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塵尋歡錄】(三十五、雲深不渡野狐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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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5


  小舍門口站着一人,那人身着黑袍,深深兜帽掩住頭面。他見使女挾蕭靖回

  還,也不說話,只一瘸一拐讓在旁邊,任她跨入小舍。

  使女掐了個法訣,一層無形薄膜從中破開,她這才推門進去。

  蕭靖被折騰了一個白天,筋疲力盡,由着使女將她雙腕的鐐銬吊在了屋中繡

  牀的牀楣之上。那橫樑頗高,蕭靖勉強以腳沾地。

  使女向內屋道:「聖女大人,帶回來了。」

  裏面聲音響起:「嗯--退下吧。」

  那聲音仿若琉璃玉碎,落櫻輕靈。使女躬身而退,一名女子從門內轉出。

  女子尚不到二十,卻生得腿如涓瀑,臂如柳絲,胸若巒峯,腰若纖峽。身上

  一件暗青色長袍,雙肩微露,鎖骨鮮明。那長袍薄如蟬翼,依稀可見袍下一
件閃

  藍緞子織得褻衣,箍起一對酥胸高聳。

  她煙視媚行,卻又一副清純無虞的面孔。每行一步,雪足踏地,仿若寒川之

  上點點冰露滴就,如同禍國殃民的妖孽。

  「靖姐姐,難爲你啦……」她伸起手來,解開封住蕭靖眼睛嘴巴的縛具,又

  抬起手中絹帕,細細擦拭着蕭靖滿臉淚痕。

  蕭靖初見燈火,雙目刺痛,緩了許久才能視物。她凝視面前女孩,奄奄道:

