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塵山:高冷仙子皆爲爐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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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4

叫來一起教導他也是能理解的。

  半刻鐘後。

  得到裴玉寒通知的林玄和俞曉棠也是前來了此地。

  “林玄見過師尊。”

  “曉棠見過師尊。”

  林玄和俞曉棠來此後就對裴玉寒恭敬一禮。

  今天的林玄身穿一件素白劍袍,讓他那有些凌厲的氣質多了一絲隨和。

  在其一旁,俞曉棠面容絕美,身上一襲白色劍袍勾勒出她那高挑動人的身段。

  滿頭青絲也是被她紮成了高馬尾垂落腰間。

  “嗯,既然你們都來了,就跟我去後山吧。”

  裴玉寒見她的三位徒兒都到場後,也是素手一揮,帶着他們前往了後山。

  她要開始好好教導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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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山,雲霧繚繞,古木參天。

  這裏是劍宗的試煉之地,雖然不如那些大凶之地危險,但也盤踞着不少妖獸,對於如今的劍宗弟子來說,已是極佳的磨礪場所。

  裴玉寒馭劍行在最前方,素白的長裙在風中獵獵作響,勾勒出她那曼妙玲瓏的曲線。

  她神色清冷,並未回頭,只是淡淡地對身後的三人說道:“今日帶你們來此,一是爲了檢驗你們這段時間的修行成果,二是爲了獵殺一頭陰陽境的妖獸,取其獸骨獸魂,爲林玄鑄造一把趁手的佩劍。”

  聽到是爲了給林玄鑄劍,跟在後面的趙明念眼中閃過一絲豔羨與嫉妒。

  他雖然也有一把靈劍,但那是宗門寶庫裏挑選的,哪裏比得上師尊親自帶隊獵殺妖獸量身定做?

  不過礙於師尊在場,他也不敢表現出來,只能悶聲應道:“是,師尊。”

  倒是俞曉棠,一臉天真爛漫,揹着一把比她人還高的大劍,顯得有些笨拙可愛。

  她湊到林玄身邊,眨巴着大眼睛嘻嘻笑道:“小師弟,師尊對你真好呀!陰陽境的妖獸呢,那可是很厲害的大傢伙,到時候你可要躲在師姐後面,師姐保護你!”

  林玄看着眼前這個雖然修爲不高,但卻元氣滿滿的師姐,心中也不禁生出一絲暖意。

  這丫頭心性單純,修行的天賦雖然不算頂尖,但那份赤子之心卻是劍修最難得的。

  “那就多謝師姐了。”林玄微微一笑,溫聲說道。

  一行人深入山脈腹地,周圍的獸吼聲漸漸密集起來。

  裴玉寒在一處視野開闊的青石崖邊停下,示意衆人暫且修整。

  趙明念急於表現,連忙跑去探查四周環境。

  俞曉棠則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有些發酸的小腿,嘴裏嘟囔着:“這後山的路好難走呀,比練劍還累。”

  裴玉寒沒有理會弟子的抱怨,她獨自一人立於崖邊,目光眺望着遠處層巒疊嶂的雲海,眼神有些飄忽,似是在追憶着什麼。

  林玄看着她那略顯孤寂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動,緩步走了過去。

  “師尊在看什麼?”

  聽到林玄的聲音,裴玉寒收回目光,回頭看了他一眼。

  山風吹亂了她的鬢髮,幾縷髮絲拂過她那絕美的臉頰,讓她那清冷的氣質中多了一絲柔弱。

  她並未直接回答,而是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衣襟,隨後在一塊乾淨的山石上坐下。

  她微微側過身,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拍了拍裙襬上的塵土,動作優雅而自然,卻又透着一股說不出的疲憊。

  “林玄。”她忽然開口,聲音輕柔,“你覺得劍宗如何?”

  林玄微微一怔,隨即答道:“劍宗底蘊深厚,乃是修行聖地。”

  “聖地?”裴玉寒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那不過是以前罷了。”

  她抬起頭,目光直視着林玄,那雙平日裏古井無波的眸子中,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層盈盈水光。

  “我從小便是修道奇才,於劍道一途更是一日千里,如今已臻至聖人之境。放眼整個大齊皇朝,乃至周邊數域,我也算得上是排的上號的強者。世人都尊我一聲玉寒劍仙。”

  說到這裏,她頓了頓,語氣變得空洞而茫然:“可是……如果我師父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一定會很失望吧。”

  林玄心中猛地一顫。

  他當然知道她的資質。

  那是他當年親自遊歷天下,從無數人中挑選出來的璞玉。

  他曾手把手教她握劍,教她行氣,看着她從一個懵懂的小女孩,一步步成長爲驚才絕豔的劍修。

  只是他沒想到,時隔這麼多年,在她心中,最重要的依然是他這個“死人”的看法。

  看着她眼底深藏的那抹痛楚與自責,林玄強壓下心中的翻湧,輕聲道:“師尊驚才絕豔,支撐起整個宗門,若師祖有靈,定會以師尊爲榮。”

  裴玉寒悽然一笑,搖了搖頭:“你不懂。你以前在凡俗家族中,想必沒人給你講過真正的修行界祕辛。”

  她轉過頭,望向那茫茫雲海,聲音變得低沉:“你難道不知道,劍道已經快覆滅了麼?”

