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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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4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101)

  第101章 從“直腸壺腹”到“乙狀結腸”(下)

  屁眼。

  那一圈深色的褶皺被拉開,從一朵緊閉的花苞被掰成一朵盛放的花。褶皺被拉伸得越來越平,越來越薄,最後拉成一個橢圓形的洞。

  洞口很小,小得只能塞進一根手指,洞口邊緣是深粉色的,往中心顏色漸深,最中間是暗紅色的,像一個深不見底的小小洞穴,微微翕動着像是在呼吸。

  “來吧。”她說,聲音還是那麼平靜,平靜得像在說“把門關上”。

  但羅翰看到了。

  她的耳朵紅了。

  紅透了,從耳垂一直紅到耳廓,在金色的短髮映襯下格外醒目。

  “真的乾淨?”臨門一腳,羅翰這下子居然又猶豫了。

  他的聲音有點抖。不是害怕,是那種即將進入未知領域的緊張。

  維奧萊特沒回頭。

  “這樣如何,”她聲音平平的,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你先看看我怎麼弄乾淨。”

  羅翰愣住了。

  維奧萊特伸手從牀頭櫃裏拿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灌腸袋。

  透明的,軟軟的,帶着一根細長的軟管。

  “也對。”

  維奧萊特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如果你要進這裏,就得先看着我怎麼弄乾淨。這是你該看的。不是隻有舒服,還有準備。還有後果。”

  她下了牀。

  光着腳走進浴室,腳掌踩在木地板上,背影在門框裏一閃,金色的短髮在暗處晃了一下。

  ……

  浴室裏。

  維奧萊特站在馬桶邊,把灌腸袋掛上牆上的掛鉤。

  然後她轉過身,對着鏡子。

  鏡子裏是她自己——赤裸豐滿的身體,金色的短髮亂蓬蓬的,臉上還帶着倦意,但那雙眼綠眼睛是清醒的。

  身後站着的羅翰——他的眼睛是褐色的,此刻睜得很大,瞳孔裏映着她的倒影。

  她看着鏡子裏自己的眼睛,又看看鏡子裏他的眼睛。

  那雙綠色的眼睛和那雙褐色的眼睛在鏡子裏對視了一秒。

  “看好。”

  她蹲下。

  那個蹲姿很穩,她的雙腿分開,膝蓋彎曲成一個鈍角,大腿和小腿之間繃出緊緻的弧度。

  豐滿的屁股幾乎要碰到馬桶圈,那兩團白花花的軟肉懸在白色的陶瓷上方,像兩輪滿月懸在天邊。

  然後她伸手到後面,把那根軟管的一頭塞進那個緊閉的位置——動作很慢,很穩,像護士給自己插導管。

  眉頭皺了一下。

  很輕,但羅翰看到了。

  那根軟管雖然細,但對那個從未被進入、只負責脫出的地方來說,也是一種侵入和冒犯。

  那圈肌肉本能地收縮,箍住那根細細的管子,像要把它推出去。

  她打開開關。

  水慢慢流進去。

  透明的、涼涼的液體從軟管流進腸道。

  感覺寫在維奧萊特臉上——她的眉頭越皺越緊,嘴脣抿成一條薄薄的線,鼻翼翕動着,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這是第一步。”她的聲音有點緊,但還在說,像老師在講課,“洗乾淨。不然進去的時候會帶出東西。”

  羅翰看着。

  看着她的臉一點點燒紅——從臉頰開始,耳根、脖頸、鎖骨。那片潮紅一路往下燒,燒到胸口,燒得那兩團白花花的乳肉上都浮起一層薄粉。

  她的身體因爲那種脹而輕輕發抖——大腿在抖,小腿在抖,連腳趾都在抖。

  那雙蒼白的腳踩在白色的瓷磚上,腳趾死死蜷着,蜷得腳背都繃出一條條青筋。

  過了幾分鐘,維奧萊特眉心擠出一個深深的“川”字,睫毛在抖,眼皮在跳,整張臉都繃着,灌腸袋裏六百毫升的液體終於全部注入。

  她長處一口氣,小心翼翼的扶着後腰站起來。

  站起來的那一刻她晃了一下,像一棵被風吹動的樹。然後她轉過身,坐到馬桶上。

  “噗呲——呲——”