  「你答應過……我若降你……你便護我孩兒周全……」

  女孩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那可是吾教的副教主吶,他要貪你,我一

  個教內小小聖女,有名無權,哪裏有抗拒之力呢。再說啦……」

  她一邊說,一邊將手撫在蕭靖腿上,緩緩上移,直陷入蕭靖雙股之間,指尖

  揉在她紅腫肛肉之上。

  「我給靖姐姐穿上這件東西,不就是爲了踐行諾言嗎,只可惜還是叫他們欺

  凌了這處,我還嫉妒得很呢。」

  她話音剛落,指頭忽然發力,探入蕭靖肛口。蕭靖飽經蹂躪,早已不堪忍受

  ,呀地叫出聲來,雙腿一陣抽搐。

  「靖姐姐若真心從我號令,此後我便有了理由,再不叫那些男人欺負你,你

  說好不好?」

  蕭靖久經世事,雖墜於囚下,卻不愚鈍。此次赦教攻佔絕雲城,看似是沈戮

  行操刀,實則軍中令行禁止都是出自赦教聖女,否則那對自己恨之入骨的沈
戮行

  如何能放過自己。

  「殘嫣嫣……你瞞不過我……無須再演……」

  殘嫣嫣撅起嘴來,露出垂然欲泣的表情:「靖姐姐定是誤會我了。副教主雖

  然不得不聽我勸諫,可我們兩派之間嫌隙頗深,我又哪裏能管得住他……姐
姐若

  不歸順與我,沈戮行將來還要去教主那裏參我心軟憐敵呢……」

  蕭靖無法辨別她說話是真是假,只得默不作聲。殘嫣嫣低頭用嘴脣輕輕在蕭

  靖乳尖上點了一下,蕭靖身子一陣酥麻,又險些呻吟出聲。也不知她對自己
用了

  什麼邪法,不過被那纖細指頭在後庭攛弄數下,一時間竟然情慾上漲,輕輕
親一

  下乳頭,腿間就是一陣溼熱顫抖。

  「姐姐這般憔悴,定是疲累,下來歇歇。」

  殘嫣嫣將蕭靖手腳鎖鏈解了,將她安置榻上。蕭靖棄降後被沈戮行倒灌真氣

  ,斷了四肢經脈,作爲武修,修爲已然被廢。殘嫣嫣雖只有金丹,她卻全然
無力

  抗衡,對方自然放心。

  赦教聖女取來杯盞,將清水送到蕭靖面前。蕭靖抬手去接,卻因琵琶骨被穿

  ,連杯子都捏之不住,險些潑灑。她想起自己曾經鮮衣怒馬,英姿勃發,現
在卻

  變作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一時間悲從中來,雙脣微顫。她不想在敵
酋面

  前作泣,只能強行忍耐。

  殘嫣嫣扶住她手中杯子,抬手喂她慢慢喝下一杯水,才柔聲道:「靖姐姐,

  別怨我們。只怨你太過剛正,纔有今日之難。」

  蕭靖抬頭,望着她,沒有說話。

  「你明知絕雲城主不堪一用,卻任憑他們將這位子世代相傳,只爲證你一顆

  赤誠之心。你若早早將這城主位子奪了,不務凡俗之事,傾全城之力打磨修
行,

  現在早已元嬰大成,我們又如何攻得進來呢。」

  蕭靖捧着杯子,使出全身氣力,纔將它哆哆嗦嗦放在腿上。她沉聲道:「赦

  教勢大,就算我成就元嬰,又能如何……」

  殘嫣嫣掩脣一笑:「說姐姐剛正,也是在說姐姐傻呢。你可知,我們在城主

  積攢的案卷中,找到了多少關於我教信徒在城中活動的參告?倘若城主是你,


  雲城早已被打得如同鐵桶,我教絕不敢覬覦。」

  絕雲城護城大陣,乃是前輩高人所制,汲全城百姓之念而成。赦教敢來攻城

  ,便是因爲赦教在城中已暗暗傳播多年,等到蕭靖發現,爲時已晚。

  殘嫣嫣的話語如一味甜膩毒藥,直往蕭靖心中去灌。可蕭靖卻搖頭道:「我

  若是那爲權奪位之人,這許多年來恐怕早已面目全非,說不定赦教輕輕蠱惑,


  便叛去了你們那邊。我持身而正名,對得起絕雲城百姓。」

  「是麼?」殘嫣嫣笑靨如花,「要不要再縛上囚車,遊城一週,多聽他們罵

  你幾句婊子?」

  蕭靖胸口大痛,此乃她心中最無法開解的傷疤。她爲這一城之民鞠躬盡瘁,

  殊不知兵敗之時,赦教只不過略使小計,自己便能落到個人人唾罵的地步。

  或許辱她罵她的城民不過十之二三,但城中百萬人口,那聲音已然是鋪天蓋

  地。蕭靖被俘遊街之時,心神幾欲崩塌。

  殘嫣嫣見自己一句話戳到了她心上,只輕輕一笑,並不急追窮寇。她取來一

  只木匣打開,裏面盡是妝紅之物。殘嫣嫣調了一味清淡紫色,蘸上妝筆,湊
上前

