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琴,然後遇見學姐】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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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1

【彈琴,然後遇見學姐】12

第12章 莊嚴的快板

  進入高中最後一年,似乎連天色都變暗了。

  林涵不止一次這樣想,雖然早就知道是無可奈何的事情,但是還是會覺得很不適應。雙休日從暑假補課開始就結束了,每週六晚上九點鐘放學,如果不是她不用住校的話,那麼第二天下午五點鐘就要趕回學校上晚自習。

  平時的生活就更不用說了,七點十分開始早讀,一直到晚上十點鐘才能結束晚自習。回到家簡單洗漱一下就得睡覺——林涵沒有熬夜的習慣,一旦熬夜早上很難起來,身體也會非常不適。

  上面那些其實都能接受,但是休息時間的極度減少也意味着,她與某人的生活軌跡幾乎就完全錯開了。

  更糟糕的是,由於她和楊哲都非常不擅長線上聊天,所以平時的聯繫日常就是諸如“今天遇到了什麼事情”,“早安”,“晚安”之類的話。乾澀的像是冬季散落在街頭的枯木一樣。

  其實如果只是她這邊出了問題那情況還不至於變成這樣,但是某人爲了履行在裴禕社長面前的承諾,以社員的身份參加了換屆選舉併成功當選社長……這對音樂社固然是一件好事,但是某人也變得更忙了,之前線上問過他,得知他連經常玩的遊戲都不怎麼上線了。

  雖然一遍遍的重複“沒事的”,“這是正常的”,“應該堅強一些”之類的話,但是林涵能感覺到心裏的什麼東西正被染成黑色,而且這抹黑色有不斷擴大的趨勢。

  “笨蛋。”

  咬着牙罵了一句,雖然她也不知道是在罵自己還是某個暫時見不到面的人。

  這種詭異的情況持續了接近三個月,直到十二月份的月考。

  林涵發揮失常,從年級前三十掉到了九十名,雖然她的班主任把她叫去談心,鼓勵她下次一定可以考回來,但是林涵已經覺得內心的黑色即將擴大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了。

  胸悶,使不上勁,沒有辦法集中注意力。開始只是偶爾出現的情況,現在一週里居然會出現一到兩次。在這種狀態下,連寫完每天的家庭作業甚至都做不到,只能對着一片空白的作業發呆。

  不如請個假吧。

  編了個“發燒”的理由,由於平時幾乎不請假的原因,班主任非常痛快的批了。走出校門的時候心裏還是空落落的,僅僅是回家又能幹什麼呢?現在這種狀態連完整看完一部電影也做不到,恐怕只能睡覺了。

  想發個消息給某人,像往常那樣欺負他,跟他鬥嘴。但是完全沒法開口。林涵雖然不太想承認,但是她現在希望某人在他的身邊,哪怕只是吵架也可以。

  百無聊賴的滑動着手機,不經意間點進了日曆。林涵這才發現,原來十天之後就是聖誕節了。

  林涵沒有過聖誕節的習慣,也不在乎儀式感和情緒價值,但是她現在只想要一個把某人約出來的藉口。

  “馬上聖誕節了,要來我家喫個飯嗎?”

  一如既往的沒有波瀾起伏的語言風格,等到林涵糾結這個請求合不合適的時候,消息已經撤不回來了。

  過了三個小時,某人發了一句“好好好”,附帶一個呆貓表情包。看來那邊也是下晚自習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十天之後,總算可以好好見個面了。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內心的黑色還在不斷的擴大……

  楊哲近幾個月也被捲入了一系列事情之中。

  首先是升入高二,本來就不擅長的數學變得更難了,一上考場就是愁眉苦臉。現在只能維持一百出頭的分數,學的再難一點恐怕成績要掉到兩位數。另外,楊哲的班級更換了班主任,強逼着學生簽下了自願自習的聲明。把晚自習延長到了九點半。另外,成績低於一定名次的週六週日也要到班自習。在數學持續低迷的情況下,如果不是他的歷史好幾次超神發揮,那僅有的一點點休息時間都沒了。

