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仙途】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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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30

【染指仙途】 第6章

  午後的陽光穿過窗欞,落在書房的地面上,切割出一塊塊明暗交錯的方格。

  陳染坐在書案後,左手捧着一隻素面陶壺,壺身溫熱,右手則執着一卷泛黃的線裝書,書頁邊緣已經起了毛邊。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字句間,卻似乎並未看進去。

  搬到雲霖園後,他的生活條件大幅提升。單隻這間書房,就比他之前那間屋子大了不止三倍。

  靠牆立着兩排書架,碼放着他穿越以來四處蒐羅的各類典籍。

  功法祕籍極少,多是些山川方誌、宗門舊聞、靈植圖譜乃至凡人王朝的史書雜記。

  爲了這些,他砸進去的靈石加起來,足以讓一個普通外門弟子心疼得睡不着覺。

  他的手底下,也多了三個聽他調遣的雜役園丁,負責雲霖園日常的澆水除草,讓他得以從繁瑣的庶務中抽身。

  窗外的雲霖園,靈田阡陌縱橫,新栽的凝魂草在聚靈陣的滋養下,葉片舒展,泛着比往日更深的墨綠色光澤。

  他端起陶壺,啜飲一口裏面溫着的清茶。茶水微澀,是園中自產的靈茶,品質普通,卻比凡俗的茶水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靈力。

  【陳小哥。】

  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帶着小心翼翼。

  陳染沒有抬頭,依舊看着書卷。【進。】

  一個穿着粗布短褂、頭髮花白的老者弓着身子走進來,是雲霖園三位雜役之一,姓李,大家都叫他李老頭。

  他在劍宮待的年頭比許多內門弟子都長,人面熟,消息也靈通。

  【小的去打聽了,】李老頭的聲音壓得很低,【那葉姑娘……這兩天確實閉門不出。聽她同院的女修說,臉色很差,像是……像是遭了禍事。】

  陳染翻過一頁書,紙張發出輕微的沙沙聲。【知道了。】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

  李老頭偷眼覷了下他的臉色,見沒什麼表示,便識趣地躬身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書房裏重新恢復了寂靜。只有陽光移動的軌跡,和塵埃無聲的浮沉。

  陳染的目光停留在書頁上,那上面記載着蒼玄界某處早已湮滅的古宗門的舊事,字句枯燥。但他的心思,早已飄到了別處。

  巷子裏那堵斑駁的牆,牆後壓抑的呻吟與哭泣,混合着情慾的黏膩水聲,還有最後那一聲彷彿解脫又似沉淪的綿長嗚咽……

  爲了區區一爐融靈丹,就能在那腌臢之地,對着一個年歲足以做她祖父的丹師,敞開身體,任其褻玩。

  陳染的嘴角,極其細微地扯動了一下,那弧度冰冷,沒有絲毫笑意。

  融靈丹。

  看你能不能喫到嘴裏吧。

  書卷被合上,發出輕微的悶響。陳染將它放回書案,指尖在光滑的木質桌面上輕輕敲擊着。

  有些東西,失去了,就得用別的方式,加倍討回來。

  蘇家後院,遊廊深深。

  午後陽光灑在青石板路上,落下斑駁的光點。

  蘇若雪端着一隻青瓷藥碗,碗壁溫熱,褐色的藥汁隨着她的步伐微微盪漾。

  她走得很慢,很穩,生怕灑出一滴。

  身上那襲淡青色長裙,襯得她身形愈發清雅,只是眉眼間那份慣常的聰慧與隱隱的傲氣,此刻被一種深重的疲憊與小心翼翼所取代。

  遊廊盡頭,是一間獨立的廂房。門窗緊閉,簾幕低垂,透出一股與世隔絕般的死寂。

  蘇若雪在門前駐足,深吸了一口氣,換上一種近乎柔和的平靜。她伸出空着的那隻手,輕輕推開了房門。

  【吱呀——】

  一道狹窄的光帶隨着門縫擠入,照亮了空氣中浮動的微塵,也隱約勾勒出室內簡單的陳設:一張桌,兩把椅,一個衣櫃,以及最裏面那張寬大的牀榻。

  牀榻上,盤坐着一個男人的輪廓。

  光線太暗,看不清面容,只能依稀辨出他身形消瘦,肩膀微微佝偂,頭髮似乎有些凌亂地披散着。

  【爹,】蘇若雪的聲音放得極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易碎的夢境,【該喫藥了。】

  她端着藥碗,一步步走向牀榻。腳步聲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牀上的人影似乎動了一下,緩緩轉過頭來。