  竄稀般的尷尬聲音在密閉空間裏格外響,響得刺耳。

  她低着頭,金色的短髮遮住臉,只露出一個紅透的耳尖。肩膀微微聳着,像是在承受什麼,又像是在逃避什麼。

  “這是第二步。”她的聲音小了一點,像蚊子哼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排出來。”

  然後她站起來。

  又掛上新的水。

  第二次水灌進去的時候她的眉頭還是皺着,但已經沒有第一次那麼緊了。

  她的身體適應了不少。

  第二次排出來的水已經清得什麼顏色都沒有——畢竟這幾天她就一直像隨時要上戰場的士兵,時刻準備着。

  維奧萊特站起來,打開淋浴。

  熱水衝下來,打在她身上。

  她閉着眼,仰着頭,讓熱水澆在臉上。水珠順着乳溝往下流,流過那片淺褐色陰毛,又分成兩條細細的水線從兩側大腿內側淌下去。

  洗完,轉身面對羅翰。

  “好了。”她說,“乾淨了。”

  她的臉很紅,但眼神還是那麼平靜。

  水珠掛在她身上,像一層透明的紗。

  水珠從她的鎖骨滑下來,沿着乳房的弧度滾落,在乳尖上停了一瞬,墜下去。

  她從架子上拿下一管潤滑液,遞給羅翰。

  那管潤滑液是新的,還沒開封,透明的塑料包裝在燈光下反着光。

  “插入前灌進我肛門一些,塗在你陰莖上一些。儘量多用,畢竟你太…太粗大了。”

  她的聲音平靜,平靜得像在交代一件家務事。說完轉身,像扎馬步一樣曲起雙膝,雙手按在浴室的牆上。

  手掌平貼在瓷磚上,指尖微微分開,撐着上身的平衡。

  這個姿勢讓她的屁股撅得更高了——腰深深地塌下去,形成一個凹陷的弧度,像一張拉滿的弓。

  兩團肥碩的軟肉圓鼓鼓地翹着,像兩顆熟透的果實掛在枝頭,沉甸甸地隨着呼吸微微顫動。

  羅翰喉結動了動。

  他暈陶陶地走過去,腳下像踩着棉花。

  撕開潤滑液的輕響,在這間安靜的浴室裏格外清晰。

  他先灌進她的屁眼裏——那管口子抵着那個小小的洞口,冰涼的塑料觸到那圈溫熱的褶皺,兩個人都頓了一下。

  用力一擠,“咕嘰”一聲,涼涼的、黏黏的液體流進去,他看着那一圈括約肌猛地收縮了一下,像被冰到了,然後慢慢鬆開,把那些液體吸進去,吸得乾乾淨淨,一滴都沒漏出來。

  這一畫面讓羅翰急不可耐。把自己的雞巴也從頭到尾塗了厚厚一層,手指裹着那根滾燙的東西上下擼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他扶着自己的陰莖,對準那個地方。

  抵上去。

  潤滑液塗得太多了,到處都滑溜溜的,他的手指都握不穩。那龜頭在那個溼滑的洞口上蹭過去,從會陰滑到陰道口,又從陰道口滑回肛門。

  試了幾次龜頭才準確的抵在那圈緊閉的褶皺上。

  那一圈褶皺半點開口的意思都沒有,像一道上了鎖的門,用龜頭在洞口磨來磨去,如何敲門,那蜜菊的褶皺卻怎麼也不肯輕易張開,只是在壓迫下微微凹陷下去,變成一個淺淺的小坑。

