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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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2

頭,嘴脣湊到上官嫣然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戲謔道:“臭丫頭,是不是知道爸接了你媽的電話?怎麼?昨晚在牀上說要拉你媽一起伺候爸的膽子去哪了?一個電話就嚇得腿軟了?”

上官嫣然耳根瞬間爆紅,又羞又氣。她猛地轉過頭,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反駁:“誰……誰怕了!我纔不是因爲怕被她發現才這樣!我只是……只是今天狀態不好!”

看着少女嘴硬卻眼神躲閃的模樣,林弈暗自嘆了口氣。

這丫頭,就是個典型的大小姐脾氣,外強中乾,看着侵略性極強,實則內心對上官婕有着深深的畏懼。自己之前真是身在此山中,居然被她那種大膽主動的表象迷惑了,任由她牽着鼻子走,主導了兩人關係的推進。

不過,也有可能……是自己潛意識裏,根本就不想拒絕這種刺激的誘惑吧。

林弈鬆開手,拍了拍手掌:“好了,今天就練到這裏。收拾一下,準備回去。”

……

傍晚,城西別墅。

餐廳裏燈光柔和,略帶暖黃的色調傾灑在巨大的紅木餐桌上,將滿桌精緻的菜餚映照得色澤誘人。

歐陽璇坐在主位上。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紅色的高領真絲長裙,外披一件黑色的羊絨披肩。

林弈坐在她的右側,林展妍、上官嫣然依次坐在對面。今天上官嫣然換了一身寬鬆的粉色連體居家服,腳上穿着一雙純白的短棉襪,踩着軟底拖鞋,表面上看起來就像個天真爛漫的鄰家少女。

“璇姨,”林弈放下筷子,看向歐陽璇,“今天下午,上官婕給我打電話了。她約我週末見面。”

此言一齣,餐桌上的氣氛瞬間發生了微妙的化學反應。

上官嫣然拿筷子的手猛地一抖,夾起的一塊雪白魚肉“啪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童顏巨乳的少女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的心虛與慌亂,她趕緊低下頭,用筷子胡亂地扒拉着碗裏的米飯,試圖掩飾自己那一瞬間的失態。那個在廣都呼風喚雨、對她有着絕對血脈壓制的母親又要和父親見面了,這個消息對做賊心虛的小狐狸來說,無異於一枚重磅炸彈。

而坐在她身旁的林展妍,卻彷彿對這一切都失去了探究的興趣。

林展妍低着頭,看着碗裏晶瑩剔透的米粒,胃裏卻泛起一陣陣細微的痙攣。從昨天半夜那陣刻意放輕的腳步聲開始,到今天早晨車廂裏父親詭異的生理反應,再到現在餐桌上這三個成年人之間那種只有他們自己才懂的眼神交鋒……這一切都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死死地勒住林展妍的心臟。

太壓抑了。那種明明察覺到了什麼,卻又不敢去揭開真相的恐懼感,突然間耗盡了少女所有的精力。

“爸,外婆……”林展妍輕輕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我沒什麼胃口,可能今天集訓太累了,我想先回屋休息了。”

林弈心頭一緊,轉頭看向女兒。林展妍的臉色確實有些蒼白,眼底還帶着淡淡的烏青。他知道女兒昨晚沒睡好,更知道自己身上那些洗不掉的、屬於其他女人的罪惡痕跡,正在無形中傷害着這隻最依賴他的小貓。

“不舒服嗎?要不要爸帶你去醫院看看?”林弈的聲音裏透着真實的關切與愧疚。

“不用了,就是累了,睡一覺就好。你們慢用。”林展妍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站起身,拉開椅子。她甚至沒有去看對面那個同居了一個學期的好閨蜜,轉身便朝着一樓的客臥走去。

“咔噠。”

一聲輕響,客臥的房門關上了。

隨着這聲關門聲,餐廳裏那最後一絲屬於“正常家庭”的倫理枷鎖,彷彿也被徹底隔絕在了門外。

林弈看着那扇緊閉的房門,心裏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澀,但與此同時,在這股酸澀的深處,卻又滋生出了一絲可怕的、如釋重負的輕鬆感。

歐陽璇端起高腳杯,優雅地抿了一口酒液,狹長勾人的鳳目在林弈臉上掃過,將男人的心理變化盡收眼底。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上官婕啊……她動作倒挺快。”

