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魔宋】 第三十一章 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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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2

【綜武魔宋】第三十一章 歸途


清晨的薄霧如同輕紗般籠罩着荒野,遠處的山巒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如同一幅淡墨山水畫。露水打溼了營帳的帆布,在晨光下閃爍着晶瑩的光芒。鳥兒在枝頭啁啾,似乎並不知道昨夜這裏發生過什麼。

王語嫣站在營帳門口,望着遠處那片廂軍駐地的廢墟,眉頭微蹙。

那片駐地原本是一座小小的土堡,夯土築成的圍牆已經坍塌了一部分,牆頭上長滿了荒草。門口的柵欄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上面還殘留着暗紅色的血跡。牆內是一片狼藉,營帳旗幟東倒西歪,兵器盔甲及日常生活用品散落一地,隨處可見乾涸的血跡。

空氣中還殘留着一絲若有若無的腐臭味,那是死亡的氣息。

“娘娘,該啓程了。”周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王語嫣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周虎的臉色有些憔悴,眼下的青黑很重,顯然昨晚又沒有睡好。自從他們經過那次雨夜夜襲後,這位陰衛百戶就再也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

周虎生得虎背熊腰,一張方臉上滿是風霜之色,一雙銅鈴般的大眼中佈滿了血絲。他的下巴上長滿了青色的胡茬,顯然已經好幾天沒有刮過。身上的鐵甲有幾處裂痕,那是那晚雨夜遇襲時留下的痕跡,還沒來得及修補。

“昨晚幾個暗哨?”王語嫣問道。

“十二個。”周虎答道,“分成三班,每班四人,半個時辰換一次。外圍還佈置了三道警戒線,每道都有專人值守。所有崗哨都加倍了,連馬廄那邊也派了人。”

王語嫣點點頭,沒有說話。

她想起了那片廂軍駐地。

三天前,當他們即將抵達那片駐地時,遠遠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腐臭味。那味道隨着南風飄來,讓人作嘔,像是腐爛的肉和發黴的血混合在一起的氣息。斥候騎着馬前去查看,回來時臉色慘白,嘴脣哆嗦着半天說不出話來。

“死……死光了……”斥候的聲音顫抖着,“一個活口都沒有……”

周虎帶着一隊人前去查看,回來時臉色鐵青。他告訴王語嫣,那裏駐紮的是一支約三百人的廂軍,從現場的痕跡來看,應該是遭遇了大量江湖武林高手的夜間突襲。三百人,幾乎都是在睡夢中被殺,很多人連兵器都沒來得及拿起就被割了喉。

營地的東側,是士兵們的營房,帳篷被掀翻,被褥上滿是刀痕和血跡。營地的西側,是存放糧草和兵器的倉庫,大門被踹開,裏面的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營地的中央,是操練用的空地,此刻卻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墳場。

屍體被堆成了一座小山,有人頭朝上,有人腳朝上,層層疊疊,觸目驚心。鮮血從屍堆底部流出,浸透了泥土,形成一灘暗紅色的血窪,引來成羣的綠頭蒼蠅,嗡嗡地圍着屍堆打轉。幾隻烏鴉落在一旁的枯樹上,歪着頭看着這一切,發出粗啞的叫聲,像是在嘲笑死者的無能。

“是江湖人乾的。”周虎說,聲音裏帶着一絲壓抑的憤怒,“不是山匪,不是流寇。山匪不會這麼幹淨利落,流寇不會只殺人不搶東西。但我不明白,江湖人士殺死這些地方廂軍有什麼意義。”

王語嫣蹲下身,仔細查看了一具屍體上的傷口。那是刀傷,從胸口一直劃到腹部,深度約有兩寸,乾淨利落,一刀斃命。傷口邊緣整齊,沒有拖泥帶水的痕跡,說明兇手的刀法極爲精湛。

“周百戶,你覺得這些兇手是用的什麼刀?”她問。

周虎蹲下來看了看,沉聲道:“像是彎刀。這種傷口,切口平滑,深度均勻,不是中原常見的刀法。倒是有點像……西夏人的手法。”

“西夏一品堂。”王語嫣喃喃道。

周虎點點頭:“很有可能。西夏一品堂的人受過專業訓練,刀法狠辣,出手快如閃電。而且……”他指了指周圍的痕跡,“他們的人數不少,至少有二十人以上。能從前後左右同時發起攻擊,配合默契,顯然是經過長期訓練的。”

