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95-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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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1

  第95章 從“牝馬噬主”到“謀殺疑雲”(中)

  莎拉低頭看他。

  那張明豔的臉上,表情扭曲得厲害——眉頭緊皺,嘴脣咬出血,眼眶紅得像要滴血,但嘴角是翹着的,那種瘋狂的、得逞的、帶着淚的笑。

  “你……你也……強迫過我……”

  她一字一頓,聲音抖得像漏電,因爲陰道里巨物的恐怖存在感讓她頭皮發麻,渾身應激地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一……一次……換一次……”莎拉痛苦呻吟着,低頭看向兩人交合的地方。

  驀地,雙眸不敢置信地瞪大。

  血,是血。

  血正從那裏流出來。

  鮮紅的,一滴一滴,順着羅翰的陰莖根部流下,滴在野餐墊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的血。

  她先前就感覺到陰道口有什麼東西繃緊了,然後啵的一聲輕響,她以爲錯覺。

  但……居然是血?!

  眼淚撲簌簌地滑落更多。

  不是因爲疼——雖然確實疼,疼得她渾身發抖,疼得她早已淚失禁——是因爲,血是貞潔的證明。

  “你看——”

  聲音顫抖得厲害,但嘴角卻開始上揚,那種壓抑不住的、發自肺腑喜悅的上揚,“羅翰你看!”

  她指着兩人交合的地方,指着那正在流出的鮮紅液體,聲音越來越大:

  “我流血了!我就說我是第一次!”

  那張明豔的臉上,哭得梨花帶雨,卻笑得燦爛刺眼。

  羅翰看着她。

  看着她染血的牝戶,看着她帶淚的笑臉。

  “你不是運動撕裂了?”

  實際上母親當時也流血了,但羅翰認爲,只可能是因爲陰莖規模太大,母親的動作又太粗暴而弄傷了自己——他長得像母親,總不可能不是親生的,這點沒什麼疑問。

  “哼,搞運動的很常見,肯定是沒完全撕裂~你就給我感激吧,你的初體驗是我這種大美人!”

  然後她動了。

  她開始騎他。

  一米七的身體在他身上起伏,那個蜜色的、被絲襪包裹的豐腴肉體像一匹發情的母馬。

  她雙手撐在他胸口,臀部艱難地抬起、落下,抬起、落下——那根巨物在她體內進出,拉扯得那圈皮肉近乎要脫陰,每次拔出都帶出些許猩紅黏膜,每次插入都噗嗤擠出粉色血水。

  陰莖隨着她的動作一隱一現——青筋虯結得像十幾條蚯蚓盤在上面,冠狀溝的粗糲肉棱上勾芡着一層白黏糊的漿沫,淋漓狼藉,好不淫糜。

  莎拉的陰道在瘋狂收縮。

  龜頭每次頂到宮頸口,那團肉就縮一下,像在親吻,然後被她自己的體重壓開,宮頸口被碾平,子宮被擠壓。

  “嗬啊——齁嘔——太他媽大了!齁噢羅翰~你……你這牲口!”

  她發泄的叫聲毫無規律,近乎歇斯底里,隨着身體的起伏一顫一顫。深棕色長髮甩得像鞭子,胸前兩團蜜色肉球上下翻飛。

  羅翰伸手剛碰到乳肉——那種過度充血帶來的驚人彈性,像裝滿水的球,加上汗的滑膩,讓他的手指握不住、立刻被甩脫。

  “喔嘶——!”

  莎拉本來就因宮頸的駭人壓迫感和鈍疼,下落時不敢坐實屁股,某一下卻不小心坐得結實,立刻梗着脖子尖聲吭哧一聲,陰道猛地絞緊。

  那一瞬間,羅翰差點射出來。

  他咬住牙,硬生生憋回去——睾丸裏的精液在翻滾,又被他的意志堵住。

  按理說羅翰不該這麼“快槍手”——畢竟莎拉總共才搖了幾十下。

  但心理上得到校園女王處女的刺激,加之還是措不及防被逆推,狀態不穩也情有可原。

  他的臉憋得通紅,太陽穴的青筋暴起,這次伸手過去,死死捏着油滑的乳房,用力到指節泛白。

  莎拉感覺到疼痛,但疼在當下只會加劇快感。她眼神里閃過一絲瘋狂的光。

  “想射?”她啞着嗓子問,聲音抖得厲害,“憋……憋回去……”

