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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1
還有大姨一家……
需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
陳陽走了,留下情緒平穩、但腦子還是亂糟糟的我,而房琴母女則光着身子進來了。
她們彷彿在告訴我答案:
別想那麼多,先操逼。
兩母女在一左一右挨着我,奶子分別頂着我兩邊的胳膊,讓我看起來豔福無邊。
“劉總,我們就這樣單獨給你演奏?還是等不及了你想先爽完了再說?”
“現在天籟你當家了,你要多照顧我。”
外面還有個孕婦在等着我。
一切光怪陸離。
這時候,我兩隻手分別摸到了她們胯間,摸她們的逼,但我的腦子裏卻想起來那個爛梗:
那麼,古爾丹,代價是什麼?
——
我沒玩房琴母女,真沒興致。
我知道,不會那麼簡單的,就算我能隨便睡她們,但不可能是沒有代價的,我需要先搞清楚我現在有多“富有”。
方美瑤就在我車子旁邊,她甚至沒在玩手機,就目視前方不知道在想什麼,看到我過來,她還是擠出笑容。
上車後,我沒開車,而是問她:
“陳陽怎麼跟你說的。”
“讓我一週都陪着你,你給我安排個地方住或者我找酒店。”
我看着她圓滾滾的肚子:
“你都快生了,不用回家嗎?”
“不用,我安排好了。”
“你丈夫知道了?”
方美瑤表情淡然:
“算吧,說是懷疑,但就差撕破臉皮,估計孩子一生就……”
“你不反抗嗎?”
我下意識問的,但的確想了解。
方美瑤似乎被我這個問題問得有些哭笑不得的,但大概發現我是認真的,就收起了表情,說:
“你知道我的事?”
“知道一點,從借錢開始,對吧?”
“嗯。”
她反問我:
“那你覺得呢?你覺得我反抗有用嗎?”
我想想,也的確問得有點多餘,於是乎改口:
“反抗過嗎?”
“我報過警,沒用,他在派出所裏操我。”
她看向我,帶着笑,那種輕微悽愴的笑:
“如果對我的故事感興趣,我能說得很詳細。”
我這時纔看到,沒有穿胸罩,她乳頭部位已經溼了。
我繼續問:
“你認識我嗎?”
方美瑤搖頭:“不認識。”
我很認真地對她說:
“我姓劉,劉天宇,天空的天,宇宙的宇。”
“劉總。”
我伸手過去,她穿的是一條孕婦連衣裙,上面有紐扣方便哺乳,我解開她紐扣,把她乳房釋放出來,抓捏着把玩了幾下,看着細小的乳汁線從乳腺孔噴出。
“我沒玩過孕婦,所以想玩一次,明天吧,明天我聯繫你,然後你就回去待產吧。”
她露出了讓我滿意的那種疑惑表情。
我的手離開她的乳房,摸着她的臉蛋:
“說多少次之後你就自由了,對吧?他們騙你的。”
她似乎不意外:“我知道,但有什麼辦法。我陪了不少人,裏面很多都是我根本惹不起的。”
“現在你是我的了,你……也不能說自由吧,只需要滿足我一個人了,但我很肯定,我不會經常找你的,感覺一年也不知道有沒有幾次。”
“你孩子滿週歲前我都不會找你。”
——
你們中過彩票嗎?鉅額獎金的那種。我感覺我現在就是中彩票了,先是不敢相信,確認,狂喜……不對,沒有狂喜,是懷疑,對,確認後還是懷疑,不相信這樣的好事會讓我遇上,但這段懷疑很快,然後很快就開始暢想拿到錢會做什麼。
大抵如此。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
我赦了方美瑤。
——
鍾銳給我打了電話。
內容也不復雜,就是他以後跟我做事了,說以前的事多擔待,他也是聽命上面、身不由己云云。
這個不久前是籠罩在我命運上最大的陰影,突然就成了一個可以隨便使喚的嘍囉,讓我感到很恍惚。但陳陽提前發他的資料給我看了,我又恨不起來——也是個苦命人,家裏女人出去賣,韋小寶一樣在妓院長大的人,嚐遍了人間冷暖,喫透了人性醜陋;
難怪這麼懂來事。
也難怪嫉妒我。
我也赦免他了。
——
因爲鍾銳,我想起了姜語彤。
我不想給她驚喜或者驚嚇,打開微信,給她發了那個暗號,讓她自己做好心理準備。
十秒不到,姜語彤就回復了一條語音,點開一聽:
“操,媽的,天宇,你想操你嫂子你早點說,也用不着這個。”
聲音幽幽的,又酥酥的,像是有點怨氣,又似在撩撥——這十秒不到的時間估計她也沒啥心理也沒建設下,本能地就回復過來了。
她立刻又發了第二條來:
“有能力撈你嫂子出去不?還是說你也是嫖客……能的話,以後嫂子只給你一個人玩。”
我愣了一下,很快意識到她可能是公交車……
我思考了一下,回覆她:陳陽把你送我了。
一會,姜語彤發來了一條視頻:
背景是她的辦公室,我去過幾次,所以認得。她坐在人體工學椅上,已經調成了半躺,裙子捲到了腰間,雙腿左右搭在兩邊的椅子扶手上,露出內褲襠部扯到一邊的逼穴;
她的表情媚得出水,拉絲的那種——真拉絲,嘴巴微微開啓,舌頭吐出一點,頂出的唾液開始滴落;
然後,她的左手摸了摸自己的逼,摳進去,挖幾下,然後放在嘴邊用舌頭舔了一下,然後順勢給了我一個飛吻。
姜語彤:時間地點你定。
姜語彤:中午喫個飯?下午在我房間,沒人在家。別搞太猛烈的話,你表哥發現不了。”
姜語彤:如果你想盡情地爽,那就找一天時間。
我 :找一天吧。
姜語彤:但因爲你,我的逼裏面瘙癢得很,水都止不住了。
又一段摳逼自慰的視頻發了過來。
裏面有她的聲音:
“啊……天宇……啊……好癢……啊……受不了……啊……啊……我想你操我……啊……天宇……操我……啊……現在就想……啊……啊……啊……早就想了……”
——
我現在還是被動的,我對他們要乾的事一無所知,他們也不可能告訴我。
我甚至不能問。
回家的路上,父親給我打了電話,裏面有這麼一句:你想問,但你有沒有想過,爲什麼你自己不能思考答案呢?
