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蘇婉兒】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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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3

【校花蘇婉兒】(9)

             第九章 身世之謎

  早上醒來的時候,房間裏安靜得嚇人。盯着頭頂那片淺色天花板看了好幾秒,
才慢慢反應過來自己不在學校的宿舍。

  昨晚那陣刺進骨頭縫裏的麻意似乎還沒散乾淨,後腰像壓着一塊鈍重的鐵,
稍微一動,整條脊背都跟着發僵。頭更疼,太陽穴一跳一跳地脹,像有人拿着一
把鈍錘,一下下敲在我腦殼裏。

  我閉了閉眼,想把昨天晚上的事捋順。

  可那些畫面不是順着來的,而是一塊一塊地往腦子裏砸。

  我撐着牀慢慢坐起來,後背一陣發麻,冷汗立刻從額角沁出來。

  房間裏寧靜已經不在了。

  昨晚和她的溫存,連她身上的香氣好像都還殘留在空氣裏。可現在,整間房
只剩下一種過分體面的整潔,牀邊的水杯被換過,地毯平整,窗簾開了一半,陽
光被薄紗過濾成一層淡淡的灰白,安安靜靜地鋪在地板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我知道,不可能什麼都沒發生。特別是發生在監控裏的畫面,不知道婉兒
現在怎麼樣了,對了,監控! 如果他們房間有,那麼我的這一間呢?

  我緩了口氣,抬眼一點點打量這間房。

  昨晚沒顧上看,現在安靜下來,我反而越看越不舒服。牆上的裝飾畫掛得太
正,電視對着牀,角落裏的音箱、桌上的香氛、牀頭燈的位置,全都像經過精確
計算。尤其是靠近天花板的那幾個不起眼的小黑點,藏在裝飾線條和陰影裏,不
仔細看幾乎發現不了。

  我心裏猛地一沉。

  我掀開被子下牀,赤着腳踩在地毯上,走到牆角仰頭看了看。那東西嵌得很
隱蔽,鏡面很小,在白天幾乎不反光。再往電視那邊一看,正上方同樣有一個。

  攝像頭。

  昨天晚上,從我被放進這個房間開始,到寧靜進門,到她站在燈下低聲和我
說話,到我一邊頭痛一邊被這些真相一點點壓垮,甚至連我後來的每一句拒絕、
每一個表情、每一次遲疑……恐怕全都被人看着。

  不是猜。

  是一定。

  我站在那兒,後背一點點涼下來。

  門外忽然傳來兩聲輕輕的敲門聲。

  我猛地轉過頭,心裏那根弦一下繃緊。

  「誰?」

  「林先生,早餐。」

  門外傳來一個平穩得沒有一點起伏的聲音。

  我站着沒動,過了兩秒,才走過去把門拉開一條縫。

  昨晚那個像管家一樣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門外,身後跟着一個端着托盤的服務
生。托盤上擺着早餐,白瓷餐具、熱咖啡、切好的水果,看上去像酒店裏最普通
不過的一份早飯。旁邊還有一隻紙袋,裏面疊着一套乾淨的襯衫和長褲。

  他見我開門,微微欠了欠身。

  「早上好,林先生。」

  我盯着他,聲音有點發啞:「寧靜呢?」

  他神色不變,像根本沒覺得這個問題值得多想。

  「她已經離開了。」

  「您昨晚休息得不太好,主人吩咐,讓您先喫點東西。」他說,「另外,換
洗衣物也已經準備好了。等您整理完,我帶您過去。」

  我皺眉:「過去哪?」

  他抬起眼,看着我,語氣仍舊禮貌得滴水不漏。

  「山莊主人想見您。」

  我盯着他看了幾秒,最後還是側身讓開。

  服務生把東西放下後就退了出去,管家模樣的男人也沒有催,只站在門外,
像很有分寸地給我留出一點「整理自己」的時間。

  房門重新關上後,房間裏又安靜下來。

  我低頭看了眼那份早餐,胃裏明明翻得難受,肚子卻因爲一整夜沒怎麼進食
而隱隱抽緊。咖啡還冒着熱氣,煎蛋的邊緣是脆的,吐司烤得剛好,像誰特意考
慮過我這種剛醒來頭痛的人應該喫什麼。

