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蘇婉兒】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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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2

的手,聲音軟軟的:

  “林軒,明天我要走開一週,去外地參加比賽。隊裏統一安排的,你不用擔
心。”

  我心裏微微一動,問她:

  “要我送你去高鐵站嗎?”

  婉兒搖了搖頭,嘴角帶着淺淺的笑:

  “不用了,整個田徑隊有很多隊友一起去,不會出問題的。你還是多休息。


  她說完,俯身過來,在我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嘴脣柔軟而溫暖,帶着她身
上淡淡的洗髮水香味。她吻得很輕,卻停留了兩秒才離開。

  “等我回來。”她低聲湊到我們耳邊說。”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去老地方約
會“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我的婉兒又回來了。過去那些視頻裏的畫面,像一場漫
長的、可怕的幻覺,彷彿從來沒有發生過。她還是那個會害羞地吻我額頭、會軟
軟地說“等我回來”的女孩。我的心臟像被溫水緩緩浸過,酸脹卻又帶着久違的
暖意。

  婉兒握着我的手,慢慢抬起來,貼在她自己臉上。她閉了閉眼睛,臉頰輕輕
蹭着我的掌心,皮膚細膩而溫暖。我的手指忍不住動了動,順着她的臉頰向下滑,
掠過她纖細的脖頸,繼續向下,隔着衛衣輕輕撫上她的大腿。

  黑色運動裙的布料很薄,我的手掌貼上去,能清楚感覺到她腿部肌肉的緊緻
和訓練後殘留的熱度。她的大腿範着一種帶着荷爾蒙的潮紅,我有些悸動,我的
手指繼續往上,試圖探進裙襬,伸向更深處。

  婉兒卻忽然按住了我的手。她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卻堅定地握住我的手
腕,把它從她腿上移開。她睜開眼睛,看着我,聲音壓得很低,卻帶着一絲緊張:

  “林軒……別……張凱在隔壁。”

  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羞澀,又有隱隱的慌亂。我愣了一下,
隨即明白過來,輕輕點頭,低聲說:

  “好……等你回來,我去訂房間。我們去老地方,……只有我們兩個。”

  婉兒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我的手重新握緊,放在她臉側,又輕輕蹭了蹭,
像在確認我的溫度。她低聲說:

  “嗯……等我回來。”

  她又在我額頭上吻了一下,這次吻得比剛纔久了一些,嘴脣停留了三四秒才
離開。她的呼吸輕輕噴在我皮膚上,帶着訓練後沐浴過的清新香氣。然後她站起
身,幫我把被子拉好,動作輕柔。

  “早點休息。”她最後說了一句,轉身走向門口。

  我看着她的背影--淺粉色衛衣下襬隨着步伐輕輕晃動,黑色運動裙包裹着
她修長的雙腿,白色運動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極輕的腳步聲。她推開門,走出去的
那一刻,還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帶着淺淺的笑。

  讓我欣慰的是,她沒有去和張凱打招呼,就在門口喊了一句”凱哥,我走啦!
林軒靠你照顧啦!”

  “好的!收到!” 張凱從屋子回應道。

  門關上的瞬間,房間安靜了。

  我靠在牀頭,手掌還殘留着她臉頰的溫度,心裏卻湧起一種近乎貪婪的期待。

  婉兒離開的第二天,宿舍裏安靜得有些異常。

  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是婉兒的微信消息。

  【婉兒】:林軒,我已經安全到比賽地了。日程安排得很滿,接下來幾天可
能聯繫不上我,你不用擔心。手機有時候會統一收起來,愛你哦~

  消息後面還附了一個她自拍的小表情:她穿着一件運動服,站在酒店走廊裏,
對着鏡頭比了個小小的心形手勢,嘴角帶着淺淺的酒窩,看起來乾淨又乖巧。

  我盯着那條消息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滑動,卻怎麼也按不下回復鍵。

  她的語氣那麼自然,像以前每次出遠門訓練或是比賽時一樣。

  “可能聯繫不上”。 這句話怎麼品,總感覺婉兒在瞞着我什麼。

  可最終,我什麼也沒發。我撐起虛弱的身子來到客廳。燒已經退得差不多,
身體恢復了大半,卻仍舊覺得胸口發悶。

  張凱照舊坐在客廳的電腦桌前,沒日沒夜地打遊戲。鍵盤敲擊聲和鼠標點擊
聲一刻不停,他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背心,露出結實的肩膀和手臂,眼睛死死盯
着屏幕,偶爾罵一句髒話,完全沒有要出門的意思。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隨口問:“軒哥,身體好點了?”

  我“嗯”了一聲,沒有多說話,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 繼續回到自己的
房間。唯一能確定是,張凱沒有和婉兒在一起。 難道他真的信守他的諾言,讓
婉兒陪了他一個月後互不糾纏?

