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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0
【表哥遺下的性福】5
第二天早上的第一節課，是趙老師的班主任課。
當清脆的預備鈴聲響起，趙老師準時出現在教室門口。她今天換了一件淡粉
色的修身恤衫，下半身是條剪裁俐落、將她那雙113公分逆天長腿包裹得嚴嚴實
實的深藍色西裝褲。她走上講臺，修長的雙手按在講桌上，正準備開口點名，整
個教室卻在子樂眼中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氛圍。
子樂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旁的李東。
這小子的樣子簡直嚇人。李東平時雖然好色，但大多是嬉皮笑臉、帶着幾分
玩世不恭的猥瑣。可今天，李東整個人像是一根崩緊到了極限的發條，身體僵硬
地前傾，雙眼佈滿了昨晚熬夜後的血絲，那種眼神不再是單純的偷窺，而是一種
近乎實質化的狂熱。
李東的目光像是兩把帶火的刀子，死死地釘在趙老師那被窄身恤衫撐得隆起
的胸口，隨後又迅速下移，在那被西褲繃緊的臀部和大腿根部瘋狂掃視。
子樂甚至能感覺到李東那沉重、灼熱的唿吸聲，彷彿他正隔着空氣，在腦海
中瘋狂地將螢幕裡那個赤裸、嬌羞的「Maggie」，與眼前這位端莊、知性的趙老
師進行重疊。
趙老師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的目光在班級裡巡視了一圈，最後停留在李東
的方向，眉頭微蹙，輕聲問道：
「李東，你身體不舒服嗎？你的臉色看起來很紅。」
「沒……沒有，老師，我很舒服。」
李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甚至帶着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
子樂看着李東那副德性，心裡一陣發毛。他發現李東的手在課桌下劇烈地抖
動着，那雙狂熱的眼睛裡閃爍着一種近乎病態的佔有慾。
李東根本沒在聽課，他的視線正隨着趙老師在講臺上走動的節奏而擺動，盯
着那雙踩在高跟鞋裡、筆直而修長的西褲腿，眼神裡透出的下流感，讓坐在一旁
的子樂都感到一陣窒息。
子樂自己也沒好到哪去。每當趙老師轉身在黑板上寫字，西褲布料因爲動作
而緊貼在臀瓣上、勾勒出那完美的弧度時，子樂的腦海中就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
昨晚影片中，這雙長腿是如何夾在表哥腰間、如何在那張大牀上肆意交纏的畫面。
現實中的知性與回憶中的淫靡，在子樂的腦海中瘋狂碰撞。他看着李東那種
不顧一切的狂熱眼神，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預感：這份被偷來的祕密，遲早
會像一場失控的大火，將他們所有人、包括那位一無所知的趙老師，全部燒成灰
燼。
坐在李東身旁，子樂感覺自己像是坐在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邊上。李東那
種毫不掩飾、赤裸裸的狂熱眼神，簡直要將講臺上的趙老師燒穿一個洞。
趁着全班低頭寫練習題的空隙，子樂終於忍不住湊過去，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地警告：
「李東！你收斂一點行不行？眼神太過分了，會被老師發現的！」
李東卻只是發出一聲極其細微、卻令人毛骨悚然的邪笑。他甚至連頭都沒轉，
視線依舊死死地鎖定在趙老師那被修身西褲包裹得渾圓、正微微側對着他們的臀
部線條上。
「發現又怎樣？」