  然後她加快了速度。

  那個豐腴的臀部在他身上顫顫巍巍地起落更快——灰色的開襠褲襪已經完全溼透,從臀部到大腿根全是深色的水痕,絲襪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下面每一寸肌肉的紋理。

  臀肉在每次落下時都會炸開肉浪,從髖部傳到臀尖,在大腿根部盪出波紋。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黏膩水聲越來越響。

  不過又是百十下功夫,羅翰便忍耐到極限。

  “莎拉——我快射了……會,會懷孕的!”

  他咬牙切齒,聲音裏帶着警告。

  莎拉沒停。

  “懷孕?懷齁噢噢——我不信——有本事射大我的肚子!”

  她反而騎得更狠!

  那個姿勢——她雙腿跪在他身體兩側,膝蓋陷在野餐墊裏,小腿肚上的肌肉繃緊,絲襪下能看到腓腸肌的線條,結實有力。

  足弓彎成一道弧線,腳尖點地,腳趾蜷縮着,塗着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絲襪裏蠕動。

  腳背的皮膚薄得透明,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網,像蛛網一樣蔓延。

  在啪啪聲中,羅翰看着那隻發力的腳。

  他的戀足本能被勾起來——那種衝動壓過了射精的慾望。他想舔那隻腳,想含住那些蜷縮的腳趾,想用舌頭感受絲襪下皮膚的溫度。

  他動了。

  他伸手抓住她的腳踝。

  莎拉愣了一下——然後被他拉得失去平衡,身體前傾,雙手撐在他頭兩側,深棕色長髮散落下來,把他籠罩在陰影裏。

  那個姿勢變了。

  她不再是坐在他身上,而是趴在他身上,身體疊着身體,乳房壓在他臉上,乳肉把他的視線完全遮擋。

  她只有單腿還支撐着,另一條腿被彆扭地拉到羅翰嘴邊,所以沒了支撐的臀部死死壓在羅翰胯上,巨物嚴絲合縫地嵌入更深——龜頭更多陷入宮頸。

  那團肉疙瘩被撐得更開,縫隙進一步擴大,終於破壞了宮頸的黏液栓。

  莎拉感到屄芯子一陣刺痛。

  “疼啊——你抓我腳幹嘛——哦嘶——法克!”

  莎拉的話沒說完,因爲羅翰主動扭動屁股磨蹭宮頸,同時嘴脣貼上她被絲襪包裹的腳背。

  灰色絲襪下的皮膚溫熱,能感覺到腳背薄薄的皮層下青筋的跳動。舌頭伸出來,舔上去,舌尖劃過絲襪,在腳背上拖出一道溼痕。

  她能感覺到他的舌頭在腳背上滑動,一寸寸地舔,從腳踝到腳心,從腳心到腳趾。腳趾被他含住,隔着絲襪,嘴脣包裹,舌頭在趾縫間穿梭。

  莎拉因爲姿勢的原因,屁股本來就不能起落,這下身體徹底僵住,如同掛鉤上的肉不能着力,只能被動承受。

  “滋……滋……咕滋……”巨大龜頭死命磋磨着敏感的前後穹隆和宮頸。

  缺乏觸感神經、只對壓迫感敏感的宮頸感到強烈鈍疼、酸脹;觸感神經豐富的前穹窿被粗糲剮蹭;後穹隆窄小的空腔被龜頭的雄偉擴張數倍……

  “咕唔——”

  她悶哼一聲,瞳孔驟然上翻,幾乎只剩眼白。

  陰道死命絞緊着,盆腔深處過電似的劇烈痙攣——那種反應不是她能控制的,是本能,是整個陰道連同宮頸,這些從未被人觸碰過的部位被畫圈磋磨的連鎖反應。

  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溫熱的,大量的,不受控制的——莎拉僵住,然後意識到那是什麼,高潮以她從未體驗過的、空前絕後的強度席捲了她。

