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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8
【彈琴，然後遇見學姐】 8
第8章 中庸的快板
四月末的一個星期五下午。
還有一節課就放學了，楊哲已經沒有心情繼續緊繃神經聽課，他呆呆的望着窗外，看着暮春的校園發呆。
美好的春日已然過去，只留下櫻花在最後的春風裏飄灑漫天的花雨。花瓣打着旋無奈而又決絕的落下，美得令人心醉。
“楊哲，門口有人找。”
就在他漫無目的的看着窗外的時候，鄰桌的聲音傳了過來。
“來了。”
向鄰桌點點頭致謝，楊哲連忙直奔後門。一道熟悉的倩影映入他的眼簾。
林涵抱着胸，面無表情的盯着他。
“學姐……有什麼事嗎？”
楊哲被盯得有些發毛，問了林涵一句。
“放學之後有空嗎？有空的話到音樂教室等我。”
“啊？”
楊哲有點懵。
“再問一遍，放學之後有空嗎？”
林涵把身體貼近了一點，一改找人時的面無表情，抿着嘴似笑非笑。
回答“沒有空”的話，一定會死的很慘的吧。這樣想着，“有空”兩個字也就不由得脫口而出了。
看了看錶，既然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林涵也就不多說，示意他回教室之後就向自己教室的方向小跑過去。
拜林涵所賜，最後一節課過得很快。
下課去紀律委員那裏拿了手機後，楊哲就快步走向了音樂教室。
還沒有走進音樂教室，耳邊就傳來悠揚的琴聲。
Akiba pop the future，正是第一次遇到林涵時她彈奏的曲子，不過聽得出來彈得比較隨意，應該在試音階段。
因爲不確定進去是否會打擾到學姐聯繫，楊哲摸出手機給林涵發了消息，不一會兒，琴聲停了，手機屏幕上面彈出一條新消息。
“進來吧。”
平淡的語氣，很符合楊哲對林涵的印象。
楊哲推開門，進入了已經相當熟悉的音樂教室。林涵坐在琴凳上側對着楊哲。就好像二人初見時那樣。
沒有什麼預兆，也沒有無聊的寒暄，林涵把左手放在琴鍵上時，演奏就驟然開始了。
本世紀初的萌系電波曲，改編到鋼琴上輕快而優雅，林涵的左右手交替彈奏，旋律也在兩隻手間不斷切換。看似漫不經心的演奏卻暗流湧動，這首曲子的難度極高，稍微有疏忽就會錯音。楊哲看得暗暗心驚，學姐一定是練了很久很久才能彈到現在的水平。
不知不覺間第一段主歌就彈完了，第二段重複第一段的旋律，但是更加靈動，俏皮。技法也更加花哨，即使是林涵都不敢掉以輕心，修長的手指快速掃過鍵盤，與陰間的雙手琶音作鬥爭。林涵的左手時不時與右手交叉，令楊哲更是眼花繚亂。她從容不迫的彈過了極爲炫技的段落，左右手交替着爬向更高的音域。
抒情的段落開始了，林涵彈的更加細心，似乎是要將譜面上的每一個記號都彈出來（雖然後面楊哲才知道學姐在拖時間讓炫完技的手休息一下。）短暫的抒情之後，林涵深吸一口氣，細緻但決絕的奏響了coda。
尾殺是全曲最難的部分，左手是跨度極大的大跳，右手斷奏與連奏交替。在處理好這些的同時，還要彈出多個聲部。林涵不可避免的放慢了速度，但是與開學那次相比她冷靜了許多。雖然匆忙，但是絕對不亂，尾殺始終在被流暢的演奏。錯音不可避免的出現了，但已經無傷大雅，因爲林涵最終成功拿下了最難的尾殺。
“bravo！”
楊哲在心中暗暗喝彩，可是卻莫名其妙的說出了不該說的話。
“可惜不是原速呀……”
“……”
完了，說錯話了。想想也是，能把這麼難的曲子彈到原速的百分之七十五已經非常優秀了。更何況今天還是林涵把他叫過來聽的。想到這裏楊哲有些懊悔，正想補救幾句誇讚的話時 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在耳旁響了起來。
