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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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0

文件。顯然,她不是來喫早餐的。

  海倫娜立在長桌盡頭,端着咖啡壺正爲塞西莉亞續杯。克洛伊和她的搭檔女僕守在側門邊,雙手端莊地疊放在身前。

  “過來坐。”伊芙琳放下咖啡杯,衝他招呼了一聲。

  羅翰心裏有些發窘——昨晚他可是當着伊芙琳的面喫奶。好在,這段日子他經歷的尷尬場面實在太多,多多少少也算練出了些脫敏的本事。

  他不動聲色地壓下心底那點異樣,走過去,在伊芙琳身旁落座。

  伊芙琳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針織衫,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

  頭髮挽成淑女的低馬尾,臉上化了淡妝,整個人溫婉得恰到好處。

  “準備好了嗎?”她的語氣自然得彷彿昨晚什麼都沒看到。

  羅翰點頭。

  “昨晚——睡得好嗎?”她又問,問得雲淡風輕,像在聊天氣。

  羅翰手裏的勺子一頓。

  那個“昨晚”之前的停頓,微妙得讓他有些心虛。他遲疑地迎上小姨的目光,想從中捕捉些什麼,卻什麼也沒看出來。

  “還好。”

  伊芙琳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

  恰在此時,梅蘭妮與塞西莉亞交談的間隙,她的目光從文件上移開,落到了羅翰身上。

  她打量了他兩秒,腳趾在高跟鞋裏輕輕動了動,然後脣角一勾。

  “羅翰,”她不高不低地打了聲招呼,“聽說你一會兒要去洛杉磯?”

  “嗯。”

  “好地方,”梅蘭妮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天氣比倫敦好太多了。”

  “都是這麼說的,我很期待。”羅翰說着舀了一勺粥。

  “梅蘭妮今天是來談明年競選的事,”塞西莉亞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按了按脣角,“你可以聽一聽。”

  羅翰點點頭,湯匙放進嘴裏。

  梅蘭妮繼續自己的報告,羅翰聽不太懂,但還是老實按塞西莉亞要求,起碼做出認真傾聽的模樣。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羅翰總覺得談話的間隙裏,這滿桌女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流連。

  那些目光很輕,像蜻蜓點水——塞西莉亞的目光在他手腕上停了一瞬;梅蘭妮的目光分明得體又短暫,羅翰卻莫名覺得那眼神有種艾米麗爲他“治療”時的感覺。

  克洛伊從側門邊投來的目光可以確認,因爲停留得足夠久。

  她的嘴脣微微抿着,下巴揚起一點弧度,像是在跟誰賭氣。

  羅翰喝完最後一口粥,放下勺子。“我喫好了。”

  伊芙琳早就在等了。聞言她起身,自然地從克洛伊手裏接過羅翰的行李。

  “走吧,”她說,“安娜貝拉在等我們。”

  羅翰跟海倫娜幾人告別,走到門口時,朝克洛伊的方向望了一眼。克洛伊正低頭整理餐巾,感覺到他的視線,抬起了頭。

  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一下。她的嘴脣翕動,幅度很小,但羅翰看懂了。

  “一路順風。”

  羅翰朝她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轉身,跟着小姨風姿綽約的背影走出了餐廳。

  走廊裏,伊芙琳的步子很快,高跟鞋清脆地敲擊在大理石地板上。羅翰跟在一旁,步子比她短,幾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克洛伊剛纔跟你說話了?”伊芙琳目視前方,沒有看他。

  “嗯?”

  羅翰心裏一緊——他可從來沒跟小姨提過在櫃子裏猥褻克洛伊的事。心虛之下腳下一個拌蒜,差點摔倒。

  “我有眼睛的好嗎。”

  “看來你做了很虧心的事啊,心虛成這樣。”

  “咳咳……她跟我說一路順風。”

  伊芙琳沒理會他的迴避,板着臉伸手掐了掐他的臉頰,顯然不打算就此揭過。

  “看來你也強迫她做了什麼。”她結合自己的遭遇,嘆了口氣,搖搖頭,“算了,你不想說我不勉強。”

  羅翰急忙追上已經拖開一個身位的小姨。

  “她教我拉丁舞,然後我……我失控了。”

  他不想讓小姨生氣,況且做錯的事逃避也沒用,總要面對。

  這時走廊裏一位女僕迎面路過,雙手交疊微微傾身行禮。伊芙琳微笑點頭致意,等女僕走遠,才放緩腳步,表情嚴肅地問:“你把她強姦了?”

