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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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2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98)

  第98章 從“櫃中迷情”到“絲足責罰”(下)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對不起在猥褻她?

  還是對不起——他停不下來?

  克洛伊的手還掐着他的肩膀,但力道已經鬆了。她的頭往後仰,抵着櫃壁,嘴脣緊緊抿着,怕發出任何聲音。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覺。那根東西的每一次滑動,每一次劃過她襠部的力度,都讓她感受到對方的強烈渴望——

  他在渴望……渴望用那玩意“切開”自己下體??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開她的意識。

  倏然get到的男孩對她的這份強烈肉慾,瞬間撕開了先前克洛伊對羅翰的淺顯印象——“可愛的、無害的、讓人想逗弄的弟弟”。

  “嗚——”克洛伊捂住自己的嘴,喉嚨深處卻發出受驚的嗚咽。

  那股被雄壯男根抵住的強大壓迫感,讓身體深處湧上來的雌性本能被徹底喚醒。

  她從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那處——健康成熟的牝穴像一朵被驚動的花,在黑暗中猛地收縮了一下。

  花脣在充血,變得腫脹而敏感,每一道皺褶都在甦醒,這是一種陌生的、讓她恐慌的……空虛感。

  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那種癢,像是有人拿羽毛在最柔軟的內壁上輕輕掃過,掃得她整個盆腔都在發酸,是本能蠢蠢欲動向她大腦發送的“想要”。

  二十七歲的大齡處女,體質又堪比運動員,雌性荷爾蒙正是最旺盛的時候,怎麼可能沒需求呢。

  “太過分了……”克洛伊終於發出哀羞的哭腔,小得幾乎只是氣息,“這太過分了……”

  那根東西太犯規了——

  羅翰的變異陰莖溫度比常人高几度,這幾度的存在感,對皮膚的觸感而言就是天差地別——那不是普通的觸碰,是烙,是隔着布料都能灼進肌理的滾燙。

  那股熱度像一條蛇,從她的腿根鑽進去,沿着肉縫往上爬,鑽進那個從未被開墾過的穴口,在裏面盤踞、吐信。

  羅翰聽到她的聲音,停了一秒。

  但只有一秒。

  下一秒,他的嘴脣找到她的脖子,輕輕地吻上去。然後一直往下——他的臉貼着她的胸口,用牙齒咬住她裙子的領口,往下拉。

  “不行……”

  克洛伊仰着天鵝頸,在逼仄的黑暗空間裏,意亂情迷地無意識晃動腦袋,手按住他的頭,但力氣小得像撫摸。

  “別……”

  羅翰的嘴脣貼上她的乳房。

  隔着胸罩,但那個觸感太清晰了——他的嘴脣又軟又熱,舌尖頂着布料畫圈,在那個最敏感的位置反覆舔舐。

  布料的纖維被口水濡溼,變得半透明,緊貼在挺立的乳尖上,像一層薄薄的糖紙裹着糖果。

  她想躲,但沒地方躲。她想推,但手不聽使喚。

  “我想幹你……小喬……”

  羅翰的聲音從她胸口傳來,悶悶的,帶着一種近乎哀求的顫抖。

  克洛伊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陰道內部潮熱到滿溢,黏膩的滑液從甬道深處滲出來,像融化的蜜糖,沿着內壁緩緩流淌,洇進內褲的布料裏。

  男孩的陰莖不再死死抵住她,根部柔若無骨的孽物垂下頭。手摸到她的裙襬,往上撩。涼意從腿根升起——裙子被掀到腰上了。

  然後那手指,找到她褲襪的襠部,隔着那層被龜頭蹭皺的尼龍按壓。

  那層薄薄的棉布吸飽了汁水,溼嗒嗒地貼在穴口上,每一次摩擦都發出細微的水聲。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脣變得更肥厚,兩片嫩肉像吮吸什麼似的一翕一合地蠕動,把更多的蜜汁擠出來。

  那是她自己的東西。

  二十七歲。二十七年從未被男人碰過的身體,此刻在一個櫃子裏,被一個十五歲的男孩玷污了最凌然不可侵犯的純潔幽地。

  指尖陷進那條溼透的肉縫裏,尼龍絲勒進腫脹的花脣之間,被蜜汁浸得透亮,勾勒出兩片嫩肉飽滿的形狀。

  他的指腹碾過那個探出頭來的花核,輕輕一按——

  “齁嗚……嘶……別……”克洛伊終於找回了聲音,但小得像蚊子,“別這樣……羅翰,聽我說羅翰……哼嗯……我,我只把你當弟弟……”

