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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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7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108)

  第108章 莎拉:我有個朋友…

  莎拉趴在那裏,大口喘氣,過了很久才緩過來。

  她鬼迷日眼的回頭看他。

  羅翰也看着她,喘着氣,臉上的嬰兒肥因爲充血微微泛紅。那根東西還硬着,下墜的龜頭上掛着拉絲的白濁。

  莎拉看了一眼,撐起身子。

  “誰讓你射了我一身的?”聲音軟得沒有力氣,像一隻剛被擼順了毛但性格惡劣、立刻翻臉的貓。

  但她跪着過去,膝蓋在野餐墊上蹭出窸窣的聲響,趴到男孩腿間,低頭,看着那根東西。

  馬眼裏還在往外滲出一點殘餘的白色,上面沾着二人的體液,混在一起在空氣裏散發着讓她後腦勺發麻的氣味。

  她明明一臉嫌惡,卻伸出手,毫不嫌棄的握住了它。

  低頭,張嘴,含住。

  龜頭滑進嘴裏的時候,她喉嚨裏發出一聲悶悶的聲響,舌頭抵在冠狀溝那道粗糲的棱上,舔了一圈,把那些混在一起的液體捲進嘴裏。

  鹹的。腥的。有一點苦。

  她應該覺得噁心,應該甩手離開…舌頭卻又伸出來,沿着那根東西的側面往下貪婪的舔,舔過莖身、鼓起的血管,一直舔到根部,把沿途所有腥濁都捲進嘴裏。

  羅翰低頭看着她。

  深棕色的長髮散下來,搭在肩膀上,有幾縷垂在臉側,隨着她吞吐的動作一晃一晃。

  臉頰因爲剛纔的高潮還泛着紅,嘴脣張開含着他的東西,嘴角溢出一絲白色的液體。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

  那雙眼睛裏有水光——不是哭,是剛纔高潮的餘韻還沒退乾淨。眼角紅紅的,睫毛溼着,迷離目光落在他臉上那一瞬間,立刻變得兇巴巴。

  “看森麼看……”她含糊不清地罵,嘴裏含着東西,聲音又悶又黏。

  然後她避開眼神,繼續把半軟的陰莖往嘴裏送,送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喉嚨的肌肉放鬆讓它滑進去。

  幾天之前她還做不到,但現在深喉進步飛快。

  龜頭滑進食道的時候,她的喉嚨猛地收縮了一下,眼角噙着的淚滑落臉頰。

  她停在那裏,喉嚨裏含着那根東西,呼吸被堵住了一半,只能從鼻子裏發出粗重的、斷斷續續的氣音。

  羅翰嘶聲吸氣,下意識抬手,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裏,微微用力攥緊。

  莎拉被髮根的壓力喚醒,開始動。

  她開始緩慢地吞吐,每一次都送到最深,喉嚨逼仄的黏膜壁緊緊包裹着龜頭,擠壓,吮吸。退出來的時候舌頭沿着莖身滑上去。

  “噗…嗤…噗…嚕…咕嗚……”

