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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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30

麼困難或者需要幫忙的地方,千萬別客氣,儘管開口。林弈他現在是公司的主製作人,平時工作忙,難免有顧不上你的時候。他要是沒空,你就來找姐姐,姐姐替你做主。”

  這番話,歐陽璇說得極具語言藝術。

  表面上聽起來,這是一個大度的正房在向新進門的妹妹示好,展現當家主母的寬容。但實際上,她是在不動聲色地劃定領地界限——林弈是屬於她的,他的事業和時間由她來支配。陳菀蓉如果在生活上遇到麻煩,可以來找她這個“姐姐”尋求庇護,但絕不能以此爲藉口,去死纏爛打地霸佔林弈。

  陳菀蓉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怎麼可能聽不出這番話背後的敲打之意。

  她的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只能強顏歡笑地點了點頭,沒有接茬。

  接下來,三個人又坐在客廳裏聊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從古典藝術到現代音樂,從高校的教育體制到國都最近多變的天氣。

  整個聊天的過程中,氣氛一直保持着一種詭異的融洽。歐陽璇完美地扮演了一個熱情好客、雍容華貴的女主人角色;而陳菀蓉則像是一個謹小慎微、時刻注意分寸的得體客人。

  但坐在一旁的林弈心裏很清楚,這長達半個小時的寒暄,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歐陽璇這頭母獅子,還在耐心地鋪墊,真正的戲肉,還沒有拉開帷幕。

  聊了大概半個小時,歐陽璇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

  “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先去餐廳喫飯吧。嚐嚐老公的手藝。”

  三人起身,移步到寬敞的餐廳。

  長方形的實木餐桌上,六菜一湯已經擺放整齊。歐陽璇不知從哪裏拿出一瓶年份極佳的紅酒,熟練地用開瓶器拔出木塞,給三個高腳杯裏都倒上了酒液。

  “來,這第一杯酒,歡迎蓉兒第一次正式來家裏做客。”歐陽璇率先舉起酒杯,笑容滿面。

  林弈和陳菀蓉也連忙端起酒杯。

  “叮——”

  三個水晶杯在半空中輕輕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悅耳的響聲。

  隨後,三人落座,開始用餐。

  必須承認,林弈的手藝確實無可挑剔,每一道菜都做得色香味俱全。但陳菀蓉此刻卻味同嚼蠟,根本喫不下多少。她只是象徵性地每道菜都夾了一小筷子,然後真誠地誇讚了幾句。

  席間的話題,不可避免地圍繞着這個特殊的“家庭”展開。

  歐陽璇滔滔不絕地講述着林弈和林展妍小時候發生的各種趣事,講述着他們一曾經度過的那些溫馨歲月。她的潛臺詞非常明確:這個家,是有着深厚感情基礎的。我們纔是真正的一家人,而你,只是一個後來者。現在,我大發慈悲地向你敞開大門,歡迎你加入“我們”的行列。

  陳菀蓉默默地聽着,偶爾也會分享一些陳旖瑾成長過程中的點滴,以及她們母女倆相依爲命的這些年。

  在整個用餐過程中,陳菀蓉的姿態一直襬得極低。她表現得無比溫順、誠懇,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想要挑釁正宮權威、或者爭奪林弈寵愛的意思。

  林弈則扮演着一個安靜的傾聽者,只是偶爾在氣氛冷場時插上一兩句話。

  這頓暗流湧動的午餐,足足喫了一個小時。

  當最後一道精緻的法式甜點被端上桌時,歐陽璇放下了手裏的銀質刀叉。

  她拿起潔白的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漬,然後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看向對面的陳菀蓉。

  “蓉兒。”

  這一聲呼喚,音量不大,卻帶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陳菀蓉也立刻放下了手裏的甜點勺,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

  她知道,閒聊結束了,真正的考驗,終於來了。

  “時間還早。”歐陽璇微微一笑,語氣中透着強勢,“你要不要先喝杯茶解解膩,然後……跟我去二樓的主臥看看?既然你已經跟了小弈,那以後,這裏也可以算是你在國都的一個‘家’了。”

