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 1

我叫賀陽，家在中原的一個小縣城，小時候我的家庭條件一直都不怎麼好。在縣城周邊有一套小房子，不是樓房，就是衚衕裏面的一套帶院子的小平房。父母一直在外面打工，家裏就我和姐姐賀清一起住，奶奶在外面有自己的房子，離我家不遠。我和姐姐就是喫飯的時候纔去奶奶家裏，平常睡覺就我們兩個人。

我從小跟着姐姐長大，小時候不知道是幻覺還是怎麼着看見過鄰居家死去的父親穿着壽衣站在他家門口還衝着我笑，把我給嚇出來了心理陰影。所以我從小就怕黑，不敢自己一個人住，再加上家裏條件也確實不太好，所以十二歲的時候還和姐姐住一張牀上，後來上了初中才分開睡。

姐姐比我大三歲，她上初中的時候第一次學到生物課，因爲好奇看我的小弟弟，不過也只是看看，但當時我也是有羞恥心的，不願意讓看，兩個人鬧了好久姐姐才半強迫的拉下了我的褲子，而我也沒有生理反應，可能也與姐姐只是看沒有碰的原因吧。她滿臉好奇與興奮的爬在牀上盯着看了一會兒然後可能覺得無聊就讓我穿上了褲子，隨後就睡覺了。

等到我上了初中，逐漸懂事了一些，也沒那麼怕黑了，同時家庭條件好了很多，家裏重新裝修了一下添置了很多傢俱，爸媽也趁着這次機會把雜物間給收拾了出來，買了張大牀讓我住了進去，從此之後我纔有了自己的房間。

但父母也還是在外面打工，一年在家待不了多長時間。所以家裏還是隻有我和姐姐兩個人，剛分開住的時候我偶爾還是會害怕，所以總是在姐姐房間裏面待好晚困得不行了纔回去。

當時姐姐存了好多言情小說，我無聊的時候也會看兩本，有時候還會跟姐姐討論一些小說情節，當時的言情小說尺度還是相當大的，什麼親啊摸啊的，除了沒有描繪出來細節，跟小黃書也差不了多少，看到這些情節我都是面紅耳赤的，偷偷看姐姐有沒有注意我，還好，每次姐姐都沒怎麼看過我。

初一升初二的那年暑假，因爲找東西，我在爸媽臥室裏面翻出來一本情色雜誌，那時候才知道什麼叫做正兒八經的小黃書，裏面有未成年男生跟阿姨亂倫，有夫妻之間的性事，有乾姐弟之間的情愛故事。我當時看得相當尷尬同時很怕被姐姐發現，但又忍不住好奇心，就把那本書藏在了我自己的房間裏。趁姐姐不在家的時候反鎖房門偷偷看那本雜誌。

也是看這本雜誌的時候我才後知後覺當時姐姐的行爲有多麼離譜和大膽。同時又因爲看這些文章，上學的時候腦子裏總是亂七八糟的，學習成績自然是一落千丈。

其實我成績一直都不錯，考初中的時候考到了我們縣城裏最好的學校，是一傢俬立的初高中並立的學校，我姐姐也在這個學校裏面上高中，只不過不一個學區。這學校以管理嚴格和教學質量好聞名，我入學考試的時候是那個學校裏面八百名新生的前十名，免一個學期的學費，初一那一年更是每次考試都在年級前五十，每次期末考試的時候都有獎學金拿。

結果初二剛開學的第一次月考成績就突然之間下滑那麼多，都沒有辦法保證年級前一百五十名了。老師給爸媽打電話，爸媽也很着急，但在外地回不來，就跟我姐說了，讓她好好教育教育我。

星期五放學回家，正當我準備再拿出來那本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雜誌繼續欣賞的時候，姐姐突然闖了進來，把我堵在房間裏，問我最近怎麼回事，成績突然下滑不說，還一直不跟她說話，有時候連看都不怎麼看她。當時可真的把我嚇了一跳。

順便說一下，姐姐的身材很好，從小發育的就快，小學的時候就比同齡人高一截，上了高中之後，胸部更是快速生長，已經頗具規模了，比我學校裏的好多女老師都要大一些。長得也是很好看，有點像鄭爽的臉，但姐姐的性格肯定是要比鄭爽好很多的，一點也不無理取鬧，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很開朗。