  羅翰不理,只是一味地用指尖逗弄。

  他的指腹壓着在內褲和褲襪下頑強凸起的花核打圈,時輕時重,把那個充血的小豆子按得東倒西歪。

  每按一下,克洛伊就敏感的顫聲哼唧,腰腹哆嗦一下。

  “齁喔——不,不要~”克洛伊抖如篩糠,壓低的聲音如蚊蚋,“我們差了十二歲……你才十五歲,哦哦…不,你不該懂這些……嗚……”

  “這跟年齡無關,而且……誰讓你非得鑽進來……”羅翰的聲音裏有種奇怪的委屈,“我……因爲某種原因自控力很差……不能怪我……”

  克洛伊頓時氣得想掐死他。

  “怪我咯??”她壓低嗓音尖叫,聲音尖細得像被捏住脖子的鳥,“是我讓你猥褻我的??”

  “我不管……”羅翰的臉又埋回她胸口,聲音悶悶地耍賴,“你先用腳丫子逗我……就怪你……”

  克洛伊氣瘋了。她伸手去掐他的臉,揪着他的臉頰肉往外扯:“你這小色鬼……我可沒讓你這樣!趕緊停下!”

  羅翰沒停。

  他的手在撕她的褲襪襠部——撕不開。那東西質量太好了,薄薄的但韌性十足,也可能是他力氣小,總之試了幾次都撕不開。

  只能把那一小塊布料按進她的肉縫裏。溼透的尼龍被腫脹的花脣吞進去更多,勒出一條深溝,蜜汁從縫隙裏擠出來,順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的手指擠進去勾弄了幾下,指尖蹭過溼滑的穴口,觸到那圈緊窄的、從未被入侵過的嫩肉——那圈嫩肉像一張小嘴,碰到異物立刻收縮,緊緊地咬住他的指尖,又溼又燙,內壁的皺褶像無數條小舌頭在吸吮。

  然後他扶住自己的老二,隔着那層織物用龜頭繼續蹭。

  “就蹭蹭……”他的聲音又軟下來,像在撒嬌,“對不起嘛……就蹭蹭……”他不是故意的,但渴望讓他本能的在用過去對莎拉的經驗嘗試達成目的。

  那根東西抵上去的時候,克洛伊的整個身體都僵了。

  即使隔着兩層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狀——龜頭碩大得像一顆熟透的小桃子,邊緣有一圈粗糲的棱,冠狀溝深深地凹陷下去,隔着皮膚突突地跳。

  那股滾燙的溫度透過布料傳導過來,像一塊熱水裏撈出實心鋼抵在她最柔軟的地方。

  龜頭頂開腫脹的花脣,沿着溼透的肉縫滑動,每蹭一下,那圈粗糲的棱就碾過探頭的花核,碾得那顆小豆子東倒西歪。

  克洛伊的小腹深處抽筋似的陣陣抽緊,子宮在小腹深處抽搐,整條陰道都在痙攣。

  她的小穴非常敏感——是那種處子未被開發、耐受性未被鍛鍊的極致敏感。

  每蹭一下,都有一陣電流從那裏竄起來,順着脊椎一路往上,直衝大腦。

  花脣已經充血到像兩片吸飽了水的鮑魚,緊緊地夾住那根滑動的肉刃,每一次‘切割’,推的那肉脣‘湧動着皮開肉綻’,都發出淫糜的“咕啾”聲。

  她的腿開始抖。

  不是因爲害怕。

  是因爲爽。

  這太荒謬了……她應該生氣,應該憤怒。外面海倫娜似乎走了,應該把他推出櫃子,之後狠狠扇一巴掌。

  但此刻,黑暗逼仄的空間模糊了現實的界限,本能借助這黑紗矇住了理性的眼睛,她只是身子發軟地張開大腿,半蹲着任由一個十五歲的男孩抵着自己的襠部摩擦。

  內褲下,被揉開的合不攏的花脣,每一次被肥頭大腦的龜頭揉搓都擠出一股黏膩的蜜汁,使得會陰的洇痕蔓延到後穴、大腿根部的順着黑絲幾乎流到膝蓋…

  黑暗中,也模糊了對時間的感知。

  迷迷糊糊着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十分鐘,也許只有短暫的一分鐘……總之,盆腔內部被愈發強烈的酥麻撐得前所未有的脹。