“雖然還彈不到原速……但是人家真的練了很長時間了嘛……”
林涵從譜架上拿下譜子，遮擋着自己染成緋紅色的臉頰。
一擊命中。
真是的，今天的學姐怎麼這麼可愛啊……
不過這句話之後音樂教室裏又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不知過了多久，林涵從角落的不透明塑料袋裏提了了個包裝的很精美的方盒遞給楊哲，他一臉懵的拆開了繁複的絲帶，盒子裏躺着的是一塊六寸的蛋糕。
“學姐……這是？”
楊哲還是一臉懵。
“真是個笨蛋，今天是你生日呀……”
林涵有點受不了了，無奈的敲了一下楊哲的頭。
生日……楊哲纔想起來，今天確實是自己的生日。會忘記確實是有原因的，兩年前父母的婚姻就出現裂痕，整天不是吵架就是外出，在這種情況下，生日自然成了個可有可無的東西。反正這兩年以來他就沒慶祝過生日。
好像他就無意間給林涵提到過一次，然而細心的學姐記住了，還給他買了蛋糕……
眼眶裏有什麼東西在打轉，甚至快要落下來了，不過還好剋制住了。
“不知道你喜歡喫什麼蛋糕，隨便挑了一個……”
林涵擺弄着着裙角，儘量不去看那個蛋糕，畢竟是按照自己喜歡的口味買的，楊哲喜不喜歡還另說……
“學姐……謝謝你。”
“沒什麼啦……生日喫蛋糕挺正常呀。還有別在一邊發呆了，快過來幫我。”
林涵用手刀輕輕的在楊哲後頸上切了一下，把切蛋糕的塑料刀遞給他。
還沒打開蓋子就聞到了馥郁的草莓香氣，小心翼翼的打開蓋子之後，映入眼簾的是粉紅色的奶油層，還有其上點綴的些許草莓。
學姐果然是草莓控。
楊哲深吸一口氣，保證自己的手不抖。小心翼翼的切下了一塊。
“學姐先喫。”
“等等，你是不是忘了許願了？”
林涵頗爲無奈的拿起了剛纔被楊哲忽略掉的蠟燭。
“好像是……”
“又粗心……不過現在還不算遲，許個願吧。”
楊哲閉上眼睛，低下頭，說是隻能許一個願望，實際上他許了三個。
與學姐過着幸福的日常生活。
學業有成，能夠考的儘量好一點。
琴技飛昇（大噓）
“許完了。”
楊哲睜開眼睛，林涵點了點頭，接過了塑料刀，把剛纔切出來的蛋糕從底部托起來裝盤。
“壽星先喫。”
帶着一絲戲謔，林涵把這盤蛋糕推到了他的面前。
楊哲叉起一塊，慕斯本質上是“凍”出來的，奶油部分絲滑細膩，幾乎是入口即化。僅僅是喫下一塊，鼻腔和喉嚨裏就全是草莓的香氣了。
真好喫啊……
另一邊林涵也給自己切了一塊，草莓是她最喜歡的口味，不可不大快朵頤。不過學姐的喫相就比他斯文多了。
不一會兒，六寸的蛋糕就被兩個人喫完了。
“對了，還有個禮物要給你。”
林涵從書包裏面摸了本書出來。
楊哲雙手接過，定睛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某肖姓音樂家的奏鳴曲，作品號58。
“謝謝學姐，不過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楊哲苦着臉。
“哪有……我還差一個樂章就練完了，至於你
你的話……我覺得到你畢業那會兒應該可以練完的吧。”
林涵一本正經的辯解道，但是正經的面具下是掩飾不住的壞笑。
“借你吉言啦……”
看時間不早了，二人清理了下蛋糕盤，包裝的垃圾後，一前一後的離開了學校。
就這樣，楊哲的生日過完了。
楊哲生日之後的一週，一件不大不小的事令他感受到了許願的不可控性。
事情大概是這樣的，楊哲在林涵家接受學姐的數學輔導之後，下意識的想刷推特，正在看足控視頻的時候，被林涵逮個正着。