  光線終於照亮了他的側臉——那本應是張頗具威嚴的中年人面孔,如今卻瘦得顴骨突出,眼窩深陷,皮膚黯淡無光,透着一股灰敗的死氣。

  頭髮黑白交雜,凌亂地貼在額前。

  正是蘇家家主,蘇昊陽。

  他的眼睛渾濁,目光渙散,在蘇若雪臉上停留了片刻,忽然咧開嘴,發出一種古怪的、嗬嗬的笑聲。

  【嘿嘿嘿……小妖女,你又來了。】

  聲音嘶啞,帶着濃濃的惡意與戲謔。

  蘇若雪的心猛地一縮,但臉上卻努力維持着那抹柔和。【爹,是我,若雪。藥熬好了,先把藥喫了,好不好?】

  她將藥碗輕輕放在牀邊的矮几上,發出輕微的磕碰聲。

  【小妖女你休想騙我!】

  蘇昊陽忽然提高了聲音,渾濁的眼睛裏閃過一絲警惕與狂亂,【你那分明是毒藥!你想害死我!對,你想害死我,好奪了這家產,是不是?】

  【爹……】蘇若雪鼻尖一酸,強忍着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這樣的對話,已經重複了無數次。

  每一次,都像鈍刀子割肉,緩慢而持續地消耗着她的心力。

  她不再試圖辯解,只是轉過身,準備去端那碗藥。

  就在她轉身的剎那,身後一股大力忽然襲來!

  蘇昊陽不知何時已經從牀上撲了過來,枯瘦卻異常有力的手臂從後面死死抱住了她,將她整個人向後拽去,重重摔倒在堅硬的牀板上!

  【啊!】蘇若雪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但她立刻咬住了嘴脣,將後續的驚呼嚥了回去。不能喊,萬一外面有人經過。

  【你這妖女!害得我好慘!我要你償命!】蘇昊陽壓在她身上,口中嗬嗬作響,渾濁的眼睛裏滿是混亂的憎恨與慾望。

  他一隻手粗暴地撕扯着蘇若雪的衣襟,只聽刺啦一聲,領口被撕開一大片。

  一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精緻的鎖骨,以及其下那飽滿起伏的輪廓,隱約可見一抹淡青色的肚兜邊緣。

  蘇若雪閉上了眼睛。

  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她沒有反抗,只是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任由那雙枯瘦粗糙的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抓撓。

  指甲劃過嬌嫩的肌膚,帶來一陣刺痛,留下淡淡的紅痕。

  【我可不是好惹的,讓你嚐嚐老子的厲害。哈哈,這麼大的雞巴沒見過吧?】蘇昊陽語無倫次地叫囂着,另一隻手慌慌張張地去解自己的褲帶。

  褲子褪下,露出他同樣瘦削的下半身,以及那根早已因年歲與病痛而萎靡不振、軟趴趴垂着的物事。

  蘇昊陽卻彷彿毫無所覺,依舊興奮地將那物事往蘇若雪嘴邊湊去,口中污言穢語不斷。

  濃烈的腥臊氣味撲面而來。蘇若雪胃裏一陣翻湧,終於忍不住,伸手去擋。

  【滾開!你這妖女還敢反抗!】蘇昊陽更加惱怒,一手按住她的手腕,另一手繼續試圖將那軟物塞進她嘴裏。

  兩人在牀榻上無聲地扭打着,撕扯着,牀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混亂中,蘇昊陽的身體忽然劇烈顫抖了幾下,喉嚨裏發出一聲沉悶的嗚咽。

  那軟趴趴的物事頂端,滲出了一點渾濁的、帶着腥氣的液體,隨即徹底癱軟下去。

  【媽的,妖女就是妖女,好生厲害……】蘇昊陽喘着粗氣,看着自己那不爭氣的下身,臉上露出孩童般的氣惱神色。

  他忽然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摑在蘇若雪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刺耳。

