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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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1

【御姐總裁的沉淪】17

            第十七章 夜課與晨光

  三月中旬,北京的風終於有了點春天的意思。

  離婚協議是在一個週三下午籤的。地點在林建明律師的辦公室,沈御只帶了
公司法務。整個過程簡潔得不像在分割十五年婚姻的財產,更像在談一筆普通的
業務併購。

  在宋懷山的『配合』下,林建明確信自己要不到更多東西,最終他拿到公司
百分之八的股份折現,兩處投資性房產,沈御點頭簽字時筆尖都沒停頓一下。

  「玥玥週末自己選擇住那邊,平時住校。」林建明在補充條款後加上這一句,
抬眼看向她,「你沒意見吧?」

  「沒有。」沈御合上文件夾,「學校那邊的手續,我會讓助理處理。」

  對話到此爲止。兩人起身,握手,像剛完成談判的合作伙伴。走出律師事務
所時,下午四點的陽光斜照在臉上,沈御眯了眯眼。

  「沈御。」林建明在身後叫她。

  她沒回頭。

  「那些材料……」他頓了頓,「我沒用。以後也不會用。」

  沈御這才轉過身,看着他。林建明站在臺階上,西裝筆挺,臉上有她熟悉的、
精心修飾過的痕跡。這個男人曾經是她丈夫,現在只是前夫。

  「是嗎?」她聲音很平,「那謝謝你手下留情。」

  這話裏的諷刺太明顯,林建明的臉色變了變。但他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我
不是想跟你鬥。只是……算了。保重。」

  他轉身走向另一邊的停車場。沈御看着他拉開車門,那輛黑色奧迪她認識,
買了三年,保養得很好。徐晴沒在車裏,大概是在避嫌。

  也好。乾淨。

  沈御坐進自己的車,沒有立刻啓動。她拿出手機,給宋懷山發了條消息:
「林建明這邊結束了。之前給你的那些材料,原件銷燬,複印件留檔。」

  幾乎是立刻,回覆來了:「明白。沈總您現在在哪?需要我過去嗎?」

  「不用。回公司。」

  車駛入晚高峯的車流。沈御開着窗,讓三月還有些涼意的風吹進來。離婚這
事,她以爲自己會有點感覺--哪怕是一點解脫,一點悵然。但真的簽完字,心
裏只有一片麻木的平靜。

  像完成了一個早就該完成的項目。

  回到公司已經五點四十。走廊裏員工正陸續下班,看見她都恭敬地打招呼。
沈御點頭回應,腳步沒停。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時,她看見宋懷山站在那兒,手
裏拿着個文件夾。

  「沈總。」他迎上來,「今天媒體部的簡報。」

  「進來說。」

  辦公室裏,沈御脫下外套掛好,坐下。宋懷山把文件夾放在桌上,又遞上一
杯溫水--溫度剛好,是她習慣的。

  「駕照考到哪一步了?」沈御問,一邊翻看簡報。

  「科目二剛過。」宋懷山站在桌邊,雙手垂在身側,「下週末考科目三。」

  「太慢。」沈御合上文件夾,「明天開始,下班後我帶你練。」

  宋懷山明顯愣住了:「您……您帶我?」

  「怎麼,不樂意?」

  「不是不是!」他連忙搖頭,臉有點紅,「就是……太麻煩您了。我可以自
己去駕校練……」

  「駕校教練教的是考試,我教的是開車。」沈御抬眼看他,「等你拿到駕照,
就要開始接送我部分行程。我要確保你技術過關,應變能力夠用。」

  這話說得毫無私情,全是公事公辦的語氣。宋懷山低下頭:「是。謝謝沈總。」

  「明天下班,車庫等我。」

  第二天下午六點,公司地下二層車庫。

  大部分員工已經離開,車庫空了大半。沈御走到自己的車位時,看見宋懷山
已經等在那兒了。他還是穿着那身西裝,但外面套了件深色夾克,腳上換了雙運
動鞋--大概是特意準備的。

  沈御今天穿的是一雙黑色麂皮高跟鞋,七釐米細跟。她走到車尾,打開後備
箱,從裏面的儲物格里拿出一雙黑色平底軟底鞋。然後她倚着車身,右手扶着車
尾,很自然地屈膝換鞋--先脫右腳的細高跟,赤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腳踝
微微轉動了一下,才套進平底鞋裏。然後是左腳,同樣的動作。

  宋懷山坐在駕駛座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着這個簡單的過程。他看見那雙
高跟鞋被整齊地放進儲物格,看見沈御換上平底鞋後整個人似乎矮了幾公分,但
姿態依舊挺拔。

  沈御關好後備箱,拉開副駕駛門坐進來,繫好安全帶。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彷彿這只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準備動作。

