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逍遙錄】第一百五十七章 爐鼎一日事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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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9

之。否則藥力逆行,便會渾身燥熱難
耐,夜不能寐。宗主應當已爲您安排好此事了吧。」

  夏清韻握着瓷瓶的手指微微發緊。

  果然。她就知道,秦無極不會無緣無故讓她來煉藥閣取丹藥。煉藥閣煉製的
任何東西,都是爲他的淫慾服務的。這瓶養陰丹,表面上說是爲滋補她的體質,
實則是爲了讓她更頻繁地渴求他的臨幸。服下丹藥後,她就必須在藥效發作的時
間內找秦無極交合,否則便會被藥力反噬。

  多好的算計。

  她收下瓷瓶,點了點頭,又從大氅內側暗袋中取出那隻白玉瓷瓶,雙手奉上:
「婆婆,這是宗主命我送來的乳珍,供您入藥使用。」

  那老嫗接過瓷瓶,拔開瓶塞輕輕嗅了嗅。一股清幽至極的異香頓時飄散出來。
她的眼睛猛地一亮,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連聲讚歎道:「好啊,好!這『乳
珍』,當真是天下罕見!老身煉製了一輩子丹藥,還從未見過如此極品的入藥材
料。宗主果然氣運極佳,能得到姑娘這等天賜奇寶。」

  老嫗將白玉瓷瓶小心翼翼收入藥架最上層的一個錦盒之中,又轉身對她說道:
「若無他事,姑娘快回吧。莫使得宗主掛念。」

  夏清韻沉默不語,只是輕咬脣瓣,表情有些苦澀。

  走出煉藥閣時,前堂那些年輕女弟子的目光彷彿還粘在她的背上。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裹緊大氅,走回那侍女身旁。

  「回去吧。」她淡淡道。

  回程的路上,已是正午。

  夏清韻跟在那侍女身後,沿着青石小徑往回走。林中的光線比來時更加幽暗,
遠處傳來幾聲悠長的鳥鳴,襯得這片古木林愈發幽靜。

  就在她們穿過一片幽靜的竹林時,前方小徑的拐角處忽然轉出一個身着白袍
的青年。

  青年表情陰翳,深沉道:「站住。」

  夏清韻的腳步猛然一頓。

  面前這個青年,正是不久前被百獵天君意念擊碎了紫府氣海、又被神妃吸乾
了體內精氣的陰陽宗前少宗主--秦無極的親子,秦琅!

  他那原本還算俊朗的面容此刻蒼白如紙,眼窩深陷,顴骨高凸,眼袋浮腫,
看上去彷彿大病了一場,哪裏還有半分當初那副儒雅從容的模樣。

  但他的眼神依舊陰鷙,甚至比從前更加瘋狂。

  那侍女見到秦琅,連忙躬身行禮:「見過少……見過秦公子。」

  秦琅看都沒看她一眼,目光死死地釘在夏清韻身上,在她那件寬大的黑色大
氅上來回逡巡,最後落在她那張清麗絕倫的面容上。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中
閃過一抹恨意。

  自從被神妃背叛吸乾精氣、被百獵天君廢去修爲後,秦琅徹徹底底地成了一
個廢人。他不僅失去了修爲,更是連作爲男子的根本都元氣大傷。他如今雖還能
勉強勃起,但陽具卻萎縮到了如常人手指的粗細與長短。這對於一個曾經肆意享
用女色的陰陽宗少宗主而言,無疑是比死還要痛苦的折磨!

  而他將這一切,都歸咎於蘇瀾!

  若不是蘇瀾,神妃不會出現在他身邊;若不是蘇瀾,神妃不會在將他吸乾;
若不是蘇瀾,他秦琅不會淪落到如今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

  可是他從父親那裏得知,蘇瀾已經逃了,生死未卜。他無處發泄那滿腔恨意,
便只能將仇恨轉移到蘇瀾的女人身上。

  這已經不是秦琅第一次在半路上攔截夏清韻了。

  每一次,他都會用各種方式逼迫夏清韻伺候他,彷彿通過這種方式,他就報
復那個該死的少年。即便他如今這點可憐的尺寸什麼都做不了,但他還是要讓夏
清韻跪在他面前,低下地伺候他的陽具。

  「秦公子。清韻奉宗主之命,正要返回無極樓。宗主在等我回去覆命。」

  夏清韻微微欠身,聲音稍顯慌亂。她刻意加重了「宗主」二字,試圖讓秦琅
有所忌憚。這不是她第一次遇到秦琅的糾纏,每一次都需要搬出秦無極的名頭才
能脫身。

  「父親那裏不急。」秦琅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向前逼近一步,「本公子近
來身體抱恙,正好缺個人伺候,韻奴來得可巧啊。」

  他的目光貪婪地在夏清韻身上游走,雖然隔着寬大的大氅看不見內裏的春光,
但他知道父親對這個女爐鼎的喜愛,也見過她那對天下第一豪乳。光是想象着大
氅內那具完美胴體的模樣,他便有些蠢蠢欲動。

