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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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9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116)

  第116章 花劍、貴婦,“奶簍子差點給我幹開線了!”

  維奧萊特猝不及防的偷襲讓塞西莉亞完全沒料到。

  維奧萊特從不會那麼沒風度,但她爲了羅翰,打破了自己一貫的行爲模式。

  劍尖擦着塞西莉亞的手腕過去,在前臂內側留下一道紅痕——不重,但到了。

  一分。且無護甲。

  塞西莉亞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紅痕,抬頭,意外的看着維奧萊特。

  “這麼用力?”她語氣裏帶着一絲難以置信。

  “你站得太近了。”維奧萊特喘着氣,面甲下的嘴角卻翹着。

  塞西莉亞的眼睛眯了一下。

  “說起來,你回來的這些天每晚都跟羅翰一起睡?”

  話音剛落,連續三劍。僵住一瞬的維奧萊特捱得更狠了。

  第十五下有效擊打落在維奧萊特的大腿上——隔着護具的布料都能感覺到那道火辣辣的疼。

  第十六劍落在她的肋骨上,力道同樣穿透進去,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第十七劍——

  塞西莉亞的劍尖戳在維奧萊特的胸口,把她頂到牆上。

  極動戛然而止,一切彷彿按下暫停鍵。

  “你的防守全是破綻。”

  “你的進攻就不是了?”維奧萊特針鋒相對,“我看得到你破綻百出,只是身體跟不上而已。”

  塞西莉亞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懶得多言,手上用了點力,用現實告訴她:是你被我逼到牆角。

  維奧萊特用手推開胸口的劍尖,重新擺好姿勢,劍尖指向塞西莉亞的胸口,“雖然你打了我十七下,我只打了你一下,但,足夠了。”

  塞西莉亞挽了個劍花,保持勝者風度,高昂着她那延頸秀項,“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不能再用對待愛德的方式對待他兒子。不然,一定還有下一劍落在你身上。”

  愛德是愛德華·漢密爾頓的暱稱,那個塞西莉亞通過試管嬰兒懷上的、已故的長子。

  塞西莉亞的呼吸頓了一下。

  很短的頓,短到如果不是維奧萊特一直在看她的臉,根本不會注意到。

  “羅翰是我的血親,而非你的。”塞西莉亞聲音冷硬,嗓音帶點暗啞,“維奧萊特·卡文迪什。”

  “是維奧萊特·卡文迪什·漢密爾頓——我冠以你的姓,來到這個家,你不記得了?噢~但願五年後我的記性不會像你一樣差。”

  維奧萊特哪還有半分慈祥溫和的模樣。她喘息着,卻仍努力維持持劍姿態的優雅。

  “另外,我是在提醒你,羅翰不是你的敵人,你不需要用劍告訴他你是誰。”

  對峙進一步加深。

  這對因同性婚約聯結的女人雖然早就感情不睦,但從不正面衝突,今天卻因爲羅翰而火藥味十足。

  “也許不需要吧,但我喜歡。”

  塞西莉亞遺憾地搖搖頭,一手掐腰,一手握劍,姿態優雅地側身繞着維奧萊特走,如同鬥牛士。

  “你不妨用你手裏的劍勸服我。”她抬手隨意,修長指尖如女王教鞭輕點——幅度微乎其微,卻恰好是優勢者那根善於撥弄神經的指揮棒,頤指氣使,渾然天成。

  維奧萊特始終保持面對塞西莉亞,二人位置轉換。

  “我還會把你打到無路可退。”

  塞西莉亞背靠牆傲立,像在陳述一個已經發生的事實。

  下一秒,她如蓄勢待發的獵豹,閃電般揮劍——第十八劍“啪”一聲打中!