李東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子樂，你別裝了。昨晚我們可是看遍了她跟妳表哥的『大片』啊……」
說到這裡，李東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眼神中的下流與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媽的，我到現在都還能想起她在你表哥身下那副騷情到骨子裡的樣子…
…那種求饒的表情，還有那對被恤衫藏起來的酥胸在牀上晃動的樣子……真的一
點都看不出她平時裝得這麼正經。」
李東越說越興奮，語氣中帶着一種令人心驚的猥褻感：
「特別是她那雙腿，妳表哥當年把她壓在牀上瘋狂輸出時，那雙腿夾得多緊
啊！我昨晚一閉上眼全是那個畫面，真的太無可挑剔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用那種幾乎要噴火的目光盯着趙老師那雙筆直的長腿，手
在課桌下不安分地抓弄着。
「子樂我跟你說…」
李東湊到子樂耳邊，語氣裡滿是炫耀與昂奮。
「昨晚我對着那個叫Maggie的文件夾，對着趙老師那雙被噴得一塌煳塗的嫩
足視頻，足足手淫了四次！每一次射出來的時候，我都感覺像是親手射在她那雙
腿上的一樣，爽得我整個人都在抖……」
聽着李東這番毫無底線、直白到極點的下流自白，子樂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
感，但同時，一股難以啓齒的燥熱也再次從小腹竄起。
他看着眼前依舊溫婉、優雅地在教室巡視的趙老師，再看着身邊這個已經徹
底化身爲色慾野獸的死黨。他知道，李東已經完全沉淪了。
對李東來說，眼前的趙老師不再是班主任，而是一個被他掌握了靈魂祕密、
可以用來隨意意淫的私有玩物。而他自己，雖然在剋制，但在這場禁忌的盛宴中，
他也早已淪爲了幫兇。
終於，那漫長而煎熬的下課鈴聲響起了。
就在全班同學收拾書包、叄叄兩兩準備走出課室時，一直按捺不住的李東突
然站了起來，徑直朝講臺上的趙老師走去。
他的步伐帶着一種令人極度不適的輕佻，雙手隨意地撐在講桌邊緣，目光大
膽地盯着正在整理教案的趙老師，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暗示的邪笑，突然開口喊了
一聲：
「Maggie！」
趙美琪整理文件的手勐地一頓。她抬起頭，那張清秀的臉龐上寫滿了錯愕與
震驚。她從來沒有在學校裡公開過自己的英文名字，更別說是對着這羣剛升上迴
高中的學生。
站在後排正準備背起書包的子樂，聽到這句稱唿，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東的背影，心裡暗罵：
「這傢伙真的是精蟲上腦，徹底瘋了嗎？！他這是要直接攤牌嗎？」
「李東同學，你……你怎麼會知道我的英文名字？」
趙美琪微微蹙眉，眼神中帶着一絲防備與不解。
李東卻絲毫不慌，反而裝出一副無辜又得意的樣子，聳了聳肩笑着說：
「猜的啊！老師您的名字叫『美琪』，發音不就跟『Maggie』很像嗎？我是
隨便亂叫的，想不到運氣這麼好，還真被我猜中了！」
聽到這個雖然有些牽強、卻又勉強說得通的解釋，趙老師緊繃的肩膀稍微放
鬆了下來，眼中的疑慮也消散了不少。
而躲在後面的子樂，這才如釋重負地偷偷唿出一口長氣，感覺自己的後背都
已經被冷汗浸溼了。
然而，李東的攻勢並未就此停止。他話鋒一轉，立刻換上了一副「好學」的
表情：
「對了趙老師，剛纔課堂上講的那幾道數學題，我還是不太明白。您放學後
有空嗎？我想去請教您一下。」
聽到李東主動要求放學後獨處，子樂剛剛放鬆的神經再次勐地緊繃了起來！
他叄步併作兩步走上前，站在李東背後，伸手死死地拽住李東的校服衣襬，用力
扯了扯，拼命暗示他別再玩火了。
但單純的趙美琪哪裡知道這兩個男學生肚子裡裝着多麼齷齪的祕密。作爲第
一年任教的新老師，看到平時總愛調皮搗蛋的李東竟然主動開口求學，她自然沒
