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淫夢】(5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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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8


  寶玉開始輕輕地旋轉那根木杆。

  “唔……嗚……”雪雁死死咬住下脣,雙手抓着牀單,指節發白。

  每一次旋轉,那木鉤便在那嬌嫩的陰蒂上來回刮蹭、按壓。由於受力面積小,那種刺激簡直是毀滅性的。

  雪雁感到一陣陣劇烈的痠麻感順着脊椎直衝腦門,她的呼吸變得極度急促,原本白皙的肌膚上漫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色。

  “二爺……那裏……不行……要斷了……啊……”

  寶玉看着她這副被玩弄得神魂顛倒、卻又不敢大聲呼喊的模樣,心中那股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變本加厲,另一隻手覆上了她那如小饅頭般挺拔的乳房,用力地揉搓、拉扯,指尖夾住那早已硬如磐石的乳頭,不斷地彈撥。

  雪雁就像是一根被拉到極致的琴絃,在寶玉的揉躪下發出支離破碎的哀鳴。

  “流了好多水呢。”寶玉低聲笑道。

  他移開了那沉香木具,此時雪雁的下身早已是一片泥濘,那晶瑩的愛液順着那對粉嫩的陰脣緩緩滴落在錦褥上。

  寶玉不再猶豫,他迅速解開腰帶,露出了那根早已怒髮衝冠、青筋暴起的巨物。

  他扶着那滾燙的根部,在那溼漉漉的洞口磨蹭了幾下。

  “二爺……求您……給奴婢個痛快……”雪雁迷離着雙眼,本能地抬起腰肢去追逐那份灼熱。

  “如你所願。”

  寶玉腰身一沉,那粗壯的物事便破開了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一杆長矛,深深地扎進了那緊窄熾熱的深處。

  “嗯——哈!”

  雪雁在那一瞬間達到了極樂的頂點。

  寶玉開始在那緊緻如箍的甬道里瘋狂地衝刺。他不知疲倦地撞擊着她的花心,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粘稠的水聲。

  雪雁在他身下劇烈地顫抖着,承受着那海嘯般的浪潮。她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了,只能發出一聲聲如泣如訴的嬌喘。

  在那極致的釋放瞬間,寶玉低吼着,將三月來積壓的所有鬱結與精元,盡數噴灑在了雪雁那溫暖顫抖的子宮口。

  雪雁癱軟在寶玉懷裏,渾身透汗,眼神渙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般。

  寶玉摟着她,聽着她細微的喘息,心中那股躁動才終於平息了下去。

  ……

  接下來的日子,寶玉如法炮製。他似乎迷戀上了這種在雪雁身上施加各種新奇手段的感覺。

  有時是清晨。雪雁正在爲他更衣,寶玉卻突然性起,從身後撩起她的裙襬,將一枚浸滿了香油的玉鈴鐺塞入她的體內,然後要求她就這樣伺候他喫完早點。

  雪雁每走一步,那體內的鈴鐺便發出清脆的響聲,震動着那嬌嫩的內壁。她不得不忍受着那持續不斷的、折磨人的快感,紅着臉、流着淚,戰戰兢兢地爲寶玉端茶遞水。而寶玉則在一旁欣賞着她那搖搖欲墜的姿態。

  有時是深夜。寶玉會用一根細長的銀絲索,輕輕勒住她那充血腫脹的陰蒂,另一頭牽在手裏,像是在逗弄一隻貓兒一般。

  雪雁從起初的驚恐抗拒,漸漸變得麻木、順從,到最後,竟真的生出了一絲病態的依戀。她在那極致的肉體蹂躪中,尋找到了在這異鄉唯一的實感。

  這一日,天色尚早,寶玉和甄寶玉已經去了衙門。

  雪雁正撐着痠軟的身體,在探春的房裏陪着說話。

  屋裏靜悄悄的,翠墨被探春打發去園子裏摘些早春的迎春花。

  探春半靠在錦枕上,目光銳利地落在雪雁那有些發黑的眼圈和不自然張開的腿根姿態上。

  她是過來人,那些年她與寶玉在這方面的荒唐,比這更甚。

  “雪雁。”探春緩緩開口,聲音裏帶着長姐般的沉穩與一絲隱祕的憂慮,“二哥哥連日來……是不是折騰得你太過了?”

