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之始於雲嵐】(108-112)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5-04

確實是恨之入骨。她們此時此刻的表現,完全沒有了平時在蕭炎面前時的溫婉順從。她們不再是任由蕭炎擺弄欺負的乖巧小貓咪,在那身色情的死庫水與絲襪裝扮下,反而像是兩個女王氣場全開、冷靜且殘暴的頂級女S。也許這一刻纔會讓人想起她們其實是鬥宗強者吧。如果蕭炎在這裏看到她們的樣子恐怕也會大喫一驚的吧。

  那麼此時的蕭炎和彩鱗在哪兒呢?

  遠離了帳篷內那慘叫與鞭撻聲,在距離營地稍遠的一處靜謐角落,月光如銀色的輕紗般灑落在波光粼粼的小溪邊。溪水潺潺流過鵝卵石,發出清脆悅耳的低吟,伴隨着四周偶爾響起的蟲鳴,構成了一幅與帳篷內截然不同的、充滿詩意卻又透着極致曖昧的畫卷。

  在這寧靜的月色下,蕭炎正悠閒地靠着一棵不知名的古樹坐在柔軟的草地上。他的青衫半敞,背部抵着粗糙的樹皮,懷中正緊緊地摟着那名令整個西北大陸都爲之膽寒的女王——美杜莎彩鱗。

  此時的彩鱗,依然處於被嚴密捆綁的狀態,脖子上那銀色的項圈在月光下閃爍着冷冽的光澤,封印了她那滔天的實力。蕭炎爲了更好地“寵幸”這位小寶貝,連她上半身那件鏤空死庫水都扒掉了,讓她那羊脂玉般白皙且富有彈性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之下,被繩子緊緊捆綁。全身僅僅穿着一條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勾勒出那雙絕世美腿和美臀的驚人輪廓。

  她的捆綁姿勢極其羞恥且考驗柔韌性:那一雙白皙的雙臂被粗韌的繩索反綁在身後,繩子深深勒進她圓潤的肩頭和背部的肌膚中。而那兩條包裹在黑絲中的修長美腿,此刻被最大限度地向後對摺,小腿幾乎緊貼着大腿,整個腿部呈現出一種極度摺疊的狀態。繩索從她的足踝處繞過,強行將這對摺的雙腿向上拉扯,最終與她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連接捆綁在一起。

  這種極端的捆綁方式,讓彩鱗那雙塗着鮮紅指甲油、被黑絲包裹的玉足,甚至都能在背後觸碰到她自己的雙手。整個人就像是一件被摺疊起來的絕美工藝品。

  被綁成這副模樣的彩鱗,此時正與蕭炎面對面地坐着。她那黑絲包裹的大腿向兩邊張開,由於身體被摺疊後的特殊重心,她不得不整個人跨坐在蕭炎堅實的腿上。爲了維持平衡,她那妖嬈的嬌軀只能緊緊地依偎在蕭炎的懷裏,那一對碩大得不合常理、足以令任何女性自慚形穢的驚人雙峯,毫無遮掩地貼在蕭炎溫熱的胸膛上。隨着她的呼吸和身體的顫動,那豐滿的乳肉在兩人身體間不斷擠壓變形,展現出一種驚人的彈性與肉感。

  而蕭炎則顯得從容而霸道,他的一雙大手環過彩鱗那纖細如蛇的腰肢,肆無忌憚地覆在她那包裹在黑絲之中的圓潤美臀上。隔着那層滑潤的絲襪,大手有力地揉捏着那富有彈性的臀肉,每一次指尖的陷沒都能激起彩鱗身體的一陣輕顫。

  在這靜謐的月光下,幾乎貼在一起的兩人正陷入一場持久而纏綿的激吻中。四片溫熱的脣瓣緊緊地貼合在一起,不斷變換着角度互相索取。在寂靜的夜空中,脣齒交纏的喘息聲、舌尖吮吸的嘖嘖聲,伴隨着溪水的流動聲清晰地迴盪着。兩人已經親吻了不知道多久,周遭的一切彷彿都已遠去,在這廣袤的原野間,彷彿天地間只剩下了彼此。