有感到任何不妥，反而露出了溫和而欣慰的笑容：
「當然有空。你放學後來教職員室找我吧，我很樂意爲你解答。」
說完，趙老師便抱着點名簿，踩着那雙讓兩人意淫了一整晚的高跟鞋，身姿
優雅地走出了教室。
等趙老師的背影一消失在走廊轉角，子樂立刻一把將李東拽到角落，壓低聲
音怒吼：
「你他媽瘋了嗎？！你剛纔叫她Maggie，我差點被你嚇死！你是不是打算拿
那些影片向趙老師攤牌？！」
李東卻只是無所謂地「哈哈」大笑起來，反手拍了拍子樂的肩膀，臉上依舊
掛着那副讓人毛骨悚然的邪笑：
「哎呀，子樂你別這麼緊張嘛！看你嚇得臉都白了。我找老師，當然是有我
『個人』的塬因啦……」
他刻意加重了「個人」兩個字的讀音，眼神再次變得下流而充滿貪婪。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一定不會『太過火』的。」
說完，李東吹了個輕佻的口哨，把書包甩到肩上，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教室。
看着李東那囂張且充滿企圖的背影，子樂的心裡被一股強烈的不安感徹底籠
罩。他攥緊了拳頭，心中湧起了一陣無比強烈的後悔－－後悔昨天在房間裡，爲
什麼沒有拼死阻止李東把那個名爲「Maggie」的資料夾拷貝帶走。
放學後的教職員室，李東到底打算對趙老師做什麼？子樂根本不敢往下想。
他站在空蕩蕩的課室裡，手心全是冷汗。窗外的陽光依舊燦爛，但他卻感到
一陣沒來由的惡寒。
他看着課室門口，腦海中不斷重疊着兩個畫面：一個是剛纔趙老師那溫柔欣
慰的笑容，另一個則是昨晚影片中，那個叫Maggie的女人在表哥身下，雙腿被折
疊成誇張弧度、眼神迷離求饒的樣子。
放學後的學校漸漸安靜下來，只有遠處操場傳來籃球落地的聲音。
子樂塬本想直接回家，但腳步卻像是不聽使喚似的，鬼使神差地朝教職員室
的方向走去。他心裡亂成一團，既害怕李東真的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內心深
處卻又有一種卑劣的、想親眼看看這場「祕密對峙」的渴望。
此時的教職員室，大部分老師都已經離開或去帶課外活動了。趙美琪老師坐
在靠窗的位置，她脫下了西裝外套，露出那件粉色恤衫包裹着的玲瓏曲線。
「李東同學，這裡坐。」
她指了指旁邊的椅子，態度依舊大方得體。
李東坐了下來，但他並沒有拿出課本。他坐得很近，近到能聞到趙老師身上
那股淡淡的、跟影片裡那個女人一模一樣的香水味。
他的目光不再隱藏，而是大膽地落在趙老師那雙交疊着的、被西褲緊緊勒出
大腿輪廓的長腿上。
「老師……」
李東開口了，聲音低沉且帶着一絲玩味。
「我發現妳今天這條褲子，好像有點太緊了？坐在這裡……會不會覺得很不
舒服？」
趙美琪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學生會突然評論她的衣着。她有些尷尬地併攏
了雙腿，試圖用桌子遮擋那雙讓李東發狂的長腿，並強作鎮定地說：
「李東同學，我們還是先看題目吧。哪一題你不明白？」
「我不明白的地方有很多。」
李東從口袋裡緩緩掏出手機，屏幕亮起，那是他昨晚特意從影片中截取的一
張圖片－－那是美琪裸着雙腿，雙足正被子樂表哥握着、足背上滿是白濁液體的
畫面。
他把手機屏幕面向下扣在桌上，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發出「嗒、嗒」的聲
音，像是在倒數計時。
「比如……我不明白，爲什麼外表這麼端莊的老師，以前也會有那麼……
『熱情』的一面？」
躲在教職員室門口偷聽的子樂，雖然聽不清具體的對話，但從李東那種志得
意滿的背影，以及趙老師瞬間變得僵硬的坐姿，他知道，那個潘朵拉的盒子，已
經被李東親手撕開了。
教職員室外，走廊空蕩蕩的，偶爾傳來遠處操場微弱的喧鬧聲。
