的脣形:“蘇媚········”

她漠然地看着牀上半死不活的狗東西。

上一世她是怎麼被這個狗東西蠱惑的。

才第一天見面,就親她!

摸她!

還把她壓在身下,肆意輕薄。

可見就不是什麼好人!

現在想來,八成就是故意的,根本不是塗藥不方便,故意等着她呢!

呵呵,色誘她。

真夠可以的蕭衍,真不要臉!

她走過去,狠狠踢了他一腳。

蕭衍被她踹醒,目光陰冷地看着她。

這個張揚跋扈的小郡主,白天沒來由地作踐他叫人打他,現在又來折磨他。

“你來幹什麼?”

“我來給你塗藥!”

她在諷刺他,她當然是來打他的!

順便看看他死了沒。

“不必了。”

他拒絕得還挺乾脆。

不是,誰要給他塗藥了???

蘇媚真被氣笑了,他還拒絕???

他有什麼資格拒絕???

她忽然就是很想欺負他,讓他嚐嚐被人魚肉的感覺!

“你背後塗藥方便嗎?”

她冷笑了一聲,伸手把人推倒在牀上,騎在了他背上。

他兩隻手腕還被綁着,沒防備,摔在了硬邦邦的牀板上。

“咚”地一聲。

“你做什麼?!!!”

他驚怒的聲音還挺讓人興奮的,呵呵,落我手裏了吧。

蘇媚三兩下給他把上衣剝了,沾着藥膏給他塗。

上輩子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有什麼好害羞的。

他全身上下哪裏她沒看過?

呵呵!

看他反抗這勁兒,都是皮外傷,骨頭一點沒事啊。

那她有什麼好心疼的,她肆意輕薄,兩隻手在他身上隨便摸,看着他極其敗壞,她心情是真的好。

終於出了一口惡氣。

小樣今年才十六歲吧。

姑奶奶死的時候二十了!你就是個弟弟!

蘇媚耍完流氓,還不過癮,拍了他的屁股把他翻了個面。

他也算要臉,沒有叫喊,只是低聲呵斥她:“快下來!成何體統!”

她跨坐在他腰上,心想你還跟我裝什麼正人君子。

還“成何體統”?

您配說這話嗎?

當初誰非要把她抱在腰上,逼她自己動的。

現在還裝上了。

呵呵!

她冷笑:“這裏還沒塗。”

手直接抓在他胸上了。

那裏一大片淤青,他是又疼又氣,脹紅了臉:“放肆!”

蘇媚是真笑了。

她想你這個不得勢的四皇子,跟我放肆什麼呢?

他要是求她,她還懶得摸呢。

他這一臉羞憤的樣子,是真讓人想欺負他!

“我就摸了怎麼了?你能拿我怎麼樣?蕭衍,做狗的感覺怎麼樣?”

她還一巴掌扇在了他下面,那東西支棱着當她看不見呢?

蕭衍被打蒙了,他那根東西脹疼,也算是正常的反應,被她一巴掌扇完,氣得想把人掀下來。

奈何手被麻繩綁了,她捏着他的傷處,狠狠壓制他:“再動乾死你!”

蕭衍:“········”消停了。

嘖。

真是近墨者黑,被他教得不會說句人話。

蘇媚看着他驚恐的表情,覺得可太有意思了。

這精神折磨,簡直讓他痛不欲生吧。

蕭衍好面子啊。

沒想到有一天也會人爲刀俎,我爲魚肉。

做刀俎的感覺,真好!

她手上塗滿了藥膏,摸他的胸,摸他的臉:“這裏也要塗啊。”

然後鬼使神差地,低頭親了他的脣。

她在蕭衍放大的瞳孔裏,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沒想到她還挺有登徒子的潛質。

都死過一次的人了,她也算放飛自我。

加深了這個吻。

說來,這是蕭衍初吻吧。

哈哈哈哈。

蘇媚舔了舔嘴脣。

蕭衍啊蕭衍,真是虎落平臺被犬欺,你也有今天啊。

不對,她怎麼罵自己呢。

應該是痛打落水狗,他纔是狗!

她心情大好,直到那根東西堅硬灼熱地抵住了她的小腹。

她幽幽地垂下眼,看到那根隔着褲子都能看出尺寸的碩大傢伙,正在朝她致意。

她可太熟悉那根東西了。

那狗東西,逼着她好好伺候過那玩意兒。

她冷笑一聲,屈指一彈:“想要啊?求我啊。”

蕭衍這輩子就沒見過這種女流氓。

他試圖把人推下去。

糾纏間蘇媚抓住了他的手。

她停頓了片刻,抬起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涼,比他身上還涼,而且有着不正常的腫脹。

她太熟悉那雙手了,幾乎是瞬間就意識到了不對。

他屋裏很黑,藉着白雪影射月亮透進來的光,她看清了他的手。

修長的十根手指已經發紫,他手腕上還緊緊勒着麻繩。

她在心裏罵了一句髒話,手忙腳亂給他解繩子。

那麻繩打得是死結。

上面還有他的咬痕,邊緣毛糙糙的。

他倒是沉得住氣,看着她急得要掉眼淚:“是死結。”

蘇媚真是無語了,他總能這麼面不改色,好像被綁的不是他一樣!

“你這兒有什麼鋒利的東西?”

“沒有。”

有的話他早就自己解決了。

蘇媚想了想,她身上唯一還算鋒利的東西,是她今天辮子上插的花箔。

那花箔是純金打的,很薄,花中間還鑲着一顆小小的夜明珠,像螢蟲一般。

她花箔拆下來給他割繩子。

上一世這狗皇帝,輕薄了她之後,拿走了她的花箔。

她當時也沒注意,後來回了家玳瑁伺候她梳洗時才發現。

丟了花箔是小事,若是在男人那兒,可是失貞的大事。

更何況,他們還真的,做了那種事。

快割完繩子,她還不忘口頭警告他:“今晚的事,不許告訴任何人!”

“你可別恩將仇報,我今天救了你,放開你的手,你可不能亂來!”

哼還好他被綁着,不然他又親又摸的,她豈不是喫虧!

她又有些小小的失落。

也不知道是爲什麼。

缺血太久的雙手終於獲得瞭解放,他活動了兩隻手,手腕上的勒痕淤青,腫得嚇人。

蕭衍覺得這小郡主實在是跋扈,明明她叫人綁的,如今卻這樣說。

亂來的人,一直是她吧。

她到現在,還坐在他身上呢!

“還不下去?”

坐習慣了········

蘇媚有些不爽:“我就喜歡坐,怎麼了?”

“·········”

恢復了雙手的蕭衍有點可怕,她單打獨鬥,不一定佔得到便宜。

蘇媚決定見好就收。

她冷哼一聲,打算下來了。

被他單手摟着腰往懷裏一帶,翻身壓在了下面:“喜歡坐就別下去了。”

蘇媚:“!!!”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蕭衍的吻落下來,精準地捕捉到了她的脣。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我與冰山青梅的偷情日常邪修戰記女主播?我的女友!至尊龍帥歸來但催眠版惡魔召喚性偶公司寄宿在鄰家阿姨房屋中的催眠性生活我的邪惡app誘人的媽媽上海男模毛元勳的豔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