  她的動作很慢,慢到像在做一件她不想結束的事。

  每一次吞進去的時候,她的喉嚨裏都會發出一聲悶響——吞嚥和呼吸被阻斷的聲音。

  每一次退出來的時候,那根東西上都會多出一層唾液,順着嘴角溢出來的也越來越多,極盡粘稠的唾液順着下巴像鼻涕般盪盪悠悠的拉長、垂落在野餐墊上。

  某次,她的鼻尖抵在他小腹上,嘴脣貼着他的根部,喉嚨裏含着整根東西,然後停在那裏不動。

  她的喉嚨開始有節律地收縮、吞嚥,上段橫紋肌主動控制,食道的平滑肌則自主收縮,像一隻進食的軟體動物“握”着整條巨根擠壓又放鬆。

  她淚失禁的更厲害,直到窒息到視線發黑,才退出來“呼哧呼哧”喘氣。

  這時嘴角拉出一道透明的絲連在龜頭和嘴脣之間。她低頭看着,殘餘的白濁被喫的乾乾淨淨,裹着亮晶晶的唾液膜。

  她本該停了,卻又低下頭,從根部開始慢慢往上舔——像在舔一支她不想化掉的冰淇淋。

  她的舌頭經過那條鼓起的血管時,停了一下,舌尖抵在上面,畫了一個圈。

  經過冠狀溝那道棱時,舌頭嵌進那道溝裏,把最後一點白色刮出來,捲進嘴裏。

  最後她含住龜頭,吸了一口。

  用力吸的。

  “哦嘶…”羅翰的腰彈了一下,手下意識在莎拉頭髮裏收緊。

  莎拉有些喫痛,卻抬起眼睛看他,眼底只有溫順。

  她吸了第二口。

  更用力。

  羅翰的呼吸斷了。他的大腿肌肉繃緊,腳趾蜷起來,整個人像一根被拉滿的弓弦。

  莎拉感覺到了。她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嘴裏跳了一下,感覺到它變得更硬、更燙。

  她沒退。

  她含住它,舌頭壓在馬眼上,吸了第三口。

  一股熱流湧進她嘴裏。

  不多——他剛纔已經射過一次了。

  但那味道還在,腥的,鹹的,帶着一點金屬的澀。

  她含住那口精液,男孩這次射了五六次,精液量沒多到非立刻嚥下不可。

  所以她沒有立刻咽,把嘴巴當容器耐心等男孩射完,才離開,緊緊抿着脣。

  兩頰微微凹陷,舌尖在嘴裏攪了攪,嚐了嚐,然後仰起頭,喉嚨滾動嚥了下去。

  她眯着眼,張開嘴給他看。

  然後她又低下頭,把那根東西上的殘餘舔乾淨。

  做完這些她沒有立刻起來。

  跪在那裏,額頭抵在他大腿上,喘着氣。

  她的嘴脣貼着他的皮膚,能感覺到下面肌肉的微微顫抖。

  她的手指還搭在他小腿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那裏的皮膚。

  過了很久,她抬起頭看着他。

  莎拉的嘴脣紅腫,嘴角還有一點沒擦乾淨的白色。眼睛溼漉漉的,睫毛粘在一起,臉上的紅暈還沒退。

  那種兇巴巴的表情又回來了,但這一次掛在她那張高潮餘韻未散的臉上,像一隻剛被餵飽了的貓試圖對主人齜牙——另類的撒嬌。

  “你剛纔表現不怎麼樣。”

  她聲音啞得不像自己,透着莫名得意。

  “哼,也沒辦法,誰讓我技術越來越好了呢。”

  她說着,伸出手,用手指抹掉嘴角那點殘餘,看了一眼,然後放進嘴裏,吸乾淨。

  那個動作很自然,自然到她做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她的手指停在嘴脣上,愣了一下,然後飛快地放下手,別過臉去。

  “看什麼看!”她罵,但聲音發虛,“我…我就是不想弄髒自己。”

  ……

  兩個人清理完,重新坐回野餐墊上。

  食物已經徹底涼了。莎拉打開保鮮盒,看了一眼,蓋上,放在一邊。

  “不想喫了。”她懶洋洋的說。

  羅翰看着她沒說話。

  莎拉靠着牆坐着,腿伸直,絲襪汗津津、皺巴巴的貼在腿上。她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把絲襪脫下來。

  羅翰看着她的腳。那隻露出來的光腳,腳趾上還沾着一點乾涸的白濁。她的腳趾蜷了蜷,把那點東西蹭在另一隻腳上。

  莎拉察覺到他的視線,傲嬌的哼了聲但沒把腳收起來,“戀足癖變態。”

  羅翰有些好笑,無法反駁事實的同時,想反嗆她是不是有吞精癖、或者口交癖,但明智的沒說出來惹對方再炸毛。

  沉默了一會兒。

  “羅翰。”莎拉開口。

  羅翰賢者狀態還在放空,緩緩嗯了聲。

  “我想問你個事。”

  羅翰點頭。

  莎拉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

  “你…有沒有喜歡過誰?”

  羅翰愣了一下。

  “幹嘛突然問這個?”