王語嫣站起身來,望向四周。駐地周圍是一片開闊地,沒有任何遮擋。如果是在白天,敵人根本不可能悄無聲息地接近。但如果是晚上,藉着夜色掩護,二十幾個武功高強的人同時發動突襲,三百名普通的廂軍士兵確實難以抵擋。

她沉默了很久,才輕聲道:“把他們埋了吧。”

那天,七百多人的禁軍隊伍,沒有一個人說話。他們沉默地挖掘着泥土,一鍬一鍬,一鏟一鏟,額頭上的汗水混着灰塵滴落在地上。沉默地將那些陌生的同僚一具一具地擡出來,整齊地擺放在空地上,爲他們合上眼睛,整理好衣襟。沉默地挖出一個個墓穴,將他們的遺體放入坑中,一鏟一鏟地填上土。沉默地立起一塊簡陋的木碑,木碑上刻着“大宋陣亡將士之墓”幾個字,字跡歪歪扭扭,卻一筆一劃都透着沉重。

那是這些日子以來最沉默的一天。

從那天起,隊伍裏的氣氛就變了。

士兵張小虎蹲在營地邊緣的土坡上,手裏握着長槍,眼睛盯着遠處的官道。槍尖上還沾着一片枯葉,在晨風中微微顫動。他的鐵甲歪歪斜斜地掛在身上,繫帶鬆了一根,還沒來得及繫緊。他的臉上滿是塵土,眼睛佈滿血絲,嘴脣乾裂起皮。

三天前,他還會在值夜時跟旁邊的同鄉劉大柱小聲聊天,聊那晚雨夜裏娘娘赤裸着身體指揮作戰的樣子。他們一邊說一邊笑,還壓低了聲音,生怕被軍官聽見。劉大柱說他看見了娘娘的奶子,白得像饅頭,又大又圓,走路時一顫一顫的,看得他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他說娘娘的腰很細,屁股很大,兩條腿又長又直,站在雨中指揮的模樣,像極了廟裏的觀音菩薩,只不過觀音菩薩穿衣服,娘娘沒穿。

張小虎說他看見了娘娘腿間那叢黑乎乎的毛,被雨水打溼了貼在皮膚上,隱隱約約能看到下面那條縫。他說當時他離得近,看得清清楚楚,那縫裏好像還在流水,不知道是雨水還是別的什麼。劉大柱就笑他不懂事,說那肯定是淫水,娘娘那晚上肯定正在想着王爺自慰,被人打斷了好事,所以才光着身子就衝出來了。

他們就這樣小聲地、興奮地、帶着幾分猥瑣地談論着他們的“娘娘”,一邊說一邊咽口水,褲襠裏都支起了帳篷。

可現在,張小虎再也沒有心思去想娘娘的奶子了。

他的腦海裏始終揮之不去那片廂軍駐地的景象。三百多具屍體堆成的小山,那些同僚的慘狀,那些死不瞑目的眼睛,那些還保持着睡姿的扭曲軀體。他想起自己剛當兵的時候,老軍頭跟他們說過,當兵的死在戰場上,那叫馬革裹屍,值了。可死在睡夢裏,連刀都沒摸到,那叫窩囊廢,死了都沒臉見祖宗。

當時他不以爲然,覺得當兵的還能怎麼死?不就一刀的事嗎?

現在他知道了,確實一刀的事,但有很多種一刀。

他握緊了手中的長槍,槍桿上的漆已經被磨掉了不少,露出下面粗糙的木紋。他的手指因爲用力而泛白,指節突出,青筋暴起。目光在遠處的樹林和草叢間來回掃視,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讓他緊張得心跳加速。

在他身後,另一個方向,劉大柱正蹲在壕溝邊上,手裏握着橫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營地外圍那片黑漆漆的樹林。刀是新磨的,刀刃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他的鐵甲穿得整整齊齊,甲片的繫帶都重新緊了一遍,確保不會在戰鬥中鬆脫。頭盔也戴上了,雖然又重又悶,但能擋住流矢。

以前的劉大柱,值夜時最煩戴頭盔。他說那東西又重又悶,壓得脖子疼,還擋視線,戴它幹啥?

