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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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1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125)

  第125章 “我可是國家意志打造的終極兵器!唉等一下~嗬呃~齁喔~壞辣兜不住辣!”

  萬米高空,飛往洛杉磯的航班上。

  “啪啪啪”

  肉與肉撞在一起的聲音悶沉而密集,在逼仄的洗手間裏來回彈蕩。

  狄安娜分開兩條頎長結實的腿,扎着馬步跨蹲在男孩身上,汗淋淋的脊背弓成一張獵豹般矯健的弧。

  屁股每一次砸下去,都把男孩那兩顆足有雞蛋大的睾丸壓扁在馬桶蓋上,抬起時那兩顆沉甸甸的東西又彈回來,溼漉漉地甩着黏沫。

  破處的撕裂傷在每一次抽送時都被重新撐開。

  血從交合處持續滲出,混着先走汁和被磨成白漿的愛液,攪拌成淡粉色的黏糊混合物,順着陰莖上暴凸的血管紋路往下淌,糊滿了男孩光潔無毛的小腹。

  出血量因爲她的魯莽有點大,但她沒有減速,反而越坐越快。

  就像在做負重深蹲。

  大腿肌肉充血發燙,汗水從毛孔裏湧出來,額頭汗津津的,整張臉潮紅得像剛從桑拿房裏出來。

  撕裂般的銳痛無法讓她眼皮跳一下,反而點燃了她嘴角的笑意,像一個人在暴風雨中毫不畏懼的張開雙臂。

  疼痛對她從來不是需要回避的東西。

  疼痛,是確認自身存在的標尺。

  “啪啪啪啪——”

  她起伏的動作絲毫不停,嘴角那點笑意反而更濃了,像在品嚐賣相古怪但後勁驚人的辣味美味,生理上無法作僞的痛反而讓人一口接一口的停不下來。

  她的呼吸始終在自己掌控之中——每一次吐氣時沉腰坐到底,讓撞擊的力量順着脊柱躥上顱頂,撞得頭皮發麻;每一次吸氣時提胯抬起來,讓空氣灌滿肺葉,準備下一次更狠的下墜。

  手機穩穩地舉着,鏡頭對準交合處,手穩得像架在三角架上。

  迷暈了的男孩意識即便沉在一片混沌裏,但身體在回應。

  陰莖在她體內更硬了,硬到她能感覺到冠狀溝那道粗糲的棱在她宮頸口刮過去時像一把銼刀在磨一塊嫩肉。

  她看着他的臉,嬰兒肥的臉頰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嘴脣微微張開,從喉嚨裏發出斷續無意識的哼。

  她暫時停止錄製,俯下身,手撐在他肩膀兩側的牆壁上,整個人的重量壓在那根東西上,讓它頂得更深。

  龜頭破壞了宮頸口的黏液栓,使得那絲縫隙不斷被擴張,宮頸也滲出血絲。

  那一圈比陰道口更緊的肌肉箍着冠狀溝,像第二張嘴死死咬住不鬆口,咬得她腳趾本能地蜷起來,腳背青筋畢露。

  她開始像波浪一樣起伏腰肢。

  不在是直上直下的套弄,而是整個人像一條大蛇在吞食獵物時蠕動身體——脊椎一節一節地弓起又塌下,盆骨畫着肉眼幾乎看不出的圓,讓龜頭在她陰道最深處攪動,碾過每一寸被撐到極限的黏膜。

  洗手間的鏡子裏映出她的背影:瘦長健美如雌豹的胴體弓着,肩胛骨從皮膚下面凸出來,脊柱溝從後頸一路延伸到尾椎,兩側的肌肉束在皮膚下劇烈滑動。

  她的屁股在每一次坐下去時都狠狠撞在他的恥骨上,那兩瓣原本結實挺翹的臀肉被撞得發紅發燙。

  動作越來越快,快到不再刻意控制節奏,快到每一次坐下去時牝戶都會砸在男孩巨大的陰囊上,“啪嘰啪嘰”發出溼漉漉的黏液勾芡聲。

  隨時間推移,狄安娜喉嚨裏開始擠出古怪的氣音,宮頸口被龜頭反覆頂撞產生的酸脹感滲入骨縫,那一圈肌肉從死死咬着變成了一邊抽搐一邊吮吸,腹腔裏隱約發出咕啾咕啾的嘬吸聲。

  整個洗手間瀰漫着媾和部位甜腥的、混合着鐵鏽味的雌性荷爾蒙氣味。

  又過了會兒,男孩還沒有絲毫射精徵兆。

  狄安娜感到一絲意外,是自己施壓不夠?