  羅翰死死掐住女人痙攣的腰,繼續扭屁股畫圈。

  他能感覺到她身體裏的變化,被磋磨的宮頸翕動着湧出一股股熱流澆在龜頭上,燙得他頭皮發麻。

  原始的征服欲像野獸一樣從他心底竄起來。

  他喜歡這一刻,喜歡身上這個女人羊癲瘋發作般過激到詭異的抽搐——那具極致健美的成熟胴體,此刻像斷了線的木偶,抽搐的方式詭異的像恐怖片裏女鬼抽幀式的動作。

  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那種失控讓他感覺自己像征服了什麼了不起的東西。

  同時,戀足boy不忘繼續舔腳……

  他癡迷於這個過程——那隻腳在他嘴裏,絲襪的纖維粗糙,摩擦着舌面,下面皮膚的溫熱透過纖維傳來。

  他能嚐到淡淡的鹹味,是汗,是她的味道,是這具身體在劇烈運動中分泌出的、最原始的雌性氣息。

  那種味道讓他興奮,讓他想要更多。

  高潮中的腳趾死命蜷縮着,像握緊的小拳頭。

  他耐心地,一根根舔開,舌尖探進趾縫間——那裏的皮膚最嫩,絲襪也最薄,舌頭能直接感受到下面的溫度,能感受到皮膚下血管的跳動。

  她能感覺到嗎?他在心裏想,她能感覺到我在舔她的腳嗎?在她高潮的時候?

  “嗬呃——嗬呃……上帝……上帝啊……fuck~yes……弄壞我……就這樣……”

  莎拉的腦漿彷彿融化,語無倫次地歇斯底里哭喊。

  她的聲音變了,不再是那個傲嬌的、牙尖嘴利的女王,而是一個被快感擊潰的、只剩下本能的女人。

  她的聲音高亢而破碎,像遭受重創的雌獸。

  ……

  足足兩分鐘的不應期度過後,她的臀部再度開始晃動。

  動作是本能的:羅翰明明說他要射了,結果先丟的是自己——這個認知在她殘存的意識裏一閃而過。

  自己是成年人、還是主導者、逆推的那個。

  不能輸。或者說自己開的這局,總不能自己爽完還滿足不了對方……

  這種不服輸的好勝勁頭,即使在快感的狂潮中也頑固地存在着。

  巨物在她體內,隨着她身體的高潮餘韻,龜頭在子宮口磋磨,冠狀溝的肉棱在敏感的前穹窿上刮過。

  她的陰道已經徹底失控,那些顆粒感的內壁在瘋狂收縮,每一顆都在絞緊、吮吸、痙攣——像無數張小嘴,貪婪地、不知饜足地索要着。

  “羅翰……”她的聲音抖得像哭,也確實在啜泣,眼淚不受控制的成串失禁,“羅翰……我……丟了已經……丟了第三次了……混蛋~射給我~快射給……哼嗯——!”

  她沒說完,瞬間梗住脖子。

  因爲羅翰的手指摸到她的牝戶。

  那個姿勢——她趴在他身上,臀部撅着,他的手指從兩人身體之間伸進去,摸到兩人交合的地方。

  那裏溼得一塌糊塗,潮吹液混着先走汁,糊滿了整個陰部,滑膩膩的,熱騰騰的。

  手指順着陰莖找到陰蒂——那顆肥大的、完全暴露的肉粒,從包皮裏激凸出來,紫紅色的,腫得發亮,沾滿黏液。

  他捏住。

  “齁哦哦哦哦——!”

