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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5
【生殖崇拜的大學生活】（2.22-2.27）
二十二
講臺上，蘇教授開始講課了，階梯教室裏漸漸安靜下來。
我被蘇雨墨緊緊地抱着胳膊，她整個柔軟的身體都貼在我身上，那對D罩杯的飽滿乳房在我胳膊和肋下蹭着，讓我有點心猿意馬。我身旁的徐芊羽則是一臉從容，彷彿剛纔那些劍拔弩張的對話根本沒發生過。
就在我努力平復心情，試圖把注意力集中到蘇教授的講課內容上時，我的左腳踝突然被什麼東西輕輕地踩了一下。
我心裏一動，下意識地以爲是蘇雨墨，卻發現她正仰着頭，一臉認真地看着講臺上的蘇教授，根本沒注意到我這邊。
我心裏疑惑，又把目光投向了右邊的徐芊羽。她也正襟危坐，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一副認真聽課的模樣，彷彿剛纔的觸碰只是我的錯覺。
然而，就在我收回目光，準備繼續聽課的時候，我的腳踝又被輕輕地踩了一下。我心裏一凜，立刻警覺起來。我用餘光瞥向徐芊羽，她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但我的直覺告訴我，就是她。
我沒有動，只是努力維持着臉上的表情，不讓蘇雨墨察覺到異樣。
幾秒鐘後，我的腳踝再次被輕柔地刮擦了一下。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是一隻脫掉了鞋子，此刻只穿着薄薄絲襪的腳。
我下意識地往下看了一眼。
只見徐芊羽那隻小巧的黑色小皮鞋，正乖巧地躺在她的座位底下，而一隻裹在純白色連褲襪裏的玉足，正沿着我的小腿，緩緩地向上摩挲。那牛奶般絲滑的白絲，緊緊地包裹着她纖細的腳踝和優美的足弓。那十根小巧可愛的腳趾，此刻正不安分地在我小腿肚上輕輕地搔颳着，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我感覺自己的褲襠開始有了反應，一股邪火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
我強忍着身體的異樣，努力將目光重新投向講臺，但我的注意力，卻已經被那隻不安分的腳吸引了過去。
徐芊羽並沒有就此滿足。那隻腳沿着我的大腿內側，一點點地向上遊走。裹在白絲裏的玉足，此刻顯得更加修長而富有彈性。腳背緊繃，腳尖微微翹起，輕輕勾住我的褲縫，帶來若有似無的搔刮感。每一次觸碰，都像一根小羽毛，在我心尖上輕輕拂過，讓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瞬間僵硬，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我努力抑制着我的羞恥和緊張，但身體的反應卻已完全失控。我死死控制着臉上的表情，生怕身旁的蘇雨墨察覺到分毫異樣。
我再次往下看了一眼。
徐芊羽依舊是那副認真聽課的表情，但她放在膝蓋上的左手，卻微微地動了一下。她用食指輕輕地點了一下我的大腿，然後，那隻裹在白絲裏的玉足，便帶着更加明確的目的性，沿着我的大腿根部，繼續向上，直奔主題，精準地貼上了我那早已勃起的巨物。
我的肉棒此刻早已勃起，在褲襠裏頂起一個誇張的帳篷。那隻白絲玉足毫不猶豫地直接貼了上來。然後，那十根小巧的腳趾，隔着薄薄的褲料，竟精準地鎖定了我的龜頭。它開始用腳尖輕輕地在我的龜頭上打着圈。
“嘶——！”
我身體瞬間僵硬，呼吸急促，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躥遍了我的全身，讓我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
我死死地咬住牙關，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徐芊羽的腳趾並沒有停下。它開始在我那腫脹的龜頭上，輕柔地揉捏套弄，力度恰到好處，既不過分，又足以讓人徹底沉淪。那白絲的滑膩與彈性，隔着褲料，清晰地傳遞到我的巨物上，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銷魂滋味。
教室裏，蘇教授的板書和粉筆摩擦聲清晰可聞，而我的褲襠裏，卻正上演着這樣的挑逗大戲——在這種公開場合之下，高高在上的校花用腳對我進行如此直接的性暗示。
我咬緊牙關，努力維持着表面平靜，身旁的蘇雨墨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常。她疑惑地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我強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衝她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徐芊羽的白絲小腳在我的褲襠裏肆意地玩弄着，她臉上依舊是認真聽課的表情，偶爾快速瞥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底盡是勝利的玩味。她似乎在享受着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享受着我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窘迫。
