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仔傳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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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0

  「找到你了!」

  眼鏡仔拔腿狂追,剛衝進藝術樓的玻璃側門,褲兜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接通,貼在耳邊,腳步沒停。

  「眼鏡仔,你違規了。」顧傾城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你剛纔動用神的力
量改變凡人的命運,你介入了那個女孩的因果,爲什麼救她?」

  眼鏡仔矮身鑽過一排低垂的演出服,目光死死鎖定前方那個在衣架間穿梭的
保安背影。

  「顧大總裁,你怎麼還偷窺啊?到底在哪裏監視我?」

  「我當然不會放心讓你這個小鬼胡來。」

  「你這麼偷窺我,算不算性騷擾啊?」

  「回答我的問題。爲什麼救她?爲什麼爲了她,使用盲卡凱卡的力量?」

  前方,保安撞開一扇防火門,閃了進去。眼鏡仔加速衝過去,肩膀頂開門板,
迎面是一排排掛着戲服、鎧甲的移動衣架,地上散落着綵帶、面具和假髮。這裏
像是後臺倉庫,燈光昏暗,空氣裏瀰漫着灰塵和淡淡的脂粉味。

  保安在衣架間靈活穿梭,動作越來越不像人類。

  眼鏡仔邊追邊回話:「我救她,因爲剛纔那場意外…媽的…本來就和你說的
『神』…有關……操……」

  「你是說?……你現在在追什麼?」

  「我也不知道。」

  他衝進一扇小門,發現是一條狹窄的走廊,兩側是帶編號的房間門。保安的
身影在走廊盡頭一閃,拐進了右邊。

  嘈雜的人聲、遠處練習室的鋼琴聲……所有聲音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
一種更細微、更詭異的「感覺」。

  像是有無數根細小的絲線,在校園的某些角落裏微微震顫。絲線的一端連着
難以名狀的黑暗,另一端則纏繞在幾個特定的「點」上,那些點散發着微弱的、
扭曲的、令人本能排斥的波動。

  「看來這個學校,比我們想的還要更熱鬧?」顧傾城道。

  「那是肯定的啦!」

  話音未落,他已衝到走廊盡頭,看見那保安撞開一扇厚重的木門衝了進去。

  眼鏡仔毫不猶豫,緊隨其後,肩膀狠狠撞開門板!

  緊接着,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秒。

  眼前是至少三十個正在換衣服的女生!

  有的剛脫下襯衫,裸着白皙的背,正在系內衣搭扣;有的正彎腰提襪子,短
裙下的腿又直又長;還有個女生站在鏡子前,只穿着內褲,正在綁頭髮。

  大片雪白的肌膚毫無遮攔地撞進視野。

  裸露的乳房、裸露的屁股、只穿着內褲的胴體,密密麻麻。

  「啊——!!!」

  尖叫炸開。

  離門最近的女生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把手裏的帆布鞋砸過來,正中眼鏡仔
額頭。

  眼鏡仔眼前一糊,腳下被什麼一絆,整個人向前撲倒,臉不偏不倚,栽進角
落一堆剛換下來的女生鞋子裏。

  帆布鞋、運動鞋、芭蕾舞軟底鞋、塞着絲襪、棉襪的福樂鞋、高跟鞋、矮跟
鞋、瑪麗珍鞋、還有帶着蝴蝶結的緞面舞鞋……各種混雜着足汗、香水、少女體
味、腳味、熱烘烘的氣息,瞬間灌滿鼻腔。那強烈的刺激幾乎讓眼鏡仔即刻勃起!

  「流氓!變態!」

  「叫保安!不對……剛纔跑進來的變態好像就是保安?!」

  「快報警啊!」

  女生們慌亂地抓起衣服遮身,有的繼續扔東西,一隻芭蕾舞鞋砸在他肩膀,
另一隻棉襪糊在他臉上。

  眼鏡仔躺在一堆女鞋中,如登天堂。

  雖然沒抓到人,還被當成了變態……

  但這任務,好像也不全是苦差?

  他慢慢撐起身,頭上還掛着一隻黑色薄絲襪,黑框眼鏡歪在一邊,鼻中襪香
滿溢。他抬手把眼鏡扶正,看向那些又羞又怒、滿臉通紅的女生們,咧開嘴,露
出一個無辜又痞氣的笑容。

  「那個……我說我是在追壞人,你們信嗎?」

  高二三班,下午,第一節課,紀雲舒有點走神。

  陽光透過梧桐葉灑進來,投下晃動的光斑。老師的講課聲像是隔了一層水,
模糊不清。她腦子裏反覆回放的,還是上午校門口那驚心動魄的幾秒。

  推車失控,富二代們四散逃竄,自己身體僵住,那個男生突然出現,將自己
抱起躲開。

  他戴着黑框眼鏡,穿着黑襯衫,與周圍那些精心打扮的藝高生格格不入。

  紀雲舒輕輕咬了咬下脣,指尖無意識地捻着書頁邊緣。不知怎麼的,她的雙
腿,也在裙子下……隱祕地夾緊了……

  刺激的感覺隱隱傳來,大腿內側的皮膚互相摩擦的感覺很刺激,但最刺激的,
還是那裏被內褲勒住的感覺……

  小穴在收縮,裙子裏也熱起來。

  不對勁,我不對勁。

  她最近確實不太對勁。

  不光是今天。這兩三個月,她的舞蹈水平突飛猛進,不是練出來的那種好,
而是某種從身體裏自然流淌出來的東西,蘇老師看她的眼神帶着驚異,問她最近
做了什麼特別的訓練,同學們私下的議論,她也不是沒聽見。