  去,替蕭靖畫眼描脣。

  蕭靖心思沉重,又無力反抗,只坐在那裏呆呆不動,由得她妝扮自己。

  殘嫣嫣邊與她畫眉邊道:「人心癡愚,莫能捩轉。風往哪兒吹,雲往哪兒飄

  ……若無明人引路,這些癡人愚人說壞便壞,怎麼也不得超脫。你看那放養
的羊

  兒,沒有主人便會到處亂跑,事理如此。」

  放在旁時,蕭靖不會讓半句言語入耳。可她現在寄人籬下,又正是心神欲碎

  的關節,自是無法阻止心中動搖。

  「靖姐姐也見了,我赦教對百姓秋毫無犯,非是你們中原傳說得那般邪佞。

  有人頂着赦教的名義作惡,難道中原就沒有藉着佛祖的名號誆騙的?我仰慕
靖姐

  姐赤膽忠心,只想與姐姐共成大事,你若歸我麾下,也無須改信赦教,一切
隨姐

  姐心意。至於姐姐腹中孩兒,我定會視爲己出。」

  她停下筆來,順了順蕭靖散亂的長髮,盯着她看了半天,紅臉道:「靖姐姐

  真是好看死了。」

  蕭靖再是脆弱,也曾身爲一代驕將,不至於被她兩句話打動。只是她那些言

  語句句有根,叫蕭靖無論如何也摘不出心去。

  殘嫣嫣續道:「你沒做錯什麼……孩子更沒做錯什麼,可就算我把你放了,

  待中原收復絕雲城,你污名已彰,又有這不明不白的孩子,五宗法盟絕不會
放過

  你,靖姐姐,你若不跟我走,就再沒有回去的地方了。」

  蕭靖再忍不住,她捂着高高隆起的孕肚,一滴淚淌過臉頰。

  「你……你待我想想……待我想想……」

  殘嫣嫣眉開眼笑:「隨靖姐姐去想,我不着急呢。」

  她說着話俯下頭去,伸出舌頭,在蕭靖雙肩入釘處舔舐起來。她舔化了傷口

  的乾涸血跡,沾在脣上,悽紅嬌豔。蕭靖只覺得又痛又癢,雙臂酥麻,難撐
身體

  ,放在腿間的那隻杯子咣啷跌在地上,被殘嫣嫣推倒在牀。

  胯間貞操帶一鬆,未等蕭靖回過神來,兩根蔥指已陷入她穴口之間。她猛地

  掙動一下,一股酸美從腹中升起,叫她又驚又怕,不禁「呃啊」叫了出來。

  前日里殘嫣嫣也是這般玩弄與她,蕭靖並不意外,只是不知爲何今日只被撥

  弄了幾下,便叫淫水溺了雙腿。

  殘嫣嫣兩指輕捻慢挑,蕭靖被她弄得汁水四溢,臉頰一片慘紅。她唯恐泄身

  太狠傷及胎兒,伸手去捉殘嫣嫣手腕,然而雙手無力,哪裏抵擋的住。不敢
強抵

  ,只能順水推舟,片刻間被殘嫣嫣指奸到微微高潮。

  「啊、啊……」

  她本就精疲力竭,身子一陣顫抖,一絲反抗的力氣也沒有了。

  殘嫣嫣也面色通紅,輕輕在指尖一舔,上前將蕭靖摟住:「姐姐的水是甜的

  呢。」

  蕭靖無力斥道:「你……胡說……」

  「不信你自己嚐嚐--」殘嫣嫣將手上的淫液往蕭靖嘴邊去遞,蕭靖連忙側

  頭躲開。

  殘嫣嫣捧住她臉,將蕭靖強行扳回,在她脣上親來親去。蕭靖掙扎不過,被

  她將舌頭送了進來。

  那舌頭靈巧爛漫,攪得蕭靖腦中發白,忽然間胯下一涼,一根粗大事物頂在

  了陰脣之上。

  殘嫣嫣不知何時已在自己腰間穿了一套碧玉柱,她分開蕭靖雙腿便往裏送。

  蕭靖已不是第一次被她這般狎弄,卻還是驚慌道:「你、你答應我的……不

  能太深……」

  殘嫣嫣用臉頰蹭在蕭靖鼓脹的奶兒上,笑得落櫻繽紛:「這東西又不是我身

  上長得,入得深了又不會多幾分爽利,我不過是愛聽姐姐叫呢,姐姐要是忍
着不

  叫,我才忍不住要入得深些。」

  說話當兒,那玉柱已頂入了蕭靖穴內。蕭靖不敢強忍,藉着那驟然騰起的歡

  愉,如泣如訴地呻吟起來。

* * * * * * * * * * * *

  天色堪明,殘嫣嫣坐在桌前,用着使女奉的茶點。身後榻上,一片狼藉間,

  蕭靖蜷身縮在牀上沉沉睡着。她身受多日折磨,體力精神俱已耗盡,昨夜裏
殘嫣

  嫣見她終於軟了下來,便一番好生照拂,不再捆束於她。

  殘嫣嫣將一塊桂花酥送進口中,細嚼慢嚥,回頭望了蕭靖一眼,嘴角忍不住

  微微翹起。

  門外忽傳嘈雜腳步,即刻便有人將門敲響。

  「聖女大人,有急情來報。」

  殘嫣嫣下巴一揚,使女上前將門開了。門外披黑兜帽的護衛一瘸一拐踱進門

  來,躬身道:「斥候有報,扎伽八部又有人來,已至城外二百里處。」

  殘嫣嫣隱隱察覺身後蕭靖動了一動,卻並不避諱,只問道:「這次來的是什