  這種體貼,比粗暴更讓我噁心。

  我坐到桌邊,強迫自己喫了幾口。不是因爲胃口回來,而是因爲我突然不想
在那個人面前顯得太狼狽。

  既然他讓我看。

  既然他要見我。

  那我至少得站着去。

  喫到一半,我目光又落到牆角那個藏着攝像頭的位置上,手裏的刀叉頓了一
下。

  也許我現在坐着喫飯的樣子,也正被誰隔着屏幕看着。

  這個念頭讓我後背發涼,但奇怪的是,涼到一定程度,反而沒那麼怕了。像
人真的被逼到最沒退路的時候,連丟臉都變成一件麻木的事。

  我把最後一口咖啡嚥下去,換上那套乾淨衣服,低頭整理袖口的時候,鏡子
裏的人看起來比昨晚更沉,也更冷。

  不是我想冷靜。

  是昨晚那一夜之後,我已經沒有力氣再裝出別的樣子。

  門開的時候,管家仍舊站在外面,像早就算準了時間。

  「可以走了?」我問。

  「請。」

  他側過身,在前面帶路。

  我跟着他走出房間,穿過昨晚來時那條副樓走廊。白天的山莊和夜裏完全不
一樣,燈光關掉後,很多華麗的東西都露出了更冷的輪廓。地毯厚得把腳步聲全
部吞掉,牆上的畫一幅接一幅掛着,長廊盡頭是大片落地窗,陽光透進來,把外
面的山和院子照得過分安靜。

  可越安靜,我越覺得不對。

  因爲這裏不像酒店,也不像別墅。

  它更像一臺維護得極好的機器。

  每個人都知道自己該站在哪裏,該什麼時候出現,該什麼時候退下。

  我們一路走得很慢,穿過主樓側面的連廊,又轉過兩道彎,最後停在一扇深
色木門前。門外沒有標識,只有兩個西裝筆挺的男人站在兩邊,神情平靜,眼神
卻鋒利得讓人不舒服。

  管家敲了兩下門。

  裏面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

  「進來。」

  門被推開的瞬間,我下意識眯了下眼。

  這是一間很大的辦公室。不是我想象中那種誇張豪華的風格,而是冷、穩、
貴。深色木地板,整面書牆,窗外正對着半山腰和山下的城市輪廓。空氣裏有一
股很淡的雪松味,桌上的文件擺得整整齊齊,連鋼筆都像是用尺子量過位置。

  最惹眼的是正對着門的一塊巨型屏幕。

  那上面沒有財經新聞,也沒有監控分屏。

  播放的是昨晚房間裏的畫面。

  不是全部,只是被切出來的一段:寧靜在我的身下,被我一下下的猛力抽插
着,發出幸福的呻吟,「用力,林軒」

  屏幕前那張寬大的椅子背對着我。

  我只能看見一個男人坐在那裏,肩膀寬,背挺得很直,黑色襯衫袖口挽到小
臂,手裏像正握着一支筆。即使沒有回頭,他身上那種久居上位的穩感也已經壓
了出來。

  他沒有立刻轉身,只是抬手輕輕一點,屏幕上的畫面停住了。

  房間裏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細微的風聲。

  「坐。」

  他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讓人本能地不舒服。

  我沒坐。

  我站在原地,盯着那塊屏幕,心裏那股火被壓了一晚上,此刻反而燒得更冷。

  椅子慢慢轉了過來。

  那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長相併不兇,甚至可以說很端正。臉上沒有誇張的
表情,也沒有那種刻意的壓迫姿態,眼神卻穩得近乎可怕。像一口很深的井,你
看不見裏面有什麼,卻知道掉下去就爬不出來。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不重,卻像把我從頭到腳都量了一遍。