  蘇若雪偏過頭,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現出一個清晰的掌印,火辣辣地疼。

  一縷髮絲粘在了她脣角,那裏似乎破了點皮,滲出一絲血腥味。

  但她依舊沒有睜眼,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胸口劇烈地起伏着。

  【不行,我得補充一下,跟你再戰!】蘇昊陽從她身上爬起來,搖搖晃晃地站在牀邊,渾濁的眼睛四處逡巡着,像是在尋找什麼。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矮几上,那隻盛着褐色藥汁的碗。

  【嘿嘿,找到了。】

  他咧開嘴,露出參差不齊的牙齒,走過去端起那隻碗,仰起頭,咕咚咕咚地將剩下的藥汁一飲而盡。

  褐色的液體順着他乾瘦的嘴角流下,滴落在衣襟上。

  藥碗被隨手扔在地上,發出哐噹一聲悶響,滾到了牆角。

  蘇昊陽站在原地,身體晃了晃。

  他臉上的狂亂與惡意,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重的迷茫與空洞。

  那雙渾濁的眼睛,漸漸失去焦點,變得呆滯。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一尊突然失去靈魂的泥塑木雕。

  房間裏只剩下蘇若雪壓抑的、細微的喘息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睜開眼睛。

  眼底是深深的疲憊,以及一絲如釋重負的麻木。

  她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撕扯得凌亂不堪的衣襟,勉強遮住胸口。

  然後下牀,走到蘇昊陽身邊,扶住他僵硬的手臂。

  【爹,累了,躺下歇會兒吧。】

  蘇昊陽沒有任何反應,任由她攙扶着,木然地回到牀邊,躺下。

  蘇若雪爲他蓋好被子,動作熟練而輕柔。

  做完這一切,她才走到房間角落的臉盆架旁,就着裏面早已冰涼的清水,慢慢擦洗臉上和胸口殘留的污濁。

  水很冷,激得她皮膚起了一層細栗。指尖拂過臉頰紅腫的掌印和胸前被指甲劃出的紅痕時,帶來清晰的刺痛。

  但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機械地重複着擦拭的動作。

  直到將最後一點痕跡抹去,她才撿起地上的碎片,轉身走出了這間瀰漫着藥味與絕望氣息的廂房。

  輕輕帶上門,將一切隔絕在內。

  遊廊的光影依舊斑駁,藥味依舊濃烈。蘇若雪端着托盤,慢慢走向自己的院子。

  樹樁臺前,她靜靜坐着。銅鏡裏,映出她此刻的模樣。

  髮絲有些凌亂,臉頰紅腫未消,脣角的破痕細小卻刺眼。

  最刺目的是她的眼睛,那雙慣常靈動的眸子裏,此刻只剩下深潭般的死寂,和冰冷的悲哀。

  她呆呆地看着鏡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一滴清淚,毫無徵兆地,從眼角滑落,順着臉頰的弧度,緩緩流淌,最終滴落在她緊握着托盤邊緣、指節發白的手背上。

  冰涼。

  從四年前開始,被傷勢折磨了多年的父親,神魂便開始不穩,逐漸出現這種神志不清的徵兆。

  一開始只是偶爾的胡言亂語,片刻即好。

  後來,持續時間越來越長,一兩天,三五天,乃至更久。

  爲了蘇家的聲譽,爲了父親身爲家主的威嚴,每當這種時候,照顧他的任務,便只限於母親、兄長和她這最核心的三人。

  僕役皆被屏退,消息被嚴密封鎖。

  去年,兄長因家族產業遠赴千里之外,常年難歸。母親修煉一門祕法時出了岔子,傷及神魂,不得不閉關靜養,不知何時才能出關。

  於是,這副沉重的擔子,便徹底落在了她一人肩上。

  而父親的神志,也在這獨自承受的重壓下,變得愈發古怪,愈發……不堪。

  曾經那個疼她愛她,支撐起整個蘇家的巍峨身影。如今居然變成這般模樣。

  她只能忍。

  默默承受着一切。

  好在,只要及時服下湯藥,這種瘋癲狀態便能被壓制下去,父親會恢復一段時間的清醒。

  好在,父親早已因舊傷……不能真正人事。

  但,凝魂草,實在太少了。

  蘇若雪抬手,用力抹去臉頰上的淚痕,也抹去了眼中那一閃而逝的脆弱。

  鏡中的女子,眼神重新變得清冷而堅定。

  前路晦暗。而她,別無選擇。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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