直到我感覺自己快要達到極限，身體深處那股即將爆發的衝動在小腹中翻滾時，徐芊羽的腳才悄然撤回，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她重新穿上那隻黑色的小皮鞋，恢復了那副端莊優雅的姿態。
下課鈴聲響起，蘇教授合上書本，在稀稀拉拉的掌聲中，他的身影很快便融入了散場的人羣。
“蘇教授！請您留步！”
見教授似乎真的把課前我說要找他的事情給忘了，我顧不得其他，趕緊推開身邊還黏在我身上的蘇雨墨，三步並作兩步追了出去，在走廊盡頭攔住了正準備離開的蘇教授。
蘇雨墨見狀，也提起裙襬，像個小尾巴一樣緊跟着我跑了出來，氣喘吁吁地站在我身旁，挽住了我的胳膊。
蘇教授停下腳步，他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目光在她那身略顯誇張的黑色Lo裙上停留了幾秒，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開口，轉而將目光投向了我。
“你是爲了徐芊羽那丫頭的事情來的吧？”蘇教授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已經十點了。學校十點半關大門，有什麼話，你最好長話短說。”
“蘇教授，是這樣的。”我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語氣顯得真誠，“首先我得再次向您聲明，我和您女兒是真心相愛的，我絕對不會辜負……”
“這種場面話就不用多說了。”蘇教授擺了擺手，止住了我的表忠心，“雨墨既然喜歡你，我這個做家長的，在現在的社會環境下，也不打算過多幹涉。但我確實覺得，你有必要把你和徐家那位大小姐的事情交代清楚。不然我也不太放心把女兒交到你手上。”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組織着語言。
“蘇教授，是這樣的。剛剛在教室裏，您也看到了徐芊羽同學的舉動。她……她和我高中同學，這不假。但我發誓，我之前甚至都不知道她家世這麼顯赫，花雅集團的大小姐……這些事情我完全不清楚。高中的時候，我們雖然認識，但也談不上關係多好。”
我頓了頓，苦笑着補充道：“而且，我也完全沒看出來她那時候就喜歡我了。她今天突然冒出來說那些話，我也很懵啊。”
蘇教授微微頷首，不置可否，示意我繼續。
“我完全沒想到她會和我一個大學，甚至和我一個班。我只當都是巧合……”
“你真覺得是巧合？”蘇教授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直接打斷了我的話。
“哦？”我心裏一緊，故作鎮定地問道，“教授您這話是何意？”
“事情恐怕比你想象的要複雜一些。”蘇教授緩緩說道，“招生的時候，徐董拿徐芊羽的分數諮詢過我，她的高考成績可算不上好。我告訴徐董如果她硬要報我們學校，那隻能被調劑去新聞學或者工商管理這種沒人選的專業，還不如報隔壁的洛水大學，這樣能選個好專業。”
“但是，她現在確實在金融專業啊……”我瞠目結舌。
“徐董說徐芊羽鐵了心要報洛都大學，希望學校能通融一下。”蘇教授繼續說道，“然後就以個人名義，給我們學校捐了一筆“小錢”，數額確實不算特別巨大，但戰後各方經費都很緊張，對校方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着更精確的措辭：“校方說讓她可以在志願填寫的時候大膽一點，每年各大院系都有調劑的名額。她也沒客氣，直接就填了你們金融繫上去。現在看來，很像是特意選的。”
我瞭然，什麼調劑全是騙鬼的，校方這話的意思其實就是你自己選專業，你填什麼校方就幫你調過去，但是……
“特意選的金融系……”我喃喃自語，感覺後背有點發涼。
蘇教授看着我，眼神瞭然：“她自己當着你說的，她從高中時代起就喜歡你。”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我：“那她就是專門來找你的，不是嗎？”
“這……這不太可能吧？”我下意識地反駁道，腦子有點亂，“她怎麼會知道我在哪個學校和哪個專業？這信息難道能提前知道嗎？”
“怎麼不可能？”蘇教授輕笑一聲，那笑聲裏帶着幾分對年輕人天真的無奈，“這位同學，你能被我校金融專業錄取，說明你的高考成績肯定很好。你們高中難道不會在高考放榜之後，把你這種高分考生當成重點宣傳對象嗎？我想她甚至不需要用找關係幫忙查，在你們高中官網一搜就出來了。”
我瞬間啞口無言。
確實，在得知我被洛都大學金融系錄取後，我的名字和照片，第一時間就被母校放進了當年的“光榮榜”，掛在學校官網最顯眼的位置，當成了招生宣傳的典型。
