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清禾】 第53章 又見鹹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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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2

【嬌妻清禾】第53章 又見鹹豬手

第五十三章

  第二天晚上六點半,我和清禾開車到了那家中餐館。

  店是張鵬定的,在城南一個不算太新的商圈旁邊,招牌上寫着“蓉城印象”
四個大字。門臉裝修得倒是古色古香,紅燈籠掛着,木格窗欞。停好車,我牽着
她往裏走。她的手有點涼,我握緊了揣進我大衣兜裏。

  “冷嗎?”我側頭問她。

  “還好。”她笑了笑,往我身上靠了靠,“就是有點……說不出的感覺。”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幾年前那場聚會,還有張鵬那隻手。我捏了捏她的手心:
“別想太多,就當來看場戲。”

  她白了我一眼,手指在我掌心掐了一下:“你最壞。”

  推門進去,暖氣混着麻辣鮮香的味道撲面而來。大廳裏已經坐了不少人,嘈
雜得很。服務員迎上來,我們報了張鵬微信發來的包間名“錦城苑”,被領着上
了二樓。

  走廊鋪着暗紅色的地毯,踩上去沒什麼聲音。走到最裏面那間,服務員幫我
們推開了厚重的木門。

  喧譁聲和熱浪一起湧了出來。

  包間很大,擺了兩張大圓桌,已經坐了大半。看到我們進來,房間裏安靜了
一瞬,然後好幾道目光齊刷刷地釘在了清禾身上。

  “清禾!這邊!”

  靠窗那桌,一個穿着米白色高領毛衣的女生站了起來,是林薇。清禾高中時
關係還算好,我見過幾次。她畫着精緻的妝,頭髮燙了卷,看起來比學生時代成
熟不少,但笑容還是那樣。

  清禾臉上立刻漾開笑容,拉着我快步走過去:“薇薇!”

  “你可算來了!”林薇繞過桌子走過來,拉住清禾的手上下打量,“我的天,
你這是……逆生長啊?怎麼越來越漂亮了!”

  “哪有……”清禾被她誇得有點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

  這時其他人才像是反應過來,紛紛站起來打招呼。

  “清禾來啦!”

  “好久不見啊清禾!越來越美了!”

  “陸先生也來了,好久不見!”

  招呼聲此起彼伏,大部分都是衝着清禾去的。我掃了一眼,兩張桌子坐了大
概十二三個人,男多女少。除了林薇,還有兩個女生面熟,但叫不上名字,應該
也是清禾高中同學。剩下的,全是男的。

  那些男人的目光,像帶着鉤子,在清禾身上來回掃。從她帶着淡妝的精緻臉
龐,到白皙的脖頸,再到被大衣裹住的身體曲線。有些人看得直接,有些人假裝
不經意地瞟,但那種熱度,隔着一張桌子我都能感覺到。

  我心裏那點滿足感又冒了頭。看吧,儘管看!你們的女神被老子娶回家了!

  清禾今天這一身,是我花了快一個小時給她挑的。

  炭灰色的雙面呢大衣,剪裁是慵懶的H型,大翻領就那麼敞着,露出裏面那
件黑色半高領針織短裙。裙子質地柔軟貼身,領口處做了一層透薄的黑色網紗拼
接,她纖細的鎖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膚在紗下若隱若現,冷白的膚色在黑裙的映襯
下,白得晃眼。

  裙子很短,坐下時堪堪遮住大腿根。下面是一條透肉的黑色打底褲,緊緊包
裹着她那雙又長又直的腿,每一寸線條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腳上蹬着一雙厚底
馬丁靴,黑色牛皮鞋面泛着啞光,鞋帶系得一絲不苟。

  長髮披散在肩頭,髮尾燙了微微的卷,添了幾分隨性的味道。肩上挎着一隻
菱格紋的黑色鏈條包,金屬鏈子在灰與黑的色調裏撞出一點冷硬的光。

  這一身,冷豔裏透着性感,端莊下藏着誘惑。是我想要的。

  本來清禾想穿昨天那件白色羽絨服配牛仔褲就來的,說同學聚會而已,舒服
就行。我沒同意。

  “那不行,”我當時摟着她,手已經不老實地從她毛衣下襬探進去,“你得
穿得漂亮點。”

  “這還不漂亮嗎?”她被我摸得氣息有點亂。

  “漂亮,但不夠。”我咬着她耳朵,“我想看他們看你,又碰不到你的樣子。


  她紅着臉捶我:“變態。”