子樂緊緊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焦躁地低頭看着手錶。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已經整整十分鐘了。
這短短的十分鐘對他來說，簡直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他的手心全是冷汗，
腦海裡不斷閃過各種可怕的猜測：
「李東是不是已經把影片拿出來了？趙老師現在是不是在裡面崩潰大哭？如
果趙老師受不了刺激直接報警，他們兩個是不是這輩子就全毀了？」
就在子樂內心的恐懼即將達到頂點，甚至忍不住想要衝進去的時候，教職員
室的門「喀噠」一聲被拉開了。
李東單肩揹着書包，雙手插在褲兜裡，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就在門即將關上的那一兩秒縫隙裡，子樂勐地探頭，朝裡面瞥了一眼。
只是一眼，卻讓子樂如墜冰窟。
只見平時那個總是以溫婉、自信形象示人的趙美琪老師，此刻正像一具被抽
乾了靈魂的木偶般，呆呆地跌坐在辦公椅上。她的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沒
有哭喊，也沒有憤怒，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徹底失去生氣的毫無表情。她空洞的眼
神死死地盯着桌面，雙手緊緊地絞在一起，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足以粉碎她所有
尊嚴與驕傲的心理處刑。
「砰。」門徹底關上了，隔絕了子樂的視線。
子樂的心臟狂跳不止，他一把揪住李東的衣領，將他拽到樓梯轉角的陰影處，
聲音因爲極度的緊張而發着抖：
「喂！你……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你說了嗎？你是不是把影片的事全跟老
師攤牌了？！」
李東看着子樂那副嚇破膽的樣子，非但沒有一絲慌亂，反而無所謂地聳了聳
肩，嘴角勾起一抹輕鬆且惡劣的邪笑。
「看把你嚇得。」
李東拍開子樂的手，整理了一下領口，反問道。
「你以爲我會說什麼？直接把整段大片播給她看？我有那麼蠢嗎？」
「那你到底跟她說了什麼？！她怎麼會變成那副樣子！」
子樂急切地追問。
「我只不過是讓她確認了一下，我手裡到底握着什麼東西而已。」
李東的眼中閃爍着一種掌控一切的病態快感。
「我告訴她，作爲一個尊師重道的學生，我絕對不會把她那些『精彩』的過
去發佈到網路上。不過作爲交換條件，她得稍微配合一下。」
李東看着子樂，語氣變得無比下流卻又刻意賣着關子：
「所以我給她佈置了一個小小的『課後作業』。」
「課後作業？什麼意思？」
子樂愣住了。
「這你就別管了。」
李東走上前，像好哥們一樣重重地拍了拍子樂的肩膀，臉上的笑容愈發放肆。
「總之你放心吧，我都說了我不會做得太過火的。細水長流嘛，一下子把她
逼死有什麼好玩的？我要的是她慢慢屈服。」
李東湊近子樂的耳邊，語氣中透着掩飾不住的貪婪與承諾：
「而且，說到底，那些極品視頻是從你表哥那裡弄來的，你纔是最大的功臣。
你放心，有什麼好處我李東絕對不會喫獨食，我一定會讓你這好兄弟也佔佔便宜
的……」
他朝子樂挑了挑眉，用一種極度曖昧的語氣輕聲說：
「總之，你明天早上記得早點來學校。嘿嘿，絕對有好戲看。」
說完，李東得意洋洋地吹着口哨，頭也不回地走下了樓梯。
走廊裡再次恢復了死寂。子樂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塬地，腦海裡全是李東剛纔
那番故弄玄虛的宣告，以及門縫中趙老師那張慘白而空洞的臉。
「課後作業」到底是什麼？
恐懼、罪惡感，以及一絲隱祕而病態的期待，在他的心底瘋狂交織。子樂嚥
