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吧!我的人生】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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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1

第三章 母親偷偷嫁人了

白水縣西邊二十里地外,一望無際的藥田中,十來個漢子正彎腰勞作,時不時發出幾句爽朗的吆喝聲。

  曹莊,近百餘戶人家錯落分佈,按每戶平均六口人算,莊子裏足足六百餘人。

  曹莊中心位置,一座五進院的莊園。

  曹昆正在書房中,看着書桌上擺放的三樣東西,他滿意地笑出了聲:「看來當初我那位便宜義父也沒白認。」

  兩幅修煉神府境的觀想圖,一幅是金翅大鵬神鳥圖,另一幅是兵甲浴血神魔圖,兩幅圖都是他義父臨摹的,神鳥圖是義父自己修煉的,大概有原畫的七分道韻,兵甲圖則是兵甲宗流傳的,只有原畫的三分道韻。

  另外還有一本冊子,是他花了半個月的時間,爲白菲菲精心打磨的人生劇本,如今有了這三樣東西,他的武道之路又能往前走一步了。

  曹昆收拾好東西走出書房,詢問了下人得知白菲菲正在後院花園,經過這半個多月的相處,他發現白菲菲雖然經常發呆,卻沒有一絲恢復記憶的跡象。

  後花園,涼亭中。

  白菲菲端坐在石凳上,目光呆呆的看着花園裏爭奇鬥豔的花,顯的非常苦惱。

  她雖然那日聽曹昆講了兩人的故事,總感覺那個故事如夢似幻不真實,但是她腦子裏一片空白,也就試着慢慢接受,開始把那些故事當作自己的人生。

  曹昆站在不遠處,看着涼亭裏白菲菲端坐的身影,女人身材修長、姿容豔麗,比花園裏最盛放的花都要嬌豔,烏黑的青絲垂至腰臀,白裙隨風飄揚,宛如水中搖曳的凌波仙子,令人心生嚮往。

  他走到白菲菲身旁,輕聲地說道:「夫人,是在看花嗎?」

  白菲菲聞言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水靈的大眼睛看了一眼曹昆,緩緩道:「試着在想一些之前的事情。」

  曹昆看着對方那完美無暇的俏臉,心中暗自嚥了咽口水,內心警戒自己,現在還不是時候,等過了今天就一切水到渠成。

  「夫人,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我已經從師門爲你求到了靈藥,今天就能到了,到時候你的失魂症就會好的。」

  曹昆坐在白菲菲旁邊,仍然是滿眼深情地說道。

  白菲菲聞言輕輕微笑,溫柔說道:「謝謝你。」

  曹昆見狀伸手牽起對方的手,將對方輕輕拉入懷中,白菲菲的手有些顫抖,身體也有些不情願,似乎又有些緊張,但還是猶猶豫豫的倒入對方懷中。

  「夫人,你我夫妻不必說謝。」

  「那個,曹昆。」

  「怎麼了?」

  「我以前怎麼稱呼你?」

  「曹郎。」

  「呀!有些肉麻。」

  「還害羞了。」

  「討厭,我都失憶了,你還欺負我。」

  白菲菲羞澀的抬頭看了眼男人下巴,握着男人的手悄悄與其十指相扣,她在試着與對方相處。

  當晚,臥室之中。

  白菲菲服用了曹昆給她的靈藥後,不一會兒就躺在牀上昏睡過去,片刻後,曹昆悄悄推開臥室門走到牀前,看着牀上安靜昏睡的女人,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笑容。

  「有這迷神丹的加持,織夢鎖魂術的效果更加順利。」

  說着,他上牀盤膝坐下,閉目默默運起自己因爲修煉《織夢鎖魂術》而提前有的神魂之力,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跨越時空,悄然注入白菲菲的意識深處。

  躺在牀上昏睡的白菲菲身軀一震,秀眉緊蹙間,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的意識朝着某個遙遠的點墜去。

  白菲菲做了一個夢,夢中她是江南白家的千金小姐,從小到大都幸福快樂,家庭美滿的活着,直到那一日。

  「小姐,您跑慢點啊!小心腳下。」

  丫鬟小翠提着裙襬,氣喘吁吁地跟在她後面,小臉跑得通紅。

  「小翠、小翠,你快來看呀!這裏的桃花好美啊!」

  自己拎着裙角,赤着一雙雪白玉足,在寒山寺後山絢爛的桃林開心奔跑,她跑得太急、太開心了,沒注意腳下凸起的石頭。

  「哎呀!」

  左腳一崴,鑽心的疼痛傳來,身子瞬間失去平衡,她驚呼着向前摔倒。

  「姑娘,小心。」

  一個聲音清澈溫潤,又帶着少年特有的青澀,其中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在她耳邊響起。