  此外一個比較繁瑣的就是音樂社社長的工作,楊哲上任了才知道,前任社長裴禕學姐簡直是神人。居然能把報表,審批,申請,還有負責爲學校文藝活動出節目的事宜安排的井井有條。不管是通過坑蒙拐騙還是花言巧語,但是總能把事情辦成。結果楊哲上任之後甚至連出節目的人都湊不齊,好幾次都因爲叫不到人而不得不親自上陣。很多次他看到密密麻麻的教室申請書還有經費報表都想一頭撞死在書桌面前算了……

  但是每天忙完回來,看到因爲不能殖民音樂社而對他頗有微詞的韓娛妹,他就感到自己的工作還是值得的。

  現在的生活雖然忙碌,但是也樂在其中,最緊急的時候,他要用四天拿下一首七頁的鋼伴譜子。不過這樣一來打遊戲的時間自然就沒有了,電腦上都是厚厚的一層灰。

  現在的音樂社算得上物是人非,此前在無人的音樂教室彈琴的那個倩影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楊哲每次望着囚籠一樣,被密密麻麻的爬山虎覆蓋着的高三樓,都會不禁嘆息。

  已經很久沒有跟學姐見面了,每天也只有短短的時間可以跟她在QQ上面聊幾句。看來高三的生活就是煉獄,無形的大手暫時把他跟學姐之間的信號屏蔽了。

  帶着這樣的心情過了三個多月,楊哲逐漸適應了比較忙碌的生活。十二月月考,楊哲的數學跌出了九十,但是歷史和地理的兩個九十分又讓他與死神擦肩而過。甚至總排名還有所上升。不過去看成績時,班主任(數學老師)面沉如水,讓他不禁打了個冷戰。

  過程非常曲折,不過最終還是保住了寶貴的週末。帶着劫後餘生的心情,楊哲在下了晚自習後收到了學姐的消息。

  同樣的,他對聖誕節沒什麼特別的興趣,但是他只想見到學姐。

  笨拙的回了一句“好好好”,附上了呆貓表情包。

  已經沒有心思上課了,楊哲只想快點跳過十天的時間,直接快進到聖誕節。

  被喜悅衝昏頭腦的他並沒有好好回想之前推完的白色相簿的劇情,春哥在不同的線中都在非常關鍵的時候失約,這次他也會像春哥那樣在劫難逃。

  十二月二十五日,聖誕節

  楊哲出門的時候已是傍晚,天空中飄起了細雪,在昏黃的路燈燈光下甚是好看。

  兜裏的手機響了,居然是平時在外工作的父親打來的,他不敢怠慢,立即摁下了接聽鍵。

  “喂,老爸?”

  “……一會兒你媽說要來看你……不知道她又在發什麼瘋,你今天晚上有空嗎……”

  楊哲打了個冷戰,童年的陰影逐漸的變得明晰起來。

  因爲還不好課,被這個女人當着一羣人的面用傘柄打,因爲數學沒考好,剛剛回家就捱了一個火辣辣的耳光,因爲離婚時楊哲準備跟着父親生活,這個女人整夜整夜的複述着她對楊哲的“恩情”……

  正當他準備對父親說自己今天晚上還有事的時候,手腕突然被握住了。

  “媽媽找到你了。”

  楊哲幾乎握不住手機,渾身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他抬眼看了一眼這女人,自從離婚之後,母親的臉上風霜更多了,帶了比之前更多的戾氣與怨恨。這也難怪,中年婦女離婚之後大概率不會再結婚了,而且以母親的性格,平時在單位沒有少跟人吵架。

  女人本來說要去他家裏坐坐,但是楊哲一口咬定鑰匙放學校了,自己準備住朋友家。(實際上也沒說錯,因爲兩個人經常要去對方的家,所以乾脆交換了多餘的鑰匙,他正準備往學姐那邊走。)所以女人硬把他拉到一家咖啡館,絮絮叨叨了接近三個小時。

  內容也不過是陳腔濫調,回憶楊哲小時候與她的“溫馨瞬間”,重複她當年對他施暴是多麼無可奈何云云。楊哲表面上還維持着傾聽的樣子,實際上已經心急如焚了,他開始以爲這場唐突的會面最多隻會持續一個小時,結果現在已經超出兩個多小時了,而且這場對話還有不會停止的趨勢……

  “說了這麼多,你這孩子一點感觸都沒有嗎?”

