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巴佬肏遍校園】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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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4

  「視頻看看唄。」

  「算了。手機鏡頭照出來難看。」

  「讓我看看嘛。」

  她嗤了一聲。過了幾秒手機震了一下——視頻通話請求。我接了。

  屏幕亮了。她的臉。牀頭檯燈的暖光打在她臉上。她靠在牀頭。頭髮散着。
洗過了——頭髮還有點潮。臉上沒擦什麼。素顏的。

  「看到了吧。就這件。」她把手機往後退了一下。鏡頭從她的臉往下——鎖
骨。V領口。白色棉質面料。領口不算深但她靠着牀頭的姿勢把領口撐開了一點——
鎖骨底下那一截皮膚白白的,往下能看到胸口最上面那一點弧度。

  然後她把手機拉回來了。鏡頭又回到了臉上。

  「好看不好看?」

  「好看。」

  「你就會說好看。問你什麼都好看。」她笑了一下。手機晃了一下——她在
換姿勢。從靠着變成側躺了。枕頭壓在她的耳朵和頭髮底下。臉朝着鏡頭。燈光
從上面照下來,她的臉半明半暗。眼角有兩道細紋。嘴脣乾乾的——沒塗脣膏。

  「你在宿舍?」

  「嗯。上鋪。」

  「室友呢?」

  「張磊打遊戲。周航睡了。馬凱出去了。」

  「你也早點睡。別熬夜。」

  「嗯。」

  她看着鏡頭。沒說話。嘴脣動了一下。沒出聲。

  「媽?」

  「嗯?」

  「怎麼了?」

  「沒怎麼。」她把被子拉了拉,拉到下巴底下。「就是想看看你。在學校瘦
沒瘦。」

  「沒瘦。」

  「騙人。我看你臉尖了還黑了。在學校是不是不好好喫。」

  「真沒瘦。」

  「行了。睡吧。」她伸手在屏幕上點了一下。視頻掛了。

  屏幕黑了。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看了幾秒。剛纔鏡頭往下滑的那一兩秒。鎖骨。V領口。那
一截白白的皮膚。

           ***  ***  ***

  第二週週末。星期天。下午。

  爸打來電話。

  「小浩啊。習慣了沒有?」

  「習慣了。」

  「食堂怎麼樣?能喫不?」

  「能喫。」

  「能喫就行。別太省錢。你爸這邊——」他頓了一下。嗓子裏帶着點高興。
「你爸這邊幹得不錯。老闆那個商場地基的活我盯着做完了,甲方驗收了,沒出
問題。老闆挺滿意的。說年底看情況,可能再分我一個活幹。」

  「那挺好。」

  「錢的事你放心。以後每個月給家裏打五千。你上學的生活費從這裏面出。
你媽要是說錢不夠花你跟爸說,爸給你單獨轉。」

  「不用。夠花了。」

  「行。你媽怎麼樣?我前天給她打電話她說沒事。但我總覺得她嗓子不太對
勁。是不是感冒了?」

  「沒感冒。可能就是一個人在家話說少了嗓子幹。」

  「你平時多給她打打電話。別光自己忙。你媽一個人在家——我不在,你也
不在,她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他的嗓子低了一點。「你爸這邊是真走不開。
年底之前不一定能回去。對不起你們了。」

  「沒事。你忙你的。媽那邊我每天都打電話。」

  「好。好。」他緩了一下。「好好讀書。掛了啊。」

  掛了。

  五千一個月。以前是三千。多了兩千。工程活做得好,老闆賞識,年底可能
還有新活分下來。

  錢多了。人少了。

           ***  ***  ***

  第三週。

  王阿姨週三下午去家裏串門了。她在電話裏跟我提了一嘴。

  「王阿姨來了。帶了她自己醃的那種蘿蔔乾。坐了一會兒就走了。走的時候
說——」她停了一下。「說我瘦了。」

  「那你就好好喫飯啊。」

  「我喫了的。中午在單位食堂喫了盒飯。」

  「晚上呢?」

  「晚上……熱了昨天的剩菜。」

  「什麼剩菜?」

  「……泡麪湯底加了個雞蛋。」

  「媽,你不能——」

  「別說了別說了。知道了。明天去菜市場買菜行了吧。」她的嗓子帶着點賭
氣。「你不在家我做什麼菜。做出來一盤子我一個人喫三天。喫到最後看着都反
胃。」

  「那你少做點。做一個人的量。」

  「一個人的量多少?一顆青菜?兩塊豆腐?鍋都不夠浪費煤氣的。」她嘆了
口氣。「算了。不說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國慶。十月一號。」

