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的待客之道】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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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9

 午後陽光透過書房高大的花窗,被窗欞切割成一道道明亮的光柱,塵埃在光
柱中緩緩飛舞。書房內瀰漫着陳舊紙張、墨香以及一種淡淡的、黃蓉身上特有的
蘭芷清香。巨大的書架上典籍林立,中間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桌上,攤開着一張
繪製精細的桃花島機關總圖,上面密密麻麻標註着五行方位、生克變化以及各種
機關陷阱的觸發機制。

  黃蓉站在書桌一側,手指着圖紙上一處複雜的連環機關,聲音平靜而清晰,
努力維持着師長的威嚴:「……此處『坎』位水機關與『離』位火弩相連,看似
水火相剋,實則暗藏『潤下炎上』之理,需以『震』木爲引,方能激發真正的困
陣。過兒,你可看出其中關竅?」

  她今日換了一身較爲正式的鵝黃色襦裙,外罩一件淺碧色比甲,頭髮梳得一
絲不苟,臉上妝容精緻,刻意掩蓋了疲憊。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寬大袖袍下
的手指,正微微蜷縮着,指尖冰涼。她的全部心神,其實只有一小半在圖紙上,
更多則是在警惕着站在她身側、微微俯身看圖的少年。

  楊過穿着一身郭靖給的藍色勁裝,身姿挺拔,側臉在陽光下輪廓分明。他聽
得似乎很認真,目光隨着黃蓉的手指移動,偶爾點頭。但黃蓉能感覺到,他的視
線時不時會從圖紙上滑開,落在她的側臉、脖頸,甚至因爲俯身而微微敞開的衣
領深處。那目光如有實質,帶着灼人的溫度和不加掩飾的侵略性,讓她如芒在背。

  「侄兒愚鈍,還請伯母詳解。」楊過忽然開口,聲音清朗,帶着恰到好處的
求知慾。同時,他的身體不着痕跡地又靠近了一些,手臂幾乎要碰到黃蓉的手臂。
一股屬於少年的、混合着陽光和淡淡汗味的氣息籠罩過來。

  黃蓉身體一僵,下意識地想後退,但腳下卻像生了根。她不能退,一退便露
了怯。她只能強自鎮定,手指點在圖紙另一處,繼續講解:「你看,這裏『震』
木機關的樞紐,實則暗藏在這片假山石下,需以特定步法觸發,步法錯一步,便
會引動『兌』澤陷坑……」

  她講解着,語速平穩,但心跳卻越來越快。因爲楊過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悄
悄搭在了書桌邊緣,離她按在圖紙上的手只有寸許距離。他的指尖,甚至若有似
無地,輕輕擦過了她的手背。

  黃蓉像被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講解也戛然而止。她倏地轉頭,怒視楊
過,壓低聲音:「你做什麼!」

  楊過卻一臉無辜,眨了眨眼:「伯母?侄兒只是覺得這裏線條有些模糊,想
湊近些看……不小心碰到伯母了嗎?侄兒不是故意的。」他嘴上說着不是故意,
眼底卻滿是惡劣的笑意,甚至還伸出舌尖,極快地在自己的下脣舔了一下--那
個位置,正是今早他曾逼迫黃蓉舔過的地方!

  這個暗示性極強的動作,瞬間點燃了黃蓉壓抑的怒火和羞恥。她再也顧不得
許多,抬起手,就想給這個登徒子一記耳光!

  然而,就在她的手掌即將揮出的剎那,書房門外,傳來了郭靖沉穩的腳步聲,
以及他帶着關切的聲音:「蓉兒,過兒,學得如何了?我讓啞僕燉了冰糖雪梨,
給你們潤潤喉。」

  黃蓉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煞白。楊過眼中也飛快閃過一絲訝異,但隨即
恢復平靜,甚至嘴角還勾起一抹看好戲的弧度。

  「吱呀--」一聲,書房的門被推開了。郭靖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手
裏端着一個托盤,上面放着兩碗晶瑩的冰糖雪梨。他臉上帶着憨厚的笑容,目光
掃向書桌後的兩人。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在郭靖的視角里,他看到的是這樣一幅畫面:妻子黃蓉站在書桌旁,一隻手
抬起,似乎正要指點圖紙,但動作有些僵硬,臉色似乎有些蒼白。侄兒楊過則恭
敬地站在她身側,微微俯身,專注地看着圖紙,兩人距離雖近,但也在正常的教
學範圍之內。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看起來是一幅再正常不過的「母慈子孝、教學
相長」圖景。

