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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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1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127)

  第127章 俄狄浦斯之種

  倫敦,平等與人權委員會。

  辦公室的門從裏側關着。週末,偌大的辦公廳只剩寥寥幾位職員,克洛伊也在其中忙碌。

  裏間,磨砂玻璃上透出塞西莉亞挺直的側影。她正站在窗前接電話,一隻手握着聽筒。

  “奈傑爾·法拉奇的私人祕書,我剛跟他談完。”

  電話那頭是梅蘭妮。

  “那位閣下希望我們如果支持他,就要在明年選舉的態度上給出明確表示,並且我們的政治主張要做出適當調整。

  當然,按您的意思,我沒給任何承諾,只說有什麼等您親自跟法拉奇閣下見面在詳談……對方的意思是,最早下週五纔有空。”

  塞西莉亞嗯了一聲,情緒沒有起伏。

  “看來,現在他不需要我們。”略一停頓,“我們的籌碼不夠讓他冒險,他顯然也知道,否則不會只讓祕書來探口風。”

  至於‘週五有空’?

  “暫時不見了。”

  事緩則圓,那就拖,反正參選的不是自己,民調劣勢的更不是自己。

  法拉奇目前的策略是通過公開的政治活動贏取更多右翼選民的民意,讓對應選區議員主動向他靠攏,自己的主張也確實與他多有衝突,謹慎接觸也在情理中。

  法拉奇那種人,願意親自打第一通電話的時候,纔是漢密爾頓手裏有了他真正想要的資本。

  塞西莉亞掛斷後,便將這件事拋到腦後。

  她回到辦公桌,目光掃過那疊等待簽署的文件,辦公室祕書敲了敲門,將克洛伊牽頭重新編寫的演講稿呈上。

  她順手拿起來翻看,臉上的表情隨着時間推移始終無波無瀾,看不出滿意與否。

  看完,她把克洛伊叫進來。

  克洛伊亞麻色捲髮難得攏在耳後,臉上也沒了往常那種甜美得過分的笑容。她很清楚,這裏是職場,不是莊園那個大家庭。

  “夫人。”

  “第三段,讀給我聽。”

  克洛伊翻開稿子,清了清嗓子:“‘教育平權不僅是政策的調整,更是社會價值觀的重塑。我們需要確保每一個孩子,無論出身——’”

  “停,發現問題了嗎?”塞西莉亞把玩着鋼筆,輕輕叩了下桌面。

  “‘每一個孩子’。下議院那些人最擅長把這句話拆成二十個問題——‘什麼叫每一個?是否包括非法移民子女?是否包括外交官子女?錢從哪裏來?’你的稿子裏一個都沒有回答。”

  克洛伊沒有辯解什麼“只花了幾小時趕出來的稿子太急了”,只是嚴肅地點了點頭:“我馬上改。”

  塞西莉亞的語氣緩和了半度,“你的感染力是長處,但下議院不是TED演講臺。給你一小時,文案可以平庸,嚴謹不出紕漏纔是首要。”

  “明白,夫人。”

  “去吧。”

  克洛伊轉身時,塞西莉亞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停了不到一秒。

  身材嬌小卻凹凸有致,腰身極細。

  嗓音甜美,人際交往的能力在那座莊園裏有目共睹。

  家族基因不差,父親奈傑爾在委員會做了二十五年,體面、可靠、沒有醜聞。

  一秒鐘,足夠她把克洛伊牢牢排在心底那份名單的第一位。

  門關上了。

  塞西莉亞坐回高背椅中,從筆筒裏抽出那支銀灰色鋼筆。今天難得有一段空白的日程,她便自己動手處理公務。

  工作於她從不構成負擔,當然,也遠談不上什麼“福報”。

  在其位,謀其職。

  權力的上半部分是特權,下半部分是義務——這種老派的覺悟,如今白廳裏還存着的人屈指可數,她有。

  這些日常公務平時大多交給梅蘭妮。那位政策主管足夠精明,什麼該呈、什麼該攔,從未出過紕漏,讓人極其放心。

  這正是塞西莉亞三年前不遺餘力把才三十三歲的梅蘭妮運作進下議院的根本原因。

  這筆投資也完全押對了——即便成了英國六百五十個選區議員中的一員,梅蘭妮仍舊忠心耿耿。

  筆尖壓在紙面上,沙沙地響。

  她翻過一頁又一頁,字跡始終一絲不苟。

  專注於案牘時,女人周身那股令人本能噤聲的壓迫感便稀薄了些,讓人意識到,她不止是端坐金字塔頂端的政治家,更是一個真正能幹活、能幹好活的女強人。

  她的政治嗅覺或許令人忌憚,但讓她在那張椅子上坐了這麼多年的、從來不止是權術。

  私人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在文件旁亮起一道幽微的藍光。她沒有立刻伸手,又一行字寫完,才擱下筆,拿起手機。

  加密消息來自“格拉”,附件欄裏躺着三個視頻文件,總時長四十五分鐘。

  她解鎖屏幕,點開那條消息,同時翻開手邊尚未簽完的最後一份備忘錄,在頁末簽下名字的最後一筆,才抬眼去看畫面里正發生的事。

  畫面中,狄安娜竟赤身裸體。

  塞西莉亞凝眸,瞳孔收縮。

  恰在此時,敲門聲響起。

  “誰?”