  「還有十來天。」

  「嗯。」

  「十來天……」她重複了一遍。嗓子拖長了那麼一點。「那你買票了沒有?」

  「還沒。」

  「趕緊買!國慶票不好買。買不到坐票就站票。站十幾個小時也行反正你年
輕。」她又恢復了嘮叨的勁頭。「到了告訴我幾點到站。我去接你。」

  「不用接。」

  「我去接你。」她的嗓子又變了——不是嘮叨了,低了半個調,帶着點不容
商量的意思。但那個不容商量裏面有別的東西。不是命令。是——我說不清。

  「……好。」

           ***  ***  ***

  九月二十五號。星期四。晚上十一點。

  她沒打來。

  以前每天晚上九點半到十點之間她都會打來。今天沒有。九點半等到十點。
十點等到十點半。十點半了還沒來。

  我打過去了。

  響了六七聲才接。

  「喂?」

  她的嗓子不對。啞的。厚的。不是嘮叨時候的嗓子。不是白天那種清脆幹練
的嗓子。是另一種——悶在嗓子眼裏的,含糊的,帶着鼻音的。

  「媽。怎麼沒打電話?」

  「啊——」她清了清嗓子。「忘了。洗澡洗了一會兒。出來就十一點了。」

  洗了一會兒。從九點半到十一點。一個半小時。

  「洗這麼久?」

  「泡了會兒澡。家裏那個浴缸好久沒用了。放了一缸熱水泡了泡。」她的嗓
子還是啞的。像是從被窩裏面說出來的。「你怎麼還沒睡?」

  「等你電話。」

  她沒接話。停了幾秒。

  「想你了。」

  三個字。比前幾次說得更輕。更低。不是上次那種嘮叨完了最後追加一句的
語調。是直接的。開門見山的。從嗓子裏面滑出來的。

  我握着手機。上鋪。張磊的遊戲畫面在下面閃。周航也在打遊戲。馬凱已經
回來了在牀上看手機屏幕亮着。

  「我也想你。」

  她又停了幾秒。我能聽到她翻身的聲音——牀單窸窸窣窣的。

  「你什麼時候回來嘛。」

  嘛。

  她說了個「嘛」。

  以前她從來不說這個字。她說話一向乾脆——「你幾點回來」「快點回來」
「回來給我把水龍頭修了」。句尾從來不帶「嘛」「呀」「嘞」這種拖音的字。
那是年輕女孩說話的習慣。

  今天她說了「嘛」。

  「十月一號。還有六天。」

  「六天。」她把「六天」兩個字拖長了。然後笑了一聲。「行吧。六天。那
你把髒衣服攢着帶回來。我給你洗。你自己洗不乾淨。」

  嘮叨又回來了。但聲音還是那個——低的,軟的,帶着洗完澡之後渾身熱乎
乎的鬆弛勁。

  「你頭髮洗了沒有?」我問。

  「洗了。今天洗了。泡完澡一起洗了。」

  「幾天沒洗了?」

  「……四天。」

  「媽。」

  「一個人在家洗不洗有什麼區別。又沒人看。」

  「我看。」

  她又停了幾秒。

  「你看什麼。電話裏你又看不見我。」她的嗓子帶着笑。不是平時那種諷刺
的笑。是另一種。

  「視頻看得見。」

  「這個點兒了還開視頻?你們室友不睡覺啊?」

  「他們睡了。」

  「那也不開。太晚了。我沒——我都上被窩了。」她頓了一下。「沒穿什麼
正經衣服。」

  她說「沒穿什麼正經衣服」。

  「那就看看唄。」

  「看你個頭。」她罵了一句。嗓子裏帶着笑。「睡覺!明天還要上課!」

  「好好好。」

  「晚安。」

  「晚安媽。」

  她掛了。

  我把手機擱在枕頭旁邊。屏幕滅了。宿舍暗下來了。

  六天。十月一號。

  我翻了個身。枕頭上的洗衣液味道已經徹底散了。什麼味道都沒有了。

  她剛洗完澡。泡了一個半小時。嗓子啞的。被窩裏。沒穿什麼正經衣服。

  六天。

              第六十七章:團圓

  九月二十七號。離國慶還有四天。

  晚上十點半。電話聊了二十來分鐘。她說今天買了排骨凍在冰箱裏了,等我
回來做紅燒的。說完了準備掛電話。

  「媽。」

  「嗯?」

  「拍張照片發給我唄。」

  「拍什麼拍。有什麼好拍的。」

  「想看看你。視頻你又不讓開。」

  「大晚上的拍什麼。亂糟糟的。不拍。」

  掛了。

  過了五分鐘。微信來了一張圖。

  她的臉。從正面拍的。檯燈的暖光照在她右半邊臉上。左半邊暗的。素顏。
眼角有細紋。嘴脣乾乾的。頭髮有點亂——大概剛從枕頭上抬起來拍的。

  底下一行字:「看吧。你滿意了吧。醜死了。」

  不醜。

  我把照片存了。放大了看了一會兒。她的鎖骨——照片拍到了鎖骨。穿着那
件灰色舊睡裙,領口鬆鬆垮垮的。鎖骨底下那截皮膚在燈光底下白白的。

           ***  ***  ***

  九月二十八號。

  晚上十一點。

  「媽。再拍一張唄。今天穿的什麼?」

  「你怎麼天天要看。」

  「想你了。」

  她沒說話。過了半分鐘微信震了。

  這次不是臉部特寫了。是鏡子。她站在臥室衣櫃的穿衣鏡前面拍的。手機舉
在胸口位置。鏡子裏從頭到腳都拍到了。她穿着那件新買的白色V領家居服。黑色
家居褲。光腳踩在地板上。V領口敞着——領口底下能看到胸口中間那條縫。

