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蘇婉兒】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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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2

【校花蘇婉兒】(6)

第六章 謎底揭曉

    時間戳:5月15日,期中考試周,A大教學樓C座三層階梯教室,下午兩點十
七分。

  攝像頭從婉兒身後約兩米高的地方俯視,鏡頭以四十五度俯角向下,恰好將
她整個人收入畫框,像一幅被精心構圖的靜物畫。畫面高清得近乎殘忍,連她耳
垂上那顆小小的珍珠耳釘在燈光下折射出的細碎光點都清晰可辨。

  婉兒坐在靠走廊最後第二排的位置, 非常不起眼。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絨高領毛衣,領口鬆鬆地堆在鎖骨上方,柔軟的
絨面貼着脖頸,勾勒出少女頸項那道乾淨而脆弱的弧度。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百褶
短裙,裙襬剛好落在膝上三寸,露出兩條被黑色過膝襪包裹的小腿,線條勻稱得
像被匠人反覆打磨過的白玉柱。腳上是雙黑色小皮鞋,鞋面擦得鋥亮,鞋跟不高,
卻讓她坐姿時腳踝那道細細的骨線格外分明。

  她低着頭,右手握着鋼筆,左手隨意搭在桌沿,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桌角。
面前攤開的試卷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圖表像一張無形的網,把她困在正中央。
起初她還算從容,筆尖在草稿紙上沙沙遊走,偶爾停下來,輕輕咬一下下脣--
那是她思考時的小習慣。

  可漸漸地,筆尖停住了。

  她盯着試卷上那道大題,眉心慢慢擰起細小的褶痕。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
開始反覆翻看前面的題目,又回頭看這道,鋼筆在指間轉了又轉,卻始終落不下
一個字。

  終於,她垂下眼簾,右手悄悄伸向左手腕。

  那是一塊銀灰色的電子錶,錶盤不大,表面覆着一層霧面玻璃。她用拇指輕
輕按住側面的一個小按鈕,錶盤亮起幽藍的光。畫面拉近,能清楚看見她指尖在
屏幕上滑動--不是看時間,而是在翻頁。

  一頁、兩頁……屏幕上跳出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公式、定理推導、關鍵結論,
全是我前幾天幫她整理的小抄。她飛快地掃視,眼神像飢渴的旅人看見綠洲,急
切卻又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察覺。她的左手始終擋在身前,右手卻已重新握筆,
照着錶盤上的內容,一字一句往試卷上抄。

  抄到一半,她忽然頓住,抬頭四下飛快掃了一眼。教室裏監考老師在遠處踱
步,偶爾有同學低頭寫字的沙沙聲。她鬆了口氣,又低下頭,繼續抄。

  高清鏡頭忠實記錄下這一切:她抄寫時身體輕顫的弧度,指尖因緊張而微微
發白,耳根卻慢慢爬上一抹淺緋,她甚至在抄完最後一行後,無意識地舔了舔幹
澀的脣角,那粉嫩的舌尖一閃而逝,像驚鴻一瞥的春水。

  視頻到此戛然而止,只剩下一行系統自動生成的小字:文件結束。

  原來如此。

  張凱最早的視頻是婉兒考試用手錶帶小抄進考場的視頻,那麼他算是拿捏住
婉兒了,不過是誰安裝的偷拍攝像頭呢?張凱? 他怎麼會知道婉兒考試會帶小
抄? 難道是小薇?

  我順勢點開了當天第二個視頻,我已經對這個視頻的內容有了預判,我只是
想證實下我的疑問,

  時間戳:5月15日,晚上六點四十七分。

  先映入眼簾的是斑駁的水泥地面,幾道淺淺的腳印痕跡在昏黃燈光下延伸。
畫面緩慢上移,能看見倉庫四壁堆放着各式跳高訓練器械:拆卸後的橫杆支架、
彩色的助跑板、以及零散的海綿墊塊,像被遺忘的殘兵靜靜靠牆而立。