  然而,空氣中卻瀰漫着一絲難以言喻的緊繃感。黃蓉的眼神,在看到他的一
瞬間,閃過了一絲極快的慌亂,雖然立刻被掩飾下去,但郭靖還是捕捉到了。楊
過則迅速直起身,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靖伯伯!您怎麼來了?」

  黃蓉也迅速放下了抬起的手,順勢理了理鬢髮,臉上擠出一個笑容,聲音卻
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靖哥哥,你不是在練功場督促啞僕們修繕器械嗎?
怎麼有空過來?」她的心跳如擂鼓,後背瞬間沁出了一層冷汗。剛纔……差一點,
就差一點,她就在靖哥哥面前對楊過動手了!如果那一巴掌打下去,她該如何解
釋?

  郭靖端着托盤走進來,將雪梨碗放在書桌空處,目光在妻子和楊過臉上掃過,
濃眉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具體哪裏不對,又說不上來。
蓉兒的臉色似乎不太好,過兒的笑容也好像有點過於燦爛了?

  「器械修繕得差不多了,我惦記着你們,就過來看看。」郭靖說着,看向攤
開的機關圖,「蓉兒,過兒學得可還認真?沒有偷懶吧?」

  「靖伯伯,侄兒不敢偷懶。」楊過搶先答道,語氣誠懇,「伯母講解得極其
詳盡,這機關術數博大精深,侄兒聽得入神,只恨自己資質愚鈍,未能全然領會。」
他一邊說,一邊自然地走到郭靖身邊,接過一碗雪梨,雙手捧給黃蓉,「伯母講
解辛苦了,您先喝。」

  動作流暢自然,完全是一個懂事知禮的好孩子。

  黃蓉看着遞到面前的瓷碗,又看看楊過那純良無比的眼神,只覺得一陣反胃。
但她不能拒絕,尤其是在郭靖面前。她只能接過碗,低聲道:「謝謝過兒。」指
尖碰到碗沿時,不可避免地和楊過的手指有了短暫接觸,她立刻像觸電般縮回。

  這個小動作,落在了郭靖眼裏。他心中的那絲疑慮又加深了一分。蓉兒似乎…
…在躲着過兒的接觸?

  「蓉兒,你臉色確實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郭靖關切地問,伸手想探探
她的額頭。

  黃蓉下意識地微微偏頭,避開了他的手。「沒事,只是這書房有些悶。」她
勉強笑了笑,端起雪梨碗,小口喝起來,藉以掩飾自己的失態。

  楊過也端起自己那碗,喝了一口,讚歎道:「真甜!靖伯伯,這雪梨燉得真
好。」他看向郭靖,眼神清澈,「靖伯伯,您也喝一碗吧?」

  「我不用,你們喝。」郭靖擺擺手,目光依舊停留在黃蓉身上。他總覺得妻
子今天怪怪的,往日教導芙兒或是其他弟子,她都是神采飛揚、侃侃而談,何曾
有過這般……強打精神、甚至隱隱透出戒備和疲憊的模樣?而且,她似乎……不
太願意直視過兒?

  「蓉兒,」郭靖沉吟了一下,開口問道,「過兒初學,這機關術數又極耗心
神,若是他一時難以掌握,你也不必過於苛求,循序漸進便好。」他這話,既是
關心楊過,也是在試探黃蓉的態度。

  黃蓉放下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靖哥哥
放心,我自有分寸。過兒……很聰明,一點就透。」她說「很聰明」三個字時,
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楊過彷彿沒聽出她話裏的冷意,反而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伯母過獎了,是
伯母教得好。」

  郭靖看着兩人一來一往,雖然話語正常,但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彆扭。就像
隔着一層薄紗看人,影影綽綽,看不真切。他想問得更直接些,但又怕是自己多
心,反而唐突了妻子,也讓過兒難堪。