  莎拉的身體像被電擊般彈起來,後背弓成一道驚人的弧線,頭向後仰,深棕色的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

  陰道猛地絞緊——那種緊法簡直要把他的陰莖夾斷,每一寸肉壁都在痙攣,每一顆肉粒都在收縮。

  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澆在龜頭上,滾燙的,大量的——再度潮吹。

  透明的液體從兩人交合的地方飆出來,壓力大得驚人,噴在野餐墊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尿道口也在噴——熱氣騰騰的腥臊失禁,那股液體像小水槍,濺起大量水花,打溼了他的小腹,打溼了她的臀部。

  但羅翰沒鬆手。

  手指在她陰蒂上碾壓、揉捏、搓弄,指甲摳着那粒肉的頂端,最敏感的那個點。

  那顆小肉粒在他指尖下跳動,像一顆過度負荷的心臟。

  另一隻手還握着她的腳,舌頭還在舔她的腳趾。

  莎拉瘋了。

  兩條有力的大腿蹬直,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出驚人的線條——那是長期鍛鍊留下的痕跡,健美、有力、充滿爆發力。

  羅翰的手根本抵擋不了健美蜜大腿爆發的成年人力量,被彈開。

  然後她腳背繃直,足弓拉成一道完美的弧線,腳趾死命蜷縮又張開,像在空氣中抓握着什麼。

  身體在他身上抽搐,像一條被電擊的美人魚。

  深棕色長髮散落一地,汗水把髮絲粘在臉上、脖子上、胸口,像棕色的海藻。

  胸前的乳房劇烈晃動,乳肉從肋間甩出來又彈回去,甩着大量細小汗珠。

  “齁噢噢噢——齁法克法克法克——上帝上帝嘔嘔嘔上帝啊啊啊——”

  她歇斯底里的哭喊、尖嘯着,像發狂的塞壬女妖,隨着身體的抽搐聲帶急抖——像聲帶神經與電流纏繞。

  即便如此狼狽、崩潰,她的臀部仍舊狂震,腰肢痙攣得可能會在下一秒向某個角度折斷——那些無意識的迎合儘管已經崩潰,已經神志不清,身體還在本能地要完成榨取繁衍精種的使命。

  羅翰目瞪口呆地盯着她。

  那張明豔的臉,此刻扭曲得像被重拳擊腹般猙獰——五官亂飛,翻白的眸子里布滿血絲,眼淚嘩嘩流,糊了一臉,嘴角流着口水,透明的涎液順着下巴滴落。

  表情是那種極致崩潰的淫癡,像那些地下AV裏最過激的鏡頭,像被玩壞的人偶。

  她高潮得停不下來,一波接一波,高潮迭起的滅頂高潮——抽乾肺裏的所有氧氣,堪稱“悶絕的高潮地獄”。

  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每一次高潮中繃緊,然後鬆懈,然後再次繃緊,像一根被反覆拉扯的橡皮筋,隨時可能斷掉。

  羅翰再也繃不住了。

  陰莖彷彿陷入迷你滾筒洗衣機,雜技啦啦操鍛煉出的強而有力的陰道像在擰毛巾,那些顆粒感的內壁像被扔到滾燙鐵板上的無數章魚觸鬚,瘋狂地蠕動、收縮、吸吮。

  每一次收縮,宮頸口就嘬一下龜頭,子宮就吸一口先走汁吞下。

  那股吸力大得驚人,像在警告他再不肯繳槍、上供精液,它就自己從睾丸裏強行吸出來——吸力像無形的觸鬚從她身體深處延伸出來,拉扯着他的睾丸,逼迫他交出一切。

  “莎拉!快躲開——”他咬牙道,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我要射了——”

  莎拉泄得子宮墜脹、卵巢刺痛,意識模糊,哪還說得出話。

  她的世界只剩下快感,只剩下那根在她體內征服她的巨物,只剩下那股讓她瘋狂的、滅頂的官能。

  她泄到崩潰的強弩之末的身體,在聽到對方射精警告後,嘴上沒回答,但身體在下一秒如同迴光返照給出回應——陰道絞得更緊,吸力更大,失控抽搐的臀部倏然晃起來。

  瘋狂的搖屁股!

  她在渴求那股精液,即使理智已經崩潰,神志已經模糊,身體依然記得自己真正想要什麼……


  第96章 從“牝馬噬主”到“謀殺疑雲”(下)

  “真的會懷孕啊——”羅翰急得想掀開她。

  他是真的急了,不是不想給,是真的害怕——萬一真的懷孕了怎麼辦?

  雖然莎拉身體發育完全但才十八歲,他也才十五歲,還是孩子而已。

  “fuckyes!別給我嘰嘰歪歪!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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