  最終還是女人那邊先繃不住了。

  楊哲攤了攤手,無論本意是什麼,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就像當年被毆打後留下的一道傷疤,直到現在還隱約可見。

  “白眼狼,畜牲,忘恩負義的東西!”

  這個動作無疑更激怒了女人,一連串的辱罵隨之而來。

  楊哲嘆了口氣,身體卻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即使是長大了,小時候捱打的記憶還會存在嗎?

  眼睛酸酸的,被塵封的記憶如潮水一樣襲來。因爲彈琴沒還好課,被眼前這個女人當着路人的面用傘柄暴打。因爲性格內向,小學被欺負了回家還要挨她的一頓打。因爲考試沒考好,冒着嚴寒走回家時迎接他的是一頓拳打腳踢……

  “怎麼?又要哭?你就只會哭?”

  女人看出了她的動搖,輕蔑的冷笑着。

  楊哲把拳頭捏的死死的,強忍着不讓淚水落下來。

  “而且,當年如果不教訓你,你還會成長嗎?我告訴你,你這樣的不知感恩的廢物就應該狠狠的打。”

  悲痛的幾乎無法呼吸,眼淚終於控制不住的落了下來。過了這麼多年,當年的施暴者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時候,僅僅連反抗都做不到嗎?

  淚眼朦朧中,楊哲看到了當年的自己,在角落裏蜷成一團,盡力讓自己別被打的太慘的小孩。

  與此同時,一個倩影,還有她的聲音又逐漸明晰了起來。

  “既然會彈琴……要不要下週社團招新的時候加入音樂社?”

  “如果實在沒辦法的話的話可以來我家。就當是對上次你幫我招新的答謝吧。”

  “答覆嗎……雖然我列出了之後可能會遇到的種種問題,不過我想,如果不試一試,又怎麼能知道問題的答案呢?”

  “說的也是呢……那就明年等我考完之後,跟我再來一次海邊吧。”

  眼前的令人厭惡的施暴者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日思夜想的,經常捉弄他的學姐。

  是了,自己正在向前跑,還有了喜歡的人,從她這裏收穫了許多。唯獨這一點是無可置疑的。

  臉上火辣辣的痛,女人終究還是按耐不住,像小時候那樣打起了耳光。

  “你再打一個試試呢?”

  楊哲眼睛裏面在冒火,如今自己正在尋找屬於自己的幸福,又怎能允許當年的施暴者繼續耀武揚威下去?

  “喲,好大的口氣啊!”

  女人揮舞着手亂抓,尖利的指甲甚至劃傷了楊哲的臉。強壓着怒火,楊哲想先給父親打電話,告訴他這次會面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持續下去了。猝不及防之下,手機被女人一把搶過,狠狠的摔在地上。緊接着又是一耳光。

  這個耳光打來的時候,楊哲只是輕輕推了一下,就讓女人跌回座位了。

  女人愣住了,當年在她面前百依百順,任她蹂躪的男孩,居然也會反抗了。而且與小時候眼神中的惶恐不安不同,現在的楊哲眼睛裏面有火,她很確定,如果繼續動手,恐怕自己會喫苦頭。

  於是眼淚是那麼自然的流了出來,接着又是一大段“白眼狼,畜牲,不孝”之類的話。這也難怪,事業與生活一塌糊塗的中年女人,突然發現在自己曾經可以肆意撒氣的地方也討不到好了,崩潰是必然的。