  麼人呀?」

  「是離塵谷大祭一名,率二十元嬰,二百金丹!」

  殘嫣嫣眉頭微挑:「好奇怪啊,爲何帶這麼多人手?」

  黑兜帽搖搖頭:「斥候只報了這麼多。聖女須得小心。」

  「嗯--只告訴沈副教,先看看扎伽寺是什麼意思,再作決斷。」

  黑兜帽自去通秉,殘嫣嫣則轉去牀邊坐下,將下巴擱在了蕭靖臂上。

  「靖姐姐,是不是已經醒啦?」

  蕭靖不是個會演戲的,見她發覺,便睜開眼轉過身來。

  「扎伽八部……是通天佛主的勢力?」蕭靖身爲絕雲城統領,對其惡名早有

  耳聞。赦教如今對百姓並無殘暴之舉,可那通天佛主就不同了。

  「是呢,老東西多年不見動靜,先前還說要閉鎖崑崙幻陣,不許外人進入。

  如今聽見我們佔了絕雲城,三天兩頭就派人來呢。」

  她言語似是牢騷,實則在揣度此事深淺。蕭靖現在已然一無所有,想要爲絕

  雲城擔心,卻發現自己連這個資格都沒有了,只能暗暗嘆息。

  另一邊,沈戮行已攜三名金掌印,將離塵谷大祭迎入城主府。

  「大祭神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贖罪!」同爲元嬰期,沈戮行不敢怠慢,

  帶金掌印做足了禮數。

  城主府上方黑壓壓懸了二百二十名衛教使,氣勢逼人。赦教修士雖然人多勢

  衆,可十幾萬人絕大多數都是煉氣築基,金丹以上也就只有百多人。哪怕知
道對

  面不會胡亂造次,面對整整二十個元嬰,也禁不住要流下冷汗。

  璇祭施施還禮,一副端莊持重的模樣:「哪裏,副教主言重,反倒是我們不

  請自來,禮數有失。我渡救宗與光明宗一脈相承,同氣連枝,還望副教主不
要怪

  罪。」

  話說得這般周到,可見對方非是要來刁難。沈戮行將扎伽大祭引入賓座,奉

  茶倒水一番寒暄,這才切入正題。

  「先前扎伽小祭前來觀戰,我們竭誠以待;今日大祭駕臨,我們更是要倒屣

  相應。只是不知大祭此行所爲何事……」

  沈戮行話音未落,只聽得遙遙一聲長嘯,緊接着一股強橫無匹的神念鋪天蓋

  地壓了下來。

  赦教四名元嬰渾身一顫,如臨大敵,當即運起心法死死護住神識。而扎伽大

  祭則飄然起身,迎去門外。

  計劃中,寧塵率先潛入城中搜索情報,倘若兩日之內仍未救出蕭靖,就不再

  枯耗時日。他與璇祭下令,自己兩日未還,璇祭便率衛教使入城與赦教正面
接觸

  。

  昨日里,寧塵終於尋到蕭靖蹤跡,這才發現絕雲城中情勢遠不似先前所想。

  他隨機應變,當即拍板,決定來個圖窮匕見。

  寧塵見璇祭已至,當即在無人處改換了本來面目。離塵谷中,名義上羅什陀

  奪舍的便是寧塵之體,他於此間已再也不必遮遮掩掩。

  如今寧塵身披扎伽寺的黃金教袍,裸露着右側胸膛臂膀,以冕冠束髮,赤足

  而行。那冕冠上五彩寶石在陽光下交相輝映,全身上下金石首飾繁複絢目,
更顯

  得奢靡無比。

  分神期神念一擴,城主府周圍警戒護衛的金丹修士哪裏扛得住,一個個頭痛

  欲裂,只倒在地上捂着腦袋哀嚎不已。

  寧塵如入無人之境,大喇喇從外面踱進院兒來。

  璇祭投地下拜,高聲道:「恭迎扎伽聖子!」

  三名金掌印心中電光石火,在分神期淫威之下頓時軟了腿,一同撲跪在地,

  向寧塵行了大禮。

  唯有沈戮行沒跪,他向前兩步,一躬到底,維持着一絲赦教尊嚴。

  「佛主在上,赦教副教主沈戮行向佛主問安!!」

  寧塵運足內勁,放聲大笑。那故意擰出的邪佞笑聲繞在樑上,震得塵土飛落

  ,懾人肺腑。

  「沈副教糊塗了,本聖子初行於世,哪裏來的佛主?」

  沈戮行直起腰來,不卑不亢:「佛主當初說過,聖子之號不出離塵谷,佛主

  貴人多忘事。」

  那時剛剛奪得離塵谷,寧塵爲了謹避禍端,讓赦教使者鍾禮興傳了這麼一句

  話。現在看來,沈戮行竟不憚在分神期魔修面前異議,可見彼時那句話真是
說對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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