  下午三點多,我心血來潮,換了衣服走出宿舍,慢慢往田徑場走去。陽光很
好,塑膠跑道被曬得微微發亮。田徑隊大部分人都在訓練,助跑、起跳、投擲的
聲音此起彼伏。我站在看臺邊緣遠遠看着。

  我沒有看到隋志遠,心裏出現一絲隱憂,不過想道又不是他和婉兒單獨出行,
田徑隊很多都去比賽,心裏也就好受點了。

  訓練場上小薇也在。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訓練上衣,下身是黑色緊身短
褲,頭髮紮成高馬尾,正在練習助跑起跳。她的動作乾淨利落,長腿在空中劃出
一道清晰的弧線。我等她完成一組訓練,慢慢走過去,在她擦汗的時候湊上前。

  “小薇。”

  小薇轉過頭,看見是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

  “軒哥?你身體好點了?”

  我點點頭,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婉兒不是說去外地比賽了嗎?你怎麼沒去?”

  小薇擦汗的動作明顯頓住。她把毛巾按在額頭上,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卻很
快掩飾過去,聲音卻比剛纔高了一點:

  “最近……沒什麼全國比賽啊。”

  我心裏猛地咯噔一下,像被人從背後重重推了一把。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重複:

  “婉兒和我說,她要去外地參加比賽。整個田徑隊好像都要去。”

  小薇的眼神明顯飄忽了一下。她低頭把毛巾折了又折,手指有些僵硬。我立
刻拉住她的手臂,把她帶到看臺後面的牆角,聲音壓得極低,卻帶着近乎懇求的
急切:

  “小薇,求你告訴我實話。婉兒到底去哪兒了?你知道,對不對?”

  小薇被我拉着,背靠在牆上。她咬了咬下脣,欲言又止,目光躲閃了好幾秒。
最後,她終於嘆了口氣,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快速輸入一個地址,發到我微信上。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是一個我完全陌生的地方,位於郊區,地圖上顯示是一
片偏僻的別墅區,離市區開車要一個多小時。

  我立刻追問:

  “這是什麼地方?婉兒在那裏幹什麼?你既然給我地址,一定知道的,對不
對?”

  小薇卻猛地搖頭,聲音壓得極低,卻很堅決:

  “我不能說。你自己去看吧……這個地方叫莫凌山莊,但千萬別說是我告訴
你的。”

  她說完,轉身就走。不過走了幾步,小薇停下腳步,背對着我站了很久。她
的肩膀微微起伏,像在做激烈的心理鬥爭。最後,她轉過頭,只留下一句:

  “軒哥……你自己小心點。”

  說完,她掙開我的手,快步走回訓練場,再也沒有回頭。

  我站在牆角,手裏握着手機,屏幕上那個陌生的地址像一團火,在我掌心灼
燒。

  我決定,今晚就去那個地址。

  不管那裏有什麼,我都要親眼看一看。

  因爲我已經等不了了。

  車在山路上開了快一個小時。

  越往前,路越窄,路燈也越少。出租車司機一開始還會時不時從後視鏡裏看
我兩眼,到後來乾脆不說話了,只是悶頭往前開。車窗外的城市燈火早就被甩在
身後,只剩下山風拍打車身的聲音,偶爾夾雜着樹葉摩擦的沙沙聲。

  我低頭看了一眼小薇發來的地址,又抬頭看向前方,心裏那點不安慢慢變成
了一種說不清的寒意。

  這莫凌山莊的地方根本不像什麼普通度假村。

  車拐過最後一個彎,前面突然豁然開朗。一片燈火從半山腰鋪展開來,像一
座藏在山裏的私人宮殿。主樓燈火通明,旁邊還有幾棟獨立的小樓,錯落分佈在
林木之間。遠遠看去,每一棟樓的輪廓都修得很講究,玻璃幕牆在夜色裏泛着冷
光,院子裏停着不少車,沒一輛是便宜貨。

  門口兩道閘,前後至少四五個保安,個個穿着統一的深色制服,耳朵裏彆着
通訊器。外面看着安靜,裏面卻透着一種不容靠近的森嚴。

  司機把車停在門口,回頭看我一眼,語氣都比來時小心了點。

  “先生,只能到這裏了。”

  我嗯了一聲,推門下車,站在山風裏,才發現手心早就全是汗。

  出租車很快掉頭走了,尾燈順着山路一點點消失。那一刻我忽然有種很荒唐
的感覺,像自己被單獨扔在了一個不該來的地方。

  可我已經走到這裏了。

  我深吸一口氣,朝門口走過去。

  “您好,歡迎來到莫凌山莊,請出示邀請函。”

  最前面的保安伸手攔住我,語氣客氣,卻沒有半點商量餘地。

  “我找人。”我盯着他,“蘇婉兒在不在裏面?”