“她提到了宣發資源的事,說是代表廣都方面注資。”林弈強迫自己收回心神,補充道。

歐陽璇放下酒杯,指尖輕輕摩挲着杯沿:“我和她本來就有盟約。她現在需要穩固在上官家的地位,而我們也需要廣都的資源。她這是在向我展示肌肉呢。”

歐陽璇目光轉向林弈,語氣變得柔和:“小弈,去吧。不僅要見,還要把她穩穩綁在我們的戰車上。上官婕是個聰明女人,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說到這裏,歐陽璇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瞥了對面的上官嫣然一眼。

上官嫣然本來就被母親到來的消息震得心神不寧,此刻被歐陽璇那極具穿透力的目光一掃,更是覺得頭皮發麻。但當她抬起頭,餘光瞥見林展妍那張空蕩蕩的椅子時,小狐狸眼底的慌亂突然被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瘋狂與病態的興奮所取代。

妍妍不在了。

這個餐廳裏,現在只剩下他們三個“同謀”。

想到昨天和陳旖瑾的爭奪,今早在林展妍眼皮底下小動作,一股強烈的、想要發泄內心恐懼與競爭欲的衝動,在童顏巨乳的少女體內轟然炸開。她咬了咬嬌豔的紅脣,桃花眼裏閃爍着光芒。

就在這時,林弈突然感覺到大腿內側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上官嫣然在厚重的桌布遮掩下,悄無聲息地踢掉了腳上的軟底拖鞋。她的左腳順着林弈的西裝褲腿,毫不猶豫地一路上滑。

林弈身體猛地一僵,在桌下狠狠夾緊了雙腿,試圖將那隻作亂的腳鎖死在大腿之間。他抬起眼皮,目光中帶着警告,狠狠地瞪了對面的少女一眼。

上官嫣然卻絲毫不慌,她要完成這兩天未完成的“事業”。少女甚至挑釁地衝林弈眨了眨那雙水波瀲灩的桃花眼,小嘴裏還咀嚼着一塊青菜,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但桌子底下,她的動作卻極其狂野。

她的腳踝在林弈腿間靈活地扭動了幾下,藉着林弈膝蓋的阻力,另一隻腳的腳趾精準地勾住左腳純白棉襪的邊緣,輕輕一踩、一拉。

棉襪褪落,被隨意地踢到了一旁的地毯上。

一隻白皙嬌嫩、連趾甲都透着健康粉紅色的裸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沒有了棉襪的阻隔,裸足的觸感變得極其鮮明且致命。柔嫩的腳趾隔着西裝褲的布料,帶着少女體溫的灼熱,直接按在了林弈腿根的要害處。

“嘶……”林弈呼吸一滯。

那隻漂亮少女裸足沒有停下。上官嫣然的腳心完美地貼合着西裝褲襠部那個已經開始隱隱甦醒、逐漸脹大的輪廓,開始緩慢而極具規律地上下套弄起來。

足弓的弧度就像是天生爲了包裹那根粗大而生,完美地卡在柱身的曲線處。五根白嫩靈活的腳趾甚至隔着布料,放肆地攏住了那碩大的頂端,惡作劇般地用力揉捏了一下。

布料的粗糙感與少女足底軟肉的滑膩感交織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在林弈那本就敏感異常的神經上點燃一團火。

“怎麼了,小弈?菜不合胃口?”

歐陽璇坐在主位上,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銳利目光輕飄飄地掃了過來。

“沒……沒什麼。”林弈強行穩住聲線,額頭的青筋微微跳動。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涼水,試圖壓制體內那股邪火,“這湯有點燙。”

對面,上官嫣然看着林弈繃緊的下頜線和極力掩飾的隱忍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濃了,那股母親來國都的壓迫感終於散去了一些。桌面上,她乖巧地喫着飯,彷彿一個最聽話的乾女兒;可桌子底下,那隻裸露玉足卻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腳掌的軟肉在西裝褲料上快速摩擦,每一次上下滑動,都精準地碾壓過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她甚至故意用大腳趾的指腹,隔着布料去摳挖那個最敏感的馬眼。

林弈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昨天在這裏,上官嫣然和陳旖瑾那未完成的挑逗本就讓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此刻在餐桌的掩護下,這種極度危險、隨時可能被揭穿的背德刺激感,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劑。

