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莖長短決定人權的城市】 11

【陰莖長短決定人權的城市】 11

　　第十一章：廢棄者的祕密

　　樓道里的燈光昏暗，只有一盞老舊的聲控燈在頭頂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陳默站在那裏，身形顯得格外瘦削。他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外套，袖口
處已經磨出了毛邊。他的臉色蒼白，眼窩深陷，像是好幾天沒有好好睡過覺。

　　劉北看着他，眉頭微微皺起。

　　「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裏？」

　　「我……我跟蹤過你。」陳默低下頭，聲音帶着幾分愧疚，「對不起，我不
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想找機會和你說話。」

　　劉北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上來吧。」

　　他帶着陳默走上樓，打開家門。

　　客廳裏，林婉清正坐在沙發上等他。看到陳默，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陳默？」她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你……你怎麼來了？」

　　陳默看着她，嘴脣動了動，卻沒有說出話來。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劉北走到林婉清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

　　「婉清，你先去臥室休息吧。我和陳默有些事情要談。」

　　林婉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陳默，最終點了點頭。

　　「好。」

　　她轉身走向臥室，在經過陳默身邊時，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沒
有說什麼，直接走了進去。

　　臥室門關上後，劉北指了指沙發。

　　「坐吧。」

　　陳默在沙發上坐下，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

　　劉北走到冰箱前，拿出兩瓶啤酒，遞給他一瓶。

　　「喝點？」

　　陳默猶豫了一下，接過啤酒。

　　「謝謝。」

　　劉北在他對面坐下，打開啤酒，喝了一口。

　　「說吧，什麼事？」

　　陳默低着頭，沉默了很長時間。

　　「我……我想問你一件事。」他終於開口，聲音有些顫抖，「你上次說的話
……是真的嗎？」

　　「哪句話？」

　　「你說……改變命運的方式，不是殺人，而是變得比他們更強。」陳默抬起
頭，看着劉北的眼睛，「你真的相信，像我這樣的廢棄者，也能變強嗎？」

　　劉北看着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那要看你所說的'強'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在這個城市，'強'有很多種定義。」劉北說道，「長度是一種強，權力
是一種強，財富也是一種強。你雖然在長度上處於劣勢，但這並不意味着你在其
他方面也是弱者。」

　　陳默聽着，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但是……在這個城市，長度就是一切。沒有長度，就沒有權力，沒有地位
，甚至沒有基本的尊嚴。我們廢棄者，連和女人發生關係的權利都沒有……」

　　「你說得對。」劉北打斷他，「在這個城市的規則裏，廢棄者確實處於最底
層。但規則……是可以改變的。」

　　陳默猛地抬起頭。

　　「改變規則？」

　　「嗯。」劉北點了點頭，「這個城市的規則，是由那些掌握權力的人制定的
。只要能夠獲得足夠的權力，就能改變規則。」

　　陳默看着他，眼中閃爍着一種複雜的光芒。

　　「你……你想改變這個城市的規則？」

　　劉北沒有直接回答。

　　「我只是覺得，這個城市的很多規則，是不合理的。」他說道，「比如廢棄
者不能結婚，不能發生性行爲……這些規則，剝奪了一個人最基本的權利。」

　　他看着陳默，目光深邃。

　　「你不覺得，這樣的規則應該被打破嗎？」

　　陳默沉默了很長時間。

　　「我……我當然覺得應該。」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是……這可能嗎？這
個城市的規則已經存在了幾十年，從來沒有人能夠改變它……」

　　「從來沒有人成功過，不代表以後也不會有人成功。」劉北說道，「每一個
偉大的變革，都是從'不可能'開始的。」

　　陳默看着他，眼中漸漸燃起一絲希望的火光。

　　「你……你真的相信，這個城市的規則可以被改變？」

　　「我不只是相信。」劉北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
我會親手去改變它。」

　　陳默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這個男人……和他見過的所有特權者都不一樣。

　　其他特權者，要麼高高在上，視廢棄者如螻蟻；要麼虛僞做作，嘴上說着同
情的話，實際上卻在享受着制度帶來的紅利。

　　但劉北不一樣。

　　他雖然是一個特權者，但他似乎真的在意廢棄者的處境。他不只是嘴上說說
，而是真的想要改變這個世界。

　　「劉北……」陳默站起身，走到他身邊，「如果……如果你真的想改變這個
城市，我願意幫你。」

　　劉北轉過頭，看着他。

　　「你？」

　　「是的，我。」陳默的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我知道我只是一個廢棄者
，沒有任何價值。但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只要你需要。」