  應急燈投下昏黃的光暈,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層舊紗般的光影裏。

  鏡頭繼續緩緩上抬,最終定格在倉庫正中央--那裏高高堆疊着一大摞厚實
的海綿墊。這些墊子層層疊加,幾乎堆到一人多高,像一座柔軟而龐大的雲山,
表面微微凹陷,帶着長期使用後特有的彈性與柔韌。墊子邊緣在燈光下泛着淺淺
的灰白,反射出隱約的光澤,

  就在這高聳的海綿墊山腳下,站着蘇婉兒。

  她剛結束晚訓不久,還穿着那套淺灰色的訓練服。上身是件貼身的短袖運動
背心,領口被汗水浸得微微發暗,緊緊包裹着她因長期訓練而挺拔卻不誇張的胸
廓;下身是一條黑色緊身運動短褲,勾勒出修長雙腿那流暢有力的線條。馬尾已
經散開,幾縷溼發黏在雪白的頸側,像墨筆在宣紙上暈開的淡痕。她赤着腳,只
穿了一雙薄薄的白色運動襪,腳趾因緊張而微微蜷起,在柔軟的海綿墊上留下淺
淺的凹痕。

  這是一個固定機位,我猜張凱把他的偷拍的包包放在了桌上,正對着堆砌的
海綿墊子。

  而婉兒的對面就站着張凱。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機,聲音低沉卻帶着不容拒絕
的壓迫感:

  “婉兒,考試那天的視頻我已經看過了。要是被學校知道,我猜下個月的全
國比賽,你應該被取消參賽資格吧?”

  婉兒的身子猛地一顫。她下意識後退半步,背脊抵在堆得高高的海綿墊上,
聲音發抖卻仍帶着倔強:

  “張凱……你想怎麼樣?刪掉它,我可以給你錢。”

  張凱輕笑一聲,走近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你知道我開什麼車,我會在乎要你的錢?”

  他把手機舉到婉兒眼前,按下播放鍵。重複播放着婉兒考試作弊的畫面。

  “實話告訴你,我爲了拍到你考試做這種事情,我也費了好大的力氣的。沒
想到了,人前的校花,跳高女王,居然考試能做出這種事情、學校老師們知道了,
不知道會有多失望。”

  哎,我聽到這裏,心裏像被千金捶猛砸一樣,當初婉兒考試複習難產,就是
我建議她耍點小手段的,還是我親自爲她準備的小抄,大一走來一直風平浪靜,
怎麼今天突然變成了張凱要挾他的證據。如果知道有今天,我打死都不會建議婉
兒考試帶小抄的。哎,現在一切都晚了。

  不過看之前攝像頭安裝的位置,顯然是專門對準那個座位的,而且是考試前
安裝的,說明張凱事先知道婉兒會在考試裏作弊,而且還知道婉兒准考證上的座
位號?想到這裏,我感覺除了我之外,可能只有小薇知道這些信息了,但,她是
婉兒最好的閨蜜啊,爲啥要陷害婉兒呢?

  我思緒萬千時,視頻裏的婉兒突然說話了,聲音裏帶着顫抖“你到底想我怎
麼樣?”

  張凱把手機收起,聲音壓得極低,卻帶着不容商量的強勢:

  “婉兒,我喜歡你不是一天兩天了。從你第一次出現在咱們學校,我就想把
你壓在身下,看看這雙冠軍長腿纏在我腰上是什麼滋味。”

  婉兒猛地抬起頭,杏眸裏淚光閃爍,聲音顫抖得像風中細柳:

  “你……你瘋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而且他還是你哥們!”

  “男朋友?林軒嘛,當然知道,他啥時候開始追求你,還救過你的命,這些
我都知道。”張凱輕笑,往前一步,伸手輕輕捏住她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舉
起一個手指說“一個月。只要你做我一個月的地下女友,我保證刪掉所有原視頻。
以後我們兩清。你繼續跳你的高,我繼續過我的日子。而且既然是地下的,咱們
不讓任何人知道,包括你親愛的林軒。你照舊可以和他恩恩愛愛,我不會阻攔你
們。怎麼樣?”