對我也很愛護，因爲家庭條件和挑食的毛病，我小時候一直長得很矮，上小學的時候總是被人欺負，就是她領着我去找欺負我的人要不打回去要不罵回去，因爲這個性格和對我的迴護做的那些事情讓我姐在學校裏兇名赫赫，好多人把我姐叫做大姐頭，但她從來不主動欺負別人，學習成績也一直都很好，後來我考上了初中因爲成績的緣故老師對我重點關注，也沒人再敢欺負我了。但我的身材還是沒變，依舊瘦瘦小小的，比姐姐矮半個腦袋。

所以我也不僅僅是因爲怕被我姐發現我才儘可能的躲着她的，而是從小就對姐姐有種異樣的依賴與喜歡，上小學的時候又發生了那一檔子事，看了雜誌之後，我總會把我和姐姐代入到黃文裏面，有時候還會產生生理反應，當時就感覺自己挺不是東西的，所以纔會那麼一直躲着她。

姐姐把我堵在房間裏面質問我最近爲什麼那麼奇怪的時候，我支支吾吾說不出來什麼話，後來姐姐的脾氣也上來了，找了根棍子要揍我，還威脅要把爸媽給叫回來。嚇得我才把那本雜誌給交了出去，講了前因後果。

姐姐看我拿出來一本藏得那麼嚴實的雜誌，頓時也來了好奇心，拿過去翻了翻，臉一下子就紅了，瞪了我一眼，然後就衝我喊，你平常就是看這種不健康的東西的？又問我這東西哪兒來的，我弱弱的說從爸媽房間裏面找回來的。又害怕姐姐把這件事情告訴爸媽，趕緊求姐姐不要把這件事給說出去。

姐姐看着我臉色複雜，有鄙夷，有失望還有些不知所措，哼了一聲什麼也沒說就拿着雜誌走了。當天去奶奶家喫飯的時候我還是心不在焉的，偷偷看姐姐，怕她把這件事給爸媽說了，奶奶都疑惑我怎麼着了還問我，我趕緊搪塞說最近學習壓力大好多東西都很難我正在發愁呢，奶奶聽了可心疼了，趕緊給我夾菜喫，說得好好補補。姐姐在旁邊冷笑了一聲，撇了我一眼但也沒說什麼。

喫完晚飯回家的路上我們兩個誰也沒說話，一路沉默着到了家，我在回房間的時候想跟姐姐說句話她都沒搭理我就徑直回房間了。
當天晚上我躺在牀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着，又怕被姐姐鄙視，又怕姐姐把這事告訴爸媽，又懊惱自己不知節制把成績搞得那麼糟，後來想着也睡不着乾脆出去轉轉把，一齣門發現姐姐屋子裏的燈還亮着，我好奇的湊過去看。

從窗戶裏看到姐姐在牀上斜靠在牀頭看着那本雜誌，藉着燈光我看見姐姐臉紅紅的，一隻手放在胸前輕輕的揉着，我腦子轟的一下就炸開了，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愣愣的看着姐姐的動作和臉蛋。應該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姐姐扭過了頭，與我的目光對視，愣了一兩秒，姐姐驚聲尖叫了一聲，譁得一下拉上了窗簾，我只聽到屋子裏叮叮咣咣的響了一陣，然後一陣腳步聲踏踏踏的由遠及近傳了過來，隨後哐噹一聲姐姐把門拉開，瞪着我，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姐姐一伸手把我從院子裏拽到了她房間，把我扔在了她房間的沙發上，杏目圓瞪。

還好姐姐沒氣糊塗，沒選擇在院子裏直接罵我，怕被鄰居聽見。因爲她罵我的聲音可真不小，說我要不要臉，看那種不健康的書導致成績突然下滑就算了，還偷窺她，下一步準備怎麼辦，難道要猥褻他人嗎？反正姐姐又羞又怒的狀態下說出來的話可真不怎麼好聽，你要不要臉這句話在整個罵得過程中出現了好多次。

我哪兒見過姐姐這陣勢，從小姐姐都是對我很溫柔的，發脾氣也是對外人的，一下子不知所措了，但那時候也是叛逆期啊，聽着聽着我也生氣了，衝着我姐喊，“你閉嘴，你還說我，你不是也看那玩意兒了嗎，你那時候還看我那裏了呢，你有什麼資格說我。”話一齣口我就後悔了，想說什麼補救但又拉不下來臉，姐姐聽到我這話也愣住了，隨後更是生氣，一聲大喝，“滾！”然後就把我往外推。