他第一次在手機裏和我談了這麼多:
“兒子啊……”
我第一次聽他這麼喊我,我聽得最多的是“天宇”,最怕聽到的是“劉天宇”。
“別問太多,現階段你只能接受,乖乖做個傀儡,也沒啥損失。”
“有人呢,天生就長在瓷器堆裏,做着瓷器的夢,但懂行的一看就知道他攬不了瓷器活的。當爹的能咋辦呢?阻止?不。家裏有瓷器,讓他折騰去唄。這瓷器家裏產,還能讓他砸砸,出外面就不知道砸什麼嘍。”
“我過去,感覺自己最有成就的事情就是娶了你媽。你說,我一個山區出來的孩子,爹媽走得早,一窮二白,能娶你媽這樣的大美人,哪怕她當時物質條件也很差,但到底啊,她本來能像你大姨那樣找個好人家的,但就是跟了我。”
“我愛她,但不至於愛到押上一切。或許曾經會。但越往上走,我們的分歧就越大,我甚至覺得,如果不是她這麼優柔寡斷、如此‘慈母多敗兒’,從小就護着你,你也不至於這麼不成熟。但我也不是恨她。”
“你不該……”
父親頓住了。我知道他說我對母親做的事。
“但也沒啥該不該的,你性子已經長成,事情也做了。而且,也輪不到你選擇了。”
“我也沒選擇。我越往上走,就越能明白爲啥古代的皇帝叫寡人。上面明槍暗箭,我們這些沒根基的千瘡百孔……多少人兢兢業業一輩子爬上去,最後被自己老婆孩子親戚拉下來。”
“舍嘛,我曾經也捨不得。現在我也發現了,我不捨,你們下場更慘。我舍了,保你一個,這些瓷器還在你手裏,你會擦拭一下,哪怕摔了還會黏回來。”
我的心異常酸楚。
“你現在莽夫一個,至少也是敢莽的,只能說也不至於一無是處。”
“話已至此,我能做的就這麼多了,兒子,你保重。”
電話掛了。
——
我在這個家長大,我不是一無所知的。
我現在知道,要變天了。
——
回到家,劉媽在客廳拖地。
她是鐘點工,30來歲就開始爲我們家服務,到現在都快十年了,從以前的劉姨變成了劉媽。
她是個很安靜的女人,不愛說話,做事很認真。我母親很喜歡她,她剛來時家境就很不好,母親還用金錢陷阱試了她幾次,她都通過了。
但我和她見得遠比想象中的要少:在我們一家子睡覺的時候,她就會過來,爲我們家準備早餐,搞一次衛生,大多數時候我醒來時她已經離開了,回去爲自家做早餐,然後補眠;中午飯我們家三個都有飯堂,基本不回去喫;下午她會根據母親的要求,買好菜過來,先打掃衛生和收衣服,放進各自的櫃子裏,在準備晚飯,這時候就常能看到她,但她也是做完就走,極少和我們喫——她有個癱瘓的丈夫要照顧,也有自己的孩子要照顧。
她看着我,露出那種往常的笑容
“少爺,我有東西給你。”
她喜歡這麼喊我,我剛開始感覺彆扭,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我一愣,劉媽還能有啥給我。
她走向自己平時用來裝東西的布包,然後我看着她從裏面,居然拿出來的是一條女性的內褲。
內褲是米白色的,邊緣有細微的蕾絲,她特別展開襠部,上面有明顯的分泌物乾涸痕跡和幾根捲曲的陰毛,散發着濃郁的女性下體味道。
“你這是……”
劉媽說:
“這是你母親的內褲。她昨天穿了一天,我沒拿去洗。晚點我會告訴她,這條內褲我沒夾緊,晾曬時被風吹走了,沒找到,她不會在意的……”
我愣住了,剛想要發作,但她立刻接着說了下去:
“是陳總讓我做的。”
我沒能發作出來,而是倒抽了一口涼氣,下意識確認:
“陳陽?”