  “咳咳咳——”

  羅翰劇烈咳嗽起來,趕緊簡明扼要地交代了經過。

  伊芙琳聽完,心裏只有一個念頭:羅翰那位“新老師”也不怎麼樣。

  昨晚維奧萊特那番“第歐根尼”式的荒唐做派——她何嘗沒用自己的身體爲羅翰那樣“授業”過,極端地踐行過同樣的理念。

  可內心深處湧動的莫名酸澀,還是讓她腦海裏浮現出“不知廉恥”四個字來。

  “我看你這自控學得也不怎麼樣……小喬倒是心軟,她完全可以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她和他都沒察覺到,那輕飄飄的語氣裏藏着怎樣一抹醋意。

  羅翰沒吭聲。

  哈……本來是要去洛杉磯放鬆的,結果還沒出門,壓力就拉滿了。可說到底,都是他自找的,怨不得旁人。

  兩人走到門口,沃森已經候在車旁了。他穿一件深色夾克,鬢角的白髮在晨光裏格外醒目。車門開着,後座已經坐了人。

  安娜貝拉坐在裏面,金髮披散,戴着一副墨鏡,手裏捧着一杯咖啡。她穿一件米白色風衣,腰帶鬆鬆挽着,整個人像是剛從雜誌封面上走下來。

  “早上好~”

  爽朗的聲音裹着笑意,從墨鏡後面投過來:“小傢伙,你看起來沒睡好。”

  羅翰昨晚折騰了“奶油屁股”許久,只睡了六個小時,對這個年紀的少年來說當然不夠。

  但他如今也算練出了一張厚臉皮,含糊地說了句“只是沒睡醒”,便爬進了車裏。

  伊芙琳隨後坐進來。

  “他昨晚可能太興奮了。”右側的小姨語氣隨意。

  羅翰窘迫地低下頭,聽出了話裏那層意有所指的諷刺。

  左側的安娜貝拉摘下墨鏡,看了羅翰一眼,又看了看閨蜜。那雙湖水藍的眼睛在晨光裏格外清亮。

  她雖然不知情,卻敏銳地察覺到氣氛有些說不上來的微妙——明明就要飛越大洋去度假了,這一個兩個的,情緒怎麼都不太高?

  但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伊芙琳是在喫醋。

  “小傢伙,坐過飛機嗎?”安娜貝拉在社交上一向主動,嘗試着讓奇怪的氣氛熱絡起來。

  羅翰搖頭。

  “緊張嗎?”

  羅翰想了想,先點頭,又搖頭。

  “有一點。”

  安娜貝拉笑了一聲,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膝蓋。

  “別怕,”她親切地安撫,“頭等艙很舒服,你可以躺着睡覺,還有專人服務。有任何問題,或者有什麼好奇的,都可以問。”

  車門關上。

  在後備箱裝好行李的沃森坐進了副駕駛。

  那天一起登過山的保鏢光頭羅伊坐在主駕駛位上,從後視鏡裏看了羅翰一眼,咧嘴露出一個善意的笑容,能看見一口整齊的好牙。

  他轉頭髮動車子,引擎低沉地轟鳴起來。

  “我在阿富汗坐過直升機,那玩意兒才嚇人。”

  羅伊粗獷的嗓音接過剛纔的話頭,語氣隨意,而且不像沃森那樣對過去諱莫如深。

  “一上去就晃,晃得人直想吐。飛機可穩當多了。”

  羅翰上次就對羅伊很有好感,知道他也當過兵,頓時來了興趣。可他剛好奇地追問了沒幾句,打開話匣子的羅伊便被人“叫停”了。

  “羅伊。”

  沃森看了羅伊一眼,聲音不重,卻帶着一種“到此爲止”的意味。

  伊芙琳夫人雖然爲人隨和,不計較這些,但車上畢竟還有安娜貝拉這位客人,不能太隨意。

  羅伊從後視鏡裏衝羅翰挑了挑眉,笑了一下,不再說話了。

  車子駛出莊園大門,拐上主幹道。倫敦的清晨灰濛濛的,道路兩旁梧桐樹葉上的露珠還沒來得及落在車頂上,便被風裹走了。

  與此同時,漢密爾頓莊園內。

  塞西莉亞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目送窗外的車子遠去。海倫娜走過來收走了空盤子。梅蘭妮彙報完了各大主流民調,合上了面前的文件。

