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美的協奏曲】(第一卷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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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2

帶着明顯的懊惱,“居然瞞着我做到這種地步!虧我還以爲…”

  她的話沒說完,但我知道她以爲的是什麼。

  一個想把我拉出去,一個想探到我的底。這什麼橋段啊這是…

  我任由她拉着,手腕處傳來她掌心滾燙的溫度。身體深處,被探查的恐懼感尚未散去,此刻混合着夜風的涼意,讓我微微發抖。

  “鳥兒,”她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在路燈昏黃的光線下,認真地看着我的眼睛,“你…還好嗎?”

  她的眼神里有很多東西,她在擔心我因爲被利用而生氣。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詞彙庫一片混亂。

  最終,只是搖了搖頭,又輕輕點了點頭。

  不好,但也說不上壞。

  更像是一種…被強烈刺激後的麻木。

  “嘖。”音羽皺了皺鼻子,忽然鬆開我的手腕,轉而攬住我的肩膀,用力把我往她懷裏帶了帶,“不管了!反正幽子醬就是個大騙子!週末這兩天,不許想二面的事!聽到沒有?”

  她的懷抱溫暖而充滿活力,帶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薰衣草氣息,霸道地驅散着我周身的寒意。

  我沒有掙脫,甚至下意識地往她身上靠了靠,汲取着這點真實的熱度。

  “嗯。”我發出一個微弱的鼻音。

  她似乎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攬着我往公寓走的腳步加快了。“光答應可不行,我得親自幫你放鬆一下才行!”

  我心裏咯噔一下,某種不祥的預感開始蔓延。

  週六的上午還算一切正常,音羽回家拿了些東西,我在家裏把還剩下個收尾的作業給切了個乾淨。

  她回來之後,我就一邊自己刷題一邊輔導她了。

  但這傢伙下午就開始露出馬腳了。

  喫完飯洗完碗,我正對着筆記本試圖整理一下混亂的思緒,音羽就像只貓一樣悄無聲息地湊了過來,從背後抱住了我。

  “鳥兒~還在發呆?”她溼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讓我瞬間繃緊了身體。

  “沒…只是在想…”

  “不許想!”她蠻橫地打斷,兩隻手卻像泥鰍一樣,精準地鑽進了我的腋下,指尖隔着薄薄的居家服,開始極有節奏地抓撓起來。

  “唔!”我猛地縮起肩膀,手裏的筆掉在榻榻米上,發出一聲輕響。“我只是…我準備準備…”

  “不!許!想!也不要準備!”音羽沒給我任何反應的機會,整個人都撲了上來,雙手掐住我的腋下抓撓起來。

  “音羽…別…哈哈…”我想躲,卻被她從後面牢牢抱住,動彈不得,笑聲不受控制地從喉嚨裏溢出來。

  “看吧,笑了吧?”她的聲音帶着得意,手指的動作加快了些,像在彈奏一架無聲的,專屬於她的琴,“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飛走之前我纔不會停下的哦?”

  “笨…笨蛋…嘻嘻…我纔沒有…亂想…”我徒勞地扭動着身體,試圖擺脫她的魔爪,但力量差距懸殊,所有的掙扎都像是欲拒還迎。

  臉頰因爲憋笑和羞恥而變得滾燙。

  她鬧騰了一會兒,直到我笑得眼角沁出淚花,渾身脫力地靠在她懷裏,才心滿意足地停下。

  手指卻沒有離開,而是改爲輕柔地,一下下地撫摸着剛纔被肆虐過的區域。

  “這樣就對了。”她把下巴擱在我的頭頂,聲音悶悶的,卻帶着一種奇異的溫柔,“鳥兒只需要感受就好,感受癢,感受笑,感受…我在這裏。”

  我癱在她懷裏,大口喘着氣,身體還殘留着過電般的酥麻感。

  大腦確實一片空白,那些關於面試的焦慮,暫時都被這純粹生理性的刺激擠到了角落。

  週日更是如此。我正蜷在沙發上看書,她突然撲過來,把我按倒在柔軟的墊子裏。

  “突擊檢查!鳥兒有沒有偷偷想二面!”她騎在我腿上,臉上是小惡魔般的笑容,十指懸停在我的腰側,虎視眈眈。

  “啊…?沒有!真的沒有!”我立刻否認,肌肉瞬間繃緊,全身進入最高戒備狀態。

  “不信~要親自驗證一下!”她話音未落,手指已經如同雨點般落在我的腰側和肋骨上。

  這次不再是輕柔的抓撓,而是帶着些許力道,快速而密集的按壓和搔刮。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音羽!住手…嘿嘿嘿…我認輸!認輸了!”我瞬間潰不成軍,在沙發上扭動得像一條魚,眼淚不受控制地飆了出來。

