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之始於雲嵐】 (113-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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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5

  蕭炎冷哼一聲,似乎失去了繼續戲耍她的興趣,轉過身大步向門外走去,一邊走一遍繼續說道,“我先去會會那位剛救回來的公主,至於你,就繼續保持這個姿勢呆在這裏吧。等我什麼時候心情好了,或者是想起來還有你這麼個人了,再把你放下來。”

  走到門口後,蕭炎彷彿漫不經心地補充了最後一句,“對了,如果你以後表現得足夠出色,能把那些女人管教得讓我滿意,我也不是不能考慮送給你一個完全屬於你個人的‘私人女奴’。當然,能不能真正征服她、讓她心甘情願跪在你面前,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說罷,蕭炎將門關上,把雅妃再次隔絕在了黑暗之中。

  雅妃被吊在半空中的嬌軀微微晃動着。雖然雙臂的關節處和腳尖依然不斷傳來如刀割般的陣痛,但此時,雅妃的眼神卻在黑暗中前所未有的明亮。“私人女奴……”雅妃在心中默默咀嚼着這幾個字,那原本因爲痛苦而略顯渙散的意志,瞬間像是找到了支撐點般變得無比堅韌。

  她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出的,便是夭夜那張英氣十足、充滿野性美的臉龐。是那健美且不失性感曲線的完美胴體,是那一雙修長又結實有力的美腿。一想到未來某一天,這位帝國的掌權公主可能會赤身露體地跪在自己面前,脖子上拴着鎖鏈,像狗一樣渴求自己的撫摸,雅妃即便身處極刑之中,嘴角竟然也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病態且妖嬈的弧度。爲了這個目標,別說是這種程度的捆綁,就算是更殘酷的折磨,她也能咬牙撐下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 和夭夜攤牌

  蕭炎離開了關押雅妃的房間,此時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深邃的夜幕籠罩着整座鎮鬼關,透着一種大戰過後的肅殺與冷寂。蕭炎並未停留,而是徑直前往了皇室大軍的駐紮營地。現在鎮鬼關內的大部分守軍都已經認得蕭炎的臉,尤其是皇室的甲士,看到蕭炎到來,自然是個個低頭肅立,無人敢有半點阻攔。蕭炎也不彎彎繞繞,進入皇室的營區後,徑直朝着夭夜的營帳走去。

  此時的夭夜也已經回營正準備休息,但這並不意味着她能安然入眠。今天發生的一切對她而言實在太驚險、太跌宕了,每一個片段都在不斷衝擊着她作爲帝國公主的心理防線。

  就在不久前,她還像往常那般,因爲某種複雜的順從心理,正在營帳內接受雅妃那名爲“受蕭炎之命”的捆綁調教。可誰曾想,就在她和納蘭嫣然被剝離衣物、束縛全身最毫無反抗之力的時候,萬蠍門的強徒竟然會突然衝進來。在那一刻,身爲鬥王的她,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了身爲弱者的絕望。她和納蘭嫣然就像兩件待宰的羔羊,被敵人用粗魯的動作扔進籠子,受盡了屈辱。

  在那段被劫掠的路上,夭夜已經想到了無數種悽慘的結局,甚至在心中已經默默構思了無數次如何在那幫陰毒的毒師手中以死明志,以此維護加瑪皇室最後的尊嚴。然而,就在這最黑暗的時刻,蕭炎卻如同神明一般從天而降。

  當他揹負着巨大的玄重尺,帶着三位氣息恐怖的女鬥宗劃破長空出現在曠野上時,那一幕在夭夜的心中留下了永恆的烙印。看着蕭炎輕而易舉地將強敵解決,將她們從絕望的深淵中拉回,那一刻,春心萌動的不止是納蘭嫣然。夭夜回想起自己的太爺爺加刑天之前明裏暗裏暗示自己要主動接近蕭炎、拉攏蕭炎,甚至不惜搭上婚姻作爲籌碼,原本她心中還帶着一絲作爲帝國接班人的矜持與抗拒,但經歷了這一場劫難,她眼中的蕭炎早已不僅僅是那個驚才絕豔的煉藥師或強者,而是一個能給予她絕對安全感的依靠。

  然而,夭夜心中的這種悸動並沒有持續多久。

  緊接着發生的更令她瞠目結舌、甚至感到三觀崩塌的一幕出現了。在戰鬥結束後,那位在她心中如戰神般的蕭炎,竟然當着加刑天、她自己的面,沒有任何溫言軟語的安撫,而是直接暴戾地將納蘭嫣然重新按在地上,用一種極具羞辱性的姿勢將其捆綁得結結實實。

