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瞞】(23-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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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4

  「現在纔開始哦。」輕雪妖嬈一笑,邊說蹲坐在我胯間,扶着堅硬的肉棒對
着自己的陰脣緩緩坐了下去。

  哦……

  ……

  「這幾天估計要在工廠那邊熬通宵,生產線剛啓動,多少會出點小問題,我
得親自盯着。」我一邊穿衣服一邊說

  輕雪從牀上坐起來,睡裙滑落肩頭,她也不拉,就那麼敞着,光着腳走到我
身邊,伸手幫我整理領帶。

  動作很溫柔,手指把褶皺撫平,然後把領帶繫好。

  「去吧。」她抬起頭看着我,眼神溫柔,「研發總部那邊白天我去盯着,你
不用擔心。」

  我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辛苦了。」

  「說什麼呢。」她白了我一眼,「夫妻倆,有什麼辛苦不辛苦的。」

  她又踮起腳尖,在我嘴脣上印了一下,這次吻的很深,舌頭探進來,和我糾
纏了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好了,走吧,下樓喫飯。」她拍了拍我的胸口,轉身往浴室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過頭來,衝我眨了眨眼睛:「老公,晚上要是能回來,
就回來。要是回不來,記的打電話。」

  「嗯。」

  ……

  喫過早飯,我出門的時候,輕雪站在門口送我。

  她穿着那件酒紅色的吊帶睡裙,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開衫,頭髮隨意地披
散着,腳上蹬着一雙毛絨拖鞋,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溫柔。

  「開車慢點。」她叮囑道。

  我拉開車門,看着她疲憊的神色:「你今天就別去公司了,在家休息吧,昨
晚沒睡好,黑眼圈都出來了。」

  她笑了笑:「知道了,囉嗦。」

  我坐進車裏,發動引擎,從後視鏡裏看到她還在門口站着,晨光照在她身上,
溫馨而美麗。

  ……

  工廠在彭城郊區的工業園區,我到的時候,楊吉已經在忙碌了。

  他站在生產線總控臺前,眼下的青黑比昨天更深了,但眼睛卻很亮,整個人
透着一種亢奮的狀態。

  我走到他身邊,看着那些跳動的數字:「今天能正式跑嗎?」

  「能。」楊吉說,「我準備上午先跑一輪小批量,看看整體穩定性。」

  「行,按你說的做。」

  上午九點,生產線正式啓動。

  我的心理有些緊張,生怕出現什麼問題,畢竟產線剛運行,一點小問題都要
排查整條生產線。

  但是越是怕什麼,越是來什麼。

  整條生產線剛開始還算正常,但是第一臺白車身下線的時候……

  其中一臺屏幕發出滴滴的報警聲。

  「怎麼了?」我走過去問道。

  「目前不知道,應該是塗裝那邊出了問題,」楊吉盯着屏幕,眉頭皺起來,
「實際溫度比設定值低了八度,會影響漆面附着力。」

  「能解決嗎?」

  「正在查。」楊吉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可能是傳感器本身的問題,也可
能是加熱裝置出了故障。」

  生產線停了下來。

  楊吉帶着兩個工程師走到塗裝工位,打開控制櫃,開始排查。

  我站在廠房裏,心裏倒沒有太着急。

  新生產線第一次批量運行,出問題是正常的。今天能把問題都暴露出來,反
而是好事。

  在廠房裏轉了一圈,和幾個負責人聊了聊,又去門口找那位看門的大爺抽了
根菸。

  大爺還是老樣子,蹲在門口的石墩上,眯着眼睛曬太陽。

  「小夥子,又來了?」他看見我,咧嘴笑了。

  「嗯,生產線今天批量跑,過來盯着。」我遞給他一根菸。

  他接過去,夾在耳朵上,沒舍的抽。

  「我看你們這幾天天天加班,昨晚那小夥子幹到凌晨三點才走。」大爺指了
指廠房的方向,「就是那個戴眼鏡的,瘦瘦的那個。」

  他說的是楊吉。

  「嗯,他挺拼的。」

  「年輕人嘛,有幹勁是好事。」大爺感慨道,「但也的注意身體,身體是革
命的本錢,累垮了啥都沒了。」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一根菸抽完,我回到廠房。

  ……

  一直忙到晚上八點多,生產線才跑完第一輪小批量。

  走出廠房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三月的夜晚還有些涼,風從空曠的廠區吹過來,帶着春泥的氣息和遠處農田
裏油菜花的淡淡香味。

  我靠在車旁,掏出手機,給輕雪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老公。」聽筒裏傳來她的聲音,帶着一點慵懶。