  視野裏只剩下她笑得眯起來的棕色眼眸。

  她像是玩上了癮,時而用指尖快速搔刮我腰側最柔軟的那片區域,時而又用指關節抵住我的肋骨輕輕震動,時而在我的頸窩吹一口熱氣,引發我一陣劇烈的戰慄。

  她熟知我身上每一個敏感的角落。

  對於我這件樂器而言,她就是最頂級的樂手,嫺熟地演奏着我的身體。

  直到我笑得幾乎缺氧,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帶着哭腔的嗚咽時,她才終於停了下來。

  她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棕色眼眸裏映着我狼狽不堪的樣子——頭髮凌亂,臉頰緋紅,眼眶溼潤,大口喘着氣。

  “看,”她用手指抹去我眼角的淚花,聲音帶着運動後的微喘,和一種近乎蠱惑的輕柔,“什麼二面,什麼幽子,現在都不重要了吧?”

  我看着她,胸腔裏的心臟還在瘋狂跳動,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着剛纔經歷的奇癢。

  但奇妙的是,那種緊繃的、冰冷的、被掏空的感覺,確實被這陣劇烈的、帶着疼痛的歡愉驅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的、柔軟的、近乎虛脫的平靜。

  我伸出手,無力地捶了一下她的肩膀。

  “你這惡魔…”

  她抓住我的手腕,笑嘻嘻地湊過來,用那顆小虎牙輕輕啃了一下我的手背。

  “謝謝誇獎~”

  當然,這依然只是暫時的。最終還是得打起精神面對晚上的面試。

  當我們再次站在那間多功能教室門前時,音羽走在我身邊,悄悄勾住了我的手。

  “記住那個時候的感覺,”她低聲說,眼睛亮晶晶的,“別管那些亂七八糟的規則,就像這樣,看着我,感受我,然後…鎮住他們。”

  我感受着她指尖傳來的,穩定而有力的脈搏,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門。

  裁判席上,星田老師和和泉學姐正在看着文件,旁邊還趴着一個棕色頭髮的學姐。

  “來的很早啊,西木野同學,松下同學。”和泉學姐笑了笑。

  “啊,幽子醬,託你的福,今天晚上可要熱鬧壞了。”音羽盯着她看。

  “那我真是十分榮幸。”學姐的尾音上翹了一下。

  “所以呢?二面要幹什麼?”

  “不急,你們先坐下吧,人還沒來齊呢。”

  多功能教室裏一時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剩下窗外隱約傳來的歸家部員的喧鬧,以及頭頂燈管發出的微弱嗡鳴。

  我和音羽在靠牆的一排椅子坐下,與裁判席隔着那片等待着什麼去填滿的區域遙遙相對。

  空氣裏漂浮着細小的塵埃,在明亮得有些過分的頂燈照射下,無所遁形地舞動着。

  該死的,丁達爾效應還在追我。

  和泉學姐說完那句“人還沒來齊”後,便不再理會我們,重新低頭與星田老師低聲交談着什麼。

  星田老師推了推眼鏡,臉上帶着慣有的溫和神情,偶爾點頭。

  而那位棕色波浪長髮的學姐,依舊像沒骨頭似的趴在桌上,眉眼半闔着,彷彿周遭的一切聲響都是打擾她清夢的噪音。

  這份平靜,首先被一陣由遠及近,毫無章法可言的急促腳步聲打破。

  那腳步聲又快又亂,伴隨着細微的像是鑰匙串或者什麼小物件相互碰撞的叮噹聲,越來越近。

  “對,對不起!幽幽子!靜姐!我…我差點忘記了!”

  伴隨着一道清脆又帶着明顯慌張的喊聲,教室門嘩啦一聲被猛地拉開。

  一個粉色雙馬尾的嬌小身影幾乎是跌撞着衝了進來,她一手扶着門框,微微彎着腰喘氣,粉色的瞳孔因爲急切而睜得圓溜溜的,白皙的臉頰泛着運動後的紅暈。

  她穿了一件裝飾着複雜蕾絲邊的哥特風襯衫,外面鬆鬆垮垮地套着校服外套,與這嚴肅的場景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琉璃,安靜些。”和泉學姐頭也沒抬,語氣平淡,聽不出多少責備,更像是一種早已習慣的陳述。

  “嘿嘿,知道啦~都怪昨晚通關《前月圓庭》新活動太晚了…”被稱作琉璃的嬌小少女吐了吐舌頭,拍了拍胸口順氣,然後像只輕盈的,色彩斑斕的蝴蝶般,飄到了裁判席,在一之瀨靜旁邊空着的椅子坐下。