  她動作不停,低頭看向交合的地方。

  那根巨物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都帶出一截鮮紅黏膜,塞進去的時候又把那截黏膜吞回體內。

  陰脣幾乎被擠到兩側大腿根部,那圈黏膜塗滿了淋漓拉絲的漿液。

  她看着這個畫面,喉嚨裏擠出一聲她自己都沒聽過的聲音,像一個人站在懸崖邊上往下看時發出的心悸的謂嘆。

  高潮來得毫無預兆。

  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炸開一片白光,身體猛地弓起,脊椎向後彎折,肩胛骨幾乎要刺破皮膚,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她的嘴死死抿着,額頭和脖頸的青筋畢露,卻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只有空氣從喉嚨裏擠出來的嘶嘶聲。

  陰道在劇烈地抽搐,內壁的肌肉擰成一股繩,像擰毛巾一樣從那根東西的根部往龜頭絞。

  愛液從深處湧出來,被陰莖堵在裏面出不去,只能在每一次痙攣的間隙從交合的縫隙裏擠出來,噴成細密的、淡粉色的水霧……

  她的腳趾蜷到了生理極限。

  那兩隻瘦長美腳繃得筆直,腳背青筋一根根凸起,足弓彎成新月般誇張的弧度,腳趾像雞爪一樣死死扣住空氣,趾甲泛白,整個腳掌都在微微抽搐。

  小腿的肌肉繃得像兩根快要崩斷的弦,大腿內側的筋肉突突亂顫——那是能做一百公斤負重深蹲的肌肉羣,此刻卻不受控制抖得像篩糠。

  是的,三十一年來第一次高潮,在一個昏迷的男孩身上,在萬米高空的飛機洗手間裏……

  她的身體從弓起的姿勢慢慢軟下來,彷彿抽掉了骨頭但肌肉還在慣性裏收縮。

  一米八的頎長女體趴在矮小的男孩身上,下巴抵着他的頭頂,雙臂撐在牆壁上,手還發着抖。緊閉着嘴,鼻翼卻快速收縮着。

  陰道還在痙攣,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來。

  不是痛,肉體上的痛楚從來不可能讓她流淚。是身體在極限快感下閥門失控了,淚腺、尿道括約肌、甚至連肛門都在不自覺地抽搐收縮。

  她只喘了不到一分鐘。

  然後撐起身體,舔了舔嘴脣上的汗,用手背擦掉下巴掛着的淚和唾沫的混合物,又開始動。

  交媾不是她的主要目的,而是完成既定任務的手段。

  現在任務還沒完成。

  至於這具在虛假身份中長期禁慾的身體碰上生理刺激時做不得假的反應,也不是她能控制的,無須任何心理負擔。

  高潮過的陰道比剛纔更敏感,也更貪婪,隔着陰道壁能清晰感受到陰莖搏動,像顆有力的心臟在她體內跳。

  她低頭看了一眼。

  血還在流,但比剛纔少了,混在大量愛液裏變成一種很淡很薄的粉色。

  她擦了一把汗準備再戰。

  抬胯,沉腰,一坐到底。

  “嗯——!”