  這番話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只是在邀請客人蔘觀房間。

  但在場的三個人都清楚,這句話背後的含義有多麼恐怖。

  主臥,是夫妻之間最私密、最核心的領地。歐陽璇主動邀請陳菀蓉進入主臥,並且明確表示那裏也可以是她的“家”,這等同於在向她分享自己的領地,分享自己作爲正宮的權力,以及……分享牀上的親密。

  陳菀蓉的心臟開始瘋狂地劇烈跳動。

  她下意識地轉過頭,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的林弈。

  林弈沒有說話,只是對着她微微點了點頭,那雙眼眸裏,充滿了鼓勵,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陳菀蓉瞬間明白了。

  這是最後,也是最殘酷的服從性測試。

  只要她點頭答應,走進那扇門,她就徹底放下了作爲教授的尊嚴、作爲母親的底線,正式淪爲這個荒淫後宮的一隻金絲雀。如果她拒絕,那麼之前所有的溫存與承諾,都將瞬間化爲泡影。

  “好。”

  陳菀蓉深吸了一大口氣,胸前那對豐碩的巨乳隨着呼吸劇烈起伏。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

  “那就……麻煩璇姐帶路了。”

  “不麻煩,都是自家姐妹。”歐陽璇滿意地站起身,推開椅子,“走吧。”

  三人離開餐廳,沿着旋轉樓梯走上二樓。

  二樓的走廊鋪着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踩在上面沒有一絲聲響。主臥位於走廊的最深處,那是一扇極其厚重的實木雙開門,上面雕刻着繁複而精美的歐式花紋。

  當歐陽璇伸手推開那扇門的瞬間,陳菀蓉的呼吸猛地停滯了一下。

  房間的面積大得超乎想象,甚至比她在滬都那套公寓的整個客廳還要寬敞。整體的裝修風格是奢華的歐式古典風,每一處細節都彰顯着主人的品味與財力,奢華卻不落俗套。

  房間的正中央,擺放着一張巨大得有些誇張的歐式雙人牀。牀單和被罩都是極其昂貴的深紫色重磅真絲材質,在璀璨的水晶吊燈照射下,泛着一層柔和而淫靡的光澤。

  牀頭櫃上,醒目地擺放着一個精美的相框。照片裏,是歐陽璇和林弈的合影。兩人靠得極近,歐陽璇小鳥依人地依偎在林弈懷裏,笑得無比甜蜜。

  這個房間裏的每一件物品、每一種氣味,都在無聲地向闖入者宣示着:這裏,是歐陽璇和林弈絕對的私人領地。

  而現在,這位領地的女主人,正親自牽着她的手,將她帶入了這個禁忌的深淵。

  “別在門口傻站着了,進來吧。”歐陽璇率先走進房間,轉過身,看着還僵立在門口的陳菀蓉。

  陳菀蓉咬了咬牙,邁開有些發軟的雙腿,走進了房間。

  腳下的羊毛地毯柔軟得彷彿能讓人陷進去。房間裏的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極其好聞的混合香氣。

  這股味道,讓陳菀蓉的心跳愈發狂亂,雙腿也越來越軟。

  歐陽璇徑直走到那張巨大的雙人牀邊,優雅地坐下。然後,她伸出手,拍了拍身邊那塊深紫色的真絲牀單。

  “過來,坐。”

  陳菀蓉像個提線木偶般,乖乖地走過去,在歐陽璇指定的那個位置上坐了下來。

  牀墊極其柔軟,她剛一坐下,豐腴的臀部就深深地陷了進去。真絲牀單滑溜溜的觸感隔着絲質連衣裙傳遞到肌膚上,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戰慄感。

  林弈沒有跟過來,而是雙手抱胸,斜靠在不遠處巨大的實木衣櫃上,目光注視着牀上的兩個絕色尤物。

  歐陽璇進入了衣帽間。

  房間裏立馬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足足過了兩三分鐘,歐陽璇才換了件酒紅色睡袍走了出來,走到陳菀蓉面前,開口打破了沉默。