  她在照片裏的表情有點彆扭。嘴巴抿着。不太習慣對着鏡子拍自己。

  底下的字:「好看不好看?上次視頻你說好看。到底好不好看。」

  我回:「好看。你穿什麼都好看。」

  她回了個翻白眼的表情。然後:「少貧嘴。睡覺。」

           ***  ***  ***

  九月二十九號。

  晚上十一點半。

  電話聊完了。她說明天去菜市場買草魚和牛腱子——「後天你到家了直接喫。」

  我說想看看她今晚穿的什麼。

  「又來了。天天看天天看。」

  「最後一天了。明天就見到了。」

  她嘆了口氣。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過了兩分鐘。微信震了。

  我點開了。

  她躺在牀上拍的。從上往下拍的——手機舉在臉的上方,鏡頭朝下。能看到
她的下巴、脖子、胸口、一直到小腹。

  她穿着那件酒紅色絲綢睡裙。

  以前衣櫃右半邊那個專區裏的。絲綢面料滑滑的,在燈光底下泛着緞子的光
澤。吊帶很細,搭在她肩膀上。領口往下——很深。兩隻大奶子被絲綢面料鬆鬆
地兜着,從領口兩側擠出來了不少。乳溝的陰影從領口中間一直延伸到照片邊緣
看不到的地方。左邊肩帶滑下去了一截,掛在胳膊上面。

  她的臉在照片最上方。只拍到了下半張——下巴和嘴脣。嘴脣微微抿着。

  沒有配文字。

  過了十來秒。又來了一條消息:「不許存。」

  我已經存了。

  我回:「存了。」

  她回:「你——!」

  然後:「刪掉!」

  然後:「你要是敢給別人看我打斷你的腿。」

  我回:「不會給別人看。就自己看。」

  她沒回了。過了一分鐘。

  來了一條語音。兩秒。

  我點開了。

  「……晚安。」

  就一個詞。嗓子低低的。帶着點氣音。

           ***  ***  ***

  九月三十號。晚上。

  最後一通電話。明天上午的火車。十四個小時。後天早上到。

  她嘮叨了一遍到站以後怎麼走、公交坐幾路、她在站前廣場等。嘮叨完了。

  「牀單洗了。被子曬了。你房間打掃了。冰箱塞滿了。排骨、草魚、牛腱子、
滷豬蹄、你愛喫的那個醬牛肉也買了。」

  「你別忙了。這也太多了。」

  「多什麼多。你一個月沒回來了。」她的嗓子帶着點賭氣。然後低了一個調。
「想你了。明天就能見到你了。」

  停了幾秒。

  「穿了那件酒紅色的睡裙。」

  她主動說了。沒有我問。

  「就是昨天照片裏那件。」

  「嗯。」

  「好看吧?」

  「好看。」

  她笑了一聲。輕輕的。從嗓子眼裏漏出來的。

  「快點回來。」

           ***  ***  ***

  十月一號。下午三點。

  火車到站了。揹着書包。拎着一個塑料袋——給她帶的特產,學校旁邊那家
桂花糕,她以前說過喜歡喫。

  出站口。人多。國慶返鄉的人擠滿了出站通道。

  她站在站前廣場的花壇旁邊。

  我一眼就看到了。

  她穿了那件白色V領家居服——照片裏那件。底下是一條黑色九分褲。腳上穿
了雙白色平底鞋——不是拖鞋,是皮面的小白鞋。頭髮洗了吹了,沒扎,散着搭
在肩膀上。臉上化了淡妝——不濃。就是抹了點粉底,嘴脣塗了顏色,不是大紅,
是偏粉的那種。眉毛也畫過了。

  一個月沒見了。她站在花壇旁邊。手裏拎着一瓶礦泉水。在人羣裏面張望着
找我。個子不高。一百六十二。被周圍的人擠在中間。

  我走過去了。

  她看到我了。嘴角動了一下。

  「又瘦了。」她伸手在我腦袋上摸了一下。手掌從頭頂滑到後腦勺。跟一個
月前火車站送行的時候同樣的動作。「在學校是不是不好好喫飯。」

  「沒瘦。」

  「瘦了。我看得出來。臉都尖了。」她把礦泉水塞給我。「走。回家。餓了
吧?粥在鍋裏煨着呢。」

  兩個人往公交站走。她走在我左邊。身上有桂花沐浴露的味道——今天剛洗
過。她低頭看了一眼我手裏的塑料袋。

  「什麼?」

  「桂花糕。學校旁邊買的。你不是說喜歡喫嗎。」

  她接過去看了看。沒說話。嘴角抿着。把塑料袋掛在胳膊上了。

  走了兩步她的手碰了我一下。不是牽。就是手背蹭了一下我的手背。然後她
把手縮回去了。塞進褲子口袋裏。

  到家了。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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