  「先繞車庫開兩圈,熟悉車感。」她的聲音平靜如常。

  宋懷山試着鬆開一些力道,但車子立刻往右偏去,他趕緊又握緊。

  「方向感需要培養。」沈御繼續指導,「看前方那個消防栓,想象車頭中心
點對準它,慢慢開過去。」

  宋懷山盯着那個紅色的消防栓,雙手緊張地調整方向。車子歪歪扭扭地前進,
離消防栓還有兩米時,他已經不確定自己是否對準了。

  「停。」沈御說。

  宋懷山踩下剎車,車子停下。他看向沈御,等待評價。那張年輕的、因爲緊
張而繃緊的臉上,有種全神貫注的笨拙。一瞬間,沈御有些恍惚。王小川小時候
學騎車,摔得膝蓋流血,也是用這種混合着倔強和怯懦的眼神看她,等着她罵或
者哄。她當時在忙一個重要的電話會議,只是擺了擺手讓他自己去處理。

  「差了大概三十公分。」沈御目測了一下,「不過第一次,可以接受。記住
剛纔的感覺……」

  第二次嘗試,宋懷山努力按照沈御說的去做。眼睛看向車庫盡頭,只用餘光
關注車頭與消防栓的相對位置。車子行進得平穩了一些,但停下時仍然偏了二十
公分左右。

  「好點了。」沈御點頭,「現在倒車,回到起點。」

  第三次,第四次……車庫空蕩,只有引擎聲和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在迴響。
宋懷山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襯衫後背也溼了一小片。但他沒有抱怨,只是咬
着嘴脣,一次次嘗試。

  接下來的半小時,沈御讓他練習了變道、超車、跟車等各種基礎操作。每次
他犯錯,她都會立刻指出;每次他做對了,她只是簡單地說「嗯」或者「就這樣」。
沒有多餘的誇獎,也沒有嚴厲的批評,只有最直接的反饋。

  天色漸漸暗下來,路邊的街燈次第亮起。沈御看了看錶:「回公司吧。」

  宋懷山暗暗鬆了口氣,但同時又有些意猶未盡。他小心地調轉車頭,朝公司
的方向開去。這一次,他開得比來時穩多了,變道時也敢打燈後加速併線了。

  回到公司車庫,停好車。宋懷山拉好手剎,熄火,這才發現自己後背已經全
溼了。他轉過頭,剛想說「謝謝馬總」,卻見沈御已經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
了車。

  她走到車尾,重新打開後備箱。車庫頂燈的光斜照下來,在她身上投下清晰
的輪廓。

  宋懷山坐在駕駛座上,透過車窗看着她。她彎下腰,從儲物格里拿出那雙高
跟鞋。然後她靠回車身,右手扶住車尾,左膝微曲,開始換鞋--先脫下左腳的
平底鞋,赤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腳趾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她將平底鞋放回
後備箱,拿起那隻黑色高跟鞋,腳踝輕輕一抬,腳跟滑入鞋中。

  就在她換鞋的瞬間,似乎察覺到什麼,抬眼朝車內看了一眼。

  宋懷山猛地低下頭,心臟狂跳。他假裝在查看儀表盤,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
方向盤邊緣。

  等他再抬頭時,沈御已經換好兩隻鞋,關好了後備箱。高跟鞋重新回到她腳
上,整個人的姿態瞬間恢復了那種熟悉的、掌控一切的氣場。

  她走到副駕駛窗外,敲了敲玻璃。

  宋懷山降下車窗。

  「有進步。」沈御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異樣,「但還差得遠。週末加練。」

  「是。」宋懷山用力點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沈御點點頭,轉身走向電梯。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車庫裏清脆地
迴盪。

  宋懷山坐在車裏,久久沒有動彈。剛纔那一瞬間的對視--或者說,她察覺
到他視線的那一瞬間--讓他後背冒出一層細汗。但沈御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
問,彷彿那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插曲。

  接下來的幾天,練車成了固定項目。

  每次開始前,沈御都會在車邊換上平底鞋。動作總是那樣流暢自然,倚着車
身,屈膝,換鞋。她從不避諱宋懷山在場,也不會特意看他。整個過程就像司機
上車前調整座椅一樣,只是一個必要的準備步驟。

  而宋懷山,從一開始的慌亂躲閃,到後來能勉強維持表面的平靜,內心卻始
終繃着一根弦。他發現自己會不自覺地留意這個時刻--那短暫的兩分鐘,他可
以用餘光注視那雙腳如何從凌厲的高跟鞋中解放,又如何被重新束縛。這是一種
隱祕的、帶着罪惡感的愉悅。

  沈御似乎察覺到了,又似乎沒有。她照常教學,語氣平穩,指導精準。只是
偶爾,在宋懷山的視線停留得稍久時,她會很自然地轉換姿勢,或者開口說下一
句指導的話,將那一瞬間的微妙氣氛輕易帶過。

  兩人之間形成了一種無言的默契。

  週四晚上,練完車回公司。沈御讓宋懷山開進加油站,教他加油。

  加滿油,蓋好蓋子。宋懷山額頭上冒出汗,不知是緊張還是別的什麼。

  沈御看着他,忽然問:「你怕我?」

  宋懷山愣了一下,老實點頭:「怕。」

  「爲什麼?」

  「因爲……您是沈總。」他說完,又補充,「也因爲您……太厲害了。」

  沈御沒說話,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回去的路上,她讓宋懷山開收音機。調
到音樂頻道,裏面在放一首老歌。