  「林軒。」他說,像是在確認,又像是在唸一份已經看過很多遍的資料。

  我沒出聲。

  他也不在意,只抬手示意了下面前的位置。

  「開門見山吧。」他說,「我不喜歡浪費時間。」

  我還是沒坐,站在那裏盯着他:「你就是蘇凌雲。」

  他嘴角很淡地動了一下,不算笑,也不算不笑。

  「是。」

  我胸口那股悶意一下頂上來。

  就是他。

  可真看到他坐在這裏,我反而沒有想象中那麼激動。

  我只是覺得累,累得像整個人被他按着頭浸了一整夜冷水,現在連憤怒都像
隔着一層。

  「你想說什麼?」我問。

  蘇凌雲看着我,語氣很平。

  「離開婉兒。」

  就這麼四個字。

  沒有威脅。

  沒有鋪墊。

  甚至連情緒都沒有。

  像在說一件早就決定好的事,而我只是最後一個被通知的人。

  我盯着他,忽然覺得有點荒唐,甚至有點想笑。

  「我要是不呢?」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點了一下桌面,那支鋼筆在他指間轉了半圈。

  「那是你的自由。」他說。

  這句話反而讓我心裏更火。

  「你把我引過來,給我看那些東西,現在告訴我是我的自由?」我冷笑了一
聲,「你挺會裝。」

  蘇凌雲聽完,沒有生氣,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不是裝。」他看着我,聲音仍舊很穩,「是通知。」

  房間又安靜了。

  窗外有風吹過樹梢,陽光斜斜壓進來,在地板上落下一道淡金色的邊。那塊
停住畫面的巨型屏幕還亮着,寧靜站在上面,像昨晚的我被硬生生釘在了這一刻。

  我忽然有點叛逆地想,反正我現在已經這樣了。

  臉丟了。

  人也被看完了。

  昨晚最難看的樣子都給他看了。

  我還有什麼可怕的?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想到這裏,我反而把肩背挺直了一點,盯着他說:

  「我不同意。」

  蘇凌雲看着我,眼神終於有了很輕微的一點變化。

  不是怒。

  更像是看見一個還沒搞明白局勢的年輕人,終於說出一句他早就料到會說的
話。

  然後,他很淡地笑了笑。

  那笑意不深,卻讓我後背一下涼了下來。

  「我知道。」他說。

  他說完這句,門外忽然傳來很輕的一聲敲門。

  我本能地轉頭。

  蘇凌雲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說了一個字:

  「進。」

  門開了。

  我以爲會是管家,或者昨晚那些保安裏的人。可下一秒走進來的,卻是個女
人。

  她看上去三十出頭的年紀,歲月在她身上並未刻下痕跡,反而淬鍊出一種成
熟女子獨有的從容風韻。身上那襲米白色真絲長裙剪裁貼身卻不張揚,領口微微
敞開,露出鎖骨處一抹細膩的淺色肌膚,裙襬自腰間自然垂落,行走間輕柔貼合
着她飽滿卻不失柔韌的臀線與修長腿部,每一步都帶起布料極細微的摩挲聲,像
上好綢緞在指尖滑過的低語。外搭一件淺灰色羊毛開衫,袖口隨意挽起兩道,露
出手腕處細緻的骨節與淡淡的青色血管,整體裝束素淨得近乎低調,卻因那真絲
在燈光下隱隱透出的光澤,以及她胸前隨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軟弧度,而透出一
股難以言說的嫵媚。

  頭髮低低挽成一個鬆散的髻,幾縷碎髮自然垂在耳側,妝容極淡,只在脣上
點了一層接近膚色的豆沙色脣釉,讓那原本就飽滿的脣瓣更添一層溫潤光澤。眉
眼間與婉兒有幾分相似--不是眉目完全一致,而是那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鼻
梁秀挺的線條,以及嘴角淺淺的弧線,都透着同一種清麗卻又藏不住的柔媚。她
整個人看上去溫和得幾乎沒有攻擊性,可正因這份看似無害的溫婉,才讓我心底
猛地一沉。