  維奧萊特被擊退一步——像塞西莉亞預告的那樣。

  接下來,漢密爾頓家主的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銀色的弧線,像一張凌厲的網把維奧萊特罩在裏面。

  維奧萊特的防守越來越喫力,腳步越來越亂,呼吸越來越重——

  但她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塞西莉亞的劍勢。

  第十九、二十、二十一劍。

  維奧萊特的胸口、肩膀、手臂又被打中。

  護具裏,白色的擊劍服下面,那些地方已經開始泛紅。

  胸部甚至因爲頻繁受擊,運動內衣裏溢出乳汁。

  她的膝蓋開始發軟,握劍的手在微微發抖,但她不會主動退——哪怕已經被逼退到場中央。

  第二十二劍。

  塞西莉亞的劍刺過來的時候,維奧萊特沒有躲。

  她往前迎了一步。

  劍尖扎在她的肩膀上,但她的劍也夠到了塞西莉亞的腰側。

  “啪”“啪”同時命中!

  兩個人同時停下來,劍尖抵在對方身上。

  呼吸聲在安靜的擊劍房裏此起彼伏,一個氣喘如牛,一個痛苦悶哼。

  塞西莉亞低頭看着維奧萊特的劍尖,下意識退了一步,按着肋骨。

  鑽心地疼。

  她努力在痛苦中保持優雅,看着維奧萊特一手拽掉護面,露出潮紅恍惚的臉。

  這種程度的劇烈運動幾乎讓維奧萊特昏倒,臉上全是汗,金棕色的短髮貼在臉頰上,粘結成綹,嘴脣顫抖着,呼哧呼哧喘粗氣。

  “漂亮的一擊。”

  塞西莉亞疼得臉色發白,抿着失去血色的脣。

  維奧萊特顧不上回應,缺氧讓她眼前發黑,她丟掉劍,雙手撐着膝蓋,仍像溺水般大口喘息。

  “你捱了那麼多下,就爲了打這一下?”

  “一下足夠,誰讓你不帶護具。”

  維奧萊特抬頭,一綹一綹的髮尾撲簌簌滴落汗珠,嘴角卻翹起來。

  “你的自傲輕敵幫了我。”

  塞西莉亞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後她收劍,退後一步。

  “疼嗎?”維奧萊特勉強喘息均勻,直起腰。

  維奧萊特低下頭,看着自己那隻手。它在發抖,肌肉在喊疼,關節在抗議,身體在告訴她:你已經不是十年、二十年前的那個你了。

  “你的體力不如從前了,像個老奶奶。”塞西莉亞答非所問。

  維奧萊特出神地看着對方,忽然說:“你現在纔像個活人。也許該讓你多疼一疼,記得自己還是個人,而不是權力機器。”

  塞西莉亞沒說什麼,踱步去把花劍放在劍架上,呼吸已經平復下來。

  五十四歲的身體站在那裏,像一臺上好了油的機器,體態像個三十出頭的運動女將般挺拔。

  “這次是我的誤判。”塞西莉亞忽然開口了,“下次,我會兌現諾言,把你擊退一個來回。”她指了指兩側牆壁,“但願你的體力足夠支撐。”

  維奧萊特擦汗的動作頓了一下。

  “所以,我沒說服你。”

  塞西莉亞走到窗邊,背對着維奧萊特。窗外夜色很深,玻璃上映出兩個人的影子——一個雌熟挺拔,一個雌熟豐腴。

  “你瞭解我。

  都已經攀登到這個位置,我不會停下來,我自己也好,這個家也好。

  但,我也跟羅翰說了,只要能在劍術上能擊敗我,我就給他選擇權。”

  維奧萊特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她去撿起自己的花劍,低頭看着,握把的位置被她握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幾年後,他長起來變得更強,你抵不過歲月變得更弱,你肯定會輸。”

  她擦着鬢角的汗,即便如此狼狽仍舊充滿貴婦的雍容。

  “你希望他那時候已經變得像你,自願承擔家族重擔。”

  塞西莉亞轉過身,看着她,並沒有否認。

  冰藍色的眼睛和綠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裏對視。

  兩個人之間隔了半個劍道的距離,但那個距離被某種東西填滿了——不是敵意,不是默契,是某種更復雜的、她們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仍然說不清楚的東西。

  “下次還要陪我練習嗎?”