  塞西莉亞的手指搭在杯沿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轉着。

  “首相的支持率已經跌破百分之二十了,他甚至坐不到任期結束。明年重新選舉基本是板上釘釘的事。”

  “嗯,”梅蘭妮點頭,“昨天他剛去議會接受質詢,保守黨內部的矛盾也愈演愈烈,財政部長已經辭職。”

  “在野黨那邊,支持率最高的是老牌工黨,目前百分之二十五。而且黨魁格林聯合了自由民主黨,這個政黨的支持率一直維持在十到十二個點。綜合來看,英國曆史上很有可能產生第二個聯合執政的政府。”

  塞西莉亞緩緩說着,視線始終落在手指點着的數字上。

  梅蘭妮指尖輕點,順着她的思路分析下去:

  “自民黨政策偏左,跟我們的路線也比較契合。而工黨在下議院的席位很尷尬,我們的十一個席位在關鍵時刻分量不輕。如果他上臺,我們能爭取到的最好位置是教育部。”

  “教育大臣。”塞西莉亞重複了一遍這個頭銜,語氣裏聽不出滿意,也聽不出不滿意。

  “嗯,”梅蘭妮說,“但如果支持的是支持率第二的那位……”

  “奈傑爾·法拉奇,右翼民粹。”塞西莉亞接上了那個名字。

  “改革黨。”

  梅蘭妮面露猶豫,她認爲目前她們的政治能量不足,思索了下,字斟句酌地組織措辭,放緩語氣說:

  “他的支持率雖然比格林低五個點,但在經濟下行、整體右翼抬頭的歐洲,改革黨的上升勢頭很明顯。不過……他的政治傾向與我們相悖,比如環保、DEI身份政治、移民問題等等。”

  塞西莉亞沒有立刻接話。

  “外交大臣,”她的聲音很低,低得像在吐露一個盤桓心頭許久、從未對人言說的祕密,“一個國家對外的二把手。”

  梅蘭妮望着塞西莉亞平靜眼眸中那團名爲野心的光芒,靜靜等待着下文。

  塞西莉亞放下杯子,起身走到窗邊。

  “梅蘭妮,如果你是法拉奇,在頭頂有兩個老牌黨派輪流坐莊的情況下,你會爲了走上那個位置怎麼做?”

  “他們已經在做了——聯合其他政黨。”梅蘭妮不假思索。她明白塞西莉亞想做什麼了。

  “我會見他,跟他聊聊,看看他有多想走上那個位置。”塞西莉亞出神地望着窗外陰惻惻的天空,優雅地抱起雙臂,“你來安排,越早越好。”

  “保守黨那邊呢?”

  “很遺憾。馬庫斯閣下一定也隱隱明白,保守黨這次沒有機會,首相把一切都搞砸了。”塞西莉亞搖了搖頭,“我會親自和這位老朋友聊聊,也許,這能進一步壯大我們的政治能量。”

  馬庫斯不久前曾來莊園做過客——就是那位喜歡在娛樂圈頻頻露臉、結交了不少明星的政客,與塞西莉亞在政治上“私交甚篤”。

  “明白。”

  梅蘭妮合上文件,筆挺地站起身來。

  猶豫片刻,手指摩挲裙襬的紋理,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但我們的政治主張與改革黨完全相悖。即使法拉奇在性別政治上做出妥協,我們的支持者也會對我們不滿。

  法拉奇閣下過去針對LGBT羣體的公開批判——他的競爭者絕對會舊事重提,以此攻訐。”

  “所以,第一步只是私下見面,我們也不會太快表態。”

  塞西莉亞的盤算是先“騎牆”,才能騰出操作的空間。

  當然,騎牆的難度極大,畢竟“政治投機”這碗飯誰都眼饞,但真正能左右逢源端穩的人少之又少。

  梅蘭妮思索着走到門口時,忽然記起了什麼,停下了腳步。

  “夫人,”她說,“我想借克洛伊用一天,今天有個演講稿需要潤色。”