  林玄表面不動聲色,裝作驚訝的樣子:“覆滅?劍道乃是殺伐第一道,怎會覆滅?”

  但他內心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二十年前,他葉淵一劍壓服天下,劍道昌盛至極,萬宗來朝。

  怎麼才過了這麼些年,他一手發揚光大的天下第一道,竟會落得如此田地?

  這二十年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裴玉寒幽幽嘆了口氣:“劍宗曾是六大門派之首,是無數劍修心中的聖地。可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如今,不僅大齊皇朝的正統勢力在明裏暗裏打壓劍宗。雖然我已入聖人境,看似風光,但在那些真正的龐然大物面前,要想覆滅劍宗,不過是彈指之間。”

  林玄眉頭微皺:“既然如此艱難,爲何還要堅持?”

  裴玉寒沉默了片刻。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着腰間那把從未離身的佩劍——那是當年師尊留給她的遺物。

  “其實別人無論怎麼做都不重要。”她忽然正色道,眼中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不管劍道如何式微,不管前路多麼黑暗,我都會一直把這個火種延續下去。”

  “爲什麼?”林玄問道。

  裴玉寒站起身,山風吹動她的裙襬,讓她看起來像是一朵在懸崖邊傲然綻放的白蓮。

  “因爲這是師父留給我的道。無論如何,我都要傳承下去。”

  林玄張了張口,看着眼前這個倔強的女子,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與愧疚。

  那個曾經只會躲在他身後撒嬌、遇到困難就哭鼻子的小徒弟,如今卻爲了他留下的一堆爛攤子,獨自一人扛起了所有的風雨。

  “你師父或許寧可你拋棄劍道,也不願意看你過得如此辛苦。”林玄忍不住說道,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裴玉寒慘然一笑,回過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師父怎麼想的不重要,我是他唯一的徒弟,守護他的道,便是我如今存在的意義了。”

  “若是沒了他留下的劍宗,裴玉寒……便不再是裴玉寒了。”

  說罷,她深吸一口氣,斂去了眼中的情緒,重新恢復了那副高冷宗主的模樣。

  “好了,這些陳年舊事,你聽聽便罷。今後在宗門內,莫要多言。”

  她轉過身,看向不遠處的樹林,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畜生,躲了這麼久,還不出來?!”

  話音剛落,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

  前方的叢林猛地炸開,碎石飛濺,煙塵滾滾。

  一條體長超過十丈、通體覆蓋着黑白兩色鱗片的巨蟒,吐着猩紅的信子,從地底鑽了出來。

  那巨蟒頭頂生着兩隻肉角,周身繚繞着陰陽二氣,散發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

  正是陰陽境妖獸——陰陽雙頭蛟的亞種,黑水玄蛇!

  “哇!好大一條蛇!”

  俞曉棠嚇得驚叫一聲,小臉煞白,手裏的大劍差點沒拿穩,“師……師尊,這就是我們要殺的傢伙嗎?它看起來好凶啊!”

  趙明念也是臉色一變,拔出長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陰陽境的威壓對於還是神宮境的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過強大了。

  “慌什麼!”裴玉寒冷喝一聲,身形未動,周身劍意已然勃發,“劍修者,寧折不彎!面對強敵便心生畏懼,日後如何問鼎大道?”

  “曉棠,明念,結陣!林玄,你在旁策應,尋找它的七寸!”

  “是!”

  聽到師尊的呵斥,趙明念和俞曉棠強行鎮定下來。

  “師姐,我們上!”趙明念大喝一聲,爲了在師尊面前表現,率先衝了出去,手中長劍挽出一朵劍花,直刺玄蛇的左眼。

  “哎呀,師弟你等等我!”俞曉棠雖然害怕,但見師弟都上了,也只能咬着牙,掄起那把巨大的重劍,邁着沉重的步伐衝了上去,“大蛇,看劍!”

  那黑水玄蛇見兩隻螻蟻竟敢主動挑釁,頓時大怒。

  它那粗壯的尾巴猛地一掃,帶着呼嘯的勁風,直接將衝在最前面的趙明念抽飛了出去。

  “砰!”

  趙明念重重地撞在樹幹上,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

  “師弟!”俞曉棠驚呼一聲,手中重劍卻是去勢不減,狠狠地劈在玄蛇的鱗片上。

  “鐺!”

  火星四濺。

  這一劍雖然勢大力沉,卻連玄蛇的防禦都沒破開,反而震得俞曉棠虎口發麻,差點握不住劍。

  “嘶——!”

  玄蛇喫痛,張開血盆大口,對着俞曉棠便是一口腥臭的毒霧噴來。

  “小心!”