  坐下後還不安分,對着我們這邊,尤其是音羽,俏皮地眨了眨右眼,嘴角彎起一個帶着點“看好戲”意味的弧度。

  我看着那個坐在椅子上腿都要稍微用力才能蹬着地面的身形,稍微有些懷疑這是戲劇社的學姐還是和泉學姐的妹妹。

  大約安靜了三四分鐘,門再次被推開。這一次,動作沉穩而利落。

  進來的是兩位女生。

  走在前面的那位,黑色的長髮在腦後束成一個一絲不苟的高馬尾,幾縷碎髮都被精心地整理過,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銳利的眉眼。

  她步伐堅定,鞋跟敲擊地板的聲音清晰而富有節奏感。

  她的目光像最精密的掃描儀,進門後便快速而冷靜地掃過整個教室——裁判席上的人,空曠的房間,最後落在靠牆坐着的我和音羽身上,下頜微微揚起。

  幾乎完全藏在她身影之後的,是另一位天藍色短髮的嬌小女生。

  柔順的短髮齊頸,右邊髮梢別出心裁地紮了一個小小的糰子,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幾乎遮住了她半張臉。

  她低着頭,視線牢牢地黏在自己腳前一小塊地板上,雙手緊緊抓着斜挎在身前的書包帶,指節因爲用力而微微發白。

  她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恨不得縮進前面女生影子裏的姿態,像一隻誤入陌生領地,受驚的小動物。

  “晚上好。”黑髮女生的聲音清亮,穿透了安靜的教室。

  她身後的女孩子像是被這聲音驚到,肩膀幾不可查地瑟縮了一下,用含在喉嚨裏的聲音跟着嘟囔了一句模糊的問候,然後也不等回應,就飛快地側身繞過藤原蓮,幾乎是踮着腳尖,溜到了離我們最遠的那個角落坐下。

  她迅速從書包裏拿出一個看起來像是筆記本的東西,深深埋下頭,只留給我們一個藍色的、毛茸茸的發頂和微微發紅的耳尖。

  “藤原同學,清水同學,請先稍坐。”和泉學姐抬起頭,目光在兩人身上短暫停留,語氣依舊溫和,聽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

  黑髮的少女點了點頭,選擇了一個居中的位置坐下,腰背挺直,雙手自然地放在腿上,目光平視前方,似乎是已經進入了狀態。

  大約又過了五分鐘,門又一次被平穩地,帶着某種獨特韻律感地推開。

  一位身姿格外挺拔的少女走了進來。

  她留着高馬尾,銀白色的髮絲順滑得像流淌的月光,在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

  面容帶着明顯的混血特徵,輪廓深邃而精緻,尤其是那雙碧藍的眼眸,像是雪山頂上未經污染的湖泊,清澈平靜,卻帶着一種自然的疏離感。

  她的每一步都像是經過精心丈量,從容不迫,帶着無法忽視的優雅氣質。

  她的出現,讓空氣似乎都凝滯了幾分。

  她沒有立刻尋找座位,而是先向裁判席的方向,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略帶西式風格的欠身禮,動作流暢而自然:“晚上好,星田老師,以及各位學姐。”聲音和外貌融合得天衣無縫,清澈而富有磁性,帶着一種奇特的穿透力,只是聽着就感覺舒服。

  做完這一切,她的目光才轉向我們這邊,朝着這個方向微微頷首,禮儀周全。

  最後,她選擇了一個距離裁判席和我們都適中的空位坐下,脊背自然挺直,雙手優雅地交疊放在膝上,下頜微收,這個場景簡直像油畫。

  和泉學姐微笑頷首。“晚上好,克洛伊同學。”

  她剛剛坐下,門就再次被推開。

  這次進來的女生,有着一頭深綠色的長髮,髮質看起來有些硬,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她徑直走進來,視線快速掃過環境,然後便精準地走向一個靠窗的,光線相對較亮高的位置坐下。

  僅僅幾秒鐘後,門幾乎是“哐”一聲被有些魯莽地用力推開,撞在內側的牆上發出不大不小的悶響。

  一道火紅的身影帶着風闖了進來,像一團移動的,躁動不安的野火。

  來人紅色的長髮本該及腰,但髮尾卻囂張地挑染成了耀眼的藍色,隨着她的動作在她身後跳躍。

  …話說校規原來不管這個的嗎。

  她校服外套隨意地敞開着,露出裏面一件印着抽象撕裂圖案和不明樂隊logo的黑色T恤,下身的裙子也比標準長度似乎短了一截,邊緣帶着不規則的毛邊。

  她黑色的瞳孔裏燃燒着毫不掩飾的不馴與活力,嘴角天然地帶着點上翹的弧度。

  …校規真的不管這個的嗎?!

