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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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0

【御姐總裁的沉淪】8

第八章 冰面下的暗流

  臘月的北京像一座巨大的冰窖。風吹在臉上像刀割,行道樹光禿禿的枝椏在
灰色天空下張牙舞爪。沈御站在辦公室窗前,手裏握着已經涼透的咖啡,看着樓
下街道上螞蟻般大小的行人匆匆走過。

  辦公室門被敲響。

  「進。」

  宋懷山端着托盤進來,上面放着一沓文件和一杯溫水。他走路很輕,腳步拖
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今天他換了件稍微合身些的襯衫,但領口還是顯得空蕩,
鎖骨凸出的痕跡在衣領下若隱若現。

  「沈總,這些是需要您簽字的報銷單。」他把托盤放在桌上,聲音很小,
「李經理說今天下班前要。」

  沈御掃了一眼,大概二十多份。她點點頭:「放這兒吧。」

  宋懷山沒有立刻離開。他站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手指無意識地搓着褲縫。

  「還有事?」

  「沒、沒有。」他慌忙搖頭,但眼睛卻瞥了一眼沈御的腳。

  沈御今天穿了一雙黑色麂皮高跟鞋,鞋跟七釐米,側面有精緻的鏤空設計。
她翹着二郎腿,左腳的高跟鞋懸在空中,隨着她輕微的晃動,鞋尖一下一下地點
着空氣。

  宋懷山的視線在那裏停留了大概半秒,然後迅速移開。但他喉嚨動了動,不
自覺地嚥了口唾沫。

  沈御捕捉到了這個眼神。那是一種極其隱蔽的、小心翼翼的窺視。她在心裏
嗤笑一聲--又是一個。這些年她見過太多這樣的目光,來自男人,也來自女人。
他們仰望她,渴望她,卻又畏懼她。

  「你母親恢復得怎麼樣?」沈御問,目光已經回到電腦屏幕上。

  「好多了,能自己下地走幾步了。」宋懷山的聲音裏帶着感激,「醫生說再
休養一個月,就能正常生活了。就是不能幹重活。」

  「嗯。」沈御在鍵盤上敲了幾個字,「讓她彆着急,徹底養好再說。工資照
發。」

  「謝謝沈總。」宋懷山深深鞠了一躬,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彎得更低,
「您的大恩大德,我這輩子都不會忘。」

  沈御沒接話。辦公室裏只有鍵盤敲擊的聲音。

  宋懷山退出去時,又看了一眼她的腳。那隻懸空的鞋,鞋底很乾淨,但邊緣
有細微的磨損痕跡--是長期行走留下的。他想像這雙鞋踩過的地面:辦公室光
潔的大理石,演講臺厚重的地毯,轎車柔軟的地墊。然後他想像這雙鞋放在他面
前的樣子,鞋尖朝向他,像在等待什麼。

  門輕輕關上。

  沈御停下敲鍵盤的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溫剛好,不燙不涼。她低頭看
了看自己的腳。鞋子是上週買的,意大利品牌,五千八。她喜歡這雙鞋的線條,
利落,有力,穿上後身高能達到一米七五,在人羣中總是俯視的角度。

  下午兩點,沈御去了質檢組。

  二樓的光線比倉庫好一些,但依然顯得壓抑。王小川坐在最裏面的位置,面
前堆着一摞待檢的手冊。他低着頭,手裏的卡尺在一本手冊的四個邊角反覆測量,
然後在本子上記錄數據。

  沈御走過去時,他沒有察覺。

  「合格率多少?」

  王小川猛地抬頭,手裏的卡尺差點掉地上。「沈、沈總……」他慌忙站起來,
「這周的抽檢合格率是……94.2%。」

  「比上週高了兩個點。」

  「嗯,印刷廠那邊調整了工藝,翹邊問題少了。」

  沈御拿起一本他剛檢測過的手冊,翻開內頁。紙張順滑,印刷清晰,裝訂牢
固。無可挑剔。

  「做得不錯。」她說。

  王小川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會得到表揚。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
只是低下頭:「應該的。」

  沈御看着他。這個二十二歲的年輕人,和她有着相似的眉眼,但氣質截然不
同--她鋒利,他怯懦;她張揚,他瑟縮。有時候她想,如果當年她沒有把他送
走,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也許會是個被寵壞的孩子,也許會更糟。