  就在這時,楊過忽然指着圖紙上一處,問道:「伯母,您方纔說這『兌』澤
陷坑需以『艮』山石爲基,那若是有人輕功極高,能否在陷坑觸發瞬間,借力山
石躍出呢?」他問得認真,眼神也專注地看着圖紙,彷彿真的沉浸在學術探討中。

  這個問題恰好是黃蓉剛纔講解過的延伸,不算刁鑽。黃蓉心中暗罵這小賊狡
猾,面上卻不得不答:「理論上可行,但『兌』澤機關一旦觸發,泥沼吸力極大,
且伴有毒霧,輕功再高,若不得其法,亦是兇險萬分。」她一邊解釋,一邊用手
指在圖紙上比劃,重新進入了「教學狀態」,神態也自然了許多。

  郭靖在一旁看着,見妻子又開始專注講解,神情漸漸恢復了往日的自信與神
採,心中的疑慮稍稍打消了一些。或許,真是自己多心了?蓉兒只是教導得認真,
有些疲憊而已。過兒也是個好學的好孩子。

  「原來如此,多謝伯母指點。」楊過恍然大悟狀,隨即轉向郭靖,笑道,
「靖伯伯,這機關術真是奇妙,難怪桃花島能成爲武林聖地。侄兒定當努力研習,
不負靖伯伯和伯母的期望。」

  郭靖聞言,欣慰地點點頭:「你有此心便好。文武之道,一張一弛,也別太
累着。蓉兒,你也注意休息。」他看着黃蓉,眼神溫柔。

  感受到丈夫真誠的關懷,黃蓉心中又是一酸,幾乎要落下淚來。她強忍着,
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靖哥哥。」

  「那你們繼續,我不打擾了。」郭靖見氣氛似乎恢復了正常,便不再多想,
轉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他又回頭叮囑了一句:「過兒,好好學,晚膳時我要
考校你今日的功課。」

  「是,靖伯伯!」楊過大聲應道。

  房門輕輕關上,郭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書房內,重新恢復了寂靜。但那緊繃詭異的氣氛,卻比之前濃烈了十倍。

  黃蓉緩緩放下指着圖紙的手,轉過身,背對着楊過,肩膀幾不可察地顫抖起
來。剛纔那短短幾分鐘的應對,耗盡了她的心力。在靖哥哥面前,和這個侵犯侮
辱自己的孽障演出一副和睦教學的戲碼……這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讓她感到
屈辱和痛苦。

  「呵……」一聲輕笑從身後傳來。楊過慢悠悠地走到她身邊,靠坐在書桌邊
緣,歪着頭打量她蒼白的側臉。「伯母剛纔……很緊張呢。手都在抖。」他伸出
手指,似乎想去碰觸她緊握的拳頭。

  「別碰我!」黃蓉猛地揮開他的手,後退兩步,眼中是再也壓抑不住的怒火
和恨意,「楊過!你到底想怎樣?!在靖哥哥面前演戲,很有趣嗎?!」

  「有趣啊,」楊過坦然承認,笑容惡劣,「當然有趣。看到伯母您明明恨我
入骨,卻不得不對我笑臉相迎,甚至還要在靖伯伯面前誇我『聰明』……這可比
單純地肏您,有意思多了。」他毫不避諱地說出粗鄙的字眼,欣賞着黃蓉因憤怒
而漲紅的臉。

  「你……無恥!」黃蓉氣得渾身發抖。

  「無恥?」楊過挑眉,忽然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黃蓉,「伯母,今早用嘴給
我含雞巴、吞我精液的時候,您不也挺『無恥』的嗎?還舔了我的手指呢……那
樣子,可騷了。」

  「閉嘴!你給我閉嘴!」不堪的記憶被如此直白地撕開,黃蓉理智的弦幾乎
崩斷,她抬手又想打。

  楊過卻輕易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將她拽進自己懷裏。少年雖然年紀
尚輕,但力氣已然不小,黃蓉猝不及防,撞進他胸膛,被他緊緊箍住腰身。

  「放開我!畜生!」黃蓉奮力掙扎,膝蓋猛地向上頂去。

  楊過似乎早有防備,側身躲開,同時將她更用力地壓在書桌上,上半身幾乎
完全覆壓下來。他的嘴脣貼着她的耳朵,溼熱的氣息噴吐:「伯母,我勸您冷靜
點。靖伯伯……可能還沒走遠哦。您說,要是我們在這裏弄出太大動靜,他再折
返回來,看到我們這樣抱在一起……您猜,他會怎麼想?」

  掙扎的動作瞬間僵住。黃蓉像被施了定身法,一動不動,只有胸口因爲憤怒
和恐懼而劇烈起伏。楊過說得對,靖哥哥可能還沒走遠,甚至可能因爲剛纔的疑
慮而並未真正離開!她不能再冒險了!