  實在太緊。

  緊得連一個指尖都塞不進去。

  那圈肌肉像一根橡皮筋,死死地繃着,繃到極限,好似再多一分力就要崩斷……

  他滿頭大汗,龜頭抵在那裏不斷嘗試,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完全對準。

  那一圈蜜菊褶皺終於被撐開一點點——像門開了一條縫。

  龜頭最前端的那一小截陷進去了,被一圈滾燙肌肉死死箍住。旋即一圈像一道被從裏面抵住的門縫死死卡住他,不讓他再往前一寸。

  “嘶……太……太緊了……”男孩聲音狼狽得像要咬住舌頭,額頭上滾落汗珠。

  維奧萊特死死抿着脣,撐着牆的手掌發力,指尖在瓷磚上壓得發白。屁股往後頂,用自己身體的重量把那根東西往身體裏壓。

  屁眼又擴張開一圈。

  那一圈肌肉被撐得更開了,能聽到極細微的、像撕裂絲綢的聲音。龜頭最粗的部分——“噗”一聲,沒進去了。

  那一圈肛門褶皺被撐到極限,屁眼緊緊箍住冠狀溝——像一層被撐到極限、隨時會破又堅韌地裹着肉膜。

  而屁眼被撕開的駭人感覺,則讓維奧萊特本能退縮了。

  撕裂般的脹痛,從括約肌一直蔓延到直腸深處,肥臀下意識就往前一躲。

  陰莖立刻從那緊箍中滑出來,“啵”的一聲,像拔瓶塞。

  龜頭上還帶着一層薄薄的潤滑液在空氣里拉出一道細絲。

  “心肝……”維奧萊特喘着氣,屁股又壓回去,像是不甘心,像是在跟自己的身體較勁。

  她的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喉嚨:“你得用力……抱着我的屁股。”

  “太緊了,”羅翰的聲音快哭了,帶着少年人的挫敗和委屈,“我,我盡力了……”

  維奧萊特嘆息一聲。

  那聲嘆息裏有無奈,有那種“這孩子真是拿他沒辦法”的縱容和心疼。

  “你來靠牆。”

  兩人互換位置。

  身體交錯的瞬間,能聞到彼此身上的氣味——她的沐浴露味,還有底下那股隱隱的屬於慾望的雌性信息素。

  羅翰背靠着冰涼的瓷磚,那涼意透過皮膚滲進來,讓他打了個哆嗦,脊椎骨都激靈了一下。

  維奧萊特蛙曲雙腿,背對着他,轉頭,雙手伸到後面,掰開自己的屁股。

  那個姿勢把一切都暴露在他眼前——

  中間的臀縫被拉得大大的,像一個被打開的蚌殼,洞口還是那麼緊,那麼小,但邊緣有一點點紅,是被剛纔那一下撐紅的,像嘴脣被咬過之後的顏色。

  “扶住對準,”她說,“讓我來試。”

  羅翰扶住自己的巨根,對準那圈已經被撐開一點點的褶皺,龜頭的頂端陷在那個小小的凹陷裏,像鑰匙插進鎖孔。

  下一秒,肥臀壓迫而來——

  維奧萊特的屁股像一座山在移動。

  那兩團肥碩的軟肉慢慢壓過來,帶着身體的重量,帶着決絕的意志。

  龜頭抵着那個洞口,一點一點往裏陷。能感覺到那圈肌肉在收縮,在抗拒,想把入侵者推出去。但越收縮越緊,越緊越讓人想往裏衝。

  那種抗拒不是拒絕,是一種本能的、原始的防禦,像城堡的吊橋被攻破前的最後掙扎。

  “能行嗎?”羅翰很緊張,聲音都在抖,像是要被進入的是他自己。

  “還好。”維奧萊特的聲音有點抖,像是咬着牙在說,“你沒事就好。”

  她繼續往後頂。

  龜頭最粗的部分,那圈最大的地方,再度撐開那圈肌肉——

  “噗——”

  第二次龜頭完全沒入!

  那一圈肛門褶皺像馬桶搋子一樣真空吸附在冠狀溝下面!

  那一圈肌肉原本細密的褶皺全部被拉平了,變成一圈光滑的、發亮的環,像一枚肉色的戒指箍在那根粗大的東西上。

  最艱難的部分總算完成。這次維奧萊特也沒被痛苦逼退。

  羅翰死死咬牙。

  腮幫子都繃緊了,太陽穴的青筋在跳。

  感覺太奇怪了——一種遠超陰道的緊。

  陰道是軟肉在包裹,這裏是肌肉在擠壓;陰道是黏滑的,這裏的腸壁上是油潤稠膩的;陰道是熱的,這裏是燙的……

  維奧萊特更不好受,蛙張着半曲的雙腿。

  從肩膀到屁股,那一身膏腴的、冷白的皮肉都在抖。

  不是冷,是那種被撐到極限的、無法控制的顫抖。

  她的肩膀在抖,後背在痙攣,脊椎兩側的肌肉像波浪一樣起伏;腰在震,那一圈軟軟的贅肉像果凍一樣顫動;屁股那兩團肥碩的軟肉像被投進石子的水面,痙攣着甩出層層肉浪——一波一波,從臀峯擴散到臀縫,又從臀縫彈回來,久久不息。