  “下次,我會打中更多下。”

  維奧萊特釋懷地笑。

  “我會帶羅翰一起,我知道你的弱點,由我來教導他,擊敗你的時刻至少能縮短一年。”

  塞西莉亞的嘴角彎了一下,這樣微弱的情緒表現,已經代表她心情很不錯了。

  她轉身,往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

  “他明天幾點的飛機?”

  “早上七點半。”

  “禮儀課停一晚,讓他早點睡。”

  尾音被關上的門隔絕。

  維奧萊特把劍放回劍架上,動作很輕。

  然後她喚來女僕幫忙脫掉護具,抬手揉了揉被塞西莉亞打中的肩膀。

  那裏腫了一塊,碰上去火辣辣的疼。

  她的肋骨也在疼,大腿也在疼,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

  但她笑了。

  幫自己的心頭肉出了氣,此刻心情自然格外美麗。

  她笑着轉過身,往門口走去。步子比來的時候慢了很多,每一步都牽動着那些被擊中過的地方。但她走得很穩,腰背挺得筆直。

  她和塞西莉亞當然回不到當初了——那種激情。

  但重新像朋友一樣相互理解,對陪伴了半生、未來也會繼續陪伴人生下半程的人來說,這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

  唯一有點後悔的是打到塞西莉亞軟肋的那一下——絕對青紫了。

  但……管她呢,就讓她受着吧。

  自己雙乳現在脹得厲害,要去好好喂喂自己“香香脆脆的小餅乾”了。

  至於被塞西莉亞發現……

  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可以確認的是,塞西莉亞就算知道也不會宣揚出去。

  這就夠了。

  ……

  有條件的朋友可以來首發網站支持一下,打賞訂閱的收益全都歸作者,

  目前一章訂閱的收入平均下來是十一二塊錢。

  這本以國外爲背景、以英印混血男孩爲主角的小說還是比較小衆的,我看了下外站論壇下載量,一個月前我看每天追更的大概七八百人,結合我後臺數據,正版支持率大概1%,所以還是挺慘的??。

  當然,多虧時不時有人打賞,算上訂閱平均下來每章收益翻了倍,有個二十多塊。

  點C,歐,愛慕。

  進不來的話uaa後面加上零零壹到零零玖挨個試,有錢量力而行,沒錢捧個人場給個好評、討論下劇情也會鼓勵作者的創作熱情。

  這裏就提這一嘴,影響各位觀看體驗說聲抱歉。

  以上。

  走廊裏很安靜。

  維奧萊特徑直走向羅翰的房間。

  她不打算回自己房間洗漱——她現在筋疲力竭,但相比休息,她更想羅翰。

  到門口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門縫下面透出一線光,能看到伊芙琳幫他整理行李的身影。

  嗯,那就先回房間換衣服,洗個澡再來了吧。

  她墊了一層棉的運動內衣裏,完全被汗水和乳汁洇透,想起今天下午在診所,醫生說的話——“催乳針打下去之後,情緒會有些波動,這是正常的激素反應。”

  她看着那扇黑漆漆的門縫,強壓下急不可耐的感覺,嘴角甚至抽動了一下。

  “況且我可是還在排卵期呢,這種一刻也等不得的感覺,情有可原……”她低聲囁嚅,這才拔起彷彿生了根不願離開的腳。

  房間裏。

  伊芙琳站在羅翰的房間中央,與男孩閒聊着,面前攤着一隻行李箱。

  她穿着一件淺色的襯衫,下面是深色的窄裙,腿上是薄薄的絲襪,腳上是一雙低跟的淺口鞋。她在家裏本不需要穿成這樣,但她穿了。

  “要帶一件稍厚的,晚上也許會有些冷。”