  白菲菲驚魂未定,睜開雙眼,抬頭看到是一個少年緊緊抱住自己,這纔沒有讓自己摔倒。

  對方長得眉清目秀,鼻樑挺直,第一次在陌生異性懷中,她不禁俏臉泛起紅暈。

  「多、多謝公子相救。」

  她慌忙移開視線,不敢與之對視,趕忙站起身,這才感覺到左腳踝處傳來一陣鑽心疼痛,皺眉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姑娘如果不嫌棄,小生那裏有跌打方面的藥膏,可以緩解姑娘的疼痛。」

  少年見狀低聲說道。

  白菲菲看着自己紅腫起來的腳踝,又看了眼俊秀少年,點頭說道:「那就有勞公子了。」

  在小翠的攙扶下,她坐在旁邊一塊光滑的石凳上。

  少年轉身離去,很快又回來了,手中多了一個包裹,少年蹲下身子,動作輕柔地將黑糊糊的藥膏敷在她紅腫的腳踝處。

  「嘶!」

  冰涼的觸感讓她輕吸一口氣,腳踝下意識的縮了下。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少年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又飛快低下頭。

  「公子,怎麼稱呼?」

  白菲菲輕聲問道。

  「小生曹昆。」

  少年低聲回道。

  敷好藥後,曹昆用乾淨的布條仔細替她包紮好,這才站起身,眼睛看着地面,溫聲說道:「姑娘試着走一走,應該好多了,天也快要黑了,山路不好走,姑娘還是早些回家吧。」

  她在小翠的攙扶下站起身,感覺腳踝處的疼痛大減,已經能勉強走路,看着身前這個不敢與自己對視的少年,忽然起了頑皮的心思,歪着頭,大眼睛眨了眨:「公子,你抬頭看看我。」

  少年身子一僵,好半天才抬起眼,目光也只敢落在自己的肩頭。

  「我好看嗎?」

  白菲菲笑盈盈地問道,眼睛裏帶着狡黠的光芒。

  少年聞言瞬間臉龐通紅,慌忙退了一步後顫聲道:「姑娘,很好看。」

  說完,狼狽地轉身,然後快步消失在桃林深處。

  白菲菲看着少年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聲。

  「小姐!您真是的,怎麼能出言調戲人家公子呢!」

  小翠在一旁跺腳,又好笑又無奈。

  「他真有意思。」

  白菲菲望着曹昆消失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三天之後,白菲菲又隨着孃親來到寒山寺上香祈福,她詢問了寺廟內的僧人,才知道對方是在寺內求學抄錄佛經。

  她來到藏經閣,然後翻看曹昆所抄錄過的佛經,發現每一本佛經典籍裏,都偷偷夾着一片桃花花瓣。

  花瓣的邊緣處,還有指甲小心翼翼掐出的一點痕跡,像是不經意的裝飾,又像是某種笨拙的標記。

  自那之後,白菲菲來寒山寺的次數就莫名多起來,直到有一次,她在丫鬟小翠的掩護下,趁着孃親與住持說話,悄悄溜到後山客人居住的地方,找到正要去藏金閣抄錄佛經的曹昆,並塞給對方一包還帶着她掌心餘溫的點心:「曹公子,嚐嚐這個,我自己學着做的。」

  曹昆紅着臉,飛快地接過去,藏進袖袍之中低着頭,聲音比她還小,道:「小生多謝姑娘。」

  然後匆匆轉身離開,白菲菲覺得那背影怎麼看都挺有意思。

  不過在拐角的地方,曹昆忍不住回頭偷偷望了她一眼,兩人目光一觸即分,白菲菲感覺自己的心怦怦直跳,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意悄然滋生。