  還有……

  她說不清楚那是什麼感覺。

  她五年前第一次來月經,媽媽說,女孩子來了月經就長大了,會比男孩子成
熟得更快。她那時候沒太懂這句話的意思,後來慢慢懂了,懂了很多,包括一些
她覺得自己懂得太早的事。

  但最近不一樣,那種感覺比任何時候都強烈,強烈到有時候會讓她在排練中
間突然失神。

  明明月經已經結束快一週了,可夜裏躺在牀上,腿間那溼黏的空虛感還是會
悄悄漫上來,逼得她不得不把臉埋進枕頭,手指顫抖着探入內褲……

  她皺了皺眉,把課本翻了一頁,假裝在認真聽講。

  就在這時候,教室門開了。

  班主任李老師走進來,表情有點微妙,是一種努力維持鎮定的樣子。他身後
跟着一個男生。

  「同學們,我們班今天來了一位轉校生。」

  是他!

  黑框眼鏡,黑色襯衫,站在講臺上的姿態隨意得有點過分,不是那種刻意展
示的隨意,也不是緊張掩飾出來的隨意,就是真的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他……沒把進入新班級的亮相放在心上?!

  「衛無憂,啊,各位同學,我叫衛無憂,沒什麼特別的,我們繼續上課吧。」

  他甚至沒等老師叫他自我介紹就開口了……

  幾十道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打量、審視、評判。

  紀雲舒知道,那個要來了……

  只等了兩秒中,響起了第一聲嗤笑。

  接着是竊竊私語,

  再然後,笑聲像艾滋病一樣蔓延開來。

  這個過程她太熟悉了,見過太多次,新生進來,總有人要找點什麼來開刀。
她在這個班待了快兩年,見過有人當場哭出來的,見過忍氣吞聲低頭坐下去的,
見過拼命解釋反而越描越黑的,她早就學會了怎麼保護自己——不能給人話柄,
在別人笑的時候,自己也得一起笑。

  笑嗎?

  「衛無憂?這名字,他爸媽是不是對他沒什麼期待啊。」

  鬨堂大笑!

  糟了……糟了……我要怎麼幫他?……

  她抬起頭,看到眼鏡仔噗嗤一聲爆笑出來?!

  「你笑什麼?」問話的是趙峯,體育生,和另外幾個體育生坐在後排。

  「笑你唄。」眼鏡仔說得理所當然,「自己屁本事沒有,靠嘲笑新同學找存
在感。你這麼賤,不多笑幾聲對不起你。」

  教室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紀雲舒睜大了眼睛。

  他……就這麼直接說出來了?

  當着全班,還有班主任的面?

  趙峯的臉竟然瞬間漲紅,噌地站起來:「你他媽說什麼?!」

  「我說你他媽犯賤。聽不懂?智力有障礙?需要我給你中譯中啊?」

  「你——」

  「趙峯!坐下!」李老師突然厲聲喝道,聲音裏帶着罕見的嚴厲,甚至,有
一絲慌張!

  全班同學傻了兩秒,所有人都知道李老師是什麼人——賤人,一個見風使舵
的老油條。

  而他……在維護這個轉校生?

  他們好像又瞬間懂了什麼。趙峯僵在那裏,咬了咬牙,重重坐回椅子上。任
何對眼鏡仔的嘲笑和議論都停止了。

  剛纔那些跟着笑的人,此刻都眨巴着眼,悄悄打量講臺上那個看起來「平平
無奇」的轉校生。能讓李老師這麼緊張,甚至不惜直接壓制趙峯,這個衛無憂,
背景恐怕不簡單。

  高官的兒子?世家少爺?穿得普通,是刻意低調?