  最後她還是拗不過我,換上了這身。現在看效果,完美。

  我和清禾在林薇旁邊坐下。清禾脫了大衣搭在椅背上,裏面那件針織短裙更
完整地露出來。裙身緊緊貼合着她的身體曲線,胸口的起伏,腰肢的纖細,還有
坐下時繃緊的裙襬下那雙被黑色打底褲包裹的腿,全都一覽無餘。

  我能感覺到那些男人的目光更灼熱了。

  林薇湊過來跟清禾咬耳朵:“你這身也太好看了吧?你家陸既明眼光可以啊。


  清禾偷偷瞪了我一眼,纔對林薇笑:“他就愛折騰。”

  我靠在椅背上,環顧了一圈。張鵬還沒來。

  “張鵬呢?”我問旁邊一個戴着黑框眼鏡、有點書卷氣的男同學,“他不是
說已經到了?”

  “哦,鵬哥啊,”那男生推了推眼鏡,目光又不自覺飄向清禾,“剛出去接
電話了,應該馬上回來。”

  話音剛落,包間門又被推開了。

  張鵬走了進來。

  他站在門口,視線在房間裏快速掃了一圈,看到我們這桌時,眼睛猛地亮了
一下。那光亮得幾乎有些刺眼。但當他看到我也在,那點光迅速暗了下去,換成
了一種混合着失望和煩躁的情緒。雖然只是短短一瞬,很快就被他臉上堆起的笑
容蓋過去,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心裏冷笑。怎麼,老子不該來?壞了你的好事?

  “清禾!”他聲音拔高了幾度,快步走過來,臉上笑容熱切得有點假,“你
可算來了!大家都等你呢!”

  他直接走到我們這桌,一屁股坐在了林薇的另一邊--這樣,他和清禾之間,
就只隔了一個林薇。

  清禾對他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淡淡說了句:“嗯,來了。”

  我知道她還記着幾年前KTV那件事。那隻在她腿上摸來摸去的手,那黏膩惡
心的觸感,她沒那麼容易忘。

  張鵬顯然不在意清禾的冷淡。他的眼睛已經像探照燈一樣,在清禾身上來回
掃射。從她化了淡妝的臉,到裸露在空氣中的脖頸和鎖骨,再到被針織裙緊緊包
裹的胸口,最後定格在她被黑色打底褲包裹的雙腿上。那眼神里的貪婪和渴望,
幾乎要凝成實質淌出來。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嚥了口唾沫。

  可惜,清禾現在是坐着的,厚重的實木圓桌擋住了她腰部以下。張鵬看了半
天,也只能看到桌子邊緣上方那截大腿,再往下就看不到了。他臉上閃過一抹明
顯的失望。

  過足了眼癮,他纔像是剛看到我似的,轉過來:“陸先生,又見面了,歡迎
歡迎!”

  “張先生客氣了。”我笑着應道,也打量着他。

  張鵬今天顯然是精心捯飭過。一身黑色毛呢大衣,下面是同色系的休閒褲,
頭髮梳了個油光水滑的背頭,可惜額頂頭髮稀疏,髮際線後退的痕跡怎麼也遮不
住。身上噴了香水,是那種味道偏濃的男士古龍水,走近了能聞到一股混合着發
膠的香氣。看得出來他想打扮成一副社會精英、成功人士的模樣,可那張普通甚
至有點油膩的臉,微微發福的肚腩,還有那刻意挺直卻依舊顯得有些佝僂的背,
讓這身行頭看起來不倫不類,反而更顯滑稽。

  “大家都坐,別站着!”張鵬揮揮手,一副主人做派。很快,又陸陸續續來
了幾個人,清一色都是男的。看到清禾,一個個眼睛放光,熱情得不行。

  “班花!真是班花!一點沒變!”

  “何止沒變,更漂亮了好嗎!”

  “清禾現在在哪高就啊?”

  兩張桌子漸漸坐滿了,差不多二十號人。寒暄聲、笑鬧聲混在一起,包廂裏
熱氣騰騰。

  張鵬作爲組織者,他叫來服務員,開始張羅着上菜。還很豪橫得說:“今天
這頓我請,大家放開了喫,放開了喝!”

  說這話時,他不自覺地挺了挺胸,目光往清禾那邊瞟,像只急於展示羽毛的
公孔雀。

  清禾正低頭用溼毛巾擦手,睫毛垂着,沒接他這個茬。

  菜很快上來了。麻辣鮮香的水煮魚、紅油鋥亮的夫妻肺片、堆滿幹辣椒的辣
子雞、湯汁濃郁的毛血旺……典型的川菜宴席,擺滿了轉盤。

  張鵬又站起來,拎起桌上那瓶已經開好的五糧液,開始挨個倒酒。

  “來來來,都滿上!今天不醉不歸!”他走到我旁邊,給我面前的玻璃杯倒
了滿滿一杯,白酒幾乎要溢出來,“陸兄弟,好久沒有一起喝酒了,這杯必須幹
了!”