  裴玉寒秀眉微蹙,正欲出手相救。

  就在這時,一道白影如鬼魅般閃過。

  林玄不知何時已出現在俞曉棠身前,他神色平靜,手中拿着一把普通的鐵劍,手腕極其刁鑽地一抖。

  “嗡!”

  一道看似微弱、實則蘊含着極致劍意的劍氣,精準地斬在了那團毒霧的薄弱點上,竟將那團毒霧直接震散。

  緊接着,他不退反進,身形在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瞬間欺近玄蛇的七寸之處。

  “孽畜,受死。”

  林玄心中默唸,這黑水玄蛇雖然皮糙肉厚,但在他這位曾經的劍道至尊眼中,渾身上下都是破綻。

  他手中鐵劍看似輕飄飄地刺出,卻在接觸鱗片的瞬間爆發出一股螺旋勁氣。

  “噗嗤!”

  堅硬無比的鱗片如同紙糊一般被刺穿,鐵劍直沒入柄!

  “嘶嗷——!!!”

  黑水玄蛇爆發出淒厲的慘叫,龐大的身軀劇烈翻滾,鮮血狂噴。

  裴玉寒站在崖邊,看着那一劍,瞳孔猛地一縮。

  那一劍的風采……那一劍的角度……

  竟像極了當年師尊教導她時的那一招“驚鴻”!

  “林玄……”

  她喃喃自語,看着那個站在蛇屍之上、白衣染血卻神色淡然的青年,恍惚間,彷彿看到了那個早已逝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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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低垂,如濃墨般潑灑在瓊明山脈之上,將白日里那巍峨險峻的劍宗羣峯籠罩在一片肅穆與靜謐之中。

  寒宮孤懸於絕壁之上,平日裏便是劍宗弟子眼中的禁地,此刻更是寂靜得可怕,唯有山風呼嘯穿過迴廊,發出嗚嗚的低鳴。

  然而,若是此刻有人大着膽子靠近寒宮正殿外的白玉迴廊,定會看到一幕足以震碎道心、讓人懷疑人生的荒誕景象。

  “叮鈴……叮鈴……”

  清脆悅耳卻又透着詭異韻律的鈴鐺聲,在空曠的迴廊中迴盪。

  藉着月色,只見那鋪着昂貴寒玉地磚的迴廊上,一道曼妙絕倫的身影正緩緩前行。

  那不是在走,而是在——爬。

  那是一位身姿極美的女子,滿頭烏黑的青絲並未束起,而是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後,隨着她的動作在地面上拖曳。

  她身上未着寸縷,原本象徵着劍宗宗主威嚴的那襲黑白劍袍,早已不知去向。

  此刻,她渾身上下唯一的“衣物”,竟然是一套極具羞辱性的刑具。

  她的脖頸上,扣着那個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黑色皮質項圈。

  項圈做工精緻,內襯柔軟,顯然是被人精心保養過,而項圈的外側,掛着一顆金色的鈴鐺,正隨着她的爬行而發出聲響。

  項圈的前端,連着一條長長的、泛着冷冽銀光的金屬鎖鏈,在月光下閃爍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更爲過分的是,她那張平日裏清冷高傲櫻桃小口,此刻被一個粉紅色的硅膠口球死死撐開。

  那口球極大,幾乎撐到了她下頜骨的極限,迫使她只能大張着嘴,嘴角被勒得有些泛白,晶瑩的津液因爲無法吞嚥,順着嘴角蜿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口球的兩側連着皮帶,緊緊扣在她腦後的秀髮之中,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唔……唔……”

  裴玉寒雙手撐地,膝蓋跪在那堅硬冰冷的寒玉磚上。

  每一次挪動,膝蓋骨與地面的摩擦都帶來一陣刺骨的涼意與疼痛,但這種痛楚相比於體內的折磨,簡直不值一提。

  在她的兩腿之間,那最爲私密羞恥的花穴之中,正插着一根粗大的、通體呈現半透明粉色的玉勢。

  那玉勢顯然不是凡品,其上銘刻着繁複的符文,此刻正以一種極高的頻率瘋狂震動着。

  “嗡——嗡——嗡——”

  低沉的馬達轟鳴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那震動源源不斷地通過玉勢傳導進她敏感無比的甬道內壁,每一次震顫都精準地轟擊在那嬌嫩的花心之上,帶起一陣陣足以讓她靈魂出竅的酥麻快感。

  而在她身後三步開外,葉青雲一身勝雪白袍,閒庭信步地走着。

  他一手隨意地牽着那根連着裴玉寒項圈的銀鏈,一手把玩着那條散發着幽幽靈光的長鞭,臉上掛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那模樣,就像是凡間的一位紈絝公子,正在深夜裏溜着自己心愛的寵物。

  “裴大宗主,爬快點,沒喫飯嗎?”葉青雲手腕輕抖,鏈子瞬間繃直,扯得裴玉寒不得不仰起頭,那修長的脖頸被迫拉出一道脆弱而優美的弧度。

  “唔!……”

  裴玉寒發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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