  紀雲舒知道,他們太敏感了。

  而李老師似乎不惜直接將問題點明:「大家和衛同學好好相處,誰再敢對衛
同學有任何不尊重,學校會立刻嚴肅處理!」

  懂了,所有人都懂了。除了紀雲舒,所有人都移開了直視他的目光。

  李老師深吸一口氣,努力恢復平靜:「那麼……座位的話……」

  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紀雲舒站了起來。

  全班目光瞬間聚焦在她身上。

  這位平日裏對任何男生都不假辭色的清冷校花,破天荒地主動開口:「李老
師,我旁邊的位置空着。」

  她頓了頓:「可以讓新同學坐我這裏。」

  兩個小時後,體育樓,三層舞蹈室。

  壓腿的把杆前空無一人,本該熱身的學生們三三兩兩聚在門外,聲音壓得很
低,卻壓不住那股興奮的竊竊私語。

  「……真的假的?她主動的?」

  「千真萬確!我們班親眼看見的,李賤人臉都白了,那轉校生狂得要命,直
接罵趙峯犯賤。」

  「趙峯沒動手?」

  「李賤人當場就吼他了,護得那叫一個明顯!」

  一個短髮的女生撇了撇嘴:「哼,平時裝得跟不食人間煙火似的,原來眼光
高着呢。普通男生看不上,一來個有背景的,這不就『主動幫助新同學』了?真
夠『熱心』的。」

  「就是,綠茶唄,手段還特高明,你看,這不就成同桌了?近水樓臺。」

  議論聲像細密的蟲子,鑽進舞蹈室空曠的前廳。

  室內,明亮的燈光灑在光潔的楓木地板上。巨大的鏡牆映出此刻唯一的主角。

  「好了,安靜!」

  舞蹈老師蘇曼拍了拍手,聲音清亮。她看起來二十七八歲,身姿挺拔,扎着
盤發,是個絕對的美人。她的目光掃過門口:「都進來,站好。雲舒,準備好了
嗎?」

  學生們魚貫而入,在鏡牆前站成鬆散的兩排,目光聚焦在場地中央的紀雲舒
身上。

  她換上了一身淡紫色吊帶練功服,白色短紗裙,白絲舞蹈「大襪」,頭髮綰
起,露出修長優美的脖頸。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音樂響起——是一首仿洛可可風格的現代舞配樂,編曲複雜,旋律空靈中漸
起波瀾。

  紀雲舒動了。

  起初幾個八拍,她的動作還是正常的,乾淨,舒展,有學生該有的認真。

  隨即,身體如風中柔柳,她後仰、旋轉,每一個關節的舒展都精確到毫米,
流暢猶如水波。

  動作還是那套動作,節拍還是那個節拍,說不清,道不明,差之毫釐,飛馳
千里,在限定的框架之內,她的舞卻美極了,沒人能明白爲什麼。

  「我的天……」有學生倒吸一口涼氣。

  蘇曼老師抱着手臂,目光緊緊追隨,眼神充滿驚異,帶着微微一絲駭然。這
已經不是「進步神速」可以形容的了。這舞姿裏有一種東西,一種超越了技巧、
近乎本能、直擊感官的東西。

  旋轉加快。

  加快,

  加快……

  紀雲舒的意識,在第一個大跳騰空的瞬間,失重般飄離了現實。

  視野裏的鏡牆、燈光、同學們張大的嘴,都模糊、扭曲、褪色。

  取而代之的,是灼熱的呼吸噴在耳畔,是結實的手臂箍住她腰肢,是黑暗中
滾燙的、充滿侵略性的軀體,她被牢牢壓在冰冷的把杆上。看不見臉,只有洶湧
的慾望,要將她吞噬。

  她已經不完全在這個舞蹈室裏了。

  她的身體還在動,腿還在踢,手臂還在劃出那些練了無數次的弧線。

  足尖點地,如急促鼓點,裙襬飛揚,成白色漩渦。

  有人在碰她。

  不是具體的誰,沒有臉,只有手,只有重量,只有那種從皮膚滲進去,讓她
呼吸混亂的觸感。

  她想看清楚,越想看越看不見,只有感覺越來越真實,她背後冒出薄汗,腿
心溼熱空曠。

  音樂進入急板。

  現實中的舞蹈愈發狂烈。她翻滾、騰躍,動作大開大合,充滿野性的張力,
汗水從額角飛濺,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幻想中的情慾已攀升至懸崖邊緣。那貫穿她的衝擊越來越深,越來越重,抵
死纏綿。快感不再是溪流,而是洪峯,從緊密結合處炸開,沖刷過每一寸戰慄的
神經。她感到自己正在融化,又在那兇狠的佔有中被重新塑形,推向眩目的白光。

  舞步、快感,兩者在同步逼近頂點。

  分不清楚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幻覺。舞蹈的癲狂與幻想的糜爛交織纏繞,互
相餵養。

  蘇曼怔怔地看着,學生們鴉雀無聲,被一種混合着震撼與莫名燥熱的氣氛攥
住。

  要到了,要到了!要到了!!!

  舞蹈的韻律和紀雲舒體內的浪潮都即將抵達最終爆裂!

  「砰!」

  舞蹈室厚重的門被猛地從外面撞開,砸在牆壁上,發出巨響。

  音樂還在流淌,紀雲舒的動作在最終的高潮前戛然而止,她倒在了地上。

  「幹什麼?!裏面在上課!」蘇曼朝門口快步走去。

  一個不屬於這裏的男生衝了進來,大喊:「保安呢?!!那個保安在哪裏?!」

  紀雲舒驚恐地抬起頭,看到了眼鏡仔。

  所有學生,連同蘇曼,全都不解地瞪着他。這裏只有舞者、學生和老師,哪
來的保安?

  眼鏡仔掃視全場,怎麼會?明明超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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