  高潮後的宮頸口還沒有完全閉合,龜頭頂端嵌入縫隙時沒遇到太多抵抗,她整個人猛地抖了一下,瞳孔放大——那一下頂開的感覺像一道閃電從陰道劈上來,劈得她牙根發酸。

  知道男孩不是空有尺寸的銀樣鑞槍頭,狄安娜不再保留,開始真正的“俄羅斯大坐”。

  精悍胴體被當成一件重型武器,用最原始的方式砸向那根釘在她體內的東西。

  無論克格勃體系還是其他特訓,她永遠是女性中最拔尖的那一個。

  面對挑戰,她只有進取精神——身體裏那玩意她承認很厲害,但這隻會讓她更要它好看,絕無法動搖她分毫。

  大腿肌肉緊繃到極限,穩穩紮着馬步,像液壓活塞一樣不知疲倦地收縮和舒張“撲哧撲哧撲哧——”。

  每一次抬起來時龜頭退到陰道口,冠狀溝被那一圈嫩肉咬着不放——那圈肉便宛如被拎着後頸提起的野獸,不甘地微微翹起,露出鮮紅色澤。

  每一次坐下去時龜頭狠狠撞上宮頸,撞得她整個腹腔都在共振,恥骨砸在恥骨上,臀尖撞在男孩大腿上,腳踩進淤泥般誇張的聲音在四壁間來回激盪。

  男孩的陰囊被她砸在馬桶蓋上,昏迷中無意識地擰了一下眉。

  “啪啪啪”

  D罩杯的豪乳被撞得像兩隻灌滿了水的氣球,上下左右毫無規律地甩蕩,乳浪疊湧。

  狄安娜銀牙緊咬,頭髮飛散——標誌性的齊劉海短髮被汗水浸透,髮尾在每一次大幅動作時甩起來,汗水從髮梢飛濺出去。

  有一滴落在男孩嘴脣上,粉嫩舌頭無意識伸出來舔掉了。

  狄安娜看見那個動作,瞳孔收縮,身體深處莫名湧上來一股酸脹的尿意。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耳側,把上半身體重毫無保留地壓下去,讓龜頭死死頂在宮腔最深處——宮頸被頂得變形,子宮被龜頭壓成一個扁扁的倒梨形——然後她開始研磨。

  盆骨畫着密集的小圓,讓那顆大半嵌入宮頸口的龜頭在裏面攪動,像用沉重的石杵在石臼裏碾磨一顆還沒完全搗爛的種子。

  宮頸口被撐成一個圓形的、緊緊的肉箍,咬着半顆龜頭死命嘬吸,每一下嘬吸都讓她腳趾本能地蜷緊再蜷緊。

  她的身體在高潮後不到五分鐘就又被推到了懸崖邊上。

  而且,尿意比剛纔重了不止一倍……

  她咬住嘴脣,咬得下脣沒了血色。

  表情複雜而古怪——眉心緊擰,眼神恍惚,嘴角那點從容的笑意早就碎了,殘渣混着某種說不清是痛苦還是貪婪的扭曲。

  少年恐怖的持久力遠超預料,狄安娜意識到,自己遇到了真正的‘麻煩’。

  她已經把從小到大受過的所有訓練都用上了,從克格勃的呼吸調控到特種部隊的肌肉耐力分配,每個技巧都在這根不講道理的巨大生殖器面前敗下陣來。

  “只是想要一份種子……這麼不情願嗎。”

  她從牙縫裏擠出呢喃,喘息粗重。

  然後她猛地起身——碩大的龜頭扯長牝戶那一圈被蹂躪得通紅的皮肉,扯到極限,像拔紅酒瓶塞般“啵”一聲猛地彈出來,甩出一圈渾濁的黏液飛濺在她大腿內側。

  狄安娜猛地昂起修長的脖頸,死死抿嘴,頭皮彷彿用刀片犁過的電流讓她恍惚了一瞬——尿道口在她意識反應過來之前就泵出了一條激流,“呲”清澈的水箭直直射出,濺在羅翰的小腹上和他大腿間的馬桶蓋上。