  彩鱗微微閉着雙眼,纖長的睫毛在月光下顫動。現如今的她,已經完全習慣了這種每天被綁着,無法自理的生活。說實話,她甚至都已經快要忘了正常人的生活到底是什麼感覺了。

  她的記憶偶爾會追溯到上一次像個正常人一樣行走、戰鬥的日子,那似乎還是在蕭炎閉關修煉的時候。而自從那次在山洞裏“捉姦”蕭炎與小醫仙,卻沒成想自己半推半就地被蕭炎用那詭異且霸道的捆綁手段制服後,她的人生軌跡便徹底發生了偏移。從那一刻起,她就再也沒有恢復過一天真正的自由。

  她先是和小醫仙一起,被蕭炎作爲“私人物品”囚禁在那陰暗潮溼的山洞裏,整日受着那淫賊的擺弄。隨後又遭遇了變故,被出雲帝國的紫羅蘭抓走,經歷了那段慘絕人寰的折磨。好不容易等蕭炎神兵天降般將她救了出來,可命運似乎只是給她換了一個更高明的囚籠。即便現在她貴爲蕭炎最寵愛的女奴,卻依然改不了被時刻捆綁、囚禁的命運。

  現在的彩鱗,每天繩索不離身,她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精緻的布娃娃,每天被蕭炎換着花樣來回擺弄、變換姿勢。即便是在深夜入睡時,她也從未被解開過束縛,只能在繩索的勒痕中感受着那個男人的體溫。

  蕭炎也曾神情嚴肅且帶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明確告訴過彩鱗:除非發生了極其重大的事件,需要她這位美杜莎女王出面戰鬥或者處理的關鍵事務,否則,在日常的生活中,他會一直這樣把她綁着,一直這樣囚禁在身邊。而現如今,彩鱗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第一百一十章 依然傲嬌的美杜莎女王和蕭炎的誓言

  又親吻了許久後,那由於長時間吮吸而顯得紅潤充血的嘴脣終於戀戀不捨地分開,在清冷的月光下,兩脣之間拉出了一道晶瑩剔透、長長的銀絲,隨後在夜風中悄然斷裂。彩鱗劇烈地喘息着,那一對原本就碩大得不合常理的雙峯在蕭炎懷裏劇烈起伏。

  蕭炎依舊緊緊摟着彩鱗那妖嬈的嬌軀,一雙大手並沒有因爲接吻的結束而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在那雪白圓潤的大胸上放肆地揉捏、擠壓。他感受着掌心傳來那種如極品綢緞般順滑、卻又充滿驚人爆發力的觸感,目光在彩鱗那雙迷離且帶着點點水霧的異色美眸上流連。

  看着懷中這個被自己親手束縛、像個精緻布娃娃般任由擺弄的女王,蕭炎心中不禁升起萬千感慨,他輕聲地開口道:“彩鱗,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那時候的你在我眼裏,是高高在上、殺伐果斷的美杜莎女王,是一個眼神就能讓我萬劫不復的存在。我記得你當時冷冷地看着我,甚至威脅要親手殺了本少爺。說真的,在那時的你手裏,我真的就只是一隻微不足道、隨時可以踩死的蟲子,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說到這裏,蕭炎自嘲地笑了笑,手上的力道稍微重了幾分,惹得彩鱗嬌軀一陣輕顫。“沒想到啊,這纔過去短短幾年的時間,當年的因果竟然會演變成今天這副模樣。那個當年讓我大氣都不敢喘、兇悍得能讓整個加瑪帝國戰慄的女王,如今竟然成了我的人,甚至就這樣赤身裸體地被我綁在懷裏。世事無常,莫過於此。”

  蕭炎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繼續調侃道:“我最沒想到的,還是你當年進化失敗後,那靈魂還沒完全融合時對我說過的一句戲言。你當時那般輕蔑地問我:‘要不要我叫你一聲,主人?’,呵呵,彩鱗,你說當年你若是知道那句嘲諷的戲言在今天竟然成真了,會不會在當時就真的不顧一切拍死我這隻‘蟲子’?”