  夭夜親眼看着蕭炎像拎着一個極其低廉的包裹或戰利品一樣,單手拎起那個被綁成一團的納蘭嫣然。那一刻,蕭炎的臉上沒有任何遮掩,也沒有任何遲疑,他彷彿根本不在意旁邊還有自己這個帝國的未來女皇在旁觀,他的動作乾淨利落且理所當然,彷彿在處理一件再正常不過的私有器物。

  更令夭夜感到毛骨悚然的是,納蘭嫣然表現出的那種順從。那位曾經不可一世的雲嵐宗少宗主,在被蕭炎如此粗暴對待時,非但沒有任何掙扎與抗拒,反而流露出一種極其配合、甚至是沉溺於其中的溫順。而跟在蕭炎身後的那三位地位崇高的女鬥宗,表現出的態度更加詭異——哪怕是納蘭嫣然的老師雲韻,在目睹自己的親傳弟子被當衆羞辱般拎走時,臉上竟然沒有任何驚訝之色,也沒有任何人出言阻止。

  那種默契到極點的寂靜,彷彿在向夭夜揭示一個隱藏在黑暗中的真相:這些權傾一方、傾國傾城的頂級女性強者,在私底下似乎早已經達成了某種共識,將蕭炎這種極致的掌控權視爲天經地義的事。

  這讓夭夜不由得相信,之前雅妃對自己說的那些荒誕不經的話都是真的。蕭炎私底下和自己的女人們確實有着一些在常人看來十分變態、甚至是不可理喻的特殊癖好,而這個癖好,正對應了雅妃之前一直對自己演示並實操的那套名爲“捆綁調教”的手段。回想起之前在鎮鬼關營帳內,雅妃以蕭炎名義對自己進行的那些羞恥捆綁,夭夜現在心中最後的一絲疑慮也徹底消散了。她確信雅妃並沒有騙自己,既然連雲韻和納蘭嫣然那種身份的人都能在那樣的對待下泰然處之,那麼一旦自己未來真的選擇跟了蕭炎,這種生活恐怕就是她必須面對的日常。

  這種認知讓夭夜陷入了深深的猶豫與糾結之中。一方面,作爲加瑪帝國的接班人,她身上肩負着維護皇室存續的重擔,在如今天下局勢動盪、強者林立的背景下,委身於蕭炎這種潛力無限且掌控着巔峯武力的強者,恐怕是早晚都要做出的政治犧牲;但另一方面,只要一想到自己徹底“落到”蕭炎手中之後,會像納蘭嫣然那樣被當作包裹般肆意拎走、被剝奪所有尊嚴地進行玩弄,夭夜就感到一陣脊背發涼,心中不寒而慄。

  就在夭夜腦海中天人交戰、情緒極度不穩定的時候,帳篷外突然傳來了衛兵那略顯惶恐的通報聲,說是蕭炎先生已經在帳外求見。

  這個消息如同平地驚雷,讓夭夜瞬間緊張到了極點。她猛地站起身子,原本平穩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在這狹窄的營帳內有些不知所措地來回踱步。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這邊還沒有做出完整的心理建設,甚至連如何面對蕭炎的開場白都沒想好,這個男人竟然就已經如此直接地找上門來了。這種雷厲風行的作風,讓習慣了皇室禮儀和委婉試探的夭夜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不過,夭夜畢竟是常年征戰沙場、統領萬軍的女將軍,骨子裏流淌着軍人的果決,而非那些只知對鏡貼花的優柔寡斷的閨中女子。她停下腳步,閉上眼連續深呼吸了幾次,強迫自己那顆狂跳的心臟平復下來,重新恢復了那一副身爲帝國長公主應有的平穩氣度。整理好情緒後,她對着帳外沉聲下令,示意手下放蕭炎進來。

  隨後,夭夜端正地坐在了主位的椅子上,盡力維持着公主那份端莊雍容的氣度。沒過多久,隨着簾幕被掀起的聲音,蕭炎那挺拔的身影便走進了營帳。夭夜強忍着心中的侷促,主動伸出微微顫抖的手,客氣地拿起茶壺給蕭炎斟滿了一杯熱茶,並恭敬地遞了過去。

  在完成這一系列的禮節後,夭夜便像是失去了所有應對能力一般,有些機械地重新坐好,然後便深深地低下了頭。她的一雙美眸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靴尖,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開啓什麼樣的話題。也就是在這一刻,夭夜才驚覺地發現,即便她自詡堅強,即便之前已經做了無數次的心理鋪墊,可是當蕭炎這個男人真實地、帶着那股強橫的氣息出現在自己身邊時,她依然不可抑制地感到侷促不安,胸腔內的心臟跳動聲大得彷彿能被對方聽見。

  而蕭炎一邊喝茶,一邊也在不動聲色地觀察着夭夜。雖然在此之前他和夭夜有過好幾次公事上的交集,也曾在三上雲嵐宗時並肩作戰,但像這樣在私密的營帳內獨處,且如此近距離地、不帶任何掩飾地觀察她,確實還是頭一次。