  “蓉兒。”她的聲音輕柔,“既然你今天走進了這扇門,願意加入我們這個特殊的家,那有些醜話,姐姐我就必須得當面跟你說清楚了。”

  “璇姐請講,蓉兒洗耳恭聽。”陳菀蓉低垂着眉眼,態度極其恭順。

  “第一,”歐陽璇豎起一根修長的手指,“在這個家裏,小弈是絕對的中心,是唯一的天。他的事業、他的心情,還有他的身體需求,永遠都是排在第一位的。我們所有人,都必須無條件地圍着他轉,以他爲尊。你能做到嗎?”

  陳菀蓉毫不猶豫地點頭。

  “我明白,也能做到。”

  “第二,”歐陽璇豎起第二根手指,眼神變得有些銳利,“進了這個家門,就必須摒棄外面那些爭風喫醋的惡習。這個家裏,不允許有嫉妒,更不允許有宮鬥。笑弈他喜歡誰,今晚想睡在誰的牀上,那是他的自由,也是他的權力。我們私底下可以有自己的小心思,但絕對不能因此去傷害其他姐妹,更不能破壞家庭的和睦。聽懂了嗎?”

  “我懂。”陳菀蓉的指甲已經深深地摳進了掌心裏。

  “第三,”歐陽璇放下手,身體微微前傾,那雙充滿壓迫感的鳳目死死地鎖定着陳菀蓉,“我是這個家的正宮。家裏的大事小情,規矩法度,全由我說了算。在不觸碰底線的前提下,你可以保留自己的一點私人空間。但有兩條紅線絕對不能碰——第一,絕不能因爲你的私事影響到林弈的事業;第二,絕不能試圖挑戰我的權威,破壞我定下的家庭規矩。”

  這三個條件,條條框框,字字誅心。其實質只有一個:在這個扭曲的後宮裏,林弈是中心,所有事物以他爲重。

  然而,面對如此苛刻的條件,陳菀蓉卻沒有產生一絲一毫的遲疑。

  因爲在那天晚上,當她決定在女兒面前張開雙腿迎接林弈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徹底放棄了所有的底線。

  “我都接受。”

  陳菀蓉深吸了一口氣。隨着她的動作,胸前那對被淡紫色絲質連衣裙緊裹的豐碩乳球劇烈地顫動了一下,絲綢布料被撐得緊繃到了極點,幾欲開裂。

  歐陽璇那張冷豔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滿意至極的笑容。

  她伸出那隻保養得宜、塗着酒紅色蔻丹的玉手,極其溫柔地覆上了陳菀蓉那因爲緊張而微微汗溼的手背。指尖冰涼的觸感透過皮膚傳導,讓這位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大學教授身體本能地繃緊。

  “那就好。”歐陽璇的聲音柔和得簡直能滴出水來,“從今天起,你就是咱們這個家的一員了。以後遇到什麼委屈,可以找我,也可以找小弈。我們……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這三個字,被歐陽璇刻意咬得極重,尾音拖長,帶着一種黏膩到骨子裏的色情暗示。

  陳菀蓉的心頭猛地一陣狂跳。

  她太清楚了。那層作爲學術精英的知性僞裝,在這位商界女皇極具穿透力的注視下,已經被一層層無情地剝離,連最後一塊遮羞布都不剩了。這句溫和的接納,絕不是這場服從性測試的結束,而是那場徹底摧毀她過往尊嚴、倫理與道德底線的狂歡盛宴的開端。

  歐陽璇慢條斯理地鬆開了她的手,那雙閱人無數、風情萬種的鳳目,轉向了依舊靠在衣櫃旁冷眼旁觀的林弈。

  “老公。”

  美婦嬌滴滴地喚了一聲,那聲音裏甜膩得彷彿能拉出絲來,帶着毫不掩飾的求歡意味。

  林弈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站直身體,邁開長腿,一步步走上前來,最終停在兩女的面前。

  “今天是個好日子……”

  歐陽璇姿態萬千地從牀上站起身來。她沒有絲毫的羞澀,當着陳菀蓉的面,極其自然地伸手解開了睡袍腰間的綁帶。

  酒紅色的真絲面料順着她那圓潤雪白的肩膀滑落,堆疊在腳下的羊毛地毯上。

  睡袍之下,竟然是一件薄如蟬翼、近乎全透明的黑色真絲吊帶睡裙!