我想着解釋解釋不是這個意思，但姐姐一點兒也不想搭理我了，硬把我推出房間，然後砰地一聲關上門，隨後我就聽到姐姐房間裏傳來她的哭泣聲。我站在門外不知所措啊，但又不知道還能幹嘛，呆呆得站了一會兒，就回房間裏了。嘆了口氣，這他媽都叫什麼事兒啊。胡思亂想了大半夜，凌晨兩三點才迷迷糊糊得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醒過來之後我腦子還是昏昏沉沉的，明顯沒睡好，但生物鐘的作用下也睡不着了，只能起牀洗了把臉，看了看姐姐的房間，窗簾還是拉着，也聽不到聲音，我敲了敲門，姐姐也沒有什麼回應。我想着應該是徹底把姐姐得罪了，我給了自己嘴巴一巴掌，讓你亂說話。隨後我想着要不做個早飯給姐姐獻獻殷勤吧，再好好道個歉，我姐那麼寵我應該不會再生我氣了。

我進了廚房，雖然不經常做飯，但是煮個粥什麼的還是可以的，叮鈴咣噹得一陣忙活，煮了兩碗粥，炒了幾個雞蛋，還煎了兩根火腿腸切了兩片面包。一切幹成了，又去敲姐姐的門了，但姐姐還是沒搭理我，我試着轉動門把手，謝天謝地，姐姐沒反鎖房間，我給房間留了條縫，趕緊去廚房把飯給端了進屋，把飯放在茶几上，我偷偷去看姐姐，姐姐側躺着身子，蓋着薄被子，面朝裏在牀上側躺着。

我過去輕輕拍了拍姐姐的肩膀，小聲叫着“姐，姐。”，姐姐一開始沒搭理我，被我拍的煩了，一巴掌給我手打開，得，沒睡就好。我端着飯拿着喫的把東西放在姐姐牀頭櫃上，然後一隻手端着飯，又去碰姐姐，姐姐不耐煩了，一隻胳膊橫掃過來嘴裏還大聲說，“你煩不煩。”但她沒看身後，那一掃正好把稀飯給打翻了。那時候正是八月份，天氣還是挺熱的，我穿的又薄，稀飯譁得一下就倒在了我身上，我慘叫一聲，趕緊去脫衣服，姐姐這時候才慌亂的扭頭起身，看見我這個慘樣，趕緊起來，說，“阿陽，阿陽，你沒事兒吧。”我看着姐姐那慌亂的模樣，一陣感動和愧疚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姐姐一看我哭了更是慌亂，拿着紙巾給我擦拭，我肚子上已經紅了一片，我邊哭邊說，“姐姐對不起，我不該那麼不懂事，還跟你說那種話，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姐姐眼圈也紅了，連連說好，然後趕緊帶着我去浴室要拿涼水去衝我肚子。

衝着衝着我才突然發現，姐姐好像只穿了睡衣沒穿內衣，睡衣上有兩個明顯的小凸起，花灑裏面的水有一些濺在了姐姐衣服上，那薄薄的一層衣物被水打溼之後，姐姐那略微粉紅的乳頭若隱若現的，我的臉騰一下子就紅了，伸手去拿花灑，扭捏着說我自己來吧，姐姐一下子給我手打開，說別矯情了，又埋怨我毛手毛腳的，我哭笑不得，又不是我主動打翻的飯碗，但這時候我還能說什麼呢？

姐姐先前一直低着頭關心地看着我被燙的發紅的肚子，也沒關心自己的狀態，這時候才緩過來，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見到我面紅耳赤的，奇怪的問我“怎麼了，是不是還燙着臉了？”我也不知道怎麼說，眼睛又不受控制的往姐姐身上瞟，姐姐順着我的視線看過去，一下子臉也紅了，小聲呸了一下，然後把花灑往我手裏一塞，說，“你自己來吧，真是活該，這時候了還還不老實。”隨後匆匆離開了。我趕緊關了浴室門，脫了已經溼透的褲子，用涼水衝了大半個小時，感覺肚子上那火辣辣的疼痛消失了才停下，擦乾了身子，隨後就尷尬了，我怎麼出去啊？