洛都大學的報考和戰前略有不同，是在錄取學生後分兩批次填報專業，徐芊羽這種分數低，需要調劑專業的，就屬於二批次錄取。在她之前，我的錄取信息早就已經被拿出來當典型宣傳了。
“所以，她知道你來了洛都大學，知道你考入了金融系，知道你這個人在哪，甚至可以說，對你的一切都瞭如指掌。”蘇教授的聲音有些感慨，似乎在回憶着什麼，“你倒真是招女孩子喜歡啊，居然能被人追到大學來。當年我年輕的時候，也算是個風流人物，可惜啊，當年可沒有什麼生育伴侶政策，只能一夫一妻，錯過了不少好姑娘……”
“爸！你在說什麼呢？”
一旁的蘇雨墨聽着這話不對勁，她跺了跺腳，有些羞惱地打斷了她爸爸的感慨。
蘇教授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他輕咳了一聲，話題一轉：“徐家的情況比較複雜，徐董其實挺對不起他這個女兒的。我和徐董來往多年，不單純是合作關係，也算得上是她半個長輩……”
“她失去的東西太多了，導致她性格有點偏激，一旦認定了的東西，就一定要拿到手。”
“額……”我瞠目結舌，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教授，這好像對現在的情況無濟於事啊。”
“我說這麼多，只想告訴你，人家那麼喜歡你，你也不要辜負人家。”蘇教授瞥了我一眼，給他的長篇大論做了總結。
“可您女兒纔是我女朋友，那我辜負您女兒嗎？”
“你敢！”蘇教授瞪了我一眼，“我想我之前的話裏說的很清楚了，你畢竟不是我們這一輩，年輕人的事情我管不了，具體怎麼處理是你的事情。”
“爸！”蘇雨墨對自己父親這種胳膊肘往外拐的和行爲異常不滿，使勁地搖晃着他的胳膊，撒嬌道，“您怎麼能這樣！他可是我男朋友！你應該幫我說話，去和那個徐董說，讓徐芊羽那個狐狸精離我男朋友遠點纔對！”
二十三
蘇教授低頭看了一眼手錶，完全不理會女兒的撒嬌：“行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校門馬上要關了。小夥子，你自己看着辦吧。”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蘇雨墨，語氣柔和了一些：“你出院的時候我也沒去接你，我們父女倆也好久沒見了。你送爸爸到校門口吧，路上我們聊聊。”
蘇雨墨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她那不容置疑的父親，只能撅着嘴，揮手和我告別，然後挽着蘇教授的胳膊，不情不願地走了。
看着他們父女倆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我才轉身回到階梯教室去拿我的包。
教室裏的人已經走光了，空蕩蕩的，只剩下一排排整齊的桌椅。我一眼就看到了我的包還在第一排的位置上，而在它旁邊，竟然還趴着一個人。
是徐芊羽。
她一個人百無聊賴地趴在桌子上，臉埋在臂彎裏，那頭柔順的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她的表情。那身JK制服的裙襬因爲坐姿而微微上揚，露出一截裹着白絲的大腿。
“班長？”我有些驚訝地走過去，“你還沒走？”
聽到我的聲音，徐芊羽緩緩地抬起頭。她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眉頭微微皺着，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肚子好疼……”她的聲音有點虛弱，“起不來。”
“啊？”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覆她，只能乾巴巴地問道，“那……要不要送你去校醫院？”
“不用去醫院。”徐芊羽搖了搖頭，那雙漂亮的眼睛看着我，突然說道，“要不……你把我抱回你宿舍，讓我休息一會兒吧。”
“停停停！”我趕緊打住她，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爲什麼是抱回我的宿舍？這邏輯不通吧？”
徐芊羽嘆了口氣，重新趴回了桌子上，聲音悶悶地傳來：“我不太想回我自己宿舍。我住的那層樓，那幾個女生都已經找到男朋友了。這幾天，她們簡直是沒日沒夜地做愛。我住的那棟又是老宿舍樓，隔音效果差得要命。一到夜裏，這羣人的浪叫聲就沒停過，吵得讓人心煩意亂，根本睡不着。”
我撓了撓頭，有些爲難：“那也不能回我宿舍啊，這孤男寡女的……而且現在還沒關校門，要不，我幫你打個車，送你回家？”
徐芊羽再次搖了搖頭，這次拒絕得很乾脆：“不要。家裏一個人都沒有，回去幹什麼？冷冷清清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在學校，至少還有認識的人可以照顧我。”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直直地看着我，我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只能岔開話題：“你爸媽不住在家裏嗎？這麼大的家業，家裏也沒請個阿姨或者保姆來照顧人嗎？”