  她彎着腰,把一件疊好的毛衣放進箱子裏。

  裙子的下襬往上提了一截,絲襪包裹的大腿在燈光下泛着一層柔和的光。

  她的屁股在窄裙下面繃出一道飽滿的弧線,彎腰的時候,那道弧線變得更加明顯,像一枚被剝開一半的水果,露出裏面最甜的那部分。

  羅翰坐在牀邊,看着那道弧線。

  他不想看,也告訴自己不要看,但眼睛不聽使喚。

  它們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線牽着,從她的肩膀滑到腰,從腰滑到臀,從臀滑到那截被絲襪包裹的、渾圓大腿。

  他硬了。

  褲襠裏那根東西頂起來的速度快得像被人按了開關。從軟到硬不過是兩次呼吸的時間。

  他趕緊把一隻枕頭拿過來,蓋在腿上。

  伊芙琳沒有回頭,但她知道。

  她感覺到了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重量,在她心理的加持下如有實質。

  她的動作慢了下來——不是故意慢的,是身體自己在慢,像一個人在溫水裏泡久了,所有的關節都變得柔軟,所有的肌肉都不想用力。

  她繼續疊整理,慢條斯理的自說自話,“明早我們先去跟安娜貝拉回合,然後乘車去……”

  她絮絮說着,彎着腰,撅着屁股微微扭動,長時間保持着那個姿勢。

  她的心跳比平時快了很多,腦海浮現稍早時維奧萊特乳頭的洇痕,以及那句“昨天早上肛交了”。

  肛交。

  肛交是什麼感覺……

  忽然,門開了。

  維奧萊特站在門口。

  穿着一件淺色的家居裙,領口很寬,露出一大片胸口。裙子下面是一雙肉色的絲襪,腳上是一雙軟底的拖鞋。

  她的頭髮披着,還沒有乾透,幾縷溼的髮絲貼在臉頰旁邊。

  她的目光從伊芙琳身上掃過,落在羅翰腿上那隻枕頭上。

  伊芙琳被打斷思緒,站直身體,轉過身來。她的臉有點紅,莫名心虛的避開眼神。

  “還沒收拾完行李?”維奧萊特眼底閃着莫名的光問。

  “嗯。”伊芙琳感到那光看透了自己,更緊張,聲音比剛纔更緊了點。

  維奧萊特走進來,關上門。她走到行李箱旁邊,低頭看了一眼那些疊好的衣服。

  “他硬了。”她不想等下去,直截了當的說。

  語氣和說“他還沒喫飯”一樣平。

  羅翰恨不得把臉埋進胸口,把枕頭往腿上又壓了壓。

  伊芙琳的呼吸頓了一下。她的目光往羅翰腿上飛快看了眼。

  “是嗎?”她聲音很輕,“我不知道。”

  她在撒謊。

  維奧萊特看了她一眼。

  “你要給他‘上課’嗎?”伊芙琳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喉嚨幹了一下。

  維奧萊特沒立刻回答,目光落在伊芙琳身上,從上到下,從那一絲不苟的襯衫領口到那雙低跟的淺口鞋,然後回到伊芙琳臉上。

  “今晚他必須發泄一下,”她說,“畢竟他要跟你外出兩天。”

  伊芙琳的目光從維奧萊特臉上移開,落在她的胸口。

  然後她看見了淺色的家居裙胸前,又有兩個很小的、深色的溼痕。溼痕比晚飯前大了一點。

  伊芙琳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她的聲音卡了一下,“奶量這麼多了?”

  維奧萊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後抬起頭。

  “催乳針的效果,”她看了眼羅翰,沒有任何避諱,“今天打的,還配合了催乳餐,醫生說還過幾天會更多。”

  “感覺真的懷孕也不至於這麼溢乳……”伊芙琳下意識謂嘆。

  維奧萊特下巴微揚示意牀上那個怯怯的小子。

  “這幾天我的性慾一直很高,幾乎要形成條件反射了——我知道晚上要喂他,胸部就開始充血。”

  羅翰坐在牀邊,聽着這兩個女人用一種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的語氣,討論着那些他聽得懂每一個詞、組合在一起就讓他心跳加速的事。

  他的陰莖在枕頭下面頂得更高了,硬得發疼。

  然後他真的開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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