  狄安娜如遭雷擊,狼狽地佝僂住腰,渾身矯健的肌肉緊繃得纖毫畢現,腹肌一塊塊凸起,馬甲線刀削般深刻,失禁在零點幾秒內被憋了回去。

  但,那一瞬間的肉體崩潰已經明明白白地告訴這個高傲的女戰士:她並非無所不能。

  她可以在反拷問的水刑中忍受窒息到昏迷邊緣,卻不能用這臺千錘百煉的肉體打敗一個昏迷的小男孩。

  何其諷刺……

  她看向那根暫時離開她下體倒向一側,包漿拉絲的狼藉孽物——這玩意不跟你比拼意志力,沒有汗水,全靠天賦碾壓。

  狄安娜呼出一口顫抖的溼熱氣息,迅速控制住身體的哆嗦,抿緊嘴脣把男孩從馬桶上搬開。

  然後她拉開馬桶蓋。被連續撞擊到潮紅的汗油油大屁股——那兩瓣原本結實挺翹的臀肉,此刻紅得像剛捱過一頓巴掌。

  這結實有力的充血大屁股猛地坐到馬桶座上。

  “噗——”尿液激流打在馬桶內壁上,嘩嘩作響!

  篤、篤。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讓狄安娜恍惚的眼神瞬間驚醒。

  激流聲頓時不受控制地更急了——全身肌肉在威脅信號出現的零點幾秒內統一繃緊,十幾年的特工訓練讓她無論何時何地都能進入應激狀態,連尿道括約肌都不例外。

  偏偏這一繃緊,反倒把尿流截成了不穩的一截一截,嘩啦、嘩啦,斷斷續續的聲響在狹小空間裏顯得格外不堪。

  “先生?女士?”

  門外是空姐職業化的溫柔嗓音,隔着門板傳進來。

  “您已經在裏面呆了很久,需要幫助嗎?”

  一門之隔。

  空姐的高跟鞋尖離狄安娜蹬在防滑地板上的赤裸腳背——那雙青筋畢露、腳趾還本能蜷着沒鬆開的美腳——只隔着一塊三釐米厚的航空複合材料板。

  狄安娜能聽見對方制服袖口摩擦門框的沙沙細響,那是空姐抬手準備再次敲門。

  她控制住括約肌,強行把尿流壓小——利尿激素還在血管裏奔騰,膀胱還在收縮,但她硬是用意志力把洶湧的激流壓成了涓涓細流,不雅的水聲頓時減弱了大半。

  同時她吸氣,將聲音從喉嚨後部擠出來,壓到低沉中性、粗糙得像個商務艙中年男人:

  “沒事。便祕。再給我幾分鐘。”

  門外安靜了兩秒。

  “好的,先生。如果還不行的話我們備有口服瀉劑,需要可以按呼喚鈴。”

  腳步聲遠去。

  狄安娜沒有立刻動。

  等腳步聲完全消失,才把憋在肺裏的那口氣緩緩吐出來。

  吐到最後,尾音失控地開始發顫——她想抓住那個顫音,晚了,顫到底自動滑成一聲軟綿綿、黏糊糊的哼唧,在喉嚨裏拐了個彎。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這副被鍛造成兵器的軀殼也能發出如此‘軟弱’的動靜,這讓她第一次感到羞恥。

  尿完,伸手按下衝水鍵,扶着洗手檯喘了幾秒。

  要不要戰略性撤退?

  可難不成讓這血白流?

  現在離開,就純是跟男孩無意義的互相白嫖了一把。

  拿定主意,狄安娜重新擺好手機,再次點開錄製。

  拍攝當然是給塞西莉亞看的。

  一想確定她的判斷——這種極端的方式,她認爲塞西利亞絕對不牴觸,因爲塞西莉亞本身就不是那種講道德的人。

  第二,想看看塞西利亞是否足夠重視這位未來的家主,會不會警告自己。

  至於第三層——她的子宮被塞西莉亞當成交易籌碼這件事,說不介意那是騙鬼。

  在監聽到維奧萊特和羅翰的亂倫交媾、又親眼窺見伊芙琳和男孩在飛機上十指相扣的曖昧之後,一個更宏大的構想在她心底逐漸成型:如果她能在恰當的時機推動,讓高高在上的塞西莉亞也惡墮進這場亂倫漩渦裏呢?

  屆時,作爲間諜的狄安娜掌握着漢密爾頓家族的大量醜聞,可操作的空間就大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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