  動靜太大了,客人與服務員都朝這邊看了過來。母親總是以爲“鬧”就能解決問題,實際上只是讓自己成爲丑角罷了。不過他現在連指出這一點的慾望都沒有了。楊哲疲憊的嘆了口氣,從地上撿起不能用的手機,對服務員道了歉,像逃一樣的出了門,任憑女人在後面怎麼喊也不回頭。

  雪,令人憎恨的雪不合時宜的下了起來,因爲這突然的會面,楊哲錯過了跟學姐約定的時間。幾個月來第一次好好見面的機會,就這樣錯過了。

  手機也完全不能用了,卡在開機界面一直進不去,大概是有什麼重要的部件被摔壞了。這樣應該又需要一些錢去修手機……他必須一直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其他事情上面,否則會被懊悔直接擊垮。

  既因爲躲避母親,也因爲心亂如麻,楊哲繞了很久很久纔回到自己的家。

  用電腦登上QQ,意料之中的許多條未讀信息並沒有出現,只有一條信息格外刺眼。

  “如果來不了的話應該提前跟我說一聲的。”

  楊哲癱坐在地上,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透過這句平淡的話,似乎都可以想象到學姐因失望而烏雲密佈的臉了。

  這種情況下,連道歉似乎都蒼白無力。而且學姐的QQ頭像是灰色的,估計是已經睡覺去了。

  只能明天親自上門道歉了。

  結束了,他並沒有來。

  林涵一直等到晚上十點鐘,直到最後那個人也沒有到。

  沒事的,沒事的。可能楊哲是有事罷了。

  這樣安慰着自己,但是內心的黑暗已經擴大到極限了。

  一滴水珠落在手上。

  “沒事的……又被他耍了而已……”

  這樣說着,林涵才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只有帶着水氣的呼吸,不斷從疼痛的胸口傳到喉間。

  “明明只是想……好好見個面而已啊!”

  泄憤似的用左手不停的砸着窗玻璃,連白皙的手出血了都沒有停止。

  爲聖誕節準備的六寸的蛋糕也被她狠狠的摔在地上,奶油與蛋糕胚混雜在一起,就這樣鋪在精心打掃過的地面上。

  “爲什麼……爲什麼明明來不了還要答應?”

  瓷質的碗和盤子,還有玻璃杯一個接一個的被她摔得粉碎,自出生以來第一次,林涵完全不選擇壓抑自己,任憑心中的黑暗驅動着她行事……

  楊哲到達林涵的門口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九點了,在路上冥思苦想了半天該帶什麼東西作爲賠禮後,他到附近的人氣麪包店裏買了一盒草莓大福和草莓馬卡龍。

  試着敲了敲學姐的門,沒有任何反應。等待了將近十分鐘之後,楊哲忽然想起來自己包裏有學姐家的鑰匙。

  學姐,得罪了。

  把鑰匙插進鎖孔旋轉了一圈,門開了。眼前的場景可以用觸目驚心來形容。

  滿地都是瓷器和玻璃碎片,還有奶油和蛋糕胚的混合物。窗玻璃上多出了明顯的裂口,如果不是看見了睡在沙發上面的學姐,楊哲差點以爲學姐家進賊了。

  學姐是側臥着睡着的,白皙的左手垂了下來。原本優雅而靈巧,簡直像藝術品一樣的左手,現在沾染了可怖的黑紅,大概是在氣惱和憤怒之下衝動的用左手敲打玻璃,被玻璃割傷了吧?

  心如撕裂一般疼痛,只能握着學姐受傷的左手,等待她醒來。

  大概是感受到了從左手傳來的溫度,林涵的頭慢慢抬了起來。閉着的眼睛逐漸睜開。

  “學姐?”

  “……楊哲?”

  “學姐……爲什麼要這麼亂來啊……”

  “啊……啊啊”

  林涵又眨了幾下眼睛,接着把視線聚焦在他的身上。

  “放手。”

  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聲音,楊哲有些不敢相信。

  瞬間。

  林涵強行抽出了被楊哲握住的左手,順勢猛的揮了過來。

  左臉上傳來的衝擊過於強烈,楊哲失去了平衡,差點栽進那堆碎玻璃渣裏。幸虧林涵又拉了他一把,讓他結結實實的摔進了沙發裏,然後騎在他的身上。

  “什麼……”

  楊哲捂着臉,沒有反應過來剛纔發生的事情。

  “啊啊啊啊啊啊!楊哲……我殺了你!你爲什麼,爲什麼昨天晚上沒有到啊!”