  是梅蘭妮通報了姓名。

  “我暫時有事要處理,你有別的事就先去忙。”

  “好的夫人。”

  門外的梅蘭妮立刻意識到,塞西莉亞有不便示人的私人事務。

  連她這個心腹都不能知道的私事——梅蘭妮心思電轉,只想到一個可能:那個她想包養的男孩。

  梅蘭妮猜得一點沒錯。

  一門之隔,塞西莉亞面無表情地看着畫面中高挑健美的狄安娜扎着馬步,蹲在瘦弱的羅翰身上,背對鏡頭。

  羅翰癱坐在馬桶蓋上,頭歪向一側,顯然早已失去意識。

  狄安娜赤裸的肉臀像不知疲倦的液壓活塞,一下接一下地往後撞,將那根粗碩得不成比例的陰莖套進。脊背的肌肉在皮膚下劇烈滑動。

  她踮起的腳尖已經繃到極限。

  那根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幅度太大,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截嫩粉色的黏膜,塞入時又將那截黏膜吞回體內。

  血絲混着愛液,在莖身上摩擦成淡粉色的膩漿……

  第一段視頻結束。

  塞西莉亞掃了一眼時間,意識到就在方纔,她的孫子於萬米高空的飛機洗手間裏被迷姦。而她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波動。

  她打開第二段視頻。狄安娜像個男人一樣抱起羅翰,將男孩壓在牆上大力肏弄……

  她把進度條拖到接近末尾的位置。

  狄安娜的姿勢變了。她趴在洗手檯上,屁股高高撅起,羅翰的陰莖從後面插進她的身體。

  不,不止姿勢變了,狄安娜大汗淋漓的像水裏撈出來,且明顯體能透支,非常狼狽。

  緊接着,她的身體猛地僵住,像被電擊一般甩起頭,嘴巴張到極限——豎起的橢圓形,無聲的尖叫。

  畫面一陣劇烈晃動,狄安娜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徹底癱軟下去。

  那翻着白眼流淚的模樣,讓塞西莉亞深吸一口氣。

  她應該停下。關掉屏幕。

  但她沒有。

  半月前的廚房,詩瓦妮在羅翰身上尿液混着精液噴了一地。現在,隔着屏幕,另一個女人被同一根陰莖到噴出來……

  等塞西莉亞回過神,手心才感到不知什麼時候出汗了。

  她把汗津津的手心在桌下的布料上輕輕按幹,重新拉回進度條,多次快進,確認了狄安娜是怎麼一點點被男孩的陰莖擊潰,這才點開第三條視頻。

  鏡頭從狄安娜疲憊的臉開始。

  她滿頭大汗,頭髮盡溼,貼在頭皮和臉頰上。

  鵝頸上青筋畢露,臉色是從皮膚下透出驚人酡紅。鏡頭向下移,掠過劇烈起伏的充血乳房,落在牝戶上。

  塞西莉亞微微眯起眼睛。

  那兩瓣大陰脣腫得像被揉爛的花瓣,小陰脣從縫隙間探出,邊緣不規則地翻卷着。陰蒂充血腫脹,如一顆剝了皮的櫻桃。

  更觸目驚心的是陰道口——那一圈嫩肉在性器離開後仍在微微翕動,張着一個小指甲蓋大小的孔洞,能窺見裏面紅腫狼藉的帶血黏膜。

  鏡頭推近。狄安娜伸出修長的手指,按在腫脹的大陰脣上,將兩瓣肉脣翻開。陰道口被翻開,內裏掛滿白濁的黏膜在鏡頭前一覽無餘。

  狄安娜開口了。

  “我知道這件事肯定越快越好……您選的漢密爾頓未來家主,絕對能讓家族人丁興旺。”

  “他弄傷了我的宮頸……”

  “現在子宮閉合了……”

  視頻播放完,屏幕暗下去。

  塞西莉亞依舊面無表情,但嘴脣抿成了一條線。冷白色的臉頰上,浮起一抹極淺的紅暈,說不清是憤怒,還是別的什麼。

  她放鬆不自覺在高跟鞋裏蜷着的腳趾,大腦飛速運轉。

  首先,這顯然是一份投向漢密爾頓家族的“投名狀”,同時也是一份雙向的把柄。

  她在腦中調出此前關於狄安娜·索科洛娃的調查信息:父親弗拉基米爾,俄羅斯聯邦偵查委員會退休高官;導師同是前偵查委員會高層;莫斯科國立大學法律系一等榮譽學位;在倫敦經營偵探所六年,經手過數十起涉及政客、富豪需要“安靜”調查的委託。

  塞西莉亞用過她三次,每次都乾淨利落。

  而這一次,她用了不到四十八小時,就完成了額外附加的任務——卻沒有彙報,沒有請示,直接先斬後奏。

  塞西莉亞的食指在紙面上輕輕摩挲。冰涼的觸感,和她此刻的呼吸一樣冷靜。

  她對狄安娜的判斷開始迅速更新。

  她父親與導師的背景,原本反而讓塞西莉亞覺得掌握住了狄安娜的底細——信息查不到,與查得太簡單,都會讓她警惕。

  但現在想來,這種“恰到好處”的信息,萬一是對方刻意擺出來的呢?