那根碩大無朋的肉棒在西裝褲裏迅速充血、膨脹,堅硬如鐵地彈跳起來,將褲襠撐起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帳篷。哪怕隔着布料,上官嫣然的腳底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兇器滾燙的溫度和驚人的硬度。

少女的呼吸也亂了,胸前那對被居家服包裹的驚人巨乳隨着她桌下發力的動作,開始不規律地微微晃動。

然而,這場桌下的荒唐遊戲,並沒有瞞過主位上那個真正掌控全局的女人。

歐陽璇看着林弈那不自然的發力坐姿,以及上官嫣然那泛着春情的眉眼,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極度興奮的暗芒。

她太瞭解林弈了,也太清楚這種在危險邊緣瘋狂試探的遊戲,對男人的刺激有多大。作爲這個家的女主人,她不僅不會阻止,反而要將這種禁忌的快感推向極致。

歐陽璇放下手中的刀叉,姿態優雅地靠向椅背。桌子底下,一隻包裹在頂級月華凝脂般黑絲中的玉足,從高跟鞋裏抽離了出來。

15D厚度的超薄黑絲,緊緊貼合着歐陽璇那完美的足部線條,絲襪表面的纖維在昏暗的光線下流轉着令人目眩的油脂光澤。這隻腳沒有少女的嬌憨,卻充滿了成熟美婦那股冷冽、高貴且不容侵犯的統治力。

歐陽璇的黑絲玉足在厚重的地毯上無聲地滑行,如同女王巡視自己的領地,精準無比地探入了林弈的雙腿之間。

“呃!”

林弈在桌下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餘光瞥向坐在主位的歐陽璇。

因爲就在剛纔那一瞬間,他的胯間,除了上官嫣然那隻溫熱柔軟的裸足之外,赫然多出了另一隻腳!

那隻腳冰涼、滑膩到了極點,帶着頂級絲襪特有的緊繃感與順滑度,直接貼上了他肉棒的另一側!

歐陽璇的面色如常,甚至還端起酒杯,衝着林弈微微一笑,紅脣輕啓:“小弈,去見上官婕的時候,記得替我向她問好。就說……我很期待和她在國都的‘深入’合作。”

她故意咬重了“深入”兩個字。

而在桌下,那隻黑絲包裹的玉足,已經強勢地介入了戰局。

上官嫣然也察覺到了異樣。她的裸足正在努力套弄着那根粗大的巨物,卻突然觸碰到了一層冰涼滑膩的絲襪。小狐狸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主位上的歐陽璇。

歐陽璇只是給了她一個冷豔而充滿威壓的眼神。那眼神里的潛臺詞很明顯:既然你想玩,那璇媽媽就教教你,該怎麼伺候男人的東西。

上官嫣然嚥了口唾沫,原本的慌亂瞬間被一股扭曲的興奮所取代。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將自己的裸足往裏靠了靠,主動配合起歐陽璇的節奏。

一場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瘋的“雙足侍奉”,就在這莊重的紅木餐桌下,瘋狂地上演了。

左邊,是上官嫣然那隻溫熱、嬌嫩、帶着少女香氣的裸足。她用腳心貼着肉棒的左側,腳趾靈活地在龜頭附近揉捏、挑逗,每一次摩擦都帶着肉體直接接觸的粗糲與真實感。

右邊,是歐陽璇那隻冰冷、滑膩、包裹在極品黑絲中的貴婦玉足。她利用絲襪那毫無阻力的順滑感,腳背貼着肉棒的右側,從根部一直滑到頂端,再順着那堅硬的柱身狠狠地刮擦下來。

一溫一涼。

一粗糲,一滑膩。

兩隻質感截然不同,卻同樣美到極致的玉足,將林弈那根碩大堅硬的肉棒死死地夾在中間。

“嘶……呼……”林弈的呼吸徹底亂了套,他只能張開嘴,靠着微弱的喘息來緩解體內那幾乎要將他炸裂的燥熱。

他的雙手死死地抓住餐椅的邊緣,指甲幾乎要在名貴的木料上摳出印子。全身的血液都在朝着下體瘋狂湧去。

“上官婕那個女人,平時看着像個冷冰冰的掌權人,其實骨子裏……也是個需要男人疼愛的女人呢。”歐陽璇一邊在桌面上慢條斯理地切着牛排,一邊用那種端莊高雅的口吻說着話。

但在桌下,她的黑絲玉足卻猛地發力。那緊繃的足弓狠狠地壓在林弈肉棒的根部,甚至用腳跟抵住了他雙腿間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極具技巧性地按壓、揉搓。