  現在仔細一看,蕭炎發現這位皇室長公主的確有着一種與衆不同的魅力。不愧是常年征戰沙場、統領鐵騎的女將軍,夭夜的那副身材在裁剪得極其合身的貼身鎧甲包裹下,曲線玲瓏浮凸,更顯現出一股充滿野性與活力的健美感。尤其是那雙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着的圓潤大腿,或許是因爲長期騎馬作戰和高強度訓練的緣故,比他身邊如雲韻、納蘭嫣然這些小寶貝們還要略微粗壯一點,但那種緊緻的肌肉線條光是看着就能感覺到一股極強的力量感,充滿了爆發力。相比起來,雲韻和嫣然這種清雅修士的身材與氣質更偏向於一種出塵脫俗的纖柔美感,而夭夜則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母豹,散發着誘人的征服欲。

  營帳內的氣氛陷入了短暫的死寂,兩人就這樣各懷心思地沉默了一會兒。蕭炎緩緩將手中的茶杯放回桌上,指尖在杯緣輕輕摩挲。他今天既然來到這裏,本身就不打算再藏着掖着了,這次來的目的極其明確,那就是向夭夜徹底攤牌。

  對於蕭炎而言,由於他和夭夜之間並沒有太深的情感基礎,他並不打算像對待彩鱗或者雲韻那樣,花費大量的心思和時間去搞什麼細水長流、溫和誘導,試圖一點點讓其從靈魂深處臣服於自己。在夭夜這裏,他更傾向於一種直接且霸道的博弈。他的態度很簡單:能行就行,大家達成一種基於利益與控制的契約;如果不行,那大家就互不打擾,各走各的路。他現在的精力有限,並不想在夭夜身上浪費太多不必要的試探時間。

  於是,蕭炎率先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夭夜公主,你也是軍中行伍之人,平日裏習慣了號令三軍、直來直去,那咱們今天就不用在這裏拐彎抹角地打啞謎了。我的情況,以及我私底下的那些特殊行事風格,我想雅妃這段時間應該已經詳詳細細地和你說過了吧?”

  夭夜萬萬沒有想到蕭炎一上來竟然就捅破了這層窗戶紙,而且態度直白得近乎冒犯。她原本正因爲侷促而顯得有些扭捏的動作在一瞬間定格住了,由於過於震驚,她甚至忘了繼續低頭看自己的靴尖。

  回想起之前那段時間雅妃對自己進行的各種羞恥感爆棚的捆綁、那些被當作奴隸般對待的調教過程,以及雅妃口中那些關於蕭炎如何掌控女人的描述,夭夜的臉頰在這一刻騰地一下燒紅了,大腦中飛快地閃過那些令她羞憤欲死的畫面,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語言去回答。

  不過,夭夜畢竟也是在死人堆裏爬出來的軍中女漢子,心性遠比一般女子要堅韌得多。在極短的尷尬過後,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制住內心的波瀾,重新調整好自己的儀態,對着蕭炎沉穩地了點頭。

  “嗯,蕭炎先生說得沒錯。”夭夜抬起頭,目光雖然仍有些侷促,但已能與蕭炎對視,她緩緩說道,“這段時間,雅妃小姐確實幫我瞭解了很多關於您的‘另一面’,而且介紹得……十分詳細。”

  當她說到“詳細”這兩個字的時候,夭夜那原本平穩的語氣明顯加重了幾分,貝齒輕咬紅脣,眼神中也情不自禁地帶上了一抹幽怨與羞憤交織的神色。那種眼神,明顯是想起了自己堂堂帝國公主,此前竟然在雅妃那個女商人的手裏被折騰得毫無尊嚴,甚至還被對方以蕭炎的名義褻玩,心中至今仍存着極大的委屈與羞澀。這種反應在蕭炎看來,不僅沒有降低她的威嚴,反而讓這位鐵血女將軍多了幾分動人的嫵媚。

  蕭炎笑了笑,對於雅妃這段時間在鎮鬼關對夭夜所做的那些“好事”,他自然已經從納蘭嫣然的嘴裏瞭解得一清二楚。雖然起初那並不是蕭炎授意雅妃去做的,甚至雅妃還是假傳聖旨,但現在看着眼前這位侷促不安的帝國公主,蕭炎不得不承認,雅妃的先斬後奏確實幫他省去了不少鋪墊的功夫,至少夭夜已經對那種病態的相處模式有了心理準備。