聽到我的問題，徐芊羽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
“我媽媽……在我一歲的時候就過世了。”
我心裏一驚，趕緊道歉：“對不起，我不該問這個。”
爲了緩解尷尬，我又試探着問道：“那你爸爸呢？徐董他……也不住家裏嗎？”
提到她父親，徐芊羽的臉上瞬間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厭惡。
“他？”她語氣譏諷地冷笑了一聲，“他天天和小三住在一起，一年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那個家對他來說，大概也就是個旅館吧。”
她想了想，嘴角的冷笑更甚：“沒準，他現在已經把那個小三帶回家裏住了呢。我如果現在回去，豈不是壞了他的好事？到時候大家都尷尬。”
我徹底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這就是所謂的“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嗎？沒想到如此光鮮亮麗被人羨慕的頂級富二代大小姐，家庭居然如此不幸。
見我一臉便祕不知所措的模樣，徐芊羽嘆了一口氣，似乎也覺得自己說得太多了。
“你女朋友……是蘇教授的女兒，是嗎？”她突然問道。
我點點頭：“是。”
徐芊羽又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她臉上的神情變得更加疲憊了。
“今天，就讓我在你的寢室休息一天吧。”她看着我，語氣懇求，“昨天被那羣人搞得一夜沒睡好，今天又忙了一整天，我真的很累，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睡一覺。”
見我還想說什麼拒絕的話，徐芊羽突然坐直了身子，補充了一句：
“你如果不同意……我就直接用‘優先擇偶權’了。”
我無奈地點點頭，算是答應了她這個要求。
見我點頭，徐芊羽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她像個小女孩一樣，張開雙手，對着我撒嬌道：“老公，我要抱抱。”
我嘆了口氣，認命地俯下身，將她整個人打橫公主抱了起來。
已經十點多了，校園裏的路燈昏黃，路上幾乎看不到什麼人影。徐芊羽似乎是真的累極了，剛窩進我的懷裏沒多久，呼吸就變得平穩綿長起來，居然真的就這麼睡了過去。
但說實話，對於她剛纔那番賣慘的鬼話，我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她看起來哪裏像是筋疲力盡的樣子？無論是剛纔在課堂上用腳對我那種高難度的騷擾，還是下課後和蘇教授談笑風生，甚至是在和蘇雨墨當面對撕的時候，她都顯得生龍活虎，戰鬥力爆表。
雖然我已經決定要當個渣男，在開後宮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了。但是，很明顯，徐芊羽這個女人，目的絕對不純，她目前嘴裏說的那麼多話我是一個字都不信的。而且，最關鍵的是，她根本就不打算讓我開後宮。從她一開始的言行舉止就能看出來，她一直都是懷着利用手裏那個“優先擇偶權”，將我徹底獨佔的想法的。
對她還是劃清界限的比較好，現在家宅裏已經有四位了，就顏值而言完全不輸她，一棵樹和一片樹林選誰，我還是很清楚的。
懷着重重的心事，我抱着她一路走到了雅苑宿舍樓下。
二十四
剛走到小院門口，我就聽到裏面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聲音很熟悉，聽得出哭腔，更有壓不住的憤怒。
是冉雲曦。她似乎正在打電話。
“我沒有妹妹！”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我看您的那個寶貝女兒也和您一樣不知廉恥！見到一個男的就恨不得倒貼上去！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冉雲曦的情緒更加激動了。
“呵，你想斷絕關係就斷唄！誰稀罕！”她冷笑一聲，語氣決絕，“我從來就不覺得，一個拋妻棄女的渣男，配做我的父親！”
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這……似乎是冉雲曦在和她的父親爭吵？而且聽這內容，信息量有點大啊。
懷裏的徐芊羽似乎被這吵鬧聲吵醒了，她在我的懷裏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我見狀，便將她輕輕放了下來。
還沒等我們說話，更激烈的爭吵聲從小院的角落裏傳來。
“一直陪我？呵，說得倒是好笑！”冉雲曦的聲音裏充滿了譏諷，“如果不是因爲你，我至於從小就當一個沒爹沒孃的孤兒嗎？現在來說這種話，你不覺得噁心嗎？”
“你不打錢就不打錢！餓死我算了！我就算去要飯，也不會再求你一分錢！再見！”
說完，便是重重的掛斷電話的聲音，緊接着，便是一陣低低的啜泣聲。