  開到公司車庫,停好車。沈御靠在椅背上,閉着眼睛,像是累了。

  宋懷山不敢動,也不敢出聲。他就坐在駕駛座,看着她。車庫昏暗的光線裏,
她的側臉線條清晰,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您是我見過最好的人。我這輩子,都不會做對不起您的事。」宋懷山忽然
說道。

  沈御睜開眼睛,轉過頭看着他。她的眼神很深,像在審視。

  良久,:「你過獎了」

  她推開車門下車。宋懷山趕緊跟上。

  兩人走向電梯時,車庫另一頭傳來腳步聲。是黑子,今晚他值夜班。看見沈
御和宋懷山,他停下腳步,站直身體:「沈總。」

  沈御點點頭,沒說話,繼續走向電梯。

  黑子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開。但他的眼神掃過宋懷山時,
停頓了一下--那是一種審視的、帶着點敵意的目光。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宋
懷山捕捉到了。

  電梯門關上。狹小的空間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沈御忽然說:「有些人,你給他一點甜頭,他就能爲你所用。但甜頭不能給
多,給多了,他就忘了自己是誰。」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宋懷山完全聽不懂。

  電梯停在三十七層。門開,沈御走出去。

  「明天考科目三?」她回頭問。

  「是。」

  「好好考。」沈御說,「考過了,帶你上高速。」

  宋懷山用力點頭:「我一定考過。」

  週末,宋懷山科目三一次通過。

  週一早上,他把駕照複印件放在沈御桌上時,手因爲興奮而微微發抖。

  沈御拿起看了一眼,點點頭:「今晚下班,機場高速。」

  晚上六點半,車子駛上機場高速時,晚霞正盛。宋懷山開得很穩,車速穩穩
保持在限速上限。

  今天沈御穿的是一雙深紅色高跟鞋。上車前,她照例在車邊換上了平底鞋--
這次是一雙淺口軟底鞋。換鞋時,她輕輕揉了揉腳踝,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但什麼也沒說。

  回程時天已全黑。高速上的車燈連成一條流動的光河。宋懷山開得很穩,超
車,併線,回原車道,每個動作都乾淨利落。

  沈御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車廂裏很安靜。

  開到公司車庫,停好車。宋懷山輕聲說:「沈總,到了。」

  沈御睜開眼,眼底有淡淡的疲憊。她推開車門下車,走到車尾換鞋。

  這一次,宋懷山沒有坐在車裏等。他下了車,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背對着
她,假裝在檢查車身的狀況。

  他聽見後備箱打開的聲音,聽見高跟鞋被拿出的輕微碰撞聲,聽見她換鞋時
衣料的摩擦聲。

  然後是幾秒的沉默。

  宋懷山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沈御正看着手裏的那雙紅色高跟鞋,眼神有些空。車庫的燈從頭頂照下來,
在她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她站了幾秒,然後才彎腰,換上高跟鞋。

  當她直起身時,那個熟悉的沈御又回來了--挺直的背脊,利落的姿態。

  她關好後備箱,轉身看到宋懷山,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自然地移
開,走向電梯。

  宋懷山跟在她身後,看着她的背影。高跟鞋在地上敲出規律的節奏,每一步
都堅定。

  電梯門關上。狹小的空間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明天開始,」沈御忽然開口,「每週二四晚上,你接送我去城西的瑜伽館。」

  「是。」宋懷山應道。

  電梯上行。數字跳動。

  電梯停在三十七層。門開,沈御走出去。

  宋懷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辦公室門後。他想起剛纔她換鞋時那
片刻的出神,想起她眼底的疲憊,也想起她恢復常態後的從容。

  這個女人,強大到能掌控一個商業帝國,卻也會在無人的時刻流露疲憊。她
允許他看見這些瞬間,卻從不因此放鬆對他的要求。

  這是一種複雜的信任,也是一種不動聲色的掌控。

  回到宿舍,宋懷山躺在牀上,眼前全是那些畫面。他知道自己已經深陷其中--
不僅是對她這個人,更是對她所展現的一切。

  他願意沉淪。甚至渴望更深地沉淪。

  而在辦公室裏的沈御,此刻正站在窗前,看着樓下漸少的車流。

  她抬起腳,看了看腳上這雙紅色高跟鞋。穿久了確實會疼,但她需要這種疼--
需要高跟鞋帶來的高度和氣場,需要它時刻提醒自己的位置和角色。

  至於宋懷山的目光……她早就察覺了。從第一次換鞋時他躲閃的眼神,到後
來漸漸剋制的注視,她都看得清楚。

  她沒有制止。不是因爲縱容,而是因爲無所謂。

  沈御走回辦公桌,拉開抽屜,拿出胃藥。就着涼水吞下兩粒,苦澀的味道在
口腔裏蔓延開來。

  窗外,城市的燈火綿延成一片璀璨的光海。她站在這片光海的頂端,身邊是
複雜的人心,腳下是未卜的前路。

  但她不能停。只能繼續往前走,一步一步,用高跟鞋踩出清晰的、不容置疑
的足跡。

  哪怕每一步都走在未知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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