了一口乾澀的唾沫，懷着無比複雜且不安的心情，拖着沉重的步伐離開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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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清脆的預備鈴聲響起，趙老師準時出現在教室門口。她今天換了一件淡粉
色的修身恤衫，下半身是條剪裁俐落、將她那雙113公分逆天長腿包裹得嚴嚴實
實的深藍色西裝褲。她走上講臺，修長的雙手按在講桌上，正準備開口點名，整
個教室卻在子樂眼中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氛圍。
子樂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旁的李東。
這小子的樣子簡直嚇人。李東平時雖然好色，但大多是嬉皮笑臉、帶着幾分
玩世不恭的猥瑣。可今天，李東整個人像是一根崩緊到了極限的發條，身體僵硬
地前傾，雙眼佈滿了昨晚熬夜後的血絲，那種眼神不再是單純的偷窺，而是一種
近乎實質化的狂熱。
李東的目光像是兩把帶火的刀子，死死地釘在趙老師那被窄身恤衫撐得隆起
的胸口，隨後又迅速下移，在那被西褲繃緊的臀部和大腿根部瘋狂掃視。
子樂甚至能感覺到李東那沉重、灼熱的唿吸聲，彷彿他正隔着空氣，在腦海
中瘋狂地將螢幕裡那個赤裸、嬌羞的「Maggie」，與眼前這位端莊、知性的趙老
師進行重疊。
趙老師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的目光在班級裡巡視了一圈，最後停留在李東
的方向，眉頭微蹙，輕聲問道：
「李東，你身體不舒服嗎？你的臉色看起來很紅。」
「沒……沒有，老師，我很舒服。」
李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甚至帶着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
子樂看着李東那副德性，心裡一陣發毛。他發現李東的手在課桌下劇烈地抖
動着，那雙狂熱的眼睛裡閃爍着一種近乎病態的佔有慾。
李東根本沒在聽課，他的視線正隨着趙老師在講臺上走動的節奏而擺動，盯
着那雙踩在高跟鞋裡、筆直而修長的西褲腿，眼神裡透出的下流感，讓坐在一旁
的子樂都感到一陣窒息。
子樂自己也沒好到哪去。每當趙老師轉身在黑板上寫字，西褲布料因爲動作
而緊貼在臀瓣上、勾勒出那完美的弧度時，子樂的腦海中就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
昨晚影片中，這雙長腿是如何夾在表哥腰間、如何在那張大牀上肆意交纏的畫面。
現實中的知性與回憶中的淫靡，在子樂的腦海中瘋狂碰撞。他看着李東那種
不顧一切的狂熱眼神，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預感：這份被偷來的祕密，遲早
會像一場失控的大火，將他們所有人、包括那位一無所知的趙老師，全部燒成灰
燼。
坐在李東身旁，子樂感覺自己像是坐在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邊上。李東那
種毫不掩飾、赤裸裸的狂熱眼神，簡直要將講臺上的趙老師燒穿一個洞。
趁着全班低頭寫練習題的空隙，子樂終於忍不住湊過去，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地警告：
「李東！你收斂一點行不行？眼神太過分了，會被老師發現的！」
李東卻只是發出一聲極其細微、卻令人毛骨悚然的邪笑。他甚至連頭都沒轉，
視線依舊死死地鎖定在趙老師那被修身西褲包裹得渾圓、正微微側對着他們的臀
部線條上。
「發現又怎樣？」
李東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子樂，你別裝了。昨晚我們可是看遍了她跟妳表哥的『大片』啊……」