  於是蕭炎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帶着一股極具侵略性的目光直視着夭夜,接着說道:“既然話都說開了,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雅妃之前對你做的那些事情——無論是那些羞恥的捆綁還是折磨人的手段,確實就是我平常對待我身邊女人的方式。而且有一點我必須提醒你,我的手段,只會比雅妃更狠、更直接。”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平淡卻不容置疑:“你和你們加瑪皇室心裏的那點想法,我也很清楚。無非是想通過聯姻的方式把我徹底綁在皇室的戰船上。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可以接納你進來,甚至在未來全力扶持你們皇室穩固江山。但代價就是,從今往後,你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長公主,你會一直過着像雅妃展示給你的那種生活,你會經常被我親手綁起來,剝奪一切尊嚴。不過你大可放心,我也不是專門針對你,我對身邊所有的姑娘,哪怕是雲韻或者彩鱗,都是一視同仁。”

  蕭炎說完,又悠閒地喝了一口茶,神色自若地接着說道:“當然,夭夜公主,我蕭炎雖然算不上什麼正人君子,但也不屑於去做那種強取豪奪的事情。今天我親自過來,就是爲了徵求你的同意,給你一個說‘不’的機會。如果你現在告訴我你不願意,那我立刻就起身離開,以後也絕不再因爲這種事打擾你。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皇室若是遇到危機,我依舊會給予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所以,這一切都看你自己的選擇。”

  說完這些,蕭炎便不再言語,只是靜靜地看着夭夜,等待着這位心氣極高的女將軍給出最終的答覆。

  夭夜此時低着頭,一雙原本握慣了長槍與繮繩的玉手,此刻卻顯得侷促不安地在膝蓋上反覆搓動着。她的內心正經歷着前所未有的激烈掙扎。皇室如今的困境如同一座大山壓在她的肩頭:外部有出雲帝國等勢力的虎視眈眈,內部則面臨着頂尖戰力斷層的窘迫,她很清楚自己必須去交好、甚至是卑微地巴結蕭炎這位幾乎能左右帝國命運的妖孽。

  但是,回想起這幾天雅妃對自己所做的那些令人髮指的捆綁調教,想到那種被繩索勒入皮肉、被剝離衣物示衆的極度羞恥,再想到按蕭炎剛纔所說,以後這種生活將成爲常態,夭夜的心中便湧起一股濃烈的恐懼。這種要在權力與尊嚴、皇室與自我之間進行的抉擇,讓她感到窒息。

  蕭炎看着陷入猶豫、久久無法抉擇的夭夜,知道這位統帥習慣了權衡利弊,現在是時候再給她增加一點無法拒絕的“誠意”了。

  於是,蕭炎手掌一抹納戒,一個小巧而精緻的瓷瓶便突兀地出現在桌面上。他將瓷瓶輕輕推向夭夜面前,淡淡地說道:“這是給你們皇室的一點見面禮。這裏面是一枚六品破宗丹。雖然不能保證百分之百突破,但加老若是配合皇室的底蘊使用它,至少能極大提高突破鬥皇桎梏、晉升鬥宗的成功率。無論今天夭夜公主你同不同意我的要求,這個破宗丹我都會送給皇室。當然,若是你同意了……以後我給皇室的扶持,絕對會比這枚丹藥厚重百倍。”

  當“破宗丹”這三個字落入耳中,尤其是看到那個散發着淡淡丹香的瓷瓶時,夭夜整個人都震驚了,原本糾結的神色被一種極度的錯愕所取代。

  她太清楚這枚丹藥的價值了。她的太爺爺加刑天,爲了那個鬥宗的境界已經苦苦支撐了太多年。困在鬥皇巔峯一直是他老人家最大的心病,也是皇室目前最大的生存危機。在強者爲王的鬥氣大陸,沒有鬥宗坐鎮的皇室,就如同一座隨時可能坍塌的海市蜃樓。

  這枚丹藥,簡直就是解了皇室的燃眉之急。而且蕭炎這一齣手就是六品丹藥這種連皇室都從未輕易奢望過的至寶,而聽蕭炎的語氣,這竟然還僅僅只是一個所謂的“見面禮”。夭夜在這一刻徹底意識到了蕭炎作爲六品煉藥師的恐怖號召力。如果只是因爲這一件事就能得到這種級別的支持,那麼以後如果繼續深度扶持皇室,這個男人背後所擁有的能量,簡直讓她不敢想象。

  夭夜的心跳得極快,她明白,事到如今,自己其實已經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了。且不說爲了皇室的未來,即便她真的拒絕了,要是這件事傳回皇室耳中,那些視家族存續高於一切的長輩們,在看到蕭炎給出的如此手筆後,恐怕都會主動把她這位長公主綁好了送到蕭炎的牀榻之上。與其到時候被動地作爲聯姻的工具被送出去,倒不如現在主動接過這份沉重卻又誘人無比的枷鎖。

  夭夜深吸了一口氣,原本搓動的一雙手死死地攥緊,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量一般,終於抬起頭。她的目光中那一絲掙扎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後的決絕,她看着蕭炎,聲音略顯沙啞地說道。

  “好……我同意。”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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