  現在自己請她調查,她手中掌握的漢密爾頓家族祕密已將雙方牢牢綁定。

  在這種單向的信息不透明之下,狄安娜會不會選擇性地彙報,又選擇性地對自己隱瞞?

  就在剛剛,她在飛機的洗手間裏,用子宮裝滿了漢密爾頓家族的基因。一個掌握了家族最隱祕醜聞的女人,可能懷上未來家主的孩子……

  塞西莉亞手指輕叩了一下。

  但狄安娜並不是第一個……詩瓦妮懷纔是。

  只要做好畸形篩查即可。

  驚世駭俗的俄狄浦斯之種沒在塞西莉亞心裏勾起半點波動,她冷靜的近乎沒有情感波動,繼續思索狄安娜的事。

  狄安娜毫無疑問有能力、有手腕。

  只是太過大膽,也絲毫不掩飾自己赤裸裸的野心。

  嗯,這是好事。

  這種以利益綁定的方式,就目前來看,好處遠大於壞處。她可以更放心地使用這把鋒利的武器了。

  塞西莉亞反覆推敲,思慮良久,表情高深莫測。

  “下飛機後打電話給我。”

  她給狄安娜發去一條信息,然後彷彿忘掉了剛纔看的視頻,埋頭繼續工作。

  薩里郡,橡木林精神科。

  上午的光線從高窗上斜斜地切進來。

  詩瓦妮坐在牀邊,背對着門。

  她穿着一件寬大的病號服,均碼的尺寸早已裹不住她曾經豐腴壯美的身形——大半個月的暴飲暴食,讓體重驟然攀升。

  肩膀依舊寬厚,大骨架撐得起任何華服,可病號服的領口歪歪扭扭地耷拉着,露出一截鎖骨。那鎖骨不再清晰,被一層柔軟的脂肪覆蓋了。

  腰線粗了一圈,肥臀將牀墊壓出深深的凹陷。

  她的臉還是那張神似球花般驚豔的臉,深褐色杏仁眼眼尾微挑,依舊動人,卻沒了光。性感的豐脣乾裂起皮,脣角微微向下。

  顯然,“精神藥物”讓她終日渾渾噩噩。

  房間角落有個小小的神龕,神像前香爐與香原封未動,沒有一絲焚香禱告過的痕跡。

  她呆呆地看着桌上公司副手送來的彙報,如今遲鈍昏沉的腦子讀了很久纔讀懂。

  她沉重而遲緩地站起來,走向洗手間。

  經過鏡子時,停下了腳步。

  寬大的病號服,臃腫的腰身,浮腫的臉,空洞的眼。

  肚子裏還有一團正在分裂的細胞——那是她親生兒子的。

  但她似乎對此一無所知。主任遵照塞西莉亞的叮囑,只告訴她“藥物導致胃部不適”。恰好,暴飲暴食、體重驟增,也都對得上藥物的副作用。

  她走進洗手間,掀開馬桶蓋,開始乾嘔。蹲下身的姿勢笨重而遲緩,膝蓋撐不住體重,一隻手死死抓住馬桶邊緣,指關節泛白。

  孕吐持續了很久。她渾身抖得厲害,等緩過來,才爬起來洗了把臉,重新走回牀邊,呆呆地坐着。

  窗外,她望着那片天空,覺得它很遠。什麼都遠。

  神很遠。

  自己也很遠。

  但,羅翰……不遠。

  詩瓦妮摸了摸小腹上的贅肉,一絲清明掠過眼底。

  嗯,她絕對不記得那一個多月發生過什麼。

  與此同時,飛機上。

  另一個剛被播下同樣種子的女人,只用了五六分鐘,便快到不可思議地完成了清理。做完這一切,她閉上眼深呼吸了幾次。

  過度性交帶來的不適感已褪成一種鈍鈍的、悶悶的脹痛,從子宮口一直蔓延到陰道口,彷彿羅翰那根極粗的東西還留在裏面。

  她睜開眼睛,從包裏拿出粉餅,在顴骨與眼眶周圍輕輕按壓,蓋住那些不自然的潮紅。

  將換下來的束胸重新綁好,穿好男士西裝,戴上口罩與墨鏡。

  最後,她看了一眼這間洗手間。

  男孩安恬的坐在馬桶上,一切乾淨得像什麼都不曾發生過。

  雖然沒法開窗通風,一開人就被強對流吸走了,但飛機有自己的空氣循環。多待一會兒,廁所裏那陣歡愛後曖昧的腥氣也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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