徐芊羽似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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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講臺上，蘇教授開始講課了，階梯教室裏漸漸安靜下來。
我被蘇雨墨緊緊地抱着胳膊，她整個柔軟的身體都貼在我身上，那對D罩杯的飽滿乳房在我胳膊和肋下蹭着，讓我有點心猿意馬。我身旁的徐芊羽則是一臉從容，彷彿剛纔那些劍拔弩張的對話根本沒發生過。
就在我努力平復心情，試圖把注意力集中到蘇教授的講課內容上時，我的左腳踝突然被什麼東西輕輕地踩了一下。
我心裏一動，下意識地以爲是蘇雨墨，卻發現她正仰着頭，一臉認真地看着講臺上的蘇教授，根本沒注意到我這邊。
我心裏疑惑，又把目光投向了右邊的徐芊羽。她也正襟危坐，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一副認真聽課的模樣，彷彿剛纔的觸碰只是我的錯覺。
然而，就在我收回目光，準備繼續聽課的時候，我的腳踝又被輕輕地踩了一下。我心裏一凜，立刻警覺起來。我用餘光瞥向徐芊羽，她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但我的直覺告訴我，就是她。
我沒有動，只是努力維持着臉上的表情，不讓蘇雨墨察覺到異樣。
幾秒鐘後，我的腳踝再次被輕柔地刮擦了一下。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是一隻脫掉了鞋子，此刻只穿着薄薄絲襪的腳。
我下意識地往下看了一眼。
只見徐芊羽那隻小巧的黑色小皮鞋，正乖巧地躺在她的座位底下，而一隻裹在純白色連褲襪裏的玉足，正沿着我的小腿，緩緩地向上摩挲。那牛奶般絲滑的白絲，緊緊地包裹着她纖細的腳踝和優美的足弓。那十根小巧可愛的腳趾，此刻正不安分地在我小腿肚上輕輕地搔颳着，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我感覺自己的褲襠開始有了反應，一股邪火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
我強忍着身體的異樣，努力將目光重新投向講臺，但我的注意力，卻已經被那隻不安分的腳吸引了過去。
徐芊羽並沒有就此滿足。那隻腳沿着我的大腿內側，一點點地向上遊走。裹在白絲裏的玉足，此刻顯得更加修長而富有彈性。腳背緊繃，腳尖微微翹起，輕輕勾住我的褲縫，帶來若有似無的搔刮感。每一次觸碰，都像一根小羽毛，在我心尖上輕輕拂過，讓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瞬間僵硬，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我努力抑制着我的羞恥和緊張，但身體的反應卻已完全失控。我死死控制着臉上的表情，生怕身旁的蘇雨墨察覺到分毫異樣。
我再次往下看了一眼。
徐芊羽依舊是那副認真聽課的表情，但她放在膝蓋上的左手，卻微微地動了一下。她用食指輕輕地點了一下我的大腿，然後，那隻裹在白絲裏的玉足，便帶着更加明確的目的性，沿着我的大腿根部，繼續向上，直奔主題，精準地貼上了我那早已勃起的巨物。
我的肉棒此刻早已勃起，在褲襠裏頂起一個誇張的帳篷。那隻白絲玉足毫不猶豫地直接貼了上來。然後，那十根小巧的腳趾，隔着薄薄的褲料，竟精準地鎖定了我的龜頭。它開始用腳尖輕輕地在我的龜頭上打着圈。
“嘶——！”
我身體瞬間僵硬，呼吸急促，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躥遍了我的全身，讓我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
我死死地咬住牙關，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徐芊羽的腳趾並沒有停下。它開始在我那腫脹的龜頭上，輕柔地揉捏套弄，力度恰到好處，既不過分，又足以讓人徹底沉淪。那白絲的滑膩與彈性，隔着褲料，清晰地傳遞到我的巨物上，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銷魂滋味。
教室裏，蘇教授的板書和粉筆摩擦聲清晰可聞，而我的褲襠裏，卻正上演着這樣的挑逗大戲——在這種公開場合之下，高高在上的校花用腳對我進行如此直接的性暗示。
我咬緊牙關，努力維持着表面平靜，身旁的蘇雨墨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常。她疑惑地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我強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衝她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徐芊羽的白絲小腳在我的褲襠裏肆意地玩弄着，她臉上依舊是認真聽課的表情，偶爾快速瞥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底盡是勝利的玩味。她似乎在享受着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享受着我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窘迫。