硬着頭皮喊，“姐，姐。”姐姐那有點硬得聲音傳了過來，“又幹嘛？”我尷尬的喊，“我沒罵衣服，你給我拿條褲子唄”，姐姐應了一聲，過了一會兒敲門聲響，我打開一條縫，伸手接過了衣服褲子，穿了上去，肚子還沒好利索被衣服摩擦頓時疼得我呲牙咧嘴的，沒辦法只能先不穿上衣了，套上了一條褲子把髒衣服扔進洗衣機了纔回到姐姐房間。

回去之後看見姐姐也換了身居家的衣服，把屋子收拾了一下，在沙發上坐着發呆，看見我進來了，起身問“怎麼樣，好點兒沒？”我趕忙說，“好多了，就是穿衣服還疼，所以我想着光一會兒吧。”姐姐默默點頭坐下，我看着姐姐，又看了看茶几上的飯食，我衝姐姐討好的笑笑，說，“姐，你咋不喫飯呢，趕緊喫吧，待會兒涼了，這可是你小弟我的勞動成果啊，不能浪費。”姐姐看了我一眼，然後拿起筷子慢慢的扒拉起來飯，喫得心不在焉的，我又看了看姐姐，去倒了杯溫水，然後就着水也喫了起來。喫完飯我搶着去刷碗，姐姐也沒攔，在廚房忙完，我又默默走到了屋子裏。

這時候姐姐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看了我一下，然後對我說，“賀陽，我們談談叭。”我趕緊點頭，乖巧得坐到姐姐對面。姐姐看着我，眼神發散，明顯在組織語言。過了一會兒姐姐開始了對我的言語教育，大體意思就是說我不應該看那些東西，更不應該因爲看那些東西耽誤了學習，說我這個年齡容易胡思亂想，那就更不應該去接觸那些不健康的讀物。說着說着，姐姐臉紅了紅，停頓了一下，面色掙扎但還是開口說道“不過你這個年齡對異性有好奇心也正常，以後，以後。。”姐姐以後了很多次，也沒說話，我疑惑的看了過去，姐姐咬了咬牙“以後，我可以給你看。”我面色一僵，還沒來得及說話，姐姐又趕緊說道“你別亂想，我這是對你的正當指導，讓你別往歪處想，盡對着那些破讀物起心思。”姐姐表情很嚴肅，但臉也很紅，仔細看過去，神情還略微有些緊張。

我心情怎麼說呢，沒什麼可說的，在姐姐說讓我看的時候我大腦就一片空白，只留下了幾個字，能讓我看，能讓我看。可能是我那表情太呆了，姐姐也沒那麼窘迫了，噗嗤一笑，隨後又嚴肅道，“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回過神來趕緊點頭，別說一個，十個百個這時候我也得答應啊。姐姐說“下次月考，起碼得進前一百，不然這個事情不算數，我還要把你的事給爸媽說了。”我當時就怕了，就這兩天的破事兒給爸媽說了，我的腿不得被打斷啊。趕緊連聲應是。看我答應了，姐姐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恢復了笑容。

可能是我主動做飯的討好策略起了作用，也有可能是我因爲姐姐受了點兒小傷讓姐姐有些愧疚，或者是我認錯態度良好。不管怎麼說吧，自那天早上，我和姐姐的關係就逐漸恢復到了以前的狀態，而我也開始逐漸忘卻了那本雜誌努力把精力重新放回了學習上，畢竟我之前的底子都在，只是荒廢了一段時間，隨着我廢寢忘食的努力，成績迅速提了起來，那些之前被我的成績壓制的同學因爲這段時間我的荒廢時日也有些懈怠，同時也有些好奇，現在看我又開始努力學習，也一個個得來了精神，顧不得去探究之前我幹了什麼也開始努力讀書，防止被我迎頭趕上。
我在學習之餘偶爾也會激動一下下，不過也會擔心姐姐會不會是爲了穩住我才那麼說的。但無所謂了，哪怕沒有姐姐說的獎勵，我也不想再看到姐姐那個帶有鄙夷和失望的眼神了。哪怕是爲了再看到姐姐那驕傲的笑容，我也要去努力。

時間在努力中過得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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