  原本還沉浸在接吻後的餘韻中、眼神有些迷濛的彩鱗,在聽到蕭炎這番感慨後,那一雙勾魂攝魄的長眸當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紅潤的小嘴更是不屑地撇了撇。

  雖然在這些日子的調教中,她已經慢慢接受了這種被捆綁、被囚禁的命運,甚至答應了永遠做蕭炎的女奴,但她骨子裏那種屬於美杜莎女王的傲氣與尊嚴卻是一點都沒變。聽到蕭炎在這裏擺出一副“成功征服者”的姿態憶往昔,彩鱗心頭的那股不爽勁兒當即就竄了上來。

  她強忍着胸部被蕭炎那雙大手揉捏、撥弄所產生的陣陣酥麻快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依舊冷豔高傲,立刻反脣相譏道:“蕭炎,收起你那副噁心的感慨吧。別說得好像你真的徹底征服了本王似的。當年你在本王眼裏是一隻蟲子?呵呵,如果你覺得突破到了鬥皇層次就能在本王面前嘚瑟,那你就大錯特錯了。事實是,現在的你在本王手裏,依然是一隻隨手可以捏死的蟲子!”

  彩鱗微微昂起下巴,儘管她現在的姿勢極其屈辱,但她的眼神卻瞬間變得凌厲如刃。“你給本王記清楚了,本王現在是貨真價實的鬥宗巔峯!若論真實戰力,即便你有異火傍身,真動起手來,本王依然可以在瞬息之間一掌拍死你!”

  彩鱗冷哼一聲,那黑色絲襪包裹的腳趾因爲用力而微微蜷縮,“若不是本王心甘情願主動配合,若不是本王自己收斂了鬥氣任由你施爲,你以爲憑你那點下三濫手段,真能把本王綁得跟個糉子一樣?真能用這個破項圈把本王封印住?你太天真了,蕭炎。如果不是本王默許,你連拿着繩子接近本王的資格都沒有。”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蕭炎,語氣中透着一種女王獨有的霸道與決絕:“本王答應做你的女奴,甚至允許你這樣折辱本王的身體,那只是因爲本王感念你在黑山要塞、在出雲帝國那些爲了本王奮不顧身的救命之恩,也是因爲本王願意以此來償還你這些年對蛇人族的照拂。但這並不代表本王真的成了你那種可以隨意擺弄、毫無尊嚴的私人所有物!如果你真的覺得你可以像主宰一個毫無還手能力的傀儡那樣主宰本王,那你就等着本王哪天心情不好,真的把你這隻蟲子一掌拍成肉泥吧!”

  蕭炎寵溺地看着彩鱗即便被摺疊捆綁在懷中、卻依然不肯低頭譏諷自己的模樣,嘴角泛起一抹略帶邪氣的笑意。他太清楚彩鱗的性子了,這位久居高位、統治蛇人族數百載且常年征戰沙場的女王,骨子裏透着一種極致的傲嬌。哪怕現在她的行動上已經徹底淪爲了自己的玩物,但在言語上,她依然要維持那份高不可攀的威嚴。

  而蕭炎,偏偏就是最喜歡彩鱗這種傲嬌倔強的性子。在他看來,這種骨子裏的抗拒與身體上的順從交織在一起,更能引起他靈魂深處的征服欲。如果每一個女奴都像雲韻那樣,在經過調教後變得如水般溫柔順從、唯命是從,那這長路漫漫的旅途未免也太沒意思了。唯有像彩鱗這樣,時刻帶着幾分不服輸的利齒,才讓這場主奴遊戲變得更具拉扯感。

  蕭炎看着彩鱗那雙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妖冶的瞳孔,心中的惡作劇興致陡然升起。他那雙正在蹂躪彩鱗碩大雙峯的大手,動作突然變得更加具有侵略性。原本只是大面積的揉捏和擠壓,此刻卻突然改變了手法,伸出拇指與食指,精準地捏住了彩鱗胸部頂端那極度敏感的乳頭。

  “唔……啊……”

  蕭炎並未就此罷休,他不僅捏住了那兩處要害,還惡意地反覆搓動、拉扯着。隨着他的動作,彩鱗那對不合常理的大胸隨着揉捏的力道劇烈地一抖一抖,雪白的乳肉展現出驚人的視覺張力。

  蕭炎貼在彩鱗那精緻的耳廓邊,用一種極具誘惑力卻又冷酷異常的低沉聲音笑道:“是嗎?我的女王陛下。既然你覺得現在的你依然能一掌拍死我,那我就永遠把你這樣綁着,永遠用這特製的項圈封印着你的鬥氣。我會把你囚禁在一個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就像現在的你,連翻個身都做不到。你確實比我強大,可我不把你解開,你縱有毀天滅地的本事又有什麼辦法呢?到了那個時候,你就算心裏再怎麼不情願,不還是得乖乖做我私人的所有物,任由我在這曠野之間肆意玩弄?”