  那種感覺太陌生。

  小腹深處像一隻充氣的氣球,越脹越大,越脹越滿。

  陰道內壁開始不自主地痙攣,一圈一圈地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隔着內褲愈發執拗想咬住那胖頭,翕動着像孩童吮吸最愛的糖果。

  腫脹的花核每一次被碾磨,都讓她的膝蓋發軟,腰眼陣陣發酸……

  她從未體會過這種感覺。

  克洛伊是一個屬於事業的女人。

  她的存在,便是父母家教成功的證明——他們不曾壓抑她旺盛的好奇心與求知慾,而是引導她把注意力投向外界。

  叛逆期對她而言從未存在;青春期的荷爾蒙賦予的充沛精力,被她用來跳操、跳拉丁、參與各種活動,活出一段又一段精彩的經歷。

  可以說,從小到大,她始終站在最優秀的那一列。

  也必須承認,她具備與生俱來的卓越稟賦,讓她成爲那百分之一的“禁慾系”。

  連男朋友都沒談過,拒絕了無數人追求。

  她對感情持開放態度,也許事業有成再考慮、也許三四十歲想換種別的活法再考慮。她甚至一度覺得,這一生都可以不必觸碰這扇門。

  但現在,她知道她錯得離譜。過去,不過是因爲從未將門推開罷了。

  身體是不會撒謊的。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深處那些快要壓不住的聲音,終於瀕臨潰堤。

  “你……你快點……”她聽見自己發出的聲音像聲帶與裸露的電線擰在一起。

  然後她立刻後悔了。

  快點什麼?

  快點讓他射?還是快點結束?

  她不知道。她覺得呼吸困難,下體的快活在黑暗中有種虛幻不實的錯覺,那感覺包裹她,讓她迷迷糊糊地放棄思考,什麼都不願再想。

  羅翰的動作更快了。

  他的嘴脣還在她胸口,嘴巴咬着胸罩拉下,再無遮攔地含住她堅挺的乳頭,輕輕吸吮。

  羅翰可是“喫奶”達人,畢竟也沒哪個人十五歲了還能有母乳喝。

  他的舌尖頂着乳尖打轉,時而輕舔,時而重壓,把那個硬得像石子的小東西含在嘴裏又吸又吮。

  口水濡溼了整個乳暈,舌尖鑽進乳孔的錯覺讓克洛伊的整個乳房都在針扎般的脹痛。

  “啾啾——”羅翰兩頰短促凹陷兩次。

  克洛伊在強大的吮吸力量下,胸腔倏然抽搐、挺動。

  乳頭被吮的牽動着乳根,牽動着小腹,牽動着那個正在痙攣的穴口。

  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根弦都在顫抖,都在崩斷的邊緣。

  那個臨界點越來越近……

  她的腿根繃得像兩根鐵棍,陰道內壁在焦渴痙攣,一圈一圈地絞緊,絞得她自己都在發疼。

  花核腫脹得幾乎要炸開,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眼前發白。

  然後她聽見自己說了一句話:“我……我感覺……越來越想小便……”

  那是真的。

  膀胱脹得發疼,那種感覺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子宮被脹滿的膀胱擠壓着,往前頂,往前推,讓那個充血的花核更加突出,更加敏感。

  每一次龜頭碾過,都有一股酸脹從膀胱傳上來,和快感絞在一起,擰成一股更粗的繩索,勒得她喘不過氣。

  “你別動啊……”她的聲音發抖,“嗚……也別吮了!我真的……快憋不住了……”

  羅翰沒停。

  他反而動得更快了。

  龜頭加速碾過腫脹的花核,手掐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抬,讓那個位置更加突出,更加敞開。

  “對不起……就一會兒……”

  他的聲音從她胸口傳來,帶着那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哀求。“小喬……就一會兒……”

  克洛伊眼淚流下來了。

  不是因爲難過。是羞恥,是因爲快感太強烈了——膀胱的酸脹和身體深處的快感絞在一起,像兩條蛇互相纏繞,越纏越緊。

  她的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前壓,讓那根東西抵得更嚴絲合縫;她的腿根開始瘋狂地哆嗦,每一次哆嗦意味着一股新的快感電流衝向大腦,衝得她的意識一片空白。