  「明天開始,你跟着劉姐學檢測報告撰寫。」沈御說,「合格率數據要形成
週報,每週一早上發我郵箱。」

  「我……我能行嗎?」王小川的聲音很小。

  「學就會,我相信你的。」沈御轉身。

  她走出質檢組時,聽見身後傳來壓抑的咳嗽聲。王小川有慢性咽炎,和宋懷
山一樣。遺傳的?也許。

  走廊裏遇到宋懷山。他推着個小推車,上面堆着文具箱,要去各個部門補貨。
看見沈御,他立刻停下,讓到一邊,低頭。

  「沈總。」

  沈御點點頭,從他身邊走過。擦肩而過時,她聞到他身上有淡淡的皁角味,
很乾淨,但混合着倉庫的灰塵氣息。

  走出幾步,她回頭看了一眼。宋懷山還站在原地,推着車,但頭微微偏着,
視線落在她腳上。那種眼神又出現了--專注,敬畏,像信徒仰望神像。

  沈御轉回頭,繼續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到家時七點半。別墅裏燈火通明,但安靜得可怕。林玥在自己房間,門關着。
林建明還沒回來--也許在收拾出差行李,也許在和那個女助理喫飯。

  沈御脫下外套,走進書房。她沒有開大燈,只開了檯燈。昏黃的光線籠罩着
書桌,像一個小小的、與世隔絕的島嶼。

  她打開電腦,處理郵件。工作是最好的麻醉劑。

  九點鐘,她收到王小川發來的週報草稿。寫得磕磕絆絆,但數據齊全。她回
復:「第三段數據分析邏輯不清,重寫。明早八點前發我。」

  發送後,她忽然想起宋懷山那個眼神。

  鬼使神差地,她打開監控系統--公司公共區域的攝像頭記錄可以調取。她
輸入時間:今天下午兩點到三點。地點:總裁辦公室所在樓層走廊。

  畫面出現。她看見自己走出辦公室,走向電梯。幾秒後,宋懷山推着車出現
在畫面裏。他停在走廊中間,沒有繼續走,而是轉過身,看着她離開的方向。

  然後他低下頭,看着地面。

  沈御把畫面放大。地面光潔如鏡,能模糊地倒映出人影。宋懷山在看她的倒
影--或者更準確地說,在看地上那雙高跟鞋留下的、幾乎看不見的印記。

  他看了大概十秒鐘,然後蹲下身,假裝繫鞋帶。手指在地面上輕輕拂過,動
作很快,像在抹掉灰塵。

  然後他站起來,推着車走了。

  沈御關掉監控畫面。

  辦公室裏一片寂靜,只有電腦主機發出的低沉嗡鳴。她坐在椅子上,沒有動,
目光落在前方虛空中的某一點。

  原來如此。

  她又想起他今天送文件時,那短短半秒的、落在她懸空腳尖上的視線。想起
更早之前,他每一次拘謹的低頭和躲閃。

  沈御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一個極淡的、介於瞭然與嘲諷之間的
弧度。又一個。這些年,她身邊從來不缺少這種隱祕的、扭曲的注視。那些目光
像細小的蟲子,附着在她的權力、她的成功、她精心打造的這具「完美標本」上。

  她站起身,走到鏡子前。鏡中的女人穿着剪裁利落的灰色西裝套裙,身材因
爲常年嚴格的自律而保持得很好。皮膚緊緻,眼角雖然有細紋,但在精心修飾的
妝容下並不顯眼。這具身體,連同包裹它的昂貴衣物和象徵權力的高跟鞋,是她
行走於世的鎧甲,也是吸引這些飛蛾的火光。

  這時手機又震了。這次是王小川:「報告改好了。您看看。」

  她點開附件。這次寫得像樣多了,邏輯清晰,數據準確。在最後,他加了一
句:「我會努力。」

  沈御盯着那句話看了很久。然後她回覆:「嗯。我相信你」

  黑暗籠罩下來。

  而在城市的另一個角落--

  王小川躺在出租屋的牀上,睜着眼睛。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正在看
沈御的朋友圈。最新一條是三天前,轉發公司文章,配文:「秩序帶來自由。」

  下面有很多點贊和評論。他點開沈御的頭像--一張職業照,笑容標準,眼
神堅定。

  他看了很久,然後關掉手機。房間裏一片漆黑。

  他想起了小時候。大概七八歲,有一次放學路上,他看見一個開轎車的女人,
長得很好看,很像照片裏的媽媽。他追着車跑,摔了一跤,膝蓋磕破了。車沒有
停。

  後來他知道,那不是他媽媽。他媽媽不要他了。

  眼淚無聲地流下來。他咬着嘴脣,不讓自己哭出聲。

  另一邊,員工宿舍裏,宋懷山也還沒睡。他坐在牀邊,手裏拿着手機,屏幕
上是今天偷拍的照片--很模糊,只是沈御的一個背影,高跟鞋,西裝裙,短髮。

  他放大照片,看她的腳踝。細,但有力,能穩穩撐住七釐米的高跟鞋。

  他看了很久,然後把照片加密保存。

  窗外的夜很深,很冷。

  每個人都在自己的軌道上,向着未知的方向運行。

  有的軌跡漸近,有的漸遠。

  而冰面之下,暗流已經開始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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