  雪雁一愣,臉瞬間紅到了耳根,低下頭去不敢答話。

  探春嘆了口氣,手無意識地撫摸着自己隆起八個月的、渾圓的小腹:“我聽着你們那邊晚上的動靜……太大了些。二哥哥那個性子,一貫是個不知輕重的多情種。”

  她看着雪雁那張清秀卻寫滿了疲憊的小臉,語重心長地說道:“你要學會規勸他。你自幼服侍林姐姐,該知道這女人的身子最是精貴。你現在雖然得寵,可若是這樣無節制地亂性,遲早是要傷了根本的。”

  探春的聲音低了幾分,透着一股子冷意:“你瞧瞧我,當年在秋爽齋,我也是由着他的性子胡鬧,總覺得那是恩愛。可結果呢?若是那天沒被發現,我這身子,怕是早就爛了。如今雖然在那府裏安了家,可我這下身……”

  她並沒有撩開衣服,但雪雁知道,那是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缺失了陰蒂的傷口。

  “還有襲人姐姐。”探春的聲音帶上了幾分顫抖,“當年她懷了二哥哥的孩子,本以爲能做個姨娘,結果呢?被太太發現,用木棍活生生打得流產,連子宮都脫出來被割了。如今落得個孤苦伶仃、成了廢人的下場。”

  雪雁聽着這些血淋淋的往事,嚇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你現在名分未定,依舊只是個丫鬟。”探春握住雪雁的手,指尖冰涼,“萬事要給自己留條後路。若是哪天不小心懷上了,在這甄府裏,你可沒個依靠。到時候若是落個和襲人一樣的下場,你讓林姐姐在那邊如何交代?”

  雪雁連連點頭,聲音哽咽:“奴婢……奴婢記住了。謝甄奶奶教誨。”

  兩人正說着話,外頭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奶奶!京城裏來信了!給您和二爺的!”翠墨急匆匆地跑進來,手裏舉着一封加了急印的家書。

  探春心中沒由得一緊。她接過來,看到信封上是黛玉和寶釵的字跡,且封口處用的竟是代表白事的藍泥。

  探春的心猛地跳到了嗓子眼,手指顫抖着拆開了信封。

  她一眼掃過去,臉色瞬間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最後竟成了一種死人般的慘灰色。

  信紙“嘩啦”一聲掉在了地上。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探春喃喃自語,雙眼失神,整個人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去。

  雪雁嚇得魂飛魄散,一步跨上前,死死地扶住了探春搖搖欲墜的身體:“奶奶!甄奶奶!出什麼事了?”

  雪雁撿起信紙,只見那上面用娟秀卻帶着悲音的文字寫道:

  “……二哥哥、三妹妹親啓。京中突傳噩耗。二姐姐迎春,自許配孫家金紫萬千之後,遭那孫紹祖中山狼般凌虐。那孫某生性殘暴,不僅家暴成性,更是……更是喜好牀笫間行那性虐之事。二姐姐生性懦弱,百般忍受,然孫某變本加厲,竟用各種刑具折損其身。前些日子,二姐姐下身潰爛發膿,身體終是不堪重負,在數日前病逝於孫府。芳魂已逝,再難挽回……”

  探春只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陣陣發黑。

  二姐姐……那個總是溫吞吞、連針扎一下都不會喊疼的“二木頭”……竟然是這樣慘死的?