  然後——

  她滑下去了。

  櫃子底部的那個凸起讓她失去了平衡。

  她的屁股往下一沉,羅翰雞巴一歪垂了下去,本能地撈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幫她站起來一些。

  那個姿勢讓她的襠部完全敞開——兩條腿被最大限度地分開,褲襪襠部最大限度勒進肉縫,溼透的尼龍拉扯的兩片腫脹花脣大幅外翻。

  羅翰急不可耐的扶着雞巴,隔着兩層布料又抵在她的肉縫上——這次是筆直的對準,龜頭嵌進那個仍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貞潔的處女地。

  龜頭最大限度擠開腫脹的花脣,那圈緊窄的嫩肉被撐開了一個小口,裏面嫩紅色的、溼淋淋的黏膜,像一張小嘴隔着織物在翕動吮吸。

  即使隔着布料,克洛伊也能感受到駭人的碩大、驚人的滾燙,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颳得那圈嫩肉像被開水燙到的軟體動物。

  克洛伊感到疼痛,死死捂着張開的嘴,無聲地哀鳴。

  穴口被撐開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那圈緊窄的處女嫩肉在抗拒、在收縮,但蜜汁太多太滑,布料太溼太薄,龜頭一點一點地往裏嵌,像一顆巨大的楔子緩緩釘進她的身體。

  “疼…疼啊……混蛋嗚嗚…你想撕開我嗎??我……我真的要……”她語無倫次的哭腔透過手掌煎熬的哼唧出來,“尿……尿急……快起來……”

  羅翰沒起來。

  他側過頭,嘴脣貼上她的黑絲小腿,輕輕地吻了一下。然後往下——他的臉蹭着她的絲襪腿,嘴脣貼着她的腳踝,舌尖舔過那個凸起的骨頭。

  同時,他的胯下還在動。

  龜頭嵌在穴口,隔着溼透的布料擴張那圈緊窄的嫩肉,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下都擠的腫脹花脣被擠向兩邊,像兩片被風吹開的花瓣,露出裏面嫩紅色的、溼淋淋的蕊纏繞上去……

  第四下的時候——

  龜頭已經頂進去大半顆,隔着布料陷進穴口。

  那圈緊窄的處女嫩肉被撐開到極限,緊緊地箍住那個碩大的頭部,蜜汁從縫隙裏被擠出來,“噗”一聲——

  “嗬呃不行——!”

  克洛伊猛地推開他,撞開櫃門,踉蹌着衝出去。

  但只跑了兩步。

  她的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裙子堆在腰上,屁股高高撅起,兩條大腿緊緊並在一起,小腿外八地張開。

  黑色的褲襪包裹着那個渾圓結實的屁股,淋漓狼藉的大腿根部在劇烈地顫抖。

  腫脹的花脣從褲襪襠部透出形狀,兩片肥厚的嫩肉緊緊地夾在一起——

  然後一張——

  激流聲。

  “噗——”

  深陷肉縫的內褲、褲襪被噴的賁起——

  “滋——”

  一股熱流衝透褲襪,“譁”一聲在地板上濺開!

  不是細細的一股,是洶湧的噴湧,像擰開的水龍頭!

  那是潮吹和失禁同步了——是陰道內壁劇烈痙攣時,從腺孔、從尿道里噴射出的生理崩潰!

  透明的液體在地板上嘩嘩的快速蔓延,反射着活動室昏黃的燈光。

  克洛伊跪在那裏,渾身顫抖,看着自己腿間的那灘熱氣騰騰的液體,大腦一片空白。

  尿了。

  她失禁了。

  在猥褻自己的男孩面前,像個小孩子一樣,跪在地上,從那個從未被進入過的處子幽地,噴出了哀羞欲絕的……

  她反應過來,但膀胱酣暢淋漓釋放停不下來,那感覺讓她瞳孔上吊。

  不,不只是失禁。也是極致的性高潮。

  兩種液體混在一起,從她失控的下體裏毫無止息可能的傾瀉着……

  她一手死死地按在汩汩噴湧的襠部,咬牙切齒地嘶聲啜泣,“不要……嗚嗚……不要看……嗬噢噢混~混蛋……”

  那股熱流持續了足足幾十秒才慢慢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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