直到我感覺自己快要達到極限，身體深處那股即將爆發的衝動在小腹中翻滾時，徐芊羽的腳才悄然撤回，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她重新穿上那隻黑色的小皮鞋，恢復了那副端莊優雅的姿態。
下課鈴聲響起，蘇教授合上書本，在稀稀拉拉的掌聲中，他的身影很快便融入了散場的人羣。
“蘇教授！請您留步！”
見教授似乎真的把課前我說要找他的事情給忘了，我顧不得其他，趕緊推開身邊還黏在我身上的蘇雨墨，三步並作兩步追了出去，在走廊盡頭攔住了正準備離開的蘇教授。
蘇雨墨見狀，也提起裙襬，像個小尾巴一樣緊跟着我跑了出來，氣喘吁吁地站在我身旁，挽住了我的胳膊。
蘇教授停下腳步，他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目光在她那身略顯誇張的黑色Lo裙上停留了幾秒，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開口，轉而將目光投向了我。
“你是爲了徐芊羽那丫頭的事情來的吧？”蘇教授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已經十點了。學校十點半關大門，有什麼話，你最好長話短說。”
“蘇教授，是這樣的。”我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語氣顯得真誠，“首先我得再次向您聲明，我和您女兒是真心相愛的，我絕對不會辜負……”
“這種場面話就不用多說了。”蘇教授擺了擺手，止住了我的表忠心，“雨墨既然喜歡你，我這個做家長的，在現在的社會環境下，也不打算過多幹涉。但我確實覺得，你有必要把你和徐家那位大小姐的事情交代清楚。不然我也不太放心把女兒交到你手上。”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組織着語言。
“蘇教授，是這樣的。剛剛在教室裏，您也看到了徐芊羽同學的舉動。她……她和我高中同學，這不假。但我發誓，我之前甚至都不知道她家世這麼顯赫，花雅集團的大小姐……這些事情我完全不清楚。高中的時候，我們雖然認識，但也談不上關係多好。”
我頓了頓，苦笑着補充道：“而且，我也完全沒看出來她那時候就喜歡我了。她今天突然冒出來說那些話，我也很懵啊。”
蘇教授微微頷首，不置可否，示意我繼續。
“我完全沒想到她會和我一個大學，甚至和我一個班。我只當都是巧合……”
“你真覺得是巧合？”蘇教授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直接打斷了我的話。
“哦？”我心裏一緊，故作鎮定地問道，“教授您這話是何意？”
“事情恐怕比你想象的要複雜一些。”蘇教授緩緩說道，“招生的時候，徐董拿徐芊羽的分數諮詢過我，她的高考成績可算不上好。我告訴徐董如果她硬要報我們學校，那隻能被調劑去新聞學或者工商管理這種沒人選的專業，還不如報隔壁的洛水大學，這樣能選個好專業。”
“但是，她現在確實在金融專業啊……”我瞠目結舌。
“徐董說徐芊羽鐵了心要報洛都大學，希望學校能通融一下。”蘇教授繼續說道，“然後就以個人名義，給我們學校捐了一筆“小錢”，數額確實不算特別巨大，但戰後各方經費都很緊張，對校方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着更精確的措辭：“校方說讓她可以在志願填寫的時候大膽一點，每年各大院系都有調劑的名額。她也沒客氣，直接就填了你們金融繫上去。現在看來，很像是特意選的。”
我瞭然，什麼調劑全是騙鬼的，校方這話的意思其實就是你自己選專業，你填什麼校方就幫你調過去，但是……
“特意選的金融系……”我喃喃自語，感覺後背有點發涼。
蘇教授看着我，眼神瞭然：“她自己當着你說的，她從高中時代起就喜歡你。”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我：“那她就是專門來找你的，不是嗎？”
“這……這不太可能吧？”我下意識地反駁道，腦子有點亂，“她怎麼會知道我在哪個學校和哪個專業？這信息難道能提前知道嗎？”
“怎麼不可能？”蘇教授輕笑一聲，那笑聲裏帶着幾分對年輕人天真的無奈，“這位同學，你能被我校金融專業錄取，說明你的高考成績肯定很好。你們高中難道不會在高考放榜之後，把你這種高分考生當成重點宣傳對象嗎？我想她甚至不需要用找關係幫忙查，在你們高中官網一搜就出來了。”
我瞬間啞口無言。
確實，在得知我被洛都大學金融系錄取後，我的名字和照片，第一時間就被母校放進了當年的“光榮榜”，掛在學校官網最顯眼的位置，當成了招生宣傳的典型。
洛都大學的報考和戰前略有不同，是在錄取學生後分兩批次填報專業，徐芊羽這種分數低，需要調劑專業的，就屬於二批次錄取。在她之前，我的錄取信息早就已經被拿出來當典型宣傳了。