“可以給我看看你的關注列表嗎。”
林涵笑吟吟的提出了看似沒有什麼問題的要求，迫於學姐的淫威，楊哲在反抗無果之後老實的點開了他的推特的關注列表——一堆足控博主。抱着求知的精神，林涵又好奇的點了進去，發現博主的視頻不乏跤的精彩片段。
完辣。
幾乎是一瞬間，夏日的房間內，氣溫降至了冰點。
“學姐，對不起……”
楊哲膽戰心驚的觀察着林涵，此時她低着頭，完全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沒什麼呀，看這種視頻印證了你更是個變態足控這個事實了。”
“怎麼感覺在挖苦我呢……”
楊哲越來越慌了。
“我不會生氣的。你看這種視頻只能證明我的技術還不夠好，讓你還需要看這種足控博主來意淫。”
學姐不斷以平靜的語氣輸出尖刻的話語，令楊哲汗流浹背。
如果現實中的人物也有狀態欄，那麼楊哲頭上的“危”字都快打爛了。
“真的對不起……”
“沒事的，楊哲。現在給你出個選擇題。A選項，被我一直寸止，射不出來。B選項，被我榨到一滴都沒有爲止。”
楊哲快速思考着這道恐怖的選擇題的解法，選A的話可能會憋死，選B的話可能會被榨的求饒，都是痛並舒爽的選項……
“選不出來嗎，真笨呢。那我幫你解這道題吧。正確的答案是，AB都選。”
“不要啊……感覺會死的。”
“那我回房間準備了，一會兒叫你的時候再進來，當然不進來也沒什麼關係的。”
林涵溫柔的拍了拍他的頭，丟下臉色蒼白的楊哲，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可以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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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中庸的快板
四月末的一個星期五下午。
還有一節課就放學了，楊哲已經沒有心情繼續緊繃神經聽課，他呆呆的望着窗外，看着暮春的校園發呆。
美好的春日已然過去，只留下櫻花在最後的春風裏飄灑漫天的花雨。花瓣打着旋無奈而又決絕的落下，美得令人心醉。
“楊哲，門口有人找。”
就在他漫無目的的看着窗外的時候，鄰桌的聲音傳了過來。
“來了。”
向鄰桌點點頭致謝，楊哲連忙直奔後門。一道熟悉的倩影映入他的眼簾。
林涵抱着胸，面無表情的盯着他。
“學姐……有什麼事嗎？”
楊哲被盯得有些發毛，問了林涵一句。
“放學之後有空嗎？有空的話到音樂教室等我。”
“啊？”
楊哲有點懵。
“再問一遍，放學之後有空嗎？”
林涵把身體貼近了一點，一改找人時的面無表情，抿着嘴似笑非笑。
回答“沒有空”的話，一定會死的很慘的吧。這樣想着，“有空”兩個字也就不由得脫口而出了。
看了看錶，既然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林涵也就不多說，示意他回教室之後就向自己教室的方向小跑過去。
拜林涵所賜，最後一節課過得很快。
下課去紀律委員那裏拿了手機後，楊哲就快步走向了音樂教室。
還沒有走進音樂教室，耳邊就傳來悠揚的琴聲。
Akiba pop the future，正是第一次遇到林涵時她彈奏的曲子，不過聽得出來彈得比較隨意，應該在試音階段。
因爲不確定進去是否會打擾到學姐聯繫，楊哲摸出手機給林涵發了消息，不一會兒，琴聲停了，手機屏幕上面彈出一條新消息。
“進來吧。”