  「還沒睡?」我問。

  「沒呢,等你電話。」她的聲音軟軟的,「生產線怎麼樣?」

  「出了點小問題,現在好了。」我望着遠處廠房的燈火,「今天跑了二十臺,
合格十九臺,楊吉說明天要重新標定參數。」

  「那挺好的,第一天就能有這良品率,已經很不錯了。」輕雪的聲音裏帶着
欣喜。

  「嗯,不過這幾天估計都要在工廠這邊盯着。」我頓了頓,「生產線剛啓動,
問題一個一個往外冒,我的親自看着。」

  「去吧。」輕雪的聲音溫柔,「研發總部那邊白天我去盯着,你不用擔心。」

  「你也別太累了。」我叮囑道,「有什麼事讓清秋幫你跑腿。」

  「知道了。」輕雪輕笑一聲。

  我笑了笑,「早點睡吧,別等我了。」

  「好,你也別太晚,注意休息。」

  「嗯。」

  掛了電話,我站在夜風裏,又點了一根菸。

  廠房裏還亮着燈,隱約能聽見機械運轉的聲音。楊吉他們還在加班,今晚估
計又要熬到凌晨。

  我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吐出來。

  煙霧在夜色中嫋嫋散開,很快被風吹散。

  ……

  顧家別墅,三樓臥室。

  掛了電話,沈輕雪輕輕嘆了一口氣。

  她把手機放在牀頭櫃上,關掉了檯燈,臥室陷入黑暗,只有窗簾縫隙裏透進
來一絲月光,在地上投下一道光線。

  她側過身,雙腿夾住被子,閉上眼睛,翻來覆去,卻總是睡不着。

  又翻了幾下身,沈輕雪睜開眼,望着天花板,然後把枕頭蒙在自己臉上,枕
頭上還殘留着老公的氣息,淡淡的,很好聞。

  可那氣息反而讓她更加煩躁,像是某種無聲的撩撥。

  半晌後,沈輕雪重新坐起身,打開臺燈。

  掀開被子,沈輕雪光着腳走到梳妝檯前,從抽屜最裏面拿出一個小小的藥瓶。

  沉默了幾秒,然後擰開瓶蓋,倒出一顆小小的白色藥丸。

  就着牀頭櫃上那杯已經涼了的水,她把藥丸吞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沈輕雪重新躺回牀上,蓋上被子,關掉檯燈。

  臥室再次陷入黑暗。

  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但身體卻是不聽使喚,莫名的股躁動和空虛還在,像一隻不安分的貓,在她
體內亂竄,撓的她心癢難耐。

  咬了咬着嘴脣,沈輕雪雙腿夾緊被子,用力地蹭了蹭,可越蹭越難受,越蹭
越空虛。

  爲什麼?

  爲什麼會這樣?

  沈輕雪忍不住發出疑問。

  明明早上老公剛給過,明明射在裏面了,明明已經滿足了,可爲什麼才過了
十幾個小時,身體又像着了火一樣?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

  沈輕雪,你到底怎麼了?她不停的問自己。

  腦海裏忽然想起秦風說的那些話。

  「你和風哥在一起這麼多年,也許你的慾望一直被壓着,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而已。」

  「我們是人,是原始動物,慾望被壓制的越久反彈的就越厲害。」

  難道真的是這樣嗎?

  難道她以前一直在壓制自己的慾望,而現在,那股被壓制了二十年的慾望終
於找到了出口,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再也收不住了?

  可她已經和秦風斷了。

  兩個月了,整整兩個月,她沒有再讓那個男人碰過自己。

  這兩個月,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

  但是卻沒有一點效果,這兩個月,她反而更難受了。

  每天和老公在一起的時候,沈輕雪都很渴望,渴望他的擁抱,渴望他的親吻,
渴望他進入自己的身體,渴望那種被填滿的感覺。

  可顧清風太忙了,他每天早出晚歸,回來的時候已經精疲力竭。

  即使這樣,他還是儘量滿足她,每次她都很愧疚,也恨自己。

  沈輕雪恨自己的身體爲什麼會這樣不知廉恥,恨自己的慾望爲什麼會這樣無
法控制。

  她也想過自己是不是身體出了問題。

  上個月,她偷偷瞞着老公,一個人去了醫院,做了全套的婦科檢查和激素水
平檢測。

  結果一切正常。

  醫生說她的身體狀況很好,各項指標都在正常範圍內,甚至比同齡女性還要
健康。

  她不甘心,又去看了心理醫生。

  「很多婚後的女性都會有這樣的困擾。在婚姻初期,夫妻雙方的性生活頻率
和質量都比較高,但隨着時間的推移,工作和生活的壓力增大,性生活的頻率和
質量都會下降。而女性的性需求,往往在這個階段會有所上升。」

  「這不是病,也不是什麼見不的人的事。」

  「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只是每個人的程度不同,有些人明顯一些,有些人
不太明顯。」

  正常的生理現象。

  不是病。

  可爲什麼她覺的自己快要瘋了?