  「公子請自重。」夏清韻後退一步,聲音冷硬了起來,「宗主有令,我需立
刻回去。若耽擱了宗主的正事,公子擔待得起嗎?」

  秦琅面上的笑容一僵。

  他對秦無極的畏懼是發自骨子裏的。自從淪爲廢人後,秦無極對這個兒子更
是不假辭色,幾乎將他當成了棄子。若真耽誤了秦無極的正事,他承受到的責難,
恐怕是他如今這副殘破身軀無法承受的。

  但他心中的不甘與對蘇瀾的恨意交織在一起,像一條毒蛇噬咬着,讓他難以
甘心放過夏清韻。憑什麼?憑什麼蘇瀾那個小子能擁有這樣的絕色美人?憑什麼
自己被吸乾吸淨,卻連碰他這個爐鼎幾下都畏首畏尾?

  他咬緊牙關,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最後冷哼一聲,看向那邊站着不敢說
話的侍女:「你先退下,我有話要與她說。」

  那侍女絲毫沒有猶豫,立刻快步離開,將這片竹林留,給了秦琅與夏清韻二
人。

  竹林裏只剩下兩人,風吹竹葉發出的「簌簌」聲襯得四周更加寂靜。

  「秦公子,」夏清韻按下心中翻湧的不安,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冷靜,
「宗主在等我。請公子放行。」

  秦琅卻充耳未聞,向前逼近到離她只有半尺之距,陰鷙的目光直視着她的眼
睛,蒼白乾裂的嘴脣一咧,一字一頓地說道:「既然是要服侍父親,本公子自然
不會攔你正事。不過--」

  他話音剛落,雙手猛地探出,一把扯開了夏清韻緊緊裹着的黑色大氅!

  「唰」的一聲,繫帶被扯斷,大氅從中分開,被秦琅粗暴地掀到兩側。內裏
那件堪稱淫具的「紅顏縛」,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那件紅色蕾絲內衣將她那對巨碩豪乳高高包裹吊起,乳溝深邃如淵;束腰將
她的纖腰勒得不盈一握;吊帶襪將大腿勒出一圈誘人的軟肉,丁字褲的紅繩深深
陷入臀縫之中。這副打扮,比赤身裸體還要淫蕩數倍!

  秦琅的呼吸爲之一滯,死死盯着這具被紅色蕾絲凌辱般地包裹住的完美胴體。

  饒是他這些日子以來,已經對這具美妙的肉體上下其手過數次,可此刻真正
看到,卻還是被這副景象激得渾身熱血直往腦門上湧。這套淫具是他以往連想都
想象不出來的。那紅色的蕾絲,那束縛的結構,將那對舉世無雙的豪乳擠得更加
驚人,雪白的乳肉從蕾絲邊緣溢出,被晨光照耀得幾乎透明。

  秦琅的眼神變得愈發狂熱扭曲,呼吸急促得如同喘不過氣來。

  「果真是……」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太他
媽的完美了……」

  說着,他顫抖着伸出手,五指張開,就要去抓夏清韻那被紅色蕾絲胸衣緊緊
束縛的巨乳。

  夏清韻猛地後退一步,躲過了他的手。她將大氅重新裹緊,遮住內裏那身不
堪的淫具,急促道:「秦公子,你還不讓開!宗主若是知道你在半路攔截……」

  「哦?」秦琅眯起眼睛,「你想去告狀?你難道忘了,本公子是父親的親生
兒子。你覺得父親會爲了一個爐鼎,責罰他的兒子不成?」

  夏清韻一時無言。

  她當然知道秦琅說的是事實。哪怕秦琅如今已是廢人,哪怕秦無極對這個兒
子早已不存希望,但親子的名分還在。而她不過是一個爐鼎,一個可以用來泄慾
的器具。秦無極可能會因爲自己的「財產」被人擅自動用而動怒,但那怒火恐怕
只會發泄到她的頭上。她只得硬着頭皮道:

  「宗主在等我覆命。亥時我還要侍奉宗主,與其雙修。若公子在此耽誤了時
間,或是讓宗主看到了些不該看到的東西,恐怕……」

  她故意把話只說了一半,讓最後一句話懸在空中,沒有說盡。

  秦琅的臉色陰沉了些許。

  但他又不甘心就這樣放走夏清韻,目光在夏清韻緊繃的面容上來回掃視,忽
然露出一絲陰慘的笑容,緩緩道:「好啊。本公子不耽誤你去侍奉父親。不過--」

  他低下頭,解開自己的腰帶,褪下褲子,露出胯下那條萎縮的肉蟲。

  那陽具不過常人拇指粗細與長短,軟塌塌地縮在那裏,皮膚鬆弛皺褶,龜頭
又細又小,如同未發育的孩童,與秦無極那條九寸巨物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因爲
方纔看到夏清韻那身淫具而受到的刺激,此刻陽物稍稍勃起,卻也不過四五寸長,
比尋常凡人還要不如,硬挺地昂着頭,馬眼處還滲出了一滴的腺液。那模樣極其
醜陋,甚至有些可憐。