“所以，她知道你來了洛都大學，知道你考入了金融系，知道你這個人在哪，甚至可以說，對你的一切都瞭如指掌。”蘇教授的聲音有些感慨，似乎在回憶着什麼，“你倒真是招女孩子喜歡啊，居然能被人追到大學來。當年我年輕的時候，也算是個風流人物，可惜啊，當年可沒有什麼生育伴侶政策，只能一夫一妻，錯過了不少好姑娘……”
“爸！你在說什麼呢？”
一旁的蘇雨墨聽着這話不對勁，她跺了跺腳，有些羞惱地打斷了她爸爸的感慨。
蘇教授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他輕咳了一聲，話題一轉：“徐家的情況比較複雜，徐董其實挺對不起他這個女兒的。我和徐董來往多年，不單純是合作關係，也算得上是她半個長輩……”
“她失去的東西太多了，導致她性格有點偏激，一旦認定了的東西，就一定要拿到手。”
“額……”我瞠目結舌，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教授，這好像對現在的情況無濟於事啊。”
“我說這麼多，只想告訴你，人家那麼喜歡你，你也不要辜負人家。”蘇教授瞥了我一眼，給他的長篇大論做了總結。
“可您女兒纔是我女朋友，那我辜負您女兒嗎？”
“你敢！”蘇教授瞪了我一眼，“我想我之前的話裏說的很清楚了，你畢竟不是我們這一輩，年輕人的事情我管不了，具體怎麼處理是你的事情。”
“爸！”蘇雨墨對自己父親這種胳膊肘往外拐的和行爲異常不滿，使勁地搖晃着他的胳膊，撒嬌道，“您怎麼能這樣！他可是我男朋友！你應該幫我說話，去和那個徐董說，讓徐芊羽那個狐狸精離我男朋友遠點纔對！”
二十三
蘇教授低頭看了一眼手錶，完全不理會女兒的撒嬌：“行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校門馬上要關了。小夥子，你自己看着辦吧。”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蘇雨墨，語氣柔和了一些：“你出院的時候我也沒去接你，我們父女倆也好久沒見了。你送爸爸到校門口吧，路上我們聊聊。”
蘇雨墨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她那不容置疑的父親，只能撅着嘴，揮手和我告別，然後挽着蘇教授的胳膊，不情不願地走了。
看着他們父女倆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我才轉身回到階梯教室去拿我的包。
教室裏的人已經走光了，空蕩蕩的，只剩下一排排整齊的桌椅。我一眼就看到了我的包還在第一排的位置上，而在它旁邊，竟然還趴着一個人。
是徐芊羽。
她一個人百無聊賴地趴在桌子上，臉埋在臂彎裏，那頭柔順的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她的表情。那身JK制服的裙襬因爲坐姿而微微上揚，露出一截裹着白絲的大腿。
“班長？”我有些驚訝地走過去，“你還沒走？”
聽到我的聲音，徐芊羽緩緩地抬起頭。她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眉頭微微皺着，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肚子好疼……”她的聲音有點虛弱，“起不來。”
“啊？”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覆她，只能乾巴巴地問道，“那……要不要送你去校醫院？”
“不用去醫院。”徐芊羽搖了搖頭，那雙漂亮的眼睛看着我，突然說道，“要不……你把我抱回你宿舍，讓我休息一會兒吧。”
“停停停！”我趕緊打住她，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爲什麼是抱回我的宿舍？這邏輯不通吧？”
徐芊羽嘆了口氣，重新趴回了桌子上，聲音悶悶地傳來：“我不太想回我自己宿舍。我住的那層樓，那幾個女生都已經找到男朋友了。這幾天，她們簡直是沒日沒夜地做愛。我住的那棟又是老宿舍樓，隔音效果差得要命。一到夜裏，這羣人的浪叫聲就沒停過，吵得讓人心煩意亂，根本睡不着。”
我撓了撓頭，有些爲難：“那也不能回我宿舍啊，這孤男寡女的……而且現在還沒關校門，要不，我幫你打個車，送你回家？”
徐芊羽再次搖了搖頭，這次拒絕得很乾脆：“不要。家裏一個人都沒有，回去幹什麼？冷冷清清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在學校，至少還有認識的人可以照顧我。”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直直地看着我，我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只能岔開話題：“你爸媽不住在家裏嗎？這麼大的家業，家裏也沒請個阿姨或者保姆來照顧人嗎？”
聽到我的問題，徐芊羽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