  我端起杯子,跟他碰了碰:“張哥豪爽。”

  “哎,叫什麼張哥,叫名字就行!”他嘴上這麼說,臉上卻笑開了花。給我
倒完,他立刻轉到清禾那邊。

  “清禾,老同學這麼多年沒見,你也得喝點吧?”他拿着酒瓶,身子微微前
傾,另一隻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清禾裸露的肩膀上。

  清禾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想抬手擋開,張鵬卻已經拿着酒瓶開始往
她杯子裏倒。

  “就喝一點,意思意思,高興嘛!”他一邊倒,一邊說,搭在清禾肩頭的那
隻手,手指有意無意地在她的皮膚上輕輕摩挲着。動作很輕,很快,但在場的只
要稍微留點心,都能看見。

  旁邊幾個男同學也跟着起鬨:

  “是啊清禾,難得聚一次!”

  “班花不給面子可不行啊!”

  “就一杯,沒事的!”

  清禾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帶着詢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

  我對她點了點頭,用口型說:少喝點。

  她這纔沒再推辭,任由張鵬給她倒了小半杯白酒。倒酒的過程中,張鵬那隻
手一直沒從她肩膀上拿開,指尖甚至還順着她肩頸的線條,往下滑了一小段,觸
到了她鎖骨邊緣。

  清禾的眉頭蹙了起來,嘴脣抿緊。但她想到我之前在車裏跟她說的那些話,
想到我那些變態的要求,最終還是忍住了,沒有當場推開他,只是身體微微往後
靠了靠,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張鵬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眼裏閃過一絲得逞的亮光。他心滿意足地收回手,
拿着酒瓶回到自己座位。

  飯局在一種看似熱鬧,實則各懷心思的氛圍中開始了。

  和幾年前那場暑假聚會相比,現在的氣氛截然不同。那時候大家都還窩在大
學象牙塔裏,聊的是哪個老師講課搞笑,誰又掛科了,誰跟誰談戀愛了,暑假去
哪玩。現在呢?

  “我上個月剛提了項目經理,手下現在管着十來號人,天天加班,累是累點,
但薪資漲了不少。”

  “我在高新區那邊買了套房,期房,明年才交,不過位置還行,到時候裝修
好了請你們來玩。”

  “我最近在跟一個區塊鏈的項目,前景很不錯,認識了好幾個投資人,其中
一個還是咱們蓉城本地挺有名氣的企業家……”

  混得好的,或者自認爲混得好的,都在有意無意地炫耀。升職加薪、買房買
車、認識大佬、項目前景……每句話後面都藏着“看我多牛逼”的潛臺詞。混得
一般的,或者不善言辭的,就埋頭喫菜,偶爾附和着笑笑,說兩句“厲害啊”、
“恭喜”。

  張鵬坐在主位附近,一邊喝酒一邊高談闊論。嘴裏蹦出來的都是“風口”、
“賽道”、“估值”、“資源整合”這類詞兒,聽起來高大上,細琢磨卻空洞得
很。我聽着,他其實就是個普通幹程序員,可能混了個小組長,但絕對沒到他吹
噓的那個級別。

  席間,不斷有人過來給清禾敬酒。

  “清禾,我敬你一杯!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咱們班最靚的風景線!”

  “班花,這杯你必須喝!以前你就跟仙女似的,現在更不得了了!”

  清禾端着杯子,一一應付。她酒量其實一般,幾杯白酒下肚,臉頰就飛起兩
抹紅暈,眼睛也蒙上了一層水汽,看人時眼波流轉,比平時更多了幾分嫵媚。

  那些男人的目光更黏了,有人藉着敬酒的機會,站在她旁邊就不想走,眼睛
直勾勾地盯着她領口那片若隱若現的肌膚,還有被裙子包裹的胸口弧線。

  也有人過來給我敬酒,態度殷勤得近乎諂媚。

  “陸先生,久仰久仰!我敬您一杯!”

  “早就聽說陸先生年輕有爲,家世又好,今天總算見着了!”

  “陸先生以後有什麼好項目,可別忘了提攜提攜老同學啊!”

  我知道,這些人多半是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我家裏的情況,想來攀點關係。
我也懶得拆穿,該舉杯舉杯,該笑笑笑,說些場面話應付過去。

  有人問起清禾的近況,她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纔開口:“我
剛從嘉德拍賣行辭職,打算先休息一段時間,過完年再說。之後可能去翰德那邊
看看。”

  話音落下,桌上響起一片或真或假的驚歎。

  “嘉德?那可是頂尖的拍賣行啊!清禾你太厲害了!”