  白菲菲知道這樣不對,她是養在深閨大院的白家千金,家門規矩大,將來要嫁也該是門當戶對的豪門公子。

  對方,只是一個來路不明的書生,可是每次遇見對方,聽着對方清潤的聲音,看着對方羞澀的模樣,她都心跳的厲害。

  漸漸的,兩人見面的次數多了,也開始慢慢地熟悉起來,兩人相約桃林深處,談論詩詞歌賦,研究琴棋書畫。

  直到一天雨夜。

  春雷滾滾,大雨滂沱。

  她渾身溼漉漉跑到寒山寺,不顧一切地拍打着曹昆的房門,手掌拍得通紅,混合着雷雨聲,顯得非常無助。

  父親要將她許配給江南知府的公子,那個人是紈絝子弟,青樓妓院,煙花柳巷是常客。

  她反抗,她哭鬧,她絕食,可是父親鐵了心要讓她嫁,還把她鎖起來,於是她在小翠的幫助下從家裏逃出來。

  「吱呀。」

  門開了,曹昆看着門外渾身溼透,臉色蒼白的自己,臉上滿是心疼。

  「白姑娘,你這是怎麼了?」

  「曹昆!」

  白菲菲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不管不顧地撲進對方懷裏,緊緊抱對方放聲痛哭,把所有的委屈一股腦說了出來。

  「父親逼我嫁人,要嫁給那個只知道喫喝嫖賭的紈絝。」

  「我不要,我不要嫁給別人。」

  「曹昆,帶我走,我喜歡的人是你,我只想嫁給你。」

  「菲菲,我也喜歡你,我們走,我們遠走高飛。」

  曹昆緊緊抱着她,聲音沙啞的說道。

  然而,兩人還沒有出寒山寺,父親就帶着一羣凶神惡煞的家丁護衛,緊跟着她到了寒山寺,狠狠分開兩人,並且當着她的面對曹昆拳打腳踢,棍棒相加。

  自己跪在冰冷的大雨中,苦苦哀求父親放過曹昆,父親狠狠地將自己甩開,對着庭院中被打的曹昆怒吼:「區區一個卑賤的商賈之子,也敢覬覦我白家千金。」

  「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給我往死裏打,廢了他的武功,把他給我扔出去,再敢靠近菲菲半步,老夫要你的狗命!」

  看着曹昆被打的奄奄一息,武功被廢后丟在泥濘的山路上,她哭的傷心欲絕,最後她被父親強行抓了回去,鎖在家中。

  回到家後,她用平時裁紙的剪刀抵住喉嚨以死相逼,最後還是母親心疼自己,苦苦哀求父親這才勉強暫緩婚事。

  就這樣過了半年。

  她正坐在窗前繡着一幅鴛鴦戲水圖,聽到貼身丫鬟小翠在外面打聽到,說曹昆已經被自己家人給逼死了。

  針尖,猛地刺入了指尖。

  鮮紅的血珠滾落,恰好染紅了繡布上那隻鴛鴦的眼睛,如同泣血。

  她沒有哭,沒有鬧,只是靜靜地在窗前坐了三天三夜。

  三天後,她收起女兒家的胭脂水粉、綾羅綢緞、詩詞歌賦,開始讀佛經抄佛經,只爲離他近一點,離那個有他的回憶近一點。

  兩年後。

  家裏因爲朝堂黨派爭鬥,被政敵抓住了把柄,一敗塗地,家產充公,父親在獄中憂憤病逝,孃親承受不住打擊,鬱鬱而終。

  她變賣了自己藏匿的幾件首飾,遣散了家中忠心耿耿的僕人,獨自一人上了寒山寺準備出家。

  可主持大師說她塵緣未了,只是讓她在寺廟內帶髮修行。

  直到那一天,同樣的春雷滾滾,同樣的大雨滂沱。

  她跪坐在佛堂,額頭貼在冰冷堅硬的地磚上,卑微懇求:「佛祖,信女白菲菲,不求長生、不求福報、不求解脫,只求來世能再遇見他。」

  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身後,她回頭望去,那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那雙眼睛,那眉骨輪廓,那緊抿的脣,比記憶中成熟了,飽經風霜氣質也變得冷峻凌厲,如同出鞘的利劍。