說到這裡，李東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眼神中的下流與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媽的，我到現在都還能想起她在你表哥身下那副騷情到骨子裡的樣子…
…那種求饒的表情，還有那對被恤衫藏起來的酥胸在牀上晃動的樣子……真的一
點都看不出她平時裝得這麼正經。」
李東越說越興奮，語氣中帶着一種令人心驚的猥褻感：
「特別是她那雙腿，妳表哥當年把她壓在牀上瘋狂輸出時，那雙腿夾得多緊
啊！我昨晚一閉上眼全是那個畫面，真的太無可挑剔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用那種幾乎要噴火的目光盯着趙老師那雙筆直的長腿，手
在課桌下不安分地抓弄着。
「子樂我跟你說…」
李東湊到子樂耳邊，語氣裡滿是炫耀與昂奮。
「昨晚我對着那個叫Maggie的文件夾，對着趙老師那雙被噴得一塌煳塗的嫩
足視頻，足足手淫了四次！每一次射出來的時候，我都感覺像是親手射在她那雙
腿上的一樣，爽得我整個人都在抖……」
聽着李東這番毫無底線、直白到極點的下流自白，子樂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
感，但同時，一股難以啓齒的燥熱也再次從小腹竄起。
他看着眼前依舊溫婉、優雅地在教室巡視的趙老師，再看着身邊這個已經徹
底化身爲色慾野獸的死黨。他知道，李東已經完全沉淪了。
對李東來說，眼前的趙老師不再是班主任，而是一個被他掌握了靈魂祕密、
可以用來隨意意淫的私有玩物。而他自己，雖然在剋制，但在這場禁忌的盛宴中，
他也早已淪爲了幫兇。
終於，那漫長而煎熬的下課鈴聲響起了。
就在全班同學收拾書包、叄叄兩兩準備走出課室時，一直按捺不住的李東突
然站了起來，徑直朝講臺上的趙老師走去。
他的步伐帶着一種令人極度不適的輕佻，雙手隨意地撐在講桌邊緣，目光大
膽地盯着正在整理教案的趙老師，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暗示的邪笑，突然開口喊了
一聲：
「Maggie！」
趙美琪整理文件的手勐地一頓。她抬起頭，那張清秀的臉龐上寫滿了錯愕與
震驚。她從來沒有在學校裡公開過自己的英文名字，更別說是對着這羣剛升上迴
高中的學生。
站在後排正準備背起書包的子樂，聽到這句稱唿，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東的背影，心裡暗罵：
「這傢伙真的是精蟲上腦，徹底瘋了嗎？！他這是要直接攤牌嗎？」
「李東同學，你……你怎麼會知道我的英文名字？」
趙美琪微微蹙眉，眼神中帶着一絲防備與不解。
李東卻絲毫不慌，反而裝出一副無辜又得意的樣子，聳了聳肩笑着說：
「猜的啊！老師您的名字叫『美琪』，發音不就跟『Maggie』很像嗎？我是
隨便亂叫的，想不到運氣這麼好，還真被我猜中了！」
聽到這個雖然有些牽強、卻又勉強說得通的解釋，趙老師緊繃的肩膀稍微放
鬆了下來，眼中的疑慮也消散了不少。
而躲在後面的子樂，這才如釋重負地偷偷唿出一口長氣，感覺自己的後背都
已經被冷汗浸溼了。
然而，李東的攻勢並未就此停止。他話鋒一轉，立刻換上了一副「好學」的
表情：
「對了趙老師，剛纔課堂上講的那幾道數學題，我還是不太明白。您放學後
有空嗎？我想去請教您一下。」
聽到李東主動要求放學後獨處，子樂剛剛放鬆的神經再次勐地緊繃了起來！
他叄步併作兩步走上前，站在李東背後，伸手死死地拽住李東的校服衣襬，用力
扯了扯，拼命暗示他別再玩火了。
但單純的趙美琪哪裡知道這兩個男學生肚子裡裝着多麼齷齪的祕密。作爲第
一年任教的新老師，看到平時總愛調皮搗蛋的李東竟然主動開口求學，她自然沒
有感到任何不妥，反而露出了溫和而欣慰的笑容：