  感受到懷中身體的僵硬和屈服,楊過滿意地笑了。他並沒有進一步侵犯,只
是維持着這個曖昧而壓迫的姿勢,鼻尖蹭過黃蓉散發着清香的髮絲,低聲說:
「伯母,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什麼交易?」黃蓉的聲音乾澀沙啞。

  「很簡單。」楊過鬆開一些鉗制,但依然將她圈在書桌和自己身體之間,手
指把玩着她一縷散落的髮絲,「您呢,以後乖乖的,我要您做什麼,您就做什麼。
像今早那樣……就很好。而我呢,保證在靖伯伯面前,做個無可挑剔的乖侄兒,
絕不主動惹事,也絕不讓他『偶然』發現什麼不該發現的東西。怎麼樣?很公平
吧?」

  公平?這簡直是赤裸裸的奴役條約!黃蓉氣得眼前發黑。但她知道,楊過有
這個能力。他能完美地在郭靖面前僞裝,也能輕易地找到機會侵犯她、威脅她。
如果拒絕,他恐怕會變本加厲,甚至可能真的找機會讓郭靖「意外」撞破,到時
候,局面將徹底無法收拾。

  「如果……我不答應呢?」黃蓉咬着牙問。

  「不答應?」楊過輕笑,手指從她的髮絲滑到她的臉頰,輕輕摩挲着那細膩
的肌膚,「那我也沒辦法。只好……時不時在靖伯伯面前,說一些『伯母對我真
好,昨晚還幫我蓋被子』『伯母身上好香』之類的話,或者……不小心讓靖伯伯
看到我身上有伯母的脣印、抓痕?哦,對了,伯母今早換下的髒衣服,好像還沒
處理吧?要是『不小心』被靖伯伯看到……」

  「夠了!」黃蓉厲聲打斷他,聲音卻帶着絕望的顫抖。她閉上眼睛,濃密的
睫毛上沾上了溼意。良久,她才從喉嚨裏擠出一個字:「……好。」

  「好什麼?」楊過追問,不肯放過她。

  「……我答應你。」黃蓉睜開眼,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死寂,彷彿所有的火
焰都被凍結了,「但你也必須遵守承諾,在靖哥哥面前,絕不能露出馬腳。」

  「成交。」楊過終於鬆開了她,後退一步,臉上露出了勝利者般的愉悅笑容。
他看着黃蓉整理凌亂的衣裙和髮絲,那副強忍屈辱、卻不得不屈服的模樣,極大
地滿足了他扭曲的征服欲和控制慾。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美麗高傲的伯母,在某種程度上,已經成了他掌
中的玩物。雖然這玩物還帶着刺,還會反抗,但主動權,已經牢牢掌握在他手裏。

  「那麼,伯母,我們繼續『學習』吧。」楊過坐回原來的位置,指了指圖紙,
笑容純良,「剛纔講到哪兒了?哦,對了,『兌』澤陷坑……侄兒還有些不明白
呢。」

  黃蓉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幾口氣,將翻騰的情緒死死壓回心底。她走到書桌
旁,重新拿起筆,指向圖紙,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空洞。

  「這裏,『兌』澤之象,其性陷溺,其質陰濁……」

  陽光依舊明媚,塵埃依舊在光柱中飛舞。書房內,只剩下女子清冷平板的講
解聲,和少年偶爾發出的、看似好學的提問聲。彷彿剛纔那驚心動魄的威脅、屈
服和交易,從未發生過。

  只有黃蓉自己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她的世界,從昨夜開始,
就已經傾斜、崩塌。而現在,她親手爲自己戴上了一副無形的枷鎖。

  而這一切,那個她最想保護的人,卻一無所知,正在練功場上,欣慰地想着
妻子和侄兒相處融洽,家宅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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