  “年薪得這個數吧?”有人比劃了一下。

  “何止是能力強,長得還這麼漂亮!陸先生,你真是好福氣啊!”

  張鵬也湊過來,臉上堆着笑,語氣裏的酸味幾乎要溢出來:“清禾從小就是
咱們班最拔尖的,長得漂亮,學習好,現在事業也這麼成功。陸兄弟,你能娶到
清禾,真是……讓人羨慕都羨慕不來啊。”

  他說最後那句話時,眼睛盯着清禾,那眼神里的不甘和嫉妒,藏都藏不住。

  一頓飯喫了將近兩個小時。啤酒、白酒、紅酒輪番上陣,我喝了不少,但腦
子還清醒。清禾是真有點醉了,靠在椅背上,眼神有點飄,呼吸間帶着酒氣,臉
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

  桌上杯盤狼藉,大家都喫得差不多了。張鵬用餐巾紙擦了擦嘴,又清了清嗓
子,站起來:“這就結束了?這才哪兒到哪兒!走,下一場,KTV!我都訂好地
方了,就在附近!”

  “好啊!”

  “走走走,續攤!”

  “清禾,你唱歌那麼好聽,今天必須得多唱幾首!”有人起鬨。

  “是啊,當年畢業晚會你那一曲,我現在還記得呢!”

  清禾還沒說話,我先接過話頭:“行啊,反正明天沒事,去玩玩也好。”

  我說這話時,感覺自己的心跳有點快,血液往頭頂湧。幾年前那個夏天的夜
晚,也是喫完飯去KTV,張鵬就是在那個昏暗吵鬧的包廂裏,把手伸到了清禾的
裙子底下。現在,幾乎一模一樣的情景要重現了。

  我太想知道,這一次,他會怎麼做。

  清禾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了一把我大腿內側的軟肉。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還得保持笑容。

  張鵬已經迫不及待地去結賬了,回來時紅光滿面:“走吧走吧,地方不遠,
步行五分鐘就到!”

  KTV就在餐館後面那條街,門臉挺大,霓虹燈招牌閃爍着“金煌娛樂”四個
字。張鵬顯然是常客,跟前臺打了個招呼,就被領着去了二樓一個豪華大包。

  包廂很大,環形沙發能坐十幾個人,牆上嵌着巨大的屏幕,燈光調得很暗,
只有屏幕光和幾盞旋轉的彩燈。

  一進去,張鵬又忙活開了。他招呼服務員搬進來兩箱啤酒,又點了果盤、小
喫、爆米花。然後他親自開酒,給每個人的杯子都滿上,最後端着酒瓶,專門走
到我和清禾面前。

  “陸兄弟,清禾,來,滿上滿上!”他臉上堆着笑,先給我倒滿,又給清禾
倒了滿滿一杯啤酒,泡沫都溢出來了。

  倒完酒,他非常自然地一屁股坐在了清禾旁邊的空位上--這次他坐得極近,
大腿外側直接貼上了清禾的大腿。

  清禾身體明顯一僵,眉頭蹙起。她下意識地往我這邊挪了挪,想拉開距離,
她轉過頭,眼神帶着懇求,伸手在下面拍了拍我的腿。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想讓我往另一邊挪挪,給她騰出點空間。

  但我沒動。我拿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假裝沒感覺到她的動作和眼神。

  清禾又掐了我一下,這次用了狠勁,指甲都快嵌進我肉裏。

  我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強忍着,靠在沙發背上,看着屏幕上滾動的MV字幕,
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清禾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帶着嗔怒和無奈。她咬了咬下脣,最終只能放棄,
僵硬地坐在原地,任由張鵬的大腿緊緊貼着她的。

  張鵬臉上掠過一絲得逞的笑意,然後他拿起話筒,也不問別人,直接點了一
首《海闊天空》。

  前奏響起,他站起來,清了清嗓子,開始嚎。

  我差點把嘴裏的酒噴出來。

  那調跑的,從第一句就開始偏離軌道。高音扯着嗓子吼,聲音劈叉;低音壓
着喉嚨,像含了一口痰。中間還忘詞,含糊過去,副歌部分更是破音破得慘不忍
睹。

  但他唱得極其投入,閉着眼睛,搖頭晃腦,一隻手還跟着節奏揮舞,完全沉
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一曲終了,他喘着粗氣,額頭上都冒了汗,還自我感覺良好
地看向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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