現在他不敢不戴了。

那天他們在廂軍駐地裏發現了好幾具沒有頭盔的士兵屍體,腦袋上都有刀傷,有的被劈開了顱骨,有的被削掉了半邊臉,慘不忍睹。

劉大柱想起那些慘狀,後背就一陣陣發涼。他摸了摸自己的頭盔,厚實的鐵皮,冰涼刺骨,卻給了他一絲安全感。

他還記得自己以前跟張小虎開的那些黃色玩笑,說什麼要是能看見娘娘的裸體就好了,要是能被娘娘看一眼就好了。現在想起來,他覺得那時的自己真是傻得可以。娘娘再好,那也是王爺的女人。他們算什麼?一羣臭當兵的,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還癡心妄想呢。

“柱子哥,你在想啥?”張小虎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蹲在他身邊,壓低聲音問。

劉大柱搖搖頭:“沒想啥。”

張小虎沉默了一下,壓低聲音問:“你還想不想看娘娘的奶子了?”

劉大柱瞪了他一眼,低聲道:“你找死啊?這種話也敢說?”

張小虎縮了縮脖子,小聲道:“我就問問……”

劉大柱嘆了口氣,望向遠處的黑暗,輕聲道:“想想也不行。那是娘娘,是王爺的女人。咱們……咱們不配。也許那邊那些同樣練了那種邪門功夫的騎兵大爺們,可以在娘娘高興的時候,去當一回娘娘的入幕之賓,可他們。。。能看到一次娘娘那完美的玉體,就已經是幾輩子修來的造化了。”

張小虎點點頭,沒有說話。

兩人沉默地蹲在壕溝邊,一動不動,如同一對石雕。

營地的另一邊,士兵王鐵蛋正靠着柵欄站着,手裏攥着神臂弩,弩箭已經上弦,保險已經打開,隨時可以射擊。他的手指放在扳機上,微微顫抖着,不是因爲害怕,而是因爲緊張。

神臂弩是禁軍的制式裝備,以堅韌的桑木和牛筋製成,射程可達兩百步,威力驚人,能穿透兩層鐵甲。但也正因爲威力大,後坐力也大,不習慣的人很容易打偏。王鐵蛋以前練弩的時候,總覺得這玩意兒太笨重,揹着它行軍累得要死,還不如多帶幾把匕首或者手斧。

現在他不這麼覺得了。

那天在駐地,他看到一具屍體,胸口被一根鐵棍捅穿了一個大洞,血和內臟都流了出來,腥臭難聞。他不知道那是什麼兵器造成的,但知道如果自己有弩在手,絕不可能讓敵人靠近到能用鐵棍捅他的距離。

從那以後,他的弩就再也沒有離過手。喫飯的時候弩放在膝蓋上,睡覺的時候弩放在枕頭邊,連上廁所都要揹着。

他的眼睛佈滿了血絲,眼皮一直在跳。他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有睡過囫圇覺了,每次剛閉上眼就會驚醒,以爲敵人來了。可他又不敢睡,怕一睡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他的腦子裏亂糟糟的,一會兒是那三百多具屍體的慘狀,一會兒是娘娘赤裸的身影,一會兒又是老家的妻子和孩子。妻子臨走時給他繡了一條紅腰帶,說能保平安。他一直系在腰上,從不離身。那條紅腰帶他現在還繫着,可他已經不確定它還能不能保他的平安了。

“鐵蛋哥,”一個年輕的士兵走過來,蹲在他身邊,“你怕不怕?”

王鐵蛋看了他一眼,那是個今年剛入伍的新兵,臉上還帶着少年人的稚氣。他的皮甲是新的,甲片還鋥光瓦亮,連個劃痕都沒有。他是這批新兵裏年紀最小的,才十六歲,家裏窮得揭不開鍋,被徵兵徵來的。

“怕啥?”王鐵蛋故作鎮定地說。

“我怕死。”年輕士兵的聲音很低,帶着一絲顫抖,“我不想死。”

王鐵蛋沉默了片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誰想死?但咱們是當兵的,當兵的就是要打仗,打仗就是要死人。”

“可我不想死在這裏。”年輕士兵抬起頭,眼中滿是淚水,“我還沒娶媳婦,還沒給家裏蓋房子,還沒……”

“行了。”王鐵蛋打斷他,“別胡思亂想了。聽長官的,好好站崗,好好訓練,活下來的機會就大。”