  被性虐……潰爛……

  這種種字眼像是一把把帶血的勾子,將她好不容易縫補好的心,再次生生撕裂。

  “奶奶!您醒醒!”雪雁在旁邊急得大哭。

  探春死死抓着雪雁的手臂,指甲深深陷進那嬌嫩的肉裏,卻渾然不覺。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張清麗的臉龐此刻竟比那信紙還要蒼白。雪雁嚇得手足無措,急忙穩住她的身子,隨手抓過桌上的半盞殘茶,也顧不得涼熱,便往探春嘴裏灌了幾口。

  “奶奶!甄奶奶!您喝口水壓壓,快順順氣!”雪雁帶着哭腔喊着。

  苦澀的茶水入喉,探春才猛地打了個冷戰,渙散的瞳孔漸漸聚焦。她彷彿被抽去了全身的骨頭,軟軟地靠在雪雁懷裏,另一隻手顫抖着撫上自己那高高隆起、已有八個月身孕的小腹。那裏的胎動此刻變得急促而雜亂,彷彿腹中的小生命也感受到了母體那近乎崩塌的悲哀。

  “藥……快拿我的安胎藥來……”探春的聲音細若蚊蚋,卻透着一股子瀕死的決絕。

  翠墨連滾帶爬地從藥房取來了一直溫着的藥汁。探春顫抖着接過,仰頭一飲而盡,那苦澀粘稠的藥液滑過喉嚨,卻怎麼也壓不住她心底翻湧的腥甜。她重新坐回榻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無聲無息地打在那張寫滿了噩夢的信紙上。

  二姐姐………竟然在那“中山狼”的手裏,受了那般畜生不如的罪……活生生爛了身子……

  就在這死寂般的悲慟中,外間傳來了急促而凌亂的腳步聲。

  “三妹妹!出什麼事了?”

  是寶玉的聲音。他今日在衙門裏總覺得心驚肉跳,右眼皮跳個不住,連公文上的字都看成了扭曲的血符。他實在是坐立難安,便尋了個藉口跟上司告了假,一進府就聽見這邊院落隱約有哭聲,便不管不顧地闖了進來。

  他衝進裏屋,一眼便瞧見探春滿臉淚痕、失魂落魄的模樣。寶玉心中大慟,快步上前,想要像往常那般去扶她,卻又想起她正懷着孕,只能僵硬地蹲在榻邊。

  “好妹妹,這是怎麼了?你且保重身子,太醫說了,你這月份最是大喜大悲不得的。”寶玉急切地勸着,伸手想要拭去她臉上的淚。

  探春沒有說話,只是那雙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寶玉,緩緩伸出那隻已經冰涼透頂的手,將那封被淚水浸溼的家書遞到了寶玉面前。

  寶玉疑惑地接過,目光掃過那熟悉的、黛玉與寶釵合寫的字跡。

  第一行字映入眼簾,寶玉的身體便猛地僵住了。

  隨着閱讀的深入,他的臉色從蒼白轉爲慘青,最後竟變成了一種詭異的灰死之色。他看到了“孫某生性殘暴”、“下身潰爛發膿”這些字眼,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沉重的鐵錘,狠狠地砸在他本就脆弱的神經上。

  “二姐姐……”

  寶玉呢喃着,嗓音裏帶着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顫抖。他突然感到胸口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滾燙的熱流從五臟六腑深處猛地躥了上來,衝破了喉嚨的阻礙。

  “哇——!”

  一口鮮紅奪目的鮮血,猛地從寶玉口中噴湧而出,濺在了雪白的宣紙上,也濺在了他那身石青色的官服前襟。

  “二爺!”雪雁驚聲尖叫。

  “二哥哥!”探春也被這一幕驚得魂飛魄散。

  寶玉眼前的世界開始劇烈地旋轉,天花板上的橫樑像是一條條扭曲的毒蛇在盤旋。他兩眼失神,那雙曾經靈動多情的眸子此刻灰濛濛的,像是一對死魚眼。他身子一歪,便朝地上栽去。

  雪雁和幾個甄家的丫鬟手忙腳亂地接住了寶玉。探春雖然驚恐,卻強撐着主母的氣度,厲聲喝道:“快!把寶二爺抬到裏間榻上去!去請大夫!快去!把甄大爺也請回來!”