平淡的語氣，很符合楊哲對林涵的印象。
楊哲推開門，進入了已經相當熟悉的音樂教室。林涵坐在琴凳上側對着楊哲。就好像二人初見時那樣。
沒有什麼預兆，也沒有無聊的寒暄，林涵把左手放在琴鍵上時，演奏就驟然開始了。
本世紀初的萌系電波曲，改編到鋼琴上輕快而優雅，林涵的左右手交替彈奏，旋律也在兩隻手間不斷切換。看似漫不經心的演奏卻暗流湧動，這首曲子的難度極高，稍微有疏忽就會錯音。楊哲看得暗暗心驚，學姐一定是練了很久很久才能彈到現在的水平。
不知不覺間第一段主歌就彈完了，第二段重複第一段的旋律，但是更加靈動，俏皮。技法也更加花哨，即使是林涵都不敢掉以輕心，修長的手指快速掃過鍵盤，與陰間的雙手琶音作鬥爭。林涵的左手時不時與右手交叉，令楊哲更是眼花繚亂。她從容不迫的彈過了極爲炫技的段落，左右手交替着爬向更高的音域。
抒情的段落開始了，林涵彈的更加細心，似乎是要將譜面上的每一個記號都彈出來（雖然後面楊哲才知道學姐在拖時間讓炫完技的手休息一下。）短暫的抒情之後，林涵深吸一口氣，細緻但決絕的奏響了coda。
尾殺是全曲最難的部分，左手是跨度極大的大跳，右手斷奏與連奏交替。在處理好這些的同時，還要彈出多個聲部。林涵不可避免的放慢了速度，但是與開學那次相比她冷靜了許多。雖然匆忙，但是絕對不亂，尾殺始終在被流暢的演奏。錯音不可避免的出現了，但已經無傷大雅，因爲林涵最終成功拿下了最難的尾殺。
“bravo！”
楊哲在心中暗暗喝彩，可是卻莫名其妙的說出了不該說的話。
“可惜不是原速呀……”
“……”
完了，說錯話了。想想也是，能把這麼難的曲子彈到原速的百分之七十五已經非常優秀了。更何況今天還是林涵把他叫過來聽的。想到這裏楊哲有些懊悔，正想補救幾句誇讚的話時 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在耳旁響了起來。
“雖然還彈不到原速……但是人家真的練了很長時間了嘛……”
林涵從譜架上拿下譜子，遮擋着自己染成緋紅色的臉頰。
一擊命中。
真是的，今天的學姐怎麼這麼可愛啊……
不過這句話之後音樂教室裏又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不知過了多久，林涵從角落的不透明塑料袋裏提了了個包裝的很精美的方盒遞給楊哲，他一臉懵的拆開了繁複的絲帶，盒子裏躺着的是一塊六寸的蛋糕。
“學姐……這是？”
楊哲還是一臉懵。
“真是個笨蛋，今天是你生日呀……”
林涵有點受不了了，無奈的敲了一下楊哲的頭。
生日……楊哲纔想起來，今天確實是自己的生日。會忘記確實是有原因的，兩年前父母的婚姻就出現裂痕，整天不是吵架就是外出，在這種情況下，生日自然成了個可有可無的東西。反正這兩年以來他就沒慶祝過生日。
好像他就無意間給林涵提到過一次，然而細心的學姐記住了，還給他買了蛋糕……
眼眶裏有什麼東西在打轉，甚至快要落下來了，不過還好剋制住了。
“不知道你喜歡喫什麼蛋糕，隨便挑了一個……”
林涵擺弄着着裙角，儘量不去看那個蛋糕，畢竟是按照自己喜歡的口味買的，楊哲喜不喜歡還另說……
“學姐……謝謝你。”
“沒什麼啦……生日喫蛋糕挺正常呀。還有別在一邊發呆了，快過來幫我。”
林涵用手刀輕輕的在楊哲後頸上切了一下，把切蛋糕的塑料刀遞給他。
還沒打開蓋子就聞到了馥郁的草莓香氣，小心翼翼的打開蓋子之後，映入眼簾的是粉紅色的奶油層，還有其上點綴的些許草莓。
學姐果然是草莓控。
楊哲深吸一口氣，保證自己的手不抖。小心翼翼的切下了一塊。
“學姐先喫。”
“等等，你是不是忘了許願了？”
林涵頗爲無奈的拿起了剛纔被楊哲忽略掉的蠟燭。