“我媽媽……在我一歲的時候就過世了。”
我心裏一驚，趕緊道歉：“對不起，我不該問這個。”
爲了緩解尷尬，我又試探着問道：“那你爸爸呢？徐董他……也不住家裏嗎？”
提到她父親，徐芊羽的臉上瞬間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厭惡。
“他？”她語氣譏諷地冷笑了一聲，“他天天和小三住在一起，一年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那個家對他來說，大概也就是個旅館吧。”
她想了想，嘴角的冷笑更甚：“沒準，他現在已經把那個小三帶回家裏住了呢。我如果現在回去，豈不是壞了他的好事？到時候大家都尷尬。”
我徹底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這就是所謂的“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嗎？沒想到如此光鮮亮麗被人羨慕的頂級富二代大小姐，家庭居然如此不幸。
見我一臉便祕不知所措的模樣，徐芊羽嘆了一口氣，似乎也覺得自己說得太多了。
“你女朋友……是蘇教授的女兒，是嗎？”她突然問道。
我點點頭：“是。”
徐芊羽又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她臉上的神情變得更加疲憊了。
“今天，就讓我在你的寢室休息一天吧。”她看着我，語氣懇求，“昨天被那羣人搞得一夜沒睡好，今天又忙了一整天，我真的很累，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睡一覺。”
見我還想說什麼拒絕的話，徐芊羽突然坐直了身子，補充了一句：
“你如果不同意……我就直接用‘優先擇偶權’了。”
我無奈地點點頭，算是答應了她這個要求。
見我點頭，徐芊羽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她像個小女孩一樣，張開雙手，對着我撒嬌道：“老公，我要抱抱。”
我嘆了口氣，認命地俯下身，將她整個人打橫公主抱了起來。
已經十點多了，校園裏的路燈昏黃，路上幾乎看不到什麼人影。徐芊羽似乎是真的累極了，剛窩進我的懷裏沒多久，呼吸就變得平穩綿長起來，居然真的就這麼睡了過去。
但說實話，對於她剛纔那番賣慘的鬼話，我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她看起來哪裏像是筋疲力盡的樣子？無論是剛纔在課堂上用腳對我那種高難度的騷擾，還是下課後和蘇教授談笑風生，甚至是在和蘇雨墨當面對撕的時候，她都顯得生龍活虎，戰鬥力爆表。
雖然我已經決定要當個渣男，在開後宮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了。但是，很明顯，徐芊羽這個女人，目的絕對不純，她目前嘴裏說的那麼多話我是一個字都不信的。而且，最關鍵的是，她根本就不打算讓我開後宮。從她一開始的言行舉止就能看出來，她一直都是懷着利用手裏那個“優先擇偶權”，將我徹底獨佔的想法的。
對她還是劃清界限的比較好，現在家宅裏已經有四位了，就顏值而言完全不輸她，一棵樹和一片樹林選誰，我還是很清楚的。
懷着重重的心事，我抱着她一路走到了雅苑宿舍樓下。
二十四
剛走到小院門口，我就聽到裏面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聲音很熟悉，聽得出哭腔，更有壓不住的憤怒。
是冉雲曦。她似乎正在打電話。
“我沒有妹妹！”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我看您的那個寶貝女兒也和您一樣不知廉恥！見到一個男的就恨不得倒貼上去！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冉雲曦的情緒更加激動了。
“呵，你想斷絕關係就斷唄！誰稀罕！”她冷笑一聲，語氣決絕，“我從來就不覺得，一個拋妻棄女的渣男，配做我的父親！”
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這……似乎是冉雲曦在和她的父親爭吵？而且聽這內容，信息量有點大啊。
懷裏的徐芊羽似乎被這吵鬧聲吵醒了，她在我的懷裏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我見狀，便將她輕輕放了下來。
還沒等我們說話，更激烈的爭吵聲從小院的角落裏傳來。
“一直陪我？呵，說得倒是好笑！”冉雲曦的聲音裏充滿了譏諷，“如果不是因爲你，我至於從小就當一個沒爹沒孃的孤兒嗎？現在來說這種話，你不覺得噁心嗎？”
“你不打錢就不打錢！餓死我算了！我就算去要飯，也不會再求你一分錢！再見！”
說完，便是重重的掛斷電話的聲音，緊接着，便是一陣低低的啜泣聲。
徐芊羽似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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