  “喲!各位晚上好,沒遲到吧?”她聲音洪亮,帶着滿不在乎的隨意。

  她也不等有人回答她的問題,便邁着有些外八字的步子,徑直走到音羽旁邊隔了一個座位的地方,大剌剌地坐下,雙腿大大咧咧地敞着,露出腳上那雙看起來價格不菲的限量版運動鞋,鞋帶鬆垮地繫着。

  最後,在約定時間指針即將走到盡頭的前一刻,門被極輕地、幾乎是悄無聲息地推開了一條縫,然後才緩緩擴大。

  一位金色長髮的少女靜靜地站在門口。

  她的長髮如同融化了的黃金,梳理得一絲不苟,沒有任何雜亂的碎髮。

  金色的瞳孔比最上等的琥珀看上去還要晶瑩剔透些。

  她身上那套校服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領花的系法標準得像教科書插圖。

  她向着室內所有人,包括我們這些新生,行了一個標準的、無可挑剔的鞠躬禮,幅度精準:“非常抱歉,讓大家久等了。”聲音柔和,語調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

  說完,她才安靜地走進來,腳步輕緩,幾乎沒有發出聲音,選擇了最後一個空位坐下。

  她將書包放在腳邊,雙手規規矩矩地五指併攏放在同樣合併膝蓋上,背脊挺得筆直,連每一根髮絲都服帖地待在原位,彷彿一尊剛剛擺放好的,精緻的西洋人偶。

  至此,八名新生,全部到齊。

  我和音羽換了個眼神。至少從進門之後的這一段時間內,已經獲取了很多信息。

  裁判席上,和泉學姐輕輕合上手中那份薄薄的文件,站了起來。

  星田老師也隨之抬起頭,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鼓勵式的微笑。

  粉發的嬌小學姐停下了擺弄手中的遊戲周邊望了過來。

  一直趴着彷彿與世無爭的那個棕發學姐,也終於慢吞吞地坐直了身體,抬手將有些凌亂的棕色波浪長髮攏到耳後,淺金色的瞳孔裏不再是慵懶,而是閃過一絲饒有興致,如同觀察新奇實驗對象般的光芒。

  和泉學姐環視我們一圈,深紫色的眼眸像是臺攝像機。

  “看來人都到齊了。”她的聲音清晰地響起,不高,卻帶着一種奇異的穿透力,瞬間壓下了空氣中所有浮動的情緒,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強制性地拉攏過來。

  教室裏落針可聞。

  “那麼,在宣佈二面的具體規則之前,”她微微停頓,目光順時針緩緩移動,經過所有人,“按照慣例,請各位先做一個簡短的自我介紹吧。姓名,班級,以及…如果可以的話,一句話談談你對戲劇的理解。”

  她的語氣平靜無波:“就從…藤原同學開始吧。”

  她似乎早就等着這一刻,幾乎是和泉學姐話音落下的瞬間就站了起來,動作乾脆利落,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果斷。

  “藤原蓮,高一5班。”她的聲音清晰,沒有任何拖泥帶水。“把劇本上的文字,精準地轉化爲舞臺上的現實,讓觀衆看懂,以上。”

  說完便坐了回去,雙臂自然地在胸前交叉,目光已經提前投向了下一個該發言的人。

  她身旁的藍髮少女明顯被這乾脆利落弄得更加緊張。她幾乎是慢了兩拍才意識到輪到自己,慌慌張張地站起身,手指下意識地絞住了襯衫下襬。

  “我,我是…清水柚季,高一2班。”她的聲音細小,帶着一些膽怯,視線死死盯着自己腳前的地面,彷彿那裏有提詞器,“戲劇…我覺得…能讓人感受到…平時感覺不到的心情…是一種表達和體驗…”

  接下來是金色頭髮的那位。她的起身像是一場精心排練過的儀式,每一個角度都恰到好處,連金色長髮的擺動幅度都似乎經過計算。

  “一條咲子,高一4班。”她的聲音柔和悅耳,語調平穩得像一條直線,“戲劇是人類情感的集中體現,是值得以嚴謹態度對待的藝術形式。”

  用詞華麗而標準,如同教科書上的定義。她微微欠身,動作標準得可以入選禮儀範本,然後才緩緩坐下,裙襬紋絲不動。

  緊接着是那個看上去像是混血的同學。她起身的姿態帶着一種渾然天成的優雅,彷彿舞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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