  他伸手握住自己那根萎縮的肉條,晃了晃:「韻奴,跪下。」

  夏清韻嘴脣緊抿,身體僵硬,看着秦琅手中那條醜陋細小的肉蟲,心中湧現
出一陣反胃,但更多的是麻木。

  反正已經這樣了。

  反正她已經不是什麼清白的道宮大師姐了。反正她的嘴已經伺候過秦無極無
數次。反正她這個人,已經髒到不能再髒了。

  她默然垂下眼簾,緩緩跪了下去。裹在大氅內的雙腿緩緩彎起,跪伏在地上。

  秦琅看到這個跪在他面前的女人,看到她那副雖不甘卻被迫服從的模樣,心
中湧起一陣亢奮的滿足感。他向前挺了挺腰,將那根可憐兮兮的肉蟲湊到夏清韻
面前。

  「含住。」

  夏清韻咬了咬牙,抬起那雙包裹着紅色蕾絲長手套的玉手,輕輕握住了秦琅
的陽具。那根肉蟲觸手冰涼軟塌,比一般男人都要纖細得多,握在她那雙被蕾絲
包裹的纖纖玉指間,只餘下一小截龜頭露在外面。蕾絲的粗糙觸感隔着那層薄薄
的布料傳遞到肉棒上,讓秦琅渾身一顫。

  她湊上前去,張開那雙嬌豔欲滴的朱脣。

  秦琅那可憐的陽物完全沒入了她的檀口之中。她閉上眼,不去看那條醜陋的
肉蟲鑽進自己嘴裏的景象。她只是按照這一個月來被秦無極調教出的本能,用柔
軟的舌頭裹住那條肉蟲,來回舔弄。

  那條肉蟲實在太過短小,她幾乎不需要費什麼力氣,舌頭稍稍一卷就將整根
棒身裹住。她能感覺到那根可憐的東西在她溫熱的檀口中微微顫抖,龜頭頂端滲
出的腺液帶着一股淡淡的腥氣,比她曾經嘗過的任何男人都要難以下嚥。

  可是她已經是在舔一個男人的下體了,那麼不管是大是小、是硬是軟,又有
什麼分別呢?

  秦琅卻已是渾身劇顫,他的陽具從未被這樣服侍過。自從被神妃吸乾元陽後,
他的陽根就連勃起都難,更不必說享受女人的口舌服侍。此刻他被夏清韻含住陽
具,感受着那張檀口溫熱的觸感以及軟滑的香舌在肉棒上緩慢而輕柔地舔弄,他
竟是無比地興奮,比以往更甚。

  她的手握着那陽物之底,在舔吮之時不由自主加了些力氣。那肉蟲便不由自
主地彈跳起來,在她滿布蕾絲的掌心中痙攣不止。秦琅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腰
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在她脣間微微抽送了幾下。

  相比秦無極那本錢過人的九寸巨物,這般毫無分量的口交對夏清韻而言不過
是小兒科。她甚至覺得有些荒誕--同樣是父子,一個陽具驚人如同驢鞭,另一
個卻萎縮如孩童。她不由得又想起蘇瀾來,想念他陽具的滋味,不由得愧疚更深,
心中暗罵自己:夏清韻啊夏清韻,你怎有臉將幾個男人的陽具比較起來?真是不
要臉……

  然而這個念頭一閃而逝,她便又收回了精神。她感覺到含在口中的陽根開始
劇烈顫動,知道秦琅快要泄了。

  果不其然,不過在她口中抽送了十餘下後,秦琅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喉結
上下滾動,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

  「呃--!」

  他猛地挺腰,那根肉蟲在夏清韻口中劇烈彈跳了幾下,馬眼驟然張開,一股
稀薄的精液射出,落在夏清韻的舌尖上。

  那精液稀淡得幾乎沒有味道,只有一股極淡的腥氣。和他父親那種濃烈霸道
的氣息比起來,簡直就像兌了百倍的水,稀薄得令人昏昏欲睡。

  旋即那條萎縮的肉蟲迅速軟了下去,變成了一條軟塌塌的垂皮,從她脣間滑
落。

  秦琅立刻踉蹌後退了一步。他面色發白,眼窩更加深陷,嘴脣甚至有些發紫,
額頭上的虛汗如水般冒出來。方纔短短十餘下的抽送,竟讓他氣喘吁吁,彷彿耗
盡了全身的氣力。他那張本就蒼白的臉上此刻更是一點血色也無,顴骨高凸,活
像一具剛爬出棺木的行屍。

  他的手抖抖索索地拉起褲子,遮住那條可悲的肉蟲,狠狠瞪了夏清韻一眼,
眼中滿是不甘與屈辱。他本該可以盡情享受眼前這個絕色尤物,可現在卻連在她
嘴裏撐過十分鐘都做不到!

  夏清韻跪在地上,閉着眼,將口中那攤稀薄的陽精嚥了下去。那淡淡的腥氣
滑過喉嚨,幾乎什麼感覺也沒留下,如同喝了一口兌了水的薄湯。

  她用蕾絲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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