  莎拉把臉轉回去。

  “……我有個朋友。”她說。

  羅翰靜待下文。

  莎拉繼續說:“我有個朋友。她最近……就是……她好像喜歡上一個人。”

  她假裝漫不經心的觀察羅翰,對方沒看她,她控制自己不驚動對方,繼續說:

  “但她喜歡的那個人好像不知道。”

  “我那個朋友,”莎拉心跳加快,語速也跟着變快而不自知,“她每天都想見那個人。見面後特別高興,她還…她還不喜歡那個人跟別人說話。尤其是異性。看一眼都不行。”

  她咬了咬嘴脣。

  “你覺得這算喜歡嗎?”

  羅翰沉默了一會兒,才15歲的他哪裏知道‘我有個朋友等於我自己’的套路。

  羅翰直接字面意思理解。

  想起小姨,想起艾麗莎,感同身受點頭,“算吧,我也有過這種感覺,嫉妒感。”

  莎拉的心跳漏了一拍。

  嫉妒誰?馬克斯嗎…哎呀羞死了嗚嗚!

  “那你覺得,”她手指纏着髮絲,壓住內心狂喜,努力讓語氣聽起來隨意,“我朋友應該怎麼辦?表白?”

  羅翰想了想。

  “分情況,如果她喜歡的人不接受呢?”

  莎拉皺眉:“你怎麼知道不接受?”

  “所以說分情況啊,如果對方不喜歡她,倉促表白毫無意義。”

  羅翰繼續說:“你朋友那種感覺我知道,我也有過,但現在…沒以前那麼執着了。”

  他看向她。

  莎拉感覺到他的目光,心跳更快了——她一直誤以爲羅翰說的是自己,而羅翰說“沒以前那麼執着”,她以爲是昨天兩人都是第一次,已經跟確立關係沒什麼區別,所以‘不執着確立關係’。

  她壓住那種想要翹嘴輕哼的衝動,用平時那種傲嬌的語氣,假裝不在意,大大咧咧道:

  “哎呀,你墨跡什麼,喜歡就表達啊,不表達怎麼知道對方有沒有感覺?”

  羅翰搖頭。

  “不可能有,”他苦澀道,“一點曖昧都沒有。”

  莎拉有點混亂了,皺眉疑惑:“你在說什麼?我們這都不算曖昧啊?你自信點嘛,別等人家女孩子先表白。”

  她心裏在尖叫。

  他說的肯定是她…肯定是!

  這些一起喫飯、互相取悅對方、相識相知的日子,昨天下午她都主動騎在他身上坐進去了好不好——怎麼不算曖昧?

  羅翰說:“我跟她當然沒我們這樣。”

  不安的預感化作現實,莎拉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

  他說的是“她”。

  不是“你”。

  莎拉愣在那裏,腦子裏嗡嗡的。

  羅翰沒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他撐坐起來,靠在牆上。那種十五歲男孩說起憧憬的人時特有的表情——有點酸,有點澀,又忍不住想說的那種。

  “我直說吧,是艾麗莎·松本。”

  莎拉的腦子裏“嗡”的一聲響。

  “我感覺配不上她。”

  羅翰想象着會長凌然不可侵犯的高嶺之花模樣。

  “她那麼高,那麼厲害,還是學生會長……我……”

  他沒說完。

  因爲他聽見莎拉笑了。

  嗤笑。笑聲很尖,很冷,像玻璃碴子劃過地面。

  “你?”莎拉說,“你當然配不上。”

  羅翰愣住,轉頭看她。

  莎拉的臉上掛着笑,但那笑不是平時的笑。是那種刻薄的、尖酸刺人的。

  “你看看你,”她的表情極盡輕蔑,從上到下掃了他一眼,眼神鄙夷,“毛都沒長的小屁孩,還想談戀愛?還喜歡那麼高的竹竿?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讓人笑掉大牙。”

  羅翰的臉色變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莎拉不給他機會。

  “你以爲你是誰啊?”她繼續說,語速越來越快,“人家艾麗莎,學生會長,田徑明星!李允在那麼優秀的人都沒追上,你?你憑什麼??”

  羅翰的臉白了。

  但他沒反駁,看着那張突然變得陌生的臉,不知所措。

  “莎拉,”他不是傻子,反應過來對方爲何生氣,訥訥的想解釋,“你問的那種感覺像暗戀,我只是舉例子,我跟你當然…”

  “當然什麼!”莎拉聲音冷硬的打斷他,“你以爲我喜歡你?你可別做夢!我可沒有戀童癖!”