  一時間,聽雨軒內亂成了一團。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五十三回 癡神瑛痛悔淫濁心 慧絳珠悲夢哀讖語

  書接上回,不多時,甄寶玉也得了信,匆匆趕回。他見賈寶玉面色灰敗地躺在牀上,大夫正在施針,而探春也是面色如土,忙先安撫了探春。大夫收了針,擦了擦額頭的汗,回稟道:“甄大爺、甄奶奶,賈二爺這是驟聞噩耗,急火攻心,氣血逆行才吐了血。如今針已經紮下去了,待會子開了藥服下,好生靜養幾天,也就無大礙了。只是……切記不可再讓他受刺激了。”

  甄寶玉嘆了口氣,讓衆人退下。他看着牀上漸漸恢復了幾分氣息的賈寶玉,又看看一旁默默垂淚的探春,心中也充滿了唏噓。他是知道那信中內容的,那般慘絕人寰的事,莫說是寶玉這等至情至性之人,便是他聽了,也覺得脊背發涼。

  ……

  是夜,金陵府的春雨依舊。

  內室內,燈火幽微。雪雁端着剛煎好的藥,一小勺一小勺地喂進寶玉口中。寶玉今日吐了血,整個人虛弱到了極點,那藥雖然苦得發澀,他卻像是不知味覺一般,木然地嚥了下去。

  藥盡。雪雁正要起身收拾,寶玉卻突然伸出手,輕輕拉住了她的衣角。

  他的手依舊冰涼,卻帶着一種前所未有的、脆弱的依附感。

  “雪雁……別走。”寶玉聲音嘶啞,帶着一種讓人心酸的哀求。

  雪雁身子一僵。她已經在此服侍了寶玉三個月,這三個月裏,每一個夜晚她都是在這具滾燙的身體下、在那充滿各種新奇道具的玩弄中度過的。她以爲,寶玉又是那股子慾望上來了,正打算默默地去解自己的領口釦子,想讓這一晚早些過去。

  “二爺……您身子虛,不宜勞累,奴婢這就……”她一邊說着,一邊半解開寢衣,露出一片雪白的酥胸。

  “不,不是那個。”寶玉卻輕輕搖了搖頭,那隻手向上移,握住了雪雁那隻還沒來得及褪去衣袖的手,“你坐下……陪我說說話。”

  雪雁一愣。她從未見過寶玉在想要親密的時候,會有這般沉靜平和的神態。她順從地坐在牀邊,任由寶玉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寶玉的頭枕在雪雁的肩頭,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在從這個卑微的小丫頭身上,汲取最後的一點人間煙火氣。

  “雪雁,你知道嗎……”寶玉低聲呢喃,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沉重,“我這輩子,一直覺得自己是最會疼女孩子的人。我覺得女兒家是水做的,是這世間最乾淨、最尊貴的骨肉,我該拿命去護着她們。”

  雪雁靜靜地聽着,沒有插話。

  “我愛林妹妹,那是我的命;我敬寶姐姐,那是我的理。我疼三妹妹,惜雲妹妹……我甚至覺得,我房裏的丫頭,襲人、晴雯、麝月,甚至是你,都是我心裏的肉。”

  寶玉睜開眼,目光裏滿是自嘲的苦笑。

  “我以前覺得,我給你們的都是‘愛’。我跟襲人好,我覺得那是互相的依傍;我強要了你,甚至還拿那些勞什子物件玩弄你,在那一刻,我心裏竟然還覺得這是在‘疼你’。”

  雪雁聽到此處,身子不由得輕輕顫抖了一下。她想起那些讓她羞憤欲死的夜晚,想起那些冰冷的玉珠和沉香木具帶給她的、被身體背叛的快感與劇痛。

  “可是……直到今天,看到二姐姐的消息……”寶玉的聲音哽咽了,“我突然覺得自己,和那個孫紹祖又有什麼分別?”