  當乳頭被蕭炎以這種粗暴的方式捏住並反覆搓弄時,原本就身體極度敏感的彩鱗,嬌軀猛地一僵,隨後便被一股強烈的快感潮汐徹底擊垮。她再也維持不住那高冷的姿態,嗓子裏發出一聲高亢且嬌媚的呻吟,那浪叫聲如同被搖動的銀鈴一般,清脆中帶着無盡的慾望。在這寂靜的小溪邊,這聲音聽得人骨頭都忍不住要酥了。

  然而,聽到蕭炎那番關於“永久囚禁”和“私人所有物”的言論時,彩鱗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清明。作爲女王的自尊在那一刻強行支撐住了她的理智,她深深吸了一口帶着蕭炎體味的空氣,緊咬着下脣,竟然奇蹟般地強行壓制住了身體持續不斷的顫抖和那即將脫口而出的嬌吟。毫不示弱地直視着蕭炎,嘴角甚至還勾起了一抹極其勾人的笑容。

  “呵呵……好啊,蕭炎。”彩鱗的聲音雖然因爲情慾而顯得有些沙啞不穩,但語氣卻依舊凌厲,“那咱們就說好了。你就這樣一輩子綁着本王,一輩子別讓本王動用鬥氣。只不過,你可得千萬保重你這隻‘小蟲子’的命,別等以後你遇到自己對付不了的強敵時,再眼巴巴地求着本王解開封印來保護你。”

  彩鱗一邊說着,一邊故意挺了挺那對傲人的雙峯,讓蕭炎蹂躪乳頭的手法變得更加順暢,眼底卻閃過一抹戲謔的精光:“到了那個時候,你就帶着本王這件‘私人所有物’,一起下地獄去吧。”

  蕭炎看着彩鱗那張雖然佈滿紅暈、卻依然透着幾分倔強譏諷的俏臉,微微一笑,他沒有出言反駁,而是用實際行動做出了最直接的回應。

  他緩緩低下頭,鬆開了剛纔還在肆虐乳頭的手指,轉而用嘴一口含住了彩鱗胸前那顆紅潤而挺立的乳頭。他並沒有溫柔地淺嘗輒止,而是用力地吮吸起來,舌尖不斷地打着旋,甚至偶爾還會用牙齒輕微地輕咬。那股酥麻中帶着微痛的刺激,順着彩鱗最敏感的神經直衝腦門。

  蕭炎將臉深深地埋進彩鱗那一團大得不合常理的軟肉之中,盡情地感受着那種驚人的彈性和溫熱,口鼻間充斥着美杜莎女王身上那股獨特的、如迷迭香般令人沉醉的芳。他在那雪白的溝壑中左右磨蹭,彷彿要將自己整個人都深陷進這溫柔鄉里。

  與此同時,蕭炎的雙手也完全沒有閒着。他的左手死死地摟住彩鱗的腰肢,將她的身體牢牢按在自己懷中,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餘地。而他的右手則向下伸去。此時的彩鱗,整個人是以雙腿大尺度張開的姿勢跨坐在蕭炎的大腿上。這個姿勢讓她的神祕地帶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蕭炎的視線與掌控之下。那層薄薄的、幾近透明的黑色絲襪,起不到任何實質性的防護作用。

  蕭炎的手指略微用力,伴隨着“嘶啦”一聲極其輕微的裂響,他那修長的手指輕而易舉地捅破了絲襪,直接觸碰到了那一抹驚人的溫熱與溼滑。沒有任何阻礙,他的手指如靈蛇般探進了那早已因爲剛纔的調情而變得溼潤不堪的小穴裏,在裏面盡情地撩撥、攪動起來。

  “啊——!唔……不……蕭炎!”