  細窄的吊帶深陷在她雪白豐腴的肩肉裏,將那對傲人的雙峯勒出極其下流的形狀。裙襬短得令人髮指,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隨着她優雅的邁步,那圓潤豐滿、肉感十足的安產型臀球在布料下搖曳出陣陣刺目晃眼的臀浪,臀溝深處的春光若隱若現,勾魂奪魄。

  她白皙的柔荑極其自然地攀上林弈的胸膛。

  “老公,接下來,我們一起來……好好歡迎一下新姐妹吧。”

  這話裏的意思,下流且直白。

  陳菀蓉的心臟瘋狂跳動。她明知道接下來這間奢華的主臥裏會發生何等淫靡不堪、挑戰人倫底線的畫面;明知道自己即將與女兒的奶奶、林弈的養母共侍一夫,進行最不堪入目的肉體交纏。

  可當這一刻真的如泰山壓頂般降臨時,那種混合着極度背德的羞恥感,與深層肉體渴望的複雜情緒,依舊讓她緊張得手心直冒冷汗。那雙裹在肉色絲襪裏的修長玉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軟打顫,連從牀上站起來的力氣都失去了。

  林弈低下頭,溫柔地吻了吻歐陽璇光潔飽滿的額頭。修長的手指順着養母后頸那細膩如羊脂玉般的肌膚緩慢滑下。

  隨後,他緩緩轉過頭,那雙充滿雄性侵略性的眼眸,死死地鎖定了今天的女主角——陳菀蓉。

  陳菀蓉僵硬地坐在那張奢華至極的歐式大牀邊緣。深紫色的真絲牀單,將她裸露在外的粉頸和小腿襯托得愈發雪白晃眼。

  她這具三十六歲的熟美嬌軀,本就豐腴肉感,屬於那種只要稍微碰一下就會流水發情的極品熟女體質。此刻,在這曖昧的光線和極度高壓的氛圍下,她就像一塊散發着誘人肉香的極品白玉。

  她仰起那張清冷知性的俏臉。金絲細邊眼鏡後,平日裏站在講臺上指點江山的幹練與精明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水光瀲灩的迷濛與赤裸裸的雌性渴望。那種高高在上的身份與此刻待宰羔羊般的處境,交織出一種令人想要狠狠蹂躪、將其徹底撕碎的脆弱感。

  這位熟豔少婦的呼吸已然徹底紊亂。

  每一次急促的吸氣,那包裹在淡紫色絲綢下的雪白肥乳便高高聳起,將衣料撐得緊繃欲裂,那道深邃如峽谷的乳溝驚心動魄地凸顯出來;呼氣時又微微塌陷,兩團沉甸甸的軟肉隨之盪漾出淫靡的乳浪,散發着致命的熟女風韻。

  林弈居高臨下地逼近,寬闊強壯的身軀如同一座大山般,將她整個人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他伸出大手,用食指挑起少婦精緻小巧的下巴,迫使那雙慌亂躲閃的美目與自己的視線死死絞纏在一起。

  “蓉兒。”

  “學……學長。”陳菀蓉的聲音抖得厲害,細碎的顫音裏帶着幾分哀婉與無力。她現在就是一朵在狂風驟雨中搖搖欲墜的鈴蘭,花瓣已經被雨水徹底打溼,散發着誘人採擷的幽香,只能任由狂風蹂躪。

  “還不改口?在這個房間裏,該叫我什麼了?”