“對。”
陳陽……
又是他。
這就是他所說的神通廣大之一嗎?
我看着劉媽,她那張久經風霜的臉上,表情依舊平和。她繼續娓娓道來:
“以前,我聽你爸的。我家的情況,你也很清楚,我年輕那會,差點就去港口賣了,是你爸幫我了我,而這些年承蒙他關照,我很感恩……後來,你爸又讓我也聽陳總的。”
我問:“什麼時候的事情。”
“上個月。”
我讓她繼續說下去。
“現在,陳總讓我聽你的,什麼都可以,包括那個,所以……我知道我也不漂亮,也這個年紀了,但如果是圖個新鮮,我也可以。”
——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家裏的那張牀是實木的,重得很的木頭,當初費老大勁請了四五個搬運工搬上來,穩固得不可思議,在牀上怎麼折騰吱呀不想。
但某天,它就晃了,像是要散架般——那是幾十上百公里外5級地震的震波。
我才知道它的脆弱,我才深刻體會到大自然的威力。
“劉媽。”
“誒。”
“先去洗洗。”
“嗯。”
“算了,還是出去吧。”
“你怕她們突然回來?物業的監控全部多接了一根線,陳總那邊有人盯着。我有聯繫,和他們打個招呼,停車場和門口的監控能看到她們回來,他們可以提醒我。”
——
在客房的牀上草草完事,真就圖個新鮮,也不需要什麼大美女、多勁爆身材,第一次操還是刺激的。
尤其是不用負責。
他媽的,老佛爺幫我付過款了!
劉媽邊收拾現場,給我來了一句:
“少爺,我沒有多少道德負擔的,你想做什麼,需要幫助都可以吩咐我。”
——
我給陳陽打了電話。
“喜歡那禮物嗎?”
“喜歡。”
他開口就提這個,說的是我母親那條內褲。我也不掩飾了,直接承認。
他嘿嘿淫笑,說:
“媽的,你在出租屋對你母親視頻擼的那麼爽,就知道你喜歡。”
他在變相告訴我,他在監控我。
“別多想啊,大勝利之前的保險措施罷了,所以我特別提醒一下你,不是下馬威啊。你知道我用不着。組要是怕你不小心弄點誤會出來。”
也算敞亮。
我也想通了,順勢而爲了,就問:
“我在天盛待着也沒意思了,我需要個位置。”
什麼位置?
掌管某個權力的位置。
“他媽的,就等你這句話。”
那邊傳來了一聲響亮的啪,但這一巴掌陳陽不是打在自己大腿上,而是某個女人的臀部上。
岳母?
“你先幹着,然後報名,去哪裏,我問問上面怎麼安排。”
“行。”
那邊傳來他和別人說話的聲音:“來,叫幾聲給我朋友聽聽。”
“啊……嗯啊……”
是岳母。
陳陽:“你知道他是誰嗎?”
岳母:“啊……我……不知道……”
聽着像是快高潮的樣子。
但隨着啊啊啊高亢浪叫聲的遠去,是陳陽走開了——不是他在操我岳母。
他才繼續說:
“你聽出來了吧?你丈母孃這裏,就看你想怎麼玩了。但我感覺你現在最想的是你大姨,但我勸你不要太急啊。”
的確是。
“但我告訴你,真正的目標,雙胞胎姐妹,不想一起收了嗎?我們有針對湯悅晨的行動,可以由你來參與。”
“對了,忘了說,她現在是我女朋友。”
——
悅晨……
PS:這是對上一章所有長評的加更,其實上一章發的時候就寫好了,有些細節要更改就按着。
無肉,因爲是個轉折章節,不打算塞肉了。因爲接下來的幾乎都是爆點、悅晨、瀟怡、母親、小姨……開始陸續展開,接着的多人。我其實可以完全不寫這個的(你們懂的),很敏感,也不好寫。很多年輕讀者還會覺得,誇張。甚至要不是蘿莉島曝光了,我也不會寫。我一直覺得肉文,就服務肉算了,但沒點鋪墊也不夠刺激。所以這一章,我依舊是輕輕帶過。順便也可以說下,天宇父親選邊站,關鍵時刻倒戈,也正巧站在了贏的那邊。但針對天宇父親原定的計劃還是會進行下去。主角……他這個逼性格也不會有啥損失啦,因爲他原本就有些沒心沒肺,被雞巴管着腦子。主角父親恨鐵不成鋼,但也是沒精力管教,畢竟是唯一血脈了。
所以,不會有太多鬥爭,我不打算寫這個。主角父親鬥爭上去的,他兒子享福,以上。因爲很多人似乎很在意,所以加上標籤表明是主角通喫。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