  羅翰的臉更白了。

  “我剛纔在聊我一個朋友,僅此而已,我自己有喜歡的人!”

  莎拉語氣更急,笑得更誇張。

  “我告訴你,馬克斯和我還好着呢!你別自作多情。

  至於咱倆什麼關係,你不知道只是交易而已嗎,用你那玩意爽爽你不會就以爲愛上你了吧?”

  羅翰沉默了。

  忽然他自嘲的笑了笑,低聲說,“也許吧……你甚至,不願意讓人知道我們是朋友。”

  他抬頭看她。這是他一直在意的點。

  莎拉心頭被猛地刺痛。

  “我告訴你,我就覺得跟你做朋友丟人!跟小屁孩書呆子做朋友,一點都不酷!我不想被周圍朋友嘲笑有什麼問題?”

  她不想說這些,每一個字吐出來的時候都像在割自己的舌頭。

  但她停不下來。

  羅翰感覺像被榔頭敲了下,蒙了。

  他低下頭,怔怔看着地面,看着野餐墊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痕跡——溼透的絲襪,沾着白濁的保鮮盒蓋子,揉成一團的紙巾。

  很久。

  他抬起頭。

  “對不起。”聲音很輕,“是我會錯意。”

  莎拉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所以我們昨天那樣……”

  羅翰小臉煞白,像被主人拋棄的小動物。

  “卻連朋友也不算?”

  莎拉張了張嘴。

  她想說不是。想說不是那個意思。想說她剛纔那些話都是氣話,都是因爲聽見他說艾麗莎的時候心裏突然被紮了一刀。

  但她沒說出來。

  她只是看着他。

  “對。”心又狠狠揪了下,這種互相傷害、精神自虐的慣性停不下來。

  她面無表情,彷彿又回到了半個月前,還未認識羅翰時,高冷如女王般的狀態。

  羅翰失魂落魄的點了點頭。

  “那我們現在的關係……”

  乾澀的聲音停頓了下。

  “還要繼續嗎?”

  莎拉愣住。

  她想要他辯解,解釋,以爲他會像剛纔那樣摸她的臉,哄她。她以爲——

  但他沒有。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失去熱度、溫柔,灰洞洞的等一個答案。

  莎拉的腦子裏一片空白了,只知道現在不能回答。

  絕對不能。

  她猛地站起來,開始收拾東西。

  保鮮盒胡亂塞進保溫袋,溼透的絲襪揉成一團扔進去,那張沾了東西的野餐墊捲起來——她做這些的時候動作很急,很亂,什麼也顧不上。

  羅翰看着她。

  他沒動,也沒說話。

  一個人坐在那裏,默默看着。

  野餐墊被收走了,地上只剩下一些亂七八糟的痕跡——幾團紙巾,一個被踩扁的飲料盒,還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他看着那片水漬。

  那是剛纔她趴着的時候,她流出來的東西澆在上面留下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深藍錶盤,鱷魚皮錶帶,指針一秒一秒走着,走得悄無聲息。

  他想起早上,維奧萊特只坐半邊椅子時強忍的表情。

  想起克洛伊腫着眼睛瞪他,腳趾蜷緊的那個瞬間。

  想起艾米麗在視頻裏紅着眼眶說“我想你”。

  想起艾麗莎站在跑道上,陽光下那雙淺琥珀色的眼睛。

  想起莎拉剛纔的表情——那張美豔的拉丁混血臉,笑着說出那些話的時候,眼睛裏有什麼東西在抖。

  負面情緒淹沒了他。

  ……

  羅翰不知道,手錶裏的竊聽器也讓一個女人臉色慘白,指甲幾乎刺破掌心。

  ……

  傍晚的漢密爾頓莊園籠罩在灰藍色的天光裏。

  倫敦的雨剛停,雲層裂開一道細縫,漏下幾縷淡金色的光,落在溼漉漉的車道上,像碎金子灑了一地。

  克洛伊在三樓窗邊眺望,微微紅腫的眼皮冰敷過基本消腫。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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