“嗯!”林弈發出一聲痛苦而銷魂的悶哼。

上官嫣然見狀,好勝心也被徹底激發。她的裸足不再侷限於上下套弄,而是將大腳趾直接擠進了西裝褲拉鍊的縫隙裏,試圖隔着內褲去尋找那個最脆弱的馬眼。

少女的腳趾靈活得像手指一樣,隔着布料在那道縫隙裏瘋狂地摳挖、研磨。

“爸爸覺得呢?我媽媽……是不是很漂亮?”上官嫣然也加入了這場言語的施虐。她故意用那種天真無邪的語氣,問着最禁忌的問題。

林弈的腦海裏瞬間浮現出上官婕那張帶着金絲眼鏡、充滿禁慾感的狐狸臉。

一邊是乾姐姐上官婕的女兒在用裸足爲自己手淫,一邊是自己的養母用黑絲玉足在夾擊。而那個即將到來的女人,又是對面這個少女的親生母親。

這種層層疊疊、錯綜複雜的亂倫禁忌感,就像是一把火,將林弈僅存的理智燒得連灰都不剩。

“她……很漂亮。”林弈咬着牙,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幾個字。他的雙眼已經泛起了猩紅的血絲,額頭上的汗水順着臉頰滑落,滴在潔白的襯衫領口上。

桌下的摩擦越來越激烈。

兩隻玉腳彷彿達成了某種默契的共識。歐陽璇的黑絲腳揹負責大面積的快速摩擦,利用絲襪的滑膩製造出極高的溫度;而上官嫣然的裸足則負責精準的定點打擊,腳趾不斷地在龜頭和馬眼處施加壓力。

西裝褲的布料在兩股力量的瘋狂蹂躪下,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摩擦聲。

林弈那根被夾在中間的肉棒,已經脹大到了一個恐怖的尺寸。堅硬的龜頭在褲襠裏左衝右突,卻始終無法掙脫那兩隻玉足的夾擊。

馬眼處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越來越多,那晶瑩粘稠的液體早已浸透了純棉的內褲,甚至滲透到了外層的西裝褲料上,留下了一塊隱祕的深色溼痕。

“小弈,你看起來很熱?”歐陽璇明知故問,那雙鳳目中滿是戲謔與掌控的快意。

“可能……是暖氣太足了。”林弈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他感覺自己的腰眼一陣陣發酸,小腹深處的那個閥門正在被瘋狂地衝擊着。

他快要到極限了。

上官嫣然敏銳地察覺到了男人大腿肌肉那種瀕臨崩潰的痙攣。她那雙桃花眼裏閃過一絲興奮的狂熱。她不僅沒有放慢速度,反而將腳心死死地壓在龜頭上,腳趾用力收緊。

與此同時,歐陽璇的黑絲足弓也猛地向上發力,與上官嫣然的腳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肉鉗,將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地鎖在中間,然後開始了極高頻率的、狂風驟雨般的上下套弄!

雖然隔着西裝褲,但那種肌肉與布料、布料與肉棒之間激烈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裏依然顯得驚心動魄。

“璇姨……然然……別……”林弈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雙手死死抓住餐椅,上半身僵硬地向後仰去,脖頸拉出一條青筋暴突的弧線。他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眼前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腦海中,上官嫣然那張嬌媚的臉、歐陽璇那高高在上的姿態、還有上官婕那張禁慾的臉龐,如同走馬燈一般瘋狂交織。

“就是現在,射出來!射給媽媽和你女兒看!”歐陽璇在心底發出無聲的命令,桌下的黑絲玉足給出了最致命的一擊——她用腳跟狠狠地碾壓過林弈的會陰穴!

“嗡——!”

林弈腦子裏彷彿有一顆炸彈轟然引爆,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呃啊!——”

他發出一聲極度壓抑的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個下半身陷入了痙攣與抽搐之中。

閥門徹底洞開。

“噗——!嗤——!”

一股股滾燙、濃稠、帶着生命原始氣息的白色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一般,以極其恐怖的衝擊力,瘋狂地噴射而出!