  腳趾。

  那十根蒼白的腳趾死死蜷着,蜷得腳背都繃起來了,繃出五指的筋腱。

  腳趾甲蓋上泛着白,腳心皺成一團,像是要把下體的全部痛苦通過腳發泄出去。

  “疼就告訴我……我的‘小餅乾’……”她發出煎熬的短促氣音,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她無意識喚出羅翰小時候尚不會說話時的暱稱。

  “不疼,只是……好奇怪……”羅翰的聲音也抖,像風中的樹葉,“祖母你疼嗎?”

  “不……”她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帶着一種勉強的、硬撐着的鎮定,“是……是脹……”

  ——當然疼。

  那種撕開屁眼般的脹痛從骨盆深處往外蔓延,蔓延到每一根神經末梢。

  腸道被撐到極限,那一圈圈腸壁的褶皺都被撐平了,像一塊綢緞被繃在框架上。

  她感覺彷彿有一截木樁在從裏面往外撐,撐得腸子發漲,撐得小腹發酸,撐得整個人都要裂開。

  但她不想讓男孩擔憂。

  維奧萊特只插入一半就動了。

  不是她不想全套進去,是她撐不住了——那個姿勢太累,半蹲着,雙腿彎曲,所有的重量都壓在膝蓋上,大腿肌肉在發抖,像拉得太久的橡皮筋。

  所以她得慢慢活動起來,讓身體動一動,讓血液流通一下。

  一開始很慢很輕。

  屁眼和一大段直腸被擴張成巨大的洞——那個洞比她手腕還粗。

  腸道被拉伸到極致,拉伸得像一層薄薄的肉膜,嚴絲合縫地裹住那根半截手腕粗的巨根。

  冠狀溝的粗糲每一絲凸起都在她腸道里刮過,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上面每一根血管的凸起、跳動。

  沒幾下,“我需要雙手支撐着牆壁,”她雙手撐着打擺子的大腿,聲音斷斷續續,像被風吹散的煙,“這樣雙腿彎曲很消耗體力……我們轉過來,換你來動。”

  羅翰自無不應。

  她開始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他小心翼翼地跟着。二人像人體蜈蚣一樣保持鏈接。

  那根東西還埋在雌熟屁眼裏,一點一點地在裏面轉動。

  那種轉動讓兩個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那種腸道被攪動的感覺,像一根棍子在密度極高的年糕裏攪,讓維奧萊特差點叫出來,喉嚨裏發出“嗬呃”一聲壓抑嗚咽。

  艱難的、總算反轉了位置。維奧萊特撅着屁股,雙手撐上牆。有了支撐,雙腿的哆嗦這才減輕。

  她調整姿勢蛙曲雙腿站的更開,腰塌下去,屁股翹到一個舒服的高度。

  “動吧……”她的聲音沙啞低沉。

  羅翰動了。

  很慢。

  很輕。

  “滋——”

  往外抽一點——那一圈肌肉立刻收緊,他能感覺到那些腸壁的褶皺從龜頭上刮過,一道道,一圈圈,像無數張小嘴在親。

  每刮過一道褶皺,那種酥麻的感覺就從龜頭傳到脊椎,再從脊椎傳到後腦勺。

  “噗——”

  往裏頂一點——那一圈肌肉被撐開,撐到極限。他能感覺到腸道深處那種抗拒又接納的矛盾——推着,又吸着,像磁鐵兩級互斥、撕扯。

  每頂一下,維奧萊特的身體就抖一下。

  像被電流擊中,從頭頂一直抖到腳尖。

  她死死咬着銀牙,頭垂得更低,金色的短髮遮住臉,只露出一截紅透的、青筋浮凸的脖頸。

  “噗…嗤…噗…滋……”

  “感覺怎麼樣……”羅翰喘息着,聲音斷斷續續。

  維奧萊特沉默了幾秒。

  那幾秒裏只有兩個人的喘息聲,和屁眼被撅時發出的噗噗掏肛聲。

  “感覺比想象中……好?”她啞聲說。煎熬的聲音裏有不確定,有驚訝,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覺得意外的……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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