年輕士兵點點頭,擦了擦眼淚,不再說話。

王鐵蛋看着他,心裏暗暗嘆了口氣。他想起自己剛當兵的時候,也是一樣青澀,一樣害怕。後來跟着隊伍打了幾仗,見過了死人,也就麻木了。可這次不一樣。這次死的是他們的同袍,是跟他們一樣穿着鎧甲、拿着兵器的朝廷軍人。三百人,一夜之間,全部被殺。這不是打仗,這是屠殺。

如果敵人是西夏人,是遼國人,那他們死得其所,是爲國捐軀。可敵人不是。敵人是江湖人,是武林高手,是高來高去的綠林好漢。他們躲在暗處,趁着黑夜,趁着你睡覺的時候,一刀一刀地割你的喉嚨。你連敵人長什麼樣都沒看清,就死了。

王鐵蛋握緊了手中的弩,指節泛白。

他暗暗發誓,如果敵人敢來,他一定要射出至少一支箭。就算射不死宗師,也要射穿一個嘍囉的胸膛。

他不能再像那三百個袍澤一樣,死得不明不白。

。。。。。。

營地的中央,最大的帳篷裏,王語嫣正坐在羊皮褥子上,手中捧着一卷書,卻久久沒有翻動一頁。

帳篷很寬敞,地上鋪着厚厚的羊皮褥子,褥子上鋪着錦緞坐墊。一張矮桌上擺着茶具和一碟點心,茶已經涼了,點心也沒動過。一盞油燈掛在帳頂,昏黃的光線在帳中搖曳,將她的影子投在帳篷壁上,忽長忽短。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目光落在書頁上,卻沒有聚焦。她的思緒飄得很遠,飄到了營地另一角那座小帳篷裏——

幾天前,被她允許留下來同行的段譽在那裏。

那個大理世子,那個對她癡迷不已的“舔狗”,那個一路從擂鼓山跟過來的傻子。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段譽時的情景。那時候她剛帶着隊伍從擂鼓山出來,正要去無錫。段譽從樹林裏跑出來,站在路中間,張開雙臂,擋在隊伍前面,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她的一個陰衛騎兵差點把他當刺客給砍了,幸虧她及時認出了他。

“段公子,你怎麼在這裏?”王語嫣驚訝地問。

段譽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我想……”

他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倒是他身後的兩個女子替他回答了。一個冷着臉說他在擂鼓山就被王語嫣迷住了,一路跟了過來;另一個笑嘻嘻地說段哥哥從沒見過這麼美的女子,魂都被勾走了。

段譽的臉更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王語嫣當時差點笑出聲來。她覺得這個男人真是太可愛了,傻得可愛,笨得可愛。

她讓他跟着隊伍一起走,段譽高興得差點從馬上跳下來。後來的日子裏,他就像個跟屁蟲一樣,她走哪他跟哪。

後來王語嫣還發現,她沐浴的時候,他在外面偷看。她換衣服的時候,他在透過縫隙偷看。她和陰衛雙修,被幾個男人輪姦性交的時候,他還是趴在帳篷外面偷看,看得臉紅脖子粗,褲襠裏支着帳篷,像根旗杆。

有一次,王語嫣故意讓帳篷的門簾留了很大一道縫,好讓他看得更清楚。

帳篷裏,她赤裸着身體,躺在羊皮褥子上,幾個陰衛輪流壓在她身上。她的雙腿分開,陰道里插着一根雞巴,後庭裏也插着一根,嘴裏還含着第三根。她的身體隨着那些男人的動作起伏,嘴裏發出含混的呻吟聲。

她的目光透過那道縫隙,看見段譽趴在帳篷外面,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一個拳頭。一隻手抓着自己的褲襠,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故意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扭動腰肢迎合着那根在她體內抽送的雞巴。她的目光再次掃過那道縫隙,正好跟他四目相對。

他嚇得往後一縮,連滾帶爬地跑了。

第二天他看見她,臉紅得像個猴屁股,低着頭不敢看她。

王語嫣就笑他:“段公子,昨晚睡得可好?”

段譽支支吾吾地說:“好……好……”

王語嫣就笑得更歡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兩團軟肉直晃。段譽的眼睛又直了。

她就在心裏暗暗得意。

這些同行的日子裏,他的小兄弟就是她的玩具,她可以隨時讓他翹起來,也可以隨時讓他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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