  克洛伊可不是花瓶,她的筆桿子比梅蘭妮手下的人都強。況且這也不是梅蘭妮第一次借調克洛伊了,塞西莉亞自然不會拒絕。

  梅蘭妮在走廊裏找到了克洛伊。克洛伊正端着一摞餐巾紙往儲物間走,看見梅蘭妮,腳步頓了一下。

  “卡特萊特女士。”克洛伊的聲音恢復了那種甜美得體的語調。

  “嘿,小喬,”梅蘭妮笑了一下。

  與面對塞西莉亞時的嚴肅不同,此刻她放鬆下來,神情中自然流露出一種親近感,“今天跟我出去一趟吧,有個演講稿需要你幫忙。”

  克洛伊把手裏的餐巾紙遞給旁邊經過的女僕,拍了拍手。

  “等我換件衣服。”

  她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十分鐘後,克洛伊從樓上下來,換了一件藏藍色連衣裙。

  頭髮放下來了,亞麻色的捲髮披散在肩頭,整個人瞬間從端莊女僕變成了一位幹練的職場女性。

  “走吧。”

  二女走出莊園大門,梅蘭妮的銀色捷豹停在車道上。

  克洛伊坐進副駕駛,繫好安全帶。

  “梅蘭妮,這次的演講稿是給誰的?”這回她沒有稱呼“女士”。

  兩人共事了不短的時間,確實算得上朋友了。先前幾天未見,第一聲稱呼正式些是涵養使然,禮貌還是要講的,現在便隨意了許多。

  “我自己的。”

  梅蘭妮發動車子,引擎低沉地響起來。

  “下週三在議會有一個發言,主題是教育公平。我和同事寫了一版,但覺得力度不夠。你幫我審審、潤色一下。

  當然,如果有更好的思路,推倒重來也沒問題。”

  克洛伊臉上綻開一個躍躍欲試的笑容。

  那笑容一如既往地明媚甜蜜,但甜美底下藏着一層鋒利,像一把裹在棉花裏的刀。

  “我都等不及了,讓我來試試~”

  “別謙虛了。之前幾次你幫了我大忙,尤其是上次,引起了不小的媒體討論。”

  梅蘭妮說完收回欣賞的眼神,腳下給油,車子平穩地駛出莊園大門,匯入清晨的車流。

  克洛伊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

  倫敦的天空還是灰濛濛的,但她不覺得壓抑。

  她想起了羅翰今天早晨望向她時,那個讓她心跳加速的、燦爛的笑容。

  “一路順風。”

  她在心裏又說了一遍。

  她似乎已經完全原諒了羅翰先前那性質惡劣的猥褻。在克洛伊心裏,“羅翰還是個孩子”或許真是一塊免死金牌?不,當然不。

  不單純是因爲無法討厭他,其中還摻雜着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因素……

  ……

  詩瓦妮雖然富有,卻是個虔誠的信徒,節儉是她的教條之一。

  她從沒帶兒子出去玩過。

  機場VIP通道里,羅翰跟在伊芙琳和安娜貝拉身後,目光四處流轉,看什麼都覺得新鮮。

  沒有排隊的長龍,沒有嘈雜的人頭攢動,也沒有安檢口前令人焦灼的等待。

  只有一條安靜的長廊,地板光可鑑人,倒映着頭頂的燈光和三人前後錯落的影子。

  一名穿制服的工作人員在前面引路,笑容標準得彷彿剛從培訓手冊上裁下來。

  安娜貝拉回頭瞥了他一眼,眼裏含笑。

  “有這麼新奇?”

  羅翰老老實實地點頭。

  “年輕真好,”她語氣裏浮起一絲真實的羨慕,“看什麼都覺得新鮮。”

  話裏多少帶了些“過來人”的感慨——到了她這個年紀,再灑脫也難免沾染一絲俯視的意味。但這感慨並非做戲。

  身爲演員,她半生都在揣摩他人的內心,情感本就比常人豐沛細膩。

  只是聚光燈下的光鮮背後,是十年如一日的專注與自我消耗,日子在不知不覺間便從指縫裏溜走了。

  就像《小王子》裏那個敲鐘人,一旦失去了新鮮感,值得銘記的瞬間便稀疏了,年復一年,只覺得鐘聲敲響的頻率越來越快,快得讓人心慌。

  “其實就是不用排隊,提前登機,別的也沒什麼兩樣。”

  羅翰還是點頭,注意力依然被四周的新奇牢牢抓取着。

  他覺得自己像一條忽然被從玻璃缸裏扔進江河的魚兒——目之所及,皆是未曾見過的風景。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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