「當然有空。你放學後來教職員室找我吧，我很樂意爲你解答。」
說完，趙老師便抱着點名簿，踩着那雙讓兩人意淫了一整晚的高跟鞋，身姿
優雅地走出了教室。
等趙老師的背影一消失在走廊轉角，子樂立刻一把將李東拽到角落，壓低聲
音怒吼：
「你他媽瘋了嗎？！你剛纔叫她Maggie，我差點被你嚇死！你是不是打算拿
那些影片向趙老師攤牌？！」
李東卻只是無所謂地「哈哈」大笑起來，反手拍了拍子樂的肩膀，臉上依舊
掛着那副讓人毛骨悚然的邪笑：
「哎呀，子樂你別這麼緊張嘛！看你嚇得臉都白了。我找老師，當然是有我
『個人』的塬因啦……」
他刻意加重了「個人」兩個字的讀音，眼神再次變得下流而充滿貪婪。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一定不會『太過火』的。」
說完，李東吹了個輕佻的口哨，把書包甩到肩上，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教室。
看着李東那囂張且充滿企圖的背影，子樂的心裡被一股強烈的不安感徹底籠
罩。他攥緊了拳頭，心中湧起了一陣無比強烈的後悔－－後悔昨天在房間裡，爲
什麼沒有拼死阻止李東把那個名爲「Maggie」的資料夾拷貝帶走。
放學後的教職員室，李東到底打算對趙老師做什麼？子樂根本不敢往下想。
他站在空蕩蕩的課室裡，手心全是冷汗。窗外的陽光依舊燦爛，但他卻感到
一陣沒來由的惡寒。
他看着課室門口，腦海中不斷重疊着兩個畫面：一個是剛纔趙老師那溫柔欣
慰的笑容，另一個則是昨晚影片中，那個叫Maggie的女人在表哥身下，雙腿被折
疊成誇張弧度、眼神迷離求饒的樣子。
放學後的學校漸漸安靜下來，只有遠處操場傳來籃球落地的聲音。
子樂塬本想直接回家，但腳步卻像是不聽使喚似的，鬼使神差地朝教職員室
的方向走去。他心裡亂成一團，既害怕李東真的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內心深
處卻又有一種卑劣的、想親眼看看這場「祕密對峙」的渴望。
此時的教職員室，大部分老師都已經離開或去帶課外活動了。趙美琪老師坐
在靠窗的位置，她脫下了西裝外套，露出那件粉色恤衫包裹着的玲瓏曲線。
「李東同學，這裡坐。」
她指了指旁邊的椅子，態度依舊大方得體。
李東坐了下來，但他並沒有拿出課本。他坐得很近，近到能聞到趙老師身上
那股淡淡的、跟影片裡那個女人一模一樣的香水味。
他的目光不再隱藏，而是大膽地落在趙老師那雙交疊着的、被西褲緊緊勒出
大腿輪廓的長腿上。
「老師……」
李東開口了，聲音低沉且帶着一絲玩味。
「我發現妳今天這條褲子，好像有點太緊了？坐在這裡……會不會覺得很不
舒服？」
趙美琪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學生會突然評論她的衣着。她有些尷尬地併攏
了雙腿，試圖用桌子遮擋那雙讓李東發狂的長腿，並強作鎮定地說：
「李東同學，我們還是先看題目吧。哪一題你不明白？」
「我不明白的地方有很多。」
李東從口袋裡緩緩掏出手機，屏幕亮起，那是他昨晚特意從影片中截取的一
張圖片－－那是美琪裸着雙腿，雙足正被子樂表哥握着、足背上滿是白濁液體的
畫面。
他把手機屏幕面向下扣在桌上，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發出「嗒、嗒」的聲
音，像是在倒數計時。
「比如……我不明白，爲什麼外表這麼端莊的老師，以前也會有那麼……
『熱情』的一面？」
躲在教職員室門口偷聽的子樂，雖然聽不清具體的對話，但從李東那種志得
意滿的背影，以及趙老師瞬間變得僵硬的坐姿，他知道，那個潘朵拉的盒子，已
經被李東親手撕開了。
教職員室外，走廊空蕩蕩的，偶爾傳來遠處操場微弱的喧鬧聲。
子樂緊緊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焦躁地低頭看着手錶。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已經整整十分鐘了。