  沈輕雪睜開眼睛,望着天花板。怔怔出神。

  良久後,她咬着嘴脣,把手伸進睡裙裏,順着小腹往下探。

  指尖觸到那片柔軟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裏內褲的襠部溼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貼在陰脣上,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
酥麻感。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手指撥開內褲的邊緣,直接觸到了那片溼滑。

  沈輕雪深吸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

  中指沿着那道縫隙緩緩滑動,慢慢插進自己的陰道。

  嗯……

  一聲壓抑的呻吟從紅脣中發出。

  沈輕雪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手指在那粒小小的凸起上輕輕揉捏,畫着圈,
越來越快。

  嗯……嗯……呃……

  手指帶來的快感讓她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膝蓋互相摩擦
着,腦海中浮現出老公的臉。

  老公……

  她無聲地喊着這個名字,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可漸漸地,腦海中的那張臉
變的模糊,看不清五官,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

  然後,那個輪廓重新變的清晰,重新變成了另外一張臉。

  沈輕雪嚇了一跳,猛地睜開眼睛。

  手指也停了下來。

  臥室裏很安靜,只有她粗重的喘息聲在迴盪。

  沈輕雪咬着嘴脣,強迫自己不去想。

  片刻後,她重新閉上眼睛,努力在腦海中勾勒老公的樣子。

  嗯……老公……

  沈輕雪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咕嘰咕嘰……手指在陰道中不停地抽插。

  「嫂子,我射裏面了哦。」

  那個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低沉,帶着笑意,像惡魔的低語。

  沈輕雪的身體猛地一顫。

  「嫂子,你夾的好緊。」

  「射裏面了,全部射給你。」

  給我…呃啊……沈輕雪發出一聲嬌吟,身體猛地繃緊,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
湧出來,打溼了她的手指。

  呼……哈……

  沈輕雪大口大口地喘着氣,睡裙的領口完全已經完全敞開,那對36D的奶子
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乳肉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過了很久,沈輕雪睜開眼睛,無神的望着天花板。

  月光還在,但她的眼神一片空洞。

  過了很久很久,沈輕雪才緩過神來。

  手淫的愉悅畢竟只有高潮的那一瞬間。

  那一瞬間,所有的不安、焦慮、空虛都被快感淹沒,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
不用管,只有身體最本能的反應。

  可是那一瞬間過後,是更深的空虛。

  比之前還要強烈。

  像是一個無底洞,怎麼都填不滿。

  她緩緩抽出手指。

  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澤。她看着那些液體,心
裏湧上一股說不清的自嘲。

  頓了片刻,她翻身下牀,光着腳走進浴室,擰開水龍頭。

  嘩嘩的水流聲在安靜的浴室裏格外響亮。

  她把手指伸到水流下,沖洗乾淨,然後捧了一把水潑在臉上。

  水很涼,可臉上的潮紅怎麼都褪不下去,她抬起頭,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長髮凌亂地披散着,幾縷髮絲粘在額角和臉頰上,眼睛紅紅的。

  沈輕雪看着鏡子裏那張陌生的臉,心裏一片茫然。

  她已經不認識自己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變成了這個樣子?

  從秦風第一次進入她身體的那天?還是從她第一次在婚牀上被那個男人肏到
小便失禁的那天?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回不去了。

  那個乾淨的、純潔的、眼裏只有顧清風一個人的沈輕雪,已經死了。

  死在那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裏,死在那一次又一次的背叛裏。

  她擦了擦臉,回到臥室,重新躺回牀上。

  牀單上那灘溼痕還在,她看着那灘溼痕,心裏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悲哀。

  這就是她。

  一個連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女人。

  一個在丈夫不在家的夜晚,躺在牀上自慰,卻在高潮的那一刻喊出別的男人
名字的女人。

  沈輕雪閉上眼睛,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順着臉頰往下淌,滴在枕頭上。

  這一夜,她就這樣半睡半醒地躺着,一會兒睡着,一會兒醒來,反反覆覆,
渾渾噩噩。

  月光從窗簾縫隙裏移過來又移過去,在天花板上畫出不同的形狀。

  ……

  第二天早上,沈輕雪拖着疲憊的身子起牀。

  鏡子裏,一晚上都沒睡好,她的眼下有明顯的青黑,臉色也有些蒼白,整個
人看起來憔悴了不少。

  走進浴室,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回到臥室,拉開衣櫃,開始找衣
服。

  沈輕雪挑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一條深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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