  女人走進來後,先朝蘇凌雲那邊看了一眼,神色裏有一種很深的剋制,隨後
才把目光落到我身上。

  那眼神很複雜。

  不是看陌生人的那種客氣,也不是長輩打量晚輩的審視。更像是她已經知道
我是誰,也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可真正看見我的這一刻,還是忍不住有點難以
開口。

  我心裏一緊。

  「她是誰?」

  蘇凌雲沒有回答,只是看了女人一眼,語氣還是那樣平:

  「你和他說。」

  女人站在原地,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攥住自己。

  過了兩秒,她才低聲開口:

  「我是婉兒的母親。」

  這句話一出來,我只覺得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你和他單獨說吧,我先出去了」

  蘇凌雲起身推開椅背,腳步不帶一絲聲響地離開了房間。門在他身後輕輕合
上,偌大的客廳裏只剩下我和她。

  她走到我對面的沙發前,先是微微側身,把開衫的衣襬順了順,才緩緩坐下。
動作間,裙襬自然地貼在大腿上,勾勒出那一段被絲襪包裹的柔韌曲線。她雙手
交疊放在膝頭,指尖輕輕摩挲着自己左手無名指上那枚極簡的素圈,目光卻直直
地看着我,像是在斟酌每一個即將出口的字。

  「林軒,我是婉兒的母親……」她開口時,聲音低而穩,卻帶着一絲極輕的
顫意,「我叫方婉清。接下來我要說的這些,可能對你來說會很殘忍,但你有權
知道真相。」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出聲,只是死死盯着她那張與婉兒有幾分相似的臉。

  她深吸一口氣,目光垂下去,像是在回憶一段被塵封已久的往事。

  「婉兒從小就被她繼父……也就是蘇凌雲,嚴格培養成一個完美打女人……。
我在婉兒六歲的時候嫁給了他,婉兒六歲學舞、八歲學茶道禮儀,十幾種才藝輪
番上陣,只爲把她塑造成一個男人一見就無法放手的女孩。身高拔高後,其他項
目都顯得不合適,最終才定在了跳高這條路上--既能維持身材,又能在公衆面
前保持『純潔運動員』的形象。」

  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收緊,指節泛出一點白。

  「十六歲那年,蘇凌雲開始對她進行……真正的訓練。他親自成了她的第一
個男人。那兩年,他用盡了各種手段:從最基礎的感官喚醒,到後來逐步加入道
具、節奏控制、甚至讓她在疼痛與快感之間反覆練習。

  我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攥住,呼吸都變得滯重。腦海裏不由自主浮現出婉
兒在賽場上那道乾淨的白色弧線,以及她每次和我獨處時,那種既乖巧又帶着一
絲隱祕顫抖的模樣。

  方婉清的聲音繼續往下沉:

  「後來她遇見了你。蘇凌雲本來打算把她徹底培養好後,送給某個重要人物。
可他第一次看見婉兒在你身邊時……竟然心軟了。他說,就讓她上兩年大學,過
過普通女孩的日子吧。我當時求了他很久,才換來這個機會。我以爲她能逃掉。」

  她苦笑了一下,脣角那道弧線微微發顫。

  「沒想到,婉兒越來越叛逆。開始脫離蘇凌雲的掌控,越來越不聽指揮了,
一個多月前,蘇凌雲終於下定決心--要重新把她拉回來,因爲隋老爺子希望得
到她,你也知道隋老爺子的身份和地位。」

  「婉兒其實天資不是最頂尖的,她能每次獲得第一,除了刻苦訓練以外,她
在每次比賽前還會服用興奮類的藥物,不過靠着隋老爺子的手段,她的成績一直
沒出什麼問題。所以可以說是隋老爺子造就了婉兒今天的殊榮,他想要婉兒多陪
陪他,當然是天經地義的。」

  我胸口一窒,聲音幾乎是從齒縫裏擠出來的:「你這母親不是把女兒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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