  “而且我這人最講信用,說一個月就是也個月,你看我之前所有的女友都不
會超過一個月,說不定不到一個月我就厭倦你了呢,哈哈哈哈。不過到時候你想
繼續……那就不是協議裏的事了。”

  婉兒身子劇烈一顫,眼淚順着臉頰無聲滑落。她咬住下脣,雙手死死攥着短
褲邊緣,像在抓着最後一點尊嚴。我可以感覺到婉兒在痛苦的掙扎。良久,她聲
音細若遊絲,卻帶着近乎崩潰的妥協:

  “……只一個月……你發誓……刪乾淨……”

  “當然,你如果相信我,今天就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

  張凱沒有急着撲上去。他像在品嚐一頓遲來的盛宴,先是緩緩托起她的下巴,
拇指輕輕摩挲她顫抖的下脣,然後低頭覆了上去。吻得極慢、極深,像春雨悄無
聲息地滲進泥土。婉兒起初還僵硬着身子,淚水順着閉緊的眼角不斷滑落,可當
張凱的舌尖溫柔地撬開她貝齒,捲住她冰涼的小舌輕輕吮吸時,她發出一聲壓抑
到極致的嗚咽,卻沒有再推開。

  張凱在她脣間低喃,聲音像哄孩子,“一個月而已……你只要閉上眼睛,就
當是做了一場夢。”

  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運動背心,緩緩向下遊走,先是覆上她的細腰,指腹輕
輕按壓那道因長期訓練而緊緻有力的曲線,然後慢慢探進背心下襬,掌心貼上她
平坦的小腹。婉兒身子猛地一顫,眼淚瞬間湧出更多“別在這裏,萬一有人進來
怎麼辦?”

  張凱的動作微微一頓,卻沒有放開託着她下巴的手指。他低頭,用鼻尖輕輕
蹭了蹭她溼潤的眼角,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鹿,聲音低沉卻帶着一絲不容商量
的壓迫:

  “倉庫門我已經反鎖了,今晚不會有任何人進來。你要是現在反悔……我也
無所謂,反正你也沒啥損失” 張凱在要挾這方面實在是太在行了,他知道婉兒
已經妥協,而且沒有選擇的那種。

  婉兒眼眶裏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砸在海綿墊上。她咬住下脣,胸
口劇烈起伏,半晌才發出細若遊絲的嗚咽,卻終究沒有再推開他的手,只是把臉
側向一邊,眼淚無聲地滑進耳後。

  張凱見她不再抵抗,眼底的興奮像闇火悄然燃起,卻仍舊極有耐心。他先是
俯身繼續吻她,吻得極慢極溫柔,一點點化開她脣上的寒意。雙手則緩緩向下遊
走--先是隔着薄薄的運動背心,掌心貼上她因緊張而微微發燙的腰肢,指腹輕
輕按壓那道練跳高練出的緊緻曲線;然後慢慢探進背心下襬,掌心貼上她平坦的
小腹。

  婉兒身子又是一顫,卻只死死咬住脣瓣,沒有發出聲音。

  張凱的動作越來越溫柔,卻也越來越深入。他先是將她的短袖運動背心從下
往上緩緩捲起。布料摩擦過肌膚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露出她因長期訓練而平坦
緊緻的小腹,以及那兩團被高強度運動內衣輕輕托起的雪白柔軟。婉兒本能地想
用手臂遮擋,卻被張凱輕輕按住手腕,低聲哄道:

  “別遮……讓我好好看看……”

  背心被徹底褪到她頭頂,又被張凱隨手丟在旁邊的墊子上。婉兒上身只剩一
件純白色的運動內衣,肩帶在肩頭留下淺淺的壓痕,杯緣被汗水洇溼,隱約透出
裏面兩點嬌嫩的輪廓。張凱低頭吻上她鎖骨那道淺窩,一路向下,隔着內衣含住
她胸前那兩點已悄然挺立的痕跡,輕輕吮吸。

  婉兒的呼吸徹底亂了,眼淚不斷滑落,卻終究沒有再反抗。

  張凱抬起頭,目光落在婉兒胸前那件純白色的運動內衣上。布料已被汗水浸
得半透,肩帶在雪白的肩頭勒出兩道淺淺的粉痕。

  他沒有急着扯掉它,而是用指尖輕輕勾住左側肩帶,動作慢得像在拆開一卷
珍藏已久的古畫。肩帶從她圓潤的肩頭滑落時,發出極輕的“絲”聲,另一側肩
帶也被他同樣溫柔地挑開。