  林弈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拇指重重地碾過她微微發顫的硃紅櫻脣,肆意揉捏着那嬌嫩的脣肉,甚至惡劣地將指尖探入她的脣縫,觸碰着她溫熱的牙齒。

  陳菀蓉那濃密捲翹的睫毛猛地一抖。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前那對碩綿爆乳隨之劃出極其下流的肉浪弧線。終於,在林弈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以及一旁歐陽璇那似笑非笑的旁觀下,她放棄了最後的自尊與掙扎。

  那兩個字眼,混合着滾燙的吐息,從她殷紅微腫的脣瓣間艱難地溢出:

  “老……老公。”

  聲音極輕,輕得如同蚊蚋,卻字字句句砸在這寂靜的房間裏。這更像是一記重錘,將她作爲長輩、作爲母親、作爲教授的最後一塊貞節牌坊,砸得粉碎。

  話音剛落,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感襲來。伴隨着極致的心理刺激和背德感,一股滾燙的淫流極其不爭氣地從她大腿根部最私密的深處狂湧而出,瞬間將內褲的底襠洇溼了一大片。

  林弈嘴角的笑意瞬間擴大。

  他不再廢話,猛地俯下高大的身軀,猶如一頭飢餓的野獸,狠狠地擒住了那兩片初綻玫瑰般的柔脣。

  “唔……嗯……”

  這個吻粗暴、狂野,帶着林弈少有的強勢征服欲。男人的粗舌蠻橫地撬開她虛掩的貝齒,長驅直入,貪婪地掃蕩着她柔軟滑嫩的口腔。他狠狠糾纏住那條試圖躲閃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將屬於他的雄性津液強行灌入這位女教授的口中。

  陳菀蓉起初還本能地將背部死死繃直,試圖維持最後一絲體面。但在那熟悉到刻入骨髓的雄性氣息和絕對的力量壓制下,她那具早就被眼前男人徹底開發過的豐熟肉體,迅速軟化成了一灘春水。

  她無力地閉上盈滿春水的星眸,原本死死揪着牀單的雙手,不由自主地鬆開,顫抖着攀上了男人寬闊的肩膀。她開始生澀卻又無比貪婪地回應着這個吻,鼻腔裏溢出的嬌喘又軟又媚,帶着一絲求歡的泣音。

  這個吻持續了足足兩分鐘。直到陳菀蓉被親得大腦缺氧、雙目微翻,渾身癱軟地掛在林弈身上,他才意猶未盡地退開。

  一道晶瑩粘稠的銀絲在兩人脣間拉長、扯斷,在燈光下閃爍着靡豔下流的光澤。

  林弈轉過頭,看向一直靜靜佇立在一旁、如同最高明的導演般欣賞着這一幕的歐陽璇。

  這位美豔熟婦邁着貓步貼了上來,從背後緊緊摟住林弈精壯的腰身。那對同樣豐碩傲人的巨乳毫無保留地擠壓在男人的背脊上,隨着呼吸擠壓出極其下流的扁平形狀。她將滾燙緋紅的俏臉埋進林弈的頸窩,溫熱潮溼的吐息直鑽林弈的耳膜。

  “老公~”歐陽璇呵氣如蘭,聲音壓得極低,卻又字字清晰地確保陳菀蓉也能聽得一清二楚,“好好疼你的蓉兒妹妹……讓她徹徹底底地嚐嚐,什麼是咱們家的規矩。也讓她牢牢記住……從今往後,該怎麼在牀上伺候你,又該怎麼伺候我~~”

  聽到這番極盡淫穢的挑逗,林弈喉結劇烈滾動,發出一聲粗重如牛的低吼。

  前有陳菀蓉這朵清冷嬌豔、剛剛被撕下僞裝的解語花;後有歐陽璇這個深諳人心、淫媚入骨的絕世尤物。雙重刺激如同烈火烹油,瞬間將他的理智燒得一乾二淨。

  他粗暴地伸出手,灼熱的指尖直接探向陳菀蓉那件淡紫色連衣裙胸前的扣子。

  “啪嗒、啪嗒……”

  高檔的絲綢順從地向兩側滑落,褪去了這層端莊的僞裝,暴露出其下精心準備的、令人血脈賁張的下流春色。

  當看清陳菀蓉裏面穿的衣物時,林弈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裏面包裹着的,竟然是一套與她平日裏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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