“好像是……”
“又粗心……不過現在還不算遲，許個願吧。”
楊哲閉上眼睛，低下頭，說是隻能許一個願望，實際上他許了三個。
與學姐過着幸福的日常生活。
學業有成，能夠考的儘量好一點。
琴技飛昇（大噓）
“許完了。”
楊哲睜開眼睛，林涵點了點頭，接過了塑料刀，把剛纔切出來的蛋糕從底部托起來裝盤。
“壽星先喫。”
帶着一絲戲謔，林涵把這盤蛋糕推到了他的面前。
楊哲叉起一塊，慕斯本質上是“凍”出來的，奶油部分絲滑細膩，幾乎是入口即化。僅僅是喫下一塊，鼻腔和喉嚨裏就全是草莓的香氣了。
真好喫啊……
另一邊林涵也給自己切了一塊，草莓是她最喜歡的口味，不可不大快朵頤。不過學姐的喫相就比他斯文多了。
不一會兒，六寸的蛋糕就被兩個人喫完了。
“對了，還有個禮物要給你。”
林涵從書包裏面摸了本書出來。
楊哲雙手接過，定睛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某肖姓音樂家的奏鳴曲，作品號58。
“謝謝學姐，不過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楊哲苦着臉。
“哪有……我還差一個樂章就練完了，至於你
你的話……我覺得到你畢業那會兒應該可以練完的吧。”
林涵一本正經的辯解道，但是正經的面具下是掩飾不住的壞笑。
“借你吉言啦……”
看時間不早了，二人清理了下蛋糕盤，包裝的垃圾後，一前一後的離開了學校。
就這樣，楊哲的生日過完了。
楊哲生日之後的一週，一件不大不小的事令他感受到了許願的不可控性。
事情大概是這樣的，楊哲在林涵家接受學姐的數學輔導之後，下意識的想刷推特，正在看足控視頻的時候，被林涵逮個正着。
“可以給我看看你的關注列表嗎。”
林涵笑吟吟的提出了看似沒有什麼問題的要求，迫於學姐的淫威，楊哲在反抗無果之後老實的點開了他的推特的關注列表——一堆足控博主。抱着求知的精神，林涵又好奇的點了進去，發現博主的視頻不乏跤的精彩片段。
完辣。
幾乎是一瞬間，夏日的房間內，氣溫降至了冰點。
“學姐，對不起……”
楊哲膽戰心驚的觀察着林涵，此時她低着頭，完全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沒什麼呀，看這種視頻印證了你更是個變態足控這個事實了。”
“怎麼感覺在挖苦我呢……”
楊哲越來越慌了。
“我不會生氣的。你看這種視頻只能證明我的技術還不夠好，讓你還需要看這種足控博主來意淫。”
學姐不斷以平靜的語氣輸出尖刻的話語，令楊哲汗流浹背。
如果現實中的人物也有狀態欄，那麼楊哲頭上的“危”字都快打爛了。
“真的對不起……”
“沒事的，楊哲。現在給你出個選擇題。A選項，被我一直寸止，射不出來。B選項，被我榨到一滴都沒有爲止。”
楊哲快速思考着這道恐怖的選擇題的解法，選A的話可能會憋死，選B的話可能會被榨的求饒，都是痛並舒爽的選項……
“選不出來嗎，真笨呢。那我幫你解這道題吧。正確的答案是，AB都選。”
“不要啊……感覺會死的。”
“那我回房間準備了，一會兒叫你的時候再進來，當然不進來也沒什麼關係的。”
林涵溫柔的拍了拍他的頭，丟下臉色蒼白的楊哲，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可以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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