  內衣的扣子在背後交叉,他伸手繞到她身後,指腹先是貼着她光滑的後背輕
輕摩挲,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幼鹿,然後精準地找到那枚小扣,“啪”的一聲輕
響,釦子解開。運動內衣頓時失去束縛,緩緩從她胸前滑落,徹底露出那對因緊
張而微微顫動的雪白玉峯。

  兩點粉嫩的蓓蕾在空氣中悄然挺立,頂端因剛纔的吮吸而染上淺淺的櫻色,
帶着少女特有的嬌羞與敏感。

  張凱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卻仍舊剋制。他低下頭,先是用鼻尖輕輕蹭過左
邊那點挺立的峯尖,溫熱的鼻息噴在上面,讓婉兒的身子猛地一顫。接着,他張
開脣瓣,將那粒嬌嫩的蓓蕾含入口中,先是極輕極緩地用舌尖繞着頂端打圈,每
一圈都帶起一絲晶瑩的津液。

  婉兒眉頭緊緊蹙起,杏眸裏淚水瞬間盈滿眼眶。她死死咬住下脣,試圖壓住
喉間的嗚咽,卻仍舊漏出細碎的抽氣聲。臉頰燒得通紅,像被晚霞染過的白玉,
淚珠一顆顆從眼角滑落,順着鬢角沒入髮絲。她想把頭偏開,卻被張凱另一隻手
輕輕托住後腦,只能被迫承受那越來越熾熱的吮吸。

  張凱的舌尖動作漸漸加重,先是用舌面平貼着那點敏感的蓓蕾來回舔舐,然
後忽然輕輕含住,用力吮吸,發出極輕卻淫靡的“嘖嘖”水聲。牙齒偶爾輕輕刮
過頂端,帶來一絲細微的刺痛,又立刻被他溫熱的舌尖安撫過去。

  他沒有放過另一邊,換到右邊那點同樣挺立的峯尖,重複着同樣的動作--
先是溫柔地含住、舔弄,再忽然加重力道吮吸,像在故意考驗她能忍耐到什麼程
度。婉兒的胸口劇烈起伏,雪白的玉峯隨着他的動作輕輕顫動,頂端的兩點已被
他吮得溼潤髮亮,顏色比剛纔更深了一些。

  婉兒的表情徹底崩潰了--柳眉蹙成極細的弧線,杏眸半閉着,長睫上沾滿
淚珠;粉脣被自己咬得發白,卻仍止不住從鼻腔裏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婉兒強
忍住呻吟的衝動,畢竟她還是怕被人聽到。

  張凱終於抬起頭,脣上還沾着晶瑩的津液。他看着婉兒淚痕斑斑的臉,低聲
喘息道:

  “你真是比我想象的還要極品。”

  張凱跪直身子,雙手緩緩向下,勾住她黑色緊身運動短褲的鬆緊帶邊緣。動
作極慢,先是用指腹輕輕摩挲她大腿根部那道因緊張而微微發燙的肌膚,然後才
一點點向下拉扯。布料摩擦過她修長勻稱的大腿內側時,發出極輕的“絲絲”聲
響,短褲被緩緩褪到膝蓋,再滑過小腿,最終被他隨手甩到旁邊的墊子堆上。

  此刻的婉兒,全身只剩下一條純白色的蕾絲內褲。那薄薄的布料已被汗水浸
得半透,緊緊貼合着她最私密的部位,邊緣處隱約透出淺淺的粉色輪廓。

  張凱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從婉兒身後那高聳的海綿墊山上,又抽走最上
層的兩塊厚墊。這樣現在墊子的高度正好到婉兒腰部的位置。

  張凱俯下身,雙手穿過婉兒的腋下,把她的身體整體抱起,婉兒的身子瞬間
騰空,她本能地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卻不敢掙扎。

  張凱把她穩穩放在剛剛整理好的那層海綿墊上。她的後背深深陷入柔軟的凹
陷裏,雪白的玉體與灰白色的墊面形成極致反差。修長雙腿自然分開,腳踝處還
殘留着剛纔短褲褪去時留下的淺淺紅痕。