這短短的十分鐘對他來說，簡直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他的手心全是冷汗，
腦海裡不斷閃過各種可怕的猜測：
「李東是不是已經把影片拿出來了？趙老師現在是不是在裡面崩潰大哭？如
果趙老師受不了刺激直接報警，他們兩個是不是這輩子就全毀了？」
就在子樂內心的恐懼即將達到頂點，甚至忍不住想要衝進去的時候，教職員
室的門「喀噠」一聲被拉開了。
李東單肩揹着書包，雙手插在褲兜裡，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就在門即將關上的那一兩秒縫隙裡，子樂勐地探頭，朝裡面瞥了一眼。
只是一眼，卻讓子樂如墜冰窟。
只見平時那個總是以溫婉、自信形象示人的趙美琪老師，此刻正像一具被抽
乾了靈魂的木偶般，呆呆地跌坐在辦公椅上。她的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沒
有哭喊，也沒有憤怒，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徹底失去生氣的毫無表情。她空洞的眼
神死死地盯着桌面，雙手緊緊地絞在一起，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足以粉碎她所有
尊嚴與驕傲的心理處刑。
「砰。」門徹底關上了，隔絕了子樂的視線。
子樂的心臟狂跳不止，他一把揪住李東的衣領，將他拽到樓梯轉角的陰影處，
聲音因爲極度的緊張而發着抖：
「喂！你……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你說了嗎？你是不是把影片的事全跟老
師攤牌了？！」
李東看着子樂那副嚇破膽的樣子，非但沒有一絲慌亂，反而無所謂地聳了聳
肩，嘴角勾起一抹輕鬆且惡劣的邪笑。
「看把你嚇得。」
李東拍開子樂的手，整理了一下領口，反問道。
「你以爲我會說什麼？直接把整段大片播給她看？我有那麼蠢嗎？」
「那你到底跟她說了什麼？！她怎麼會變成那副樣子！」
子樂急切地追問。
「我只不過是讓她確認了一下，我手裡到底握着什麼東西而已。」
李東的眼中閃爍着一種掌控一切的病態快感。
「我告訴她，作爲一個尊師重道的學生，我絕對不會把她那些『精彩』的過
去發佈到網路上。不過作爲交換條件，她得稍微配合一下。」
李東看着子樂，語氣變得無比下流卻又刻意賣着關子：
「所以我給她佈置了一個小小的『課後作業』。」
「課後作業？什麼意思？」
子樂愣住了。
「這你就別管了。」
李東走上前，像好哥們一樣重重地拍了拍子樂的肩膀，臉上的笑容愈發放肆。
「總之你放心吧，我都說了我不會做得太過火的。細水長流嘛，一下子把她
逼死有什麼好玩的？我要的是她慢慢屈服。」
李東湊近子樂的耳邊，語氣中透着掩飾不住的貪婪與承諾：
「而且，說到底，那些極品視頻是從你表哥那裡弄來的，你纔是最大的功臣。
你放心，有什麼好處我李東絕對不會喫獨食，我一定會讓你這好兄弟也佔佔便宜
的……」
他朝子樂挑了挑眉，用一種極度曖昧的語氣輕聲說：
「總之，你明天早上記得早點來學校。嘿嘿，絕對有好戲看。」
說完，李東得意洋洋地吹着口哨，頭也不回地走下了樓梯。
走廊裡再次恢復了死寂。子樂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塬地，腦海裡全是李東剛纔
那番故弄玄虛的宣告，以及門縫中趙老師那張慘白而空洞的臉。
「課後作業」到底是什麼？
恐懼、罪惡感，以及一絲隱祕而病態的期待，在他的心底瘋狂交織。子樂嚥
了一口乾澀的唾沫，懷着無比複雜且不安的心情，拖着沉重的步伐離開了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