  這一下,彩鱗即便再怎麼想維持女王的尊嚴,即便她的意志力再怎麼強悍,也忍不住了。她的身體實在太過於敏感,這種從最深處傳來的、如同電流貫穿全身的快感,根本不是純粹的意志可以戰勝的。

  在蕭炎手指與脣齒的雙重猛烈刺激下,跨坐在他懷裏的彩鱗嬌軀開始了劇烈的顫抖。她那被黑絲包裹的腳尖死死地繃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只能無力地仰起脖頸,那一頭如墨的長髮隨之搖曳。

  在這寂靜的山溪邊,在那清冷的月光下,彩鱗再也顧不得羞恥,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陣高亢且連綿不斷的浪叫聲。帶着無盡的歡愉與被迫服從的屈辱,在夜空中迴盪,聽得人血脈僨張。蕭炎則更加緊重地摟着她,感受着懷中那具富有彈性的絕美肉體因爲極度的快感而不斷扭動、抽搐,那種掌控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峯。

  然而,彩鱗終究是彩鱗。哪怕她的身體已經在蕭炎的手指下化作了一灘春水,她那張嬌豔欲滴的小嘴依舊不肯鬆口。她一邊由於身體的本能而浪叫不斷,一邊還努力睜開那雙迷離的異色美眸,咬牙切齒地罵着:“蕭……蕭炎……你這個該死的……小淫賊!只會……只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以爲……你以爲這樣就能征服本王了嗎?簡直是……癡心妄想!”

  她的聲音雖然因爲情慾而顫抖得不成樣子,因爲浪叫而斷斷續續,但語氣中的那股傲慢卻分毫未減:“你能玩弄到本王的身體……那隻不過是因爲……因爲本王願意配合你……否則你在本王這裏……什麼都不是!你這隻……趁人之危的……小蟲子!”

  聽着彩鱗那即便是在這種時候還要強撐着的咒罵,蕭炎原本正在撩撥的手指漸漸慢了下來,最後停在了那片溫熱之中。

  他抬起頭,臉上掛着一絲複雜的笑意。他看着懷中這個被自己綁成了一團、任由自己褻瀆的女王,其實心裏很清楚,彩鱗說的都是實話。

  這並不是他在自欺欺人。蕭炎很清醒,他知道自己現在之所以能如此隨意地捆綁彩鱗,甚至能用各種羞恥的姿勢玩弄這位鬥宗巔峯強者的身體,很大程度上確實是彩鱗自願選擇的結果。

  他可不會天真地以爲,憑藉自己這點鬥皇層次的實力,真的能在一個鬥宗巔峯強者的面前做到萬無一失。如果彩鱗真的想反抗,即便她被封印,即便她被捆綁,只要她抓到自己一個稍微不注意的疏忽,或者是稍縱即逝的機會,動用某種祕法強行衝破封印,在一瞬間殺掉近在咫尺的自己簡直是易如反掌。

  就拿彩鱗脖子上那能夠徹底壓制鬥氣的銀色項圈來說。如果不是美杜莎女王自己願意低下她那高貴的頭顱,如果不是她默認了這種主奴契約,在這西北大陸上,又有誰能強行把這種代表屈辱的項圈套在她的脖子上?

  但這並不代表蕭炎已經真正征服了她。

  蕭炎深深地知道,彩鱗的內心深處藏着一個極其高傲、甚至可以用孤傲來形容的靈魂。她可以因爲感念自己的救命之恩,因爲兩人的某種默契,而主動配合自己的調教,甚至願意把身體的絕對支配權交到自己手裏,任由自己將她當成一個禁臠般折磨。但是,她絕不會輕易地把精神上的主導權也交出來。

  這種“允許蕭炎捆綁玩弄自己身體”的特權,更像是一份彩鱗“預支”給蕭炎的福利。而這份福利的根源,是在於蕭炎在這短短數年內展現出了足以驚豔整個大陸的天分和潛力——在小小年紀便突破到了鬥皇階別。因此纔有了能讓美杜莎“屈尊降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大屌小子與十五個美人禁止吸血鬼發情非正常母子全民轉職:契約母親爲什麼你們每個人都想上小弟弟我我的青春不完美的協奏曲難忘王瑛青春的乳房家庭裏的隱藏屬性男子修仙者的肏B日常:女修母豬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