那股炙熱的液體毫無保留地射在了純棉內褲上,巨大的量感瞬間穿透了內褲的阻擋,直接澆灌在了外層的西裝褲料上。

上官嫣然和歐陽璇的腳底,同時感受到了一股極其滾燙的、源源不斷的熱流衝擊。那種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脈動和熱度,讓兩個女人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

“呼……呼……”

林弈癱軟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着。他的眼神渙散,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沉浸在極限高潮餘韻中無法自拔。

桌子底下,西裝褲的襠部已經是一片狼借。

大量濃稠的精液將那塊布料徹底浸透,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泥濘的溼痕。隨着液體的擴散,一股極其濃郁的、屬於成熟男人的石楠花氣味,混合着汗水的鹹溼,在餐桌下悄然散開,甚至蓋過了桌面上那些精緻菜餚的香氣。

上官嫣然的腳底感受着那股滾燙的溼意。她桃花眼彎成月牙,滿意地用腳趾在那塊被精液浸透的布料上惡劣地蹭了蹭,感受着那種黏糊糊的觸感,這才慢條斯理地收回腳,在桌下重新套上那隻純白的棉襪,穿好拖鞋。

歐陽璇也優雅地收回了那隻黑絲玉足。她的腳尖在半空中微微一頓,似乎在回味剛纔那種掌控男人爆發的極致快感。隨後,她準確地將腳滑入鞋中。

“看來小弈確實是累了,連飯都喫不下了。”歐陽璇端起酒杯,將杯中剩餘的紅酒一飲而盡,語氣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端莊,也宣告着這場荒唐的桌下戰役正式結束。“喫飽了就早點回房休息吧,記得把衣服換了,免得着涼。”

林弈靠在椅背上,下半身一片溼冷黏膩。那些濃精粘在腿間,讓他連動一下都覺得無比尷尬和羞恥。

他看着對面若無其事喝湯的上官嫣然,又看了一眼主位上優雅擦拭着紅脣的歐陽璇,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

深夜。別墅一樓。

林展妍躺在牀上,房間裏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木地板上投下影子。

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着。凌晨一點。

少女沒有睡,她刻意保持着絕對的清醒。

聽覺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裏被無限放大。

突然,隔壁房間傳來極其輕微的“咔噠”聲。那是門鎖被轉動的聲音。

林展妍猛地睜開眼,屏住呼吸。

緊接着,是輕微的腳步聲。不同於昨晚,這次的腳步聲似乎帶着一種急切。

腳步聲停在了走廊裏,然後,開始向樓梯方向移動。

“吱呀……”

實木樓梯發出了極其微弱的抗議聲。一步,兩步,三步……

那聲音就像是踩在林展妍的心臟上,每一下都伴隨着劇烈的疼痛。

少女猛地坐起身,掀開被子,光着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走到門邊,手握住了門把手。

只要轉動把手,推開門,衝出去。她就能看到真相。

可是,手在發抖。

她在害怕。

害怕看到上官嫣然敲開二樓次臥的門,害怕看到父親將自己好閨蜜也是乾姐姐拉進房間,害怕看到那些她根本無法承受、足以摧毀她整個世界的畫面。

如果看到了,她該怎麼辦?大聲質問?歇斯底里?那她苦苦維持的、想要獨佔父親的那份可憐的渴望,是不是就徹底成了笑話?

腦海裏有兩個聲音在瘋狂撕扯。

一個聲音在喊:去看看!去揭穿他們!那是你的父親,別人憑什麼染指!

另一個聲音卻在哀求:別去。也許然然真的是去找外婆商量出道的事情。也許父親什麼都沒做。只要你不看,只要你不拆穿,你還是他最疼愛的女兒,你還能每天在他懷裏撒嬌。

眼淚無聲地從眼眶裏湧出,順着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手背上。

樓梯上的“吱呀”聲終於停止了。接着,是二樓傳來的一聲極其輕微的關門聲。

林展妍像是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手頹然地從門把手上滑落。

她跌坐在地板上,雙手抱住膝蓋。

她選擇了逃避。

在這個充滿謊言和慾望的巨大關係網中,她就像是一隻被困在蛛網上的獵物,明知道毒蜘蛛正在靠近,卻只能閉上眼睛,自欺欺人地等待某日審判的降臨。

林展妍爬回牀上,將整個人連頭帶腳地埋進了厚厚的被子裏。

被窩裏,草莓味的洗髮水香氣被隔絕在外,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黑暗。

少女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肩膀在黑暗中劇烈地抽搐着,無聲地痛哭起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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