  張凱跪在她腿間,他伸出雙手,拇指輕輕勾住內褲兩側的細窄蕾絲邊緣,指
腹先是在她大腿根部那片細膩肌膚上緩緩摩挲,像在安撫,又像在最後品味這份
即將到手的聖潔。然後他慢慢向下拉扯--動作極慢、極溫柔,彷彿怕驚碎了她
最後的尊嚴。

  蕾絲內褲一點點滑過她圓潤的臀峯,掠過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片雪膩肌膚,
最終被他從腳踝處輕輕褪下,隨手丟到一旁。

  此刻的婉兒,終於徹底一絲不掛地呈現在鏡頭前。

  她全身雪白如新剝的羊脂美玉,因長期跳高訓練而練就的柔韌身段在燈光下
展現得淋漓盡致:纖細卻有力的蜂腰、平坦緊緻的小腹、以及那雙修長筆直、線
條優美的冠軍長腿。此刻她躺在墊子上,雙腿微微分開,那處最私密的部位完全
暴露在空氣中。

  因爲她常年穿着緊身運動短褲,對“走光”極爲敏感,幾乎每天都會仔細打
理下面的毛髮,確保剃得乾乾淨淨。此刻呈現在張凱眼前的,是一片光潔無瑕的
粉嫩玉丘。陰脣因羞恥與緊張而微微充血,泛着誘人的淺粉色,花脣飽滿而嬌嫩,
中央那道細縫已微微張開,晶瑩的蜜汁正緩緩溢出,順着光滑無毛的恥丘向下蜿
蜒,留下一道道透明卻帶着乳白光澤的水痕,在海綿墊上洇開淺淺的溼痕。

  婉兒想把雙腿合攏,卻因全身無力而只能微微顫抖,任由那處最羞恥的地方
暴露在張凱灼熱的視線之下。臉頰燒得通紅,眼淚不斷從眼角滑落。

  張凱的呼吸徹底粗重起來。他盯着她那光潔粉嫩的下體,喉結重重滾動,低
聲喃喃:

  “……操……婉兒,你下面……居然這麼幹淨……這麼粉……”

  他的大手終於緩緩覆上她大腿內側,拇指輕輕分開那兩瓣充血的嬌嫩花脣,
看着更多晶瑩的液體從花心處緩緩湧出……

  “我還沒開始操你呢,怎麼流那麼多水”

  婉兒水多的特點我從第一次進入她的身體那天就知道了, 婉兒是天生的敏
感體質,任何挑逗都會讓她下體分泌涓涓的泉水。 她身體上有很多敏感點:耳
垂,腰間,乳頭和陰蒂就更別說了,簡直一碰身體就軟了,所以和婉兒做愛,也
是蠻有挑戰的,有時候一碰她身體她就說受不了,幾乎也不用啥前戲,婉兒就想
要的很,作爲她的男友,我也說不上來,這是一種恩賜還是一種挑戰。

  張凱卻沒有停下。他先是用一根手指緩慢進入婉兒的潮溼陰道內,感受着那
層層嫩肉的緊緻包裹,指腹每次抽出都帶出一絲晶亮的銀絲。漸漸地,他又加入
第二根手指,動作由緩轉急,在她體內有節奏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精準地刮過
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婉兒鼻腔裏溢出一聲極細的嗚咽,身子猛地弓起,長腿本能地繃
直,腳趾在海綿墊上死死蜷縮成小小的弓月。 婉兒不敢發出很大聲音,一隻手
全力捂住自己的嘴,另外一隻扶着張凱的手臂,想讓他放慢抽插的節奏,目前來
看張凱的2個手指已經讓婉兒有些喫不消了。

  婉兒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的腰肢像被無形的手輕輕折彎,雪白的玉體在墊子
上微微顫動,胸前兩點嬌嫩的蓓蕾因快感而更加挺立。

  張凱低頭看着她因快感而泛起粉紅的玉體,喉結滾動,低聲在她耳邊道:

  “婉兒你怎麼這麼騷……才兩根手指就抖成這樣…而且下面真會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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