  “孫某人是用暴力和下流手段折損了二姐姐的身子。那我呢?我拿着春宮圖誘了三妹妹,讓她落得被割陰核、遠嫁異鄉、又遭凌辱的下場。我逼了襲人,讓她懷了我的孩子,最後被打得沒了子宮,成了廢人。我佔了晴雯,讓她因爲受我連累,進了那虎口王府,現在也不知人是不是還活着……”

  寶玉痛苦地閉上眼,淚水滑入雪雁的頸窩:“我對你們說,那是‘愛’。可我的‘愛’,換來的都是你們的殘缺、屈辱和死亡。雪雁,你告訴我……我這種‘真心’,是不是比孫紹祖那種‘中山狼’,還要惡毒、還要僞善?”

  雪雁聽着寶玉這一番推心置腹、甚至是自我解剖般的剖白,心中那一塊由於長期被蹂躪而生的冷硬,竟也微微動搖了。她能感受到這個男人內心深處那種幾乎要將他自焚的悔恨。

  “二爺,快別這麼說,您折煞奴婢了。”雪雁轉過身,輕輕拍撫着寶玉的胸口,柔聲道,“您跟那姓孫的到底是不一樣的。他是心裏存着惡,存着糟蹋人的心思;而您……您是心裏太軟,又太貪心了。這大家族裏,誰也逃不掉命。二爺對奴婢們的好,奴婢們心裏是記着的。若是沒這份情,在怡紅院,您也不會拼了命去救雲姑娘;在那柴房,您也不會爲了襲人哭得昏死過去。”

  雪雁抿了抿嘴,雖然下身那處因爲連日來的過度開發還隱隱發酸,但她還是溫順地抱緊了寶玉:

  “二爺莫要妄自菲薄。您能這般想,這般難受,便說明您心裏還是那個乾淨的寶二爺。”

  寶玉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抱着雪雁,彷彿那是他在這片廢墟中唯一能抓到的真實。

  在那悲涼而沉重的談話後,疲憊至極的寶玉終於在藥力的作用下,摟着雪雁沉沉睡去。

  昏昏沉沉之中,他進入了夢鄉。

  白茫茫的一片。不是大觀園的雪,而是一種透着死寂的、慘白的虛無。

  寶玉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昏暗的、充滿了腐臭和血腥氣息的房間門外。那房門半掩着,裏面傳來一陣陣令他毛骨悚然的、男人的狂笑和女子絕望的哀求。

  他顫抖着手推開門。

  屋子中央擺着一條寬大的春凳。一個生得虎背熊腰、面容粗野猙獰的男子,正光着膀子,手中拎着一條沾滿血跡的皮鞭,獰笑着看向伏在凳上的女子。

  那女子……正是迎春。

  迎春身上一絲不掛,雙手被反剪綁在凳腳,一頭亂髮遮住了臉龐。她那原本有些木訥卻白皙的肌膚上,此刻佈滿了縱橫交錯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翻出了鮮紅的嫩肉。

  “救我……救我……”她微弱的聲音從凌亂的髮絲間傳出。

  那人卻冷笑一聲:“叫?叫得大聲點!老子花了五千兩銀子買你,就是要玩個夠!”

  說着,他從一旁的刑架上取出一件件奇形怪狀的器具。有帶着倒鉤的鐵鏈,有塗滿了火辣藥油的木楔子。

  寶玉眼睜睜地看着那人將那帶着倒鉤的鐵鏈狠狠抽打在迎春飽滿的乳房上,每一下都撕下一塊帶血的皮肉。他看着那個畜生將那塗滿藥油的木楔子,猛地釘入了迎春那已經因爲過度侵犯而變得紅腫外翻、血流不止的陰道之中。

  “啊——!殺了我吧!求你殺了我!”

  迎春淒厲的尖叫聲在空蕩的房間裏迴盪,卻只換來更瘋狂的蹂躪。

  畫面猛地一轉。

  春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鋪着凌亂被褥的殘破木榻。

  迎春靜靜地躺在上面,原本圓潤的臉龐已經瘦得只剩下一層皮包骨。她的下半身被一條已經看不出顏色的髒被子半遮着,一股濃重的、伴隨着腐爛氣息的惡臭充斥着鼻腔。

  她已經到了彌留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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