　　劉北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你爲什麼想幫我？」

　　「因爲……」陳默低下頭，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因爲我已經一無所有了。
我的女人被你帶走了，我的尊嚴被這個城市剝奪了，我的人生已經跌到了谷底。
」

　　他抬起頭，看着劉北的眼睛。

　　「但你給了我希望。你讓我相信，這個世界是可以改變的。所以，我願意追
隨你，哪怕付出生命。」

　　劉北看着他那雙充滿決心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男人，雖然只是一個廢棄者，但他的意志卻比很多特權者都要堅強。

　　「好。」劉北伸出手，「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陳默看着他伸出的手，眼眶微微泛紅。

　　他握住劉北的手，用力地搖了搖。

　　「謝謝你……劉北。」

　　陳默離開後，劉北走進臥室。

　　林婉清還沒有睡，她坐在牀邊，看着窗外的夜空。

　　「你們聊完了？」她轉過頭，看着劉北。

　　「嗯。」劉北在她身邊坐下，「他說他想幫我。」

　　「幫你？」林婉清有些驚訝，「幫你做什麼？」

　　劉北想了想，決定將自己的計劃告訴她。

　　「婉清，我想改變這個城市。」

　　林婉清愣住了。

　　「改變……這個城市？」

　　「嗯。」劉北點了點頭，「這個城市的很多規則都是不合理的。我想打破這
些規則，讓這個城市變得更公平一些。」

　　林婉清看着他，沉默了很長時間。

　　「這……這可能嗎？」她的聲音帶着幾分擔憂，「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你要對抗的，是整個特權者階層……」

　　「我知道。」劉北握住她的手，「但我不會退縮。」

　　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堅定。

　　「婉清，我答應過你，會保護你。我也答應過陳默，會善待你。但我想做的
，不只是這些。」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而有力。

　　「我想創造一個世界，在那個世界裏，沒有人會因爲長度而被歧視，沒有人
會因爲身份而被剝奪尊嚴。每個人都能夠自由地愛，自由地生活。」

　　林婉清看着他，眼中閃爍着一種複雜的光芒。

　　「劉北……」

　　「我知道這很難。」劉北說道，「但我會一步一步來。先在特權者協會站穩
腳跟，然後慢慢積累力量，最後……」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最後，改變這一切。」

　　林婉清看着他那雙堅定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情感。

　　這個男人……真的和其他人不一樣。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一個明明可以享受特權帶來的紅利，卻選擇去挑
戰整個制度的人。

　　「劉北。」她輕聲說道。

　　「嗯？」

　　「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林婉清握緊他的手，「就算全世界都
與你爲敵，我也會站在你身邊。」

　　劉北看着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謝謝你，婉清。」

　　他俯下身，輕輕吻上她的嘴脣。

　　第二天早上，劉北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葉霜寒打來的。

　　「劉北，今天下午兩點，到培訓中心來一趟。」她的聲音冷淡而簡潔，「有
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什麼事？」劉北問道。

　　「電話裏說不清楚。」葉霜寒說道，「來了你就知道了。」

　　說完，電話就掛斷了。

　　劉北看着手機屏幕，眉頭微微皺起。

　　葉霜寒的語氣很嚴肅，看來確實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他收拾了一下，告別林婉清，前往特權者培訓中心。

　　下午兩點，劉北準時抵達培訓中心。

　　葉霜寒的辦公室位於培訓中心的最高層，是一間寬敞明亮的房間。房間裏的
裝修簡潔而高檔，地面鋪着灰色的地毯，牆壁上掛着幾幅抽象畫。一張黑色的辦
公桌擺在房間的中央，桌上整齊地擺放着各種文件和辦公用品。

　　葉霜寒坐在辦公桌後面，穿着一套黑色的職業套裝，銀白色的長髮束成一個
馬尾，露出修長白皙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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