  白菲菲跪坐在冰冷的蒲團上,死死地捂住嘴,淚水洶湧,心思翻湧。

  是他。

  他沒死。

  他還活着。

  白菲菲心臟狂跳,幾乎要衝破胸膛,她丟掉手中的念珠,猛然撲進對方懷裏,淚雨婆娑地喊道:「曹郎!」

  曹昆也抱着她,聲音在她耳旁低聲嘶啞地叫道:「菲菲!」

  兩人在佛堂裏,在漫天大雨、在滾滾雷聲中,跪在佛像前,沒有紅燭高香,沒有三媒六聘,沒有鳳冠霞帔,沒有賓客滿堂。

  彼此爲證,天地爲媒。

  曹昆緊緊握着她冰冷的小手,目光堅定一字一句說道:「佛前許我三生願,不負如來不負卿。」

  她也淚如雨下,用力點頭回道:「君若不負,生死相隨。」

  記憶迅速退去,現實與虛幻的界限,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臥室內,白菲菲猛然睜開雙眼,胸口劇烈起伏,淚水完全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夢裏所有的甜蜜、痛苦、都是那麼的真實,已經印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她抬頭,視線模糊地看向正坐在牀前的那個人,聲音帶着哭腔說道:「曹郎,我想起來了。」

  曹昆坐在牀前,聞言深情款款的伸手抓住白菲菲的手,遲疑道:「夫人,你真的都想起來了嗎?」

  白菲菲看着曹昆,嘴角露出一抹輕柔地笑容,道:「嗯,真的。」

  曹昆聞言心裏清楚,自己造夢成功,當即直接上牀,一把將白菲菲攬入懷裏,高興地道:「啊!夫人,我好開心啊!」

  白菲菲縮在男人懷裏,內心感動,同樣開心地道:「曹郎,謝謝你。」

  說着,主動抬頭去親吻曹昆的嘴脣,可她的動作明顯有些生疏,心中不禁閃過一絲狐疑,自己爲什麼會感到陌生。

  可兩秒鐘後,隨着曹昆主動回應,張開嘴包裹住她的小嘴,開始溫柔地滑動、擠壓時,她也開始慢慢地配合起來。

  「滋滋滋~」

  隨着熱吻的時間越來越長,曹昆的舌頭已經撬開白菲菲的嘴脣,舌頭長驅直入捲起對方香軟的小舌,就是一番熱吻,同時也將白菲菲壓倒在牀上,雙手不自覺的開始撫摸對方的身體。

  「曹~曹郎,等一下。」

  白菲菲用手抵擋住曹昆的雙手,俏臉一片通紅的躺在牀上。

  「怎麼了?」

  曹昆聞言喘着粗氣,不解的低下頭,看着懷中白菲菲問道。

  「曹郎,我們還沒有成親呢!」

  白菲菲紅着臉,怯生生的小聲說道。

  曹昆聞言臉色陡然一變,然後立刻轉爲一副愧疚之色,低聲說道:「對不起,我太着急、太激動了。」

  心裏卻在想:「媽的,怎麼把這部分給忘記了。」

  白菲菲沒有看到曹昆的臉色,仍然紅着臉害羞說道:「沒關係,我不介意。」

  曹昆此時也只能停下所有動作,緊緊抱住白菲菲的身子,將女人的腦袋貼在自己胸膛上,輕撫對方的後背。

  片刻之後,白菲菲在男人懷裏蹭了蹭腦門,飽含情意又不解問道:「曹郎,你爲何一直叫我夫人?」

  曹昆聞言早有腹稿,伸手勾起白菲菲的下巴,面色一肅,說道:「菲菲,早在佛祖面前,我們兩人許下生死相隨的誓言,你在我心中就已經是我的夫人了。」

  白菲菲眼眸裏滿是欣喜,語氣嬌羞的說道:「曹郎,我想早點做你的妻子。」

  說完,緊緊抱住對方。

  「好,那我們三日後成婚。」

  曹昆笑着點頭回道,心裏想着這次造夢效果完美。

————

  另一邊,方府後院,密室內。

  我盤膝坐在蒲團之上,周身瀰漫着厚重的氣勢,體內陰陽真氣運轉周天,頂上開始浮現虛幻三花,並且在真氣的洗刷下,三花也慢慢凝結起來。

  許久之後,我緩緩收功,自語道:「在大悲的意境中,真氣流轉更加迅速,而且真氣的融合也更加和諧,就連武道真意都在融合,若是加上搜集來的寶藥,不出三個月我的傷勢就能徹底恢復。」

  緊接着,我皺起眉頭,因爲那種大悲的意境不能持續長久。

  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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