  他面無表情地看着我,像根本沒聽見這個名字。

  “請出示邀請函,或者報您的預約信息。”

  “我沒有邀請函。”我聲音已經有點發緊,“她是田徑隊的,她今天應該在
這裏,我來找她。”

  “抱歉,沒有登記信息,您不能進去。”

  他這話說得很平,可就是這份平靜,最讓人火大。像一拳砸在棉花上,連回
音都沒有。

  我又上前一步。

  “你幫我通報一下,就說林軒找她。”

  保安依舊攔着我,連語氣都沒變。

  “抱歉,裏面沒有您說的公開預約活動。先生,請不要影響正常接待。”

  “沒有公開活動?”

  我心裏猛地一沉,腦子裏嗡的一聲。

  小薇說沒有比賽。

  張凱沒去。

  婉兒說田徑隊都去,不用我送。

  而現在,門口的人告訴我,這裏根本沒有什麼公開活動。

  我看着面前那兩道冰冷的閘機,胸口像被什麼堵住,呼吸都開始發緊。

  我繞開他想往旁邊走,另外兩個保安立刻跟了上來,動作不大,但站位已經
把我卡死了。

  “先生,請留步。”

  “我要進去。”

  “抱歉,您不能進去。”

  “那你們報警。”我盯着他們,嗓子有點啞,“或者直接把蘇婉兒叫出來,
讓她親口跟我說。”

  沒有人回答我。

  夜風穿過門口的空地,吹得樹影輕輕搖晃。山莊裏面燈火輝煌,隱約能聽見
音樂和人聲,像另一個完全不屬於我的世界。可我偏偏站在門外,像個笑話。

  那一瞬間,我甚至真想不管不顧翻牆進去。

  我剛往側邊走了兩步,一個年紀稍長的保安忽然開口:“先生,請您配合一
下,做個身份覈驗。”

  我冷笑了一下:“怎麼,終於肯查了?”

  幾秒後,裏面又走出來一個人。

  不是保安,是個四十歲上下的男人,穿着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頭髮梳得一
絲不亂,胸口沒有工牌,卻比任何一個保安都更像這裏真正說得上話的人。他走
路很穩,臉上帶着一點禮貌性的笑。

  他走到我面前,先是打量了我一眼,然後微微欠了欠身。

  “林先生,晚上好。”

  我愣了一下。

  “你認識我?”

  “我們在等您。”他說。

  就這麼四個字,像一盆冰水從我頭頂澆了下來。

  我盯着他,腦子裏短暫地空了一秒。

  “你們……在等我?”

  他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從旁邊的人手裏接過一臺平板,垂眼確認了一下,然
後抬起頭,語氣溫和得幾乎挑不出錯。

  “林軒先生,您的信息已經覈驗通過。很抱歉,門口接待沒有第一時間確認
您的身份,耽誤您了。”

  我沒動,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

  “我沒有邀請函。”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說。

  “是的,您沒有攜帶紙質邀請函。”他頓了頓,“但您的名字,確實在今晚
的賓客名單上。”

  風一下子更冷了。

  我站在那裏,手腳都像發麻了一樣,耳邊卻忽然安靜得厲害。身後山路空蕩
蕩的,前面是燈火輝煌的山莊,我夾在中間,只覺得一切都透着一股說不出的詭
異。

  我根本沒報名,沒收到請柬,沒跟任何人確認過。

  可現在,一個像管家一樣的男人站在我面前,用再自然不過的口吻告訴我:

  我的名字,確實在賓客名單上。

  我下意識問了一句:“誰加的?”

  那男人微微一笑,笑意依舊很淺。

  “林先生,裏面會有人向您解釋。”

  我盯着他,胸口那股煩悶慢慢變成了寒意。到這一刻,我終於後知後覺地意
識到一件事--

  我不是追着線索找到這裏的。

  我是順着別人留給我的路,一步步走到這裏的。

  張凱的異常。

  小薇的欲言又止。

  那個地址。

  這一個小時的山路。

  甚至我站在門口的狼狽和憤怒。

  都像是某個人早就算好的。

  我忽然覺得喉嚨發乾,聲音都變得生硬起來。

  “婉兒在裏面?”

  那男人沒有否認,只是側過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先生,外面風大。您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

  我的心狠狠一沉。

  “房間?”

  “是的。”他語氣平靜,“給您預留的單間,在東側副樓。您一路辛苦,可
以先過去休息。晚上有酒會。”

  我站着沒動,臉色一點點變冷。

  “你們連房間都準備好了?”

  “是。”

  “什麼時候準備的?”

  這次,那男人終於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似乎多了點說不清的意味。

  “從名單確認以後。”他說。

  我想追問,可他接下來的那句話,卻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不過,您還是來晚了一天。”

  我腦子裏像是轟地一下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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