  眼中閃爍着憤怒的光芒,口中毫無疑問的呼喚着他的名字。

  “停下來……學姐,你的手……”

  那隻左手,狠狠地抓住了他的左臉,那隻受了傷,纔剛剛結痂的左手。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啊,楊哲,可惡,爲什麼啊啊啊啊啊!”

  “所以說別打了,別再幹這種蠢事了……”

  楊哲直到現在纔有機會看到騎在他身上毆打他的學姐的臉,看到林涵表情的瞬間,楊哲的腦袋一片空白。堆積在眼眶的眼淚。在他的眼前,流出眼眶劃過臉頰。

  像個幼兒一樣抽泣着。並不美麗,也不帥氣。完全無法掩飾的感情,純粹至極的感情撞向了他。

  “別打了……學姐。”

  “啊啊啊啊啊……爲什麼,爲什麼……太過分了……”

  林涵還在抽泣着,嫌受傷的左手使不上力,後面乾脆揮起右臂的拳頭打他的臉。

  臉上不斷傳來刺痛,嘴裏的鹹味在不斷擴大,還帶有鐵鏽的味道。應該是學姐的眼淚滴進嘴裏了吧,可能還有自己的口腔被牙齒碰撞出來的血的味道。

  這是楊哲第一次看到林涵在他面前如此失態。說到底,雖然學姐非常可靠,可她也只是個十七歲的女孩子而已,每次擺出姐姐的架子來指導他,一定很辛苦吧?

  又想起了被爬山虎覆蓋的密密麻麻的,不見天日的高三樓。明明有好幾個月沒見,學姐的壓力又那麼大,自己還錯過了約定的時間……在這樣的情況下,情緒失控是必然的吧。

  “明明來不了……卻還要答應我,爲了這次見面……我買了蛋糕,還做了你喜歡喫的菜……結果,結果……你到最後都沒有來。”

  可能是哭的太多了,林涵的胸部劇烈的抽動着,聲音也變得沙啞起來。暴風驟雨般的毆打頓時有了衰減的趨勢,楊哲抓住機會,雙手握住了學姐的手腕。

  “放開……”

  雖然已經非常疲憊,但是林涵仍然毫不退讓的狠狠瞪着他。

  “不會放開的……學姐你打的好痛啊。”

  “要你管……連我的約定都不遵守的人不配說這種話。趕快給我放開啊……”

  林涵掙扎着,想把自己的雙手從楊哲的手中解放出來。不過終究是因爲太過疲憊,她逐漸沒了力氣,掙扎的幅度逐漸減弱了。

  “放手……再不放的話,我就要……我就要親你了。”

  最終還是支撐不住疲憊不堪的身體,林涵順勢一倒,把楊哲壓在身下。握住林涵手腕的手還是不得已的鬆開了,在他沒反應過來之前,學姐的櫻脣已經貼上了他的脣,屬於少女的芬芳撲面而來。

  這個吻非常漫長,直到楊哲都快喘不過氣了才停下。眼眸裏面倒映出的,是學姐哭得紅腫的雙眼,雖然她肯定不會承認,應該是昨天晚上應該哭了很久吧……

  “沒事了沒事了學姐,我就在這裏,不會走了……你看我現在還被你壓在下面呢……”

  “騙子……”

  一時沒想出來哄林涵開心的話,只能笨拙的抱住壓在身上的學姐,像是哄一隻鬧彆扭的貓那樣,安撫似的撫摸着她的後背和腦袋。可能是確實是很久沒見面了,林涵沒有對這種“僭越”的行爲作出反應,任憑楊哲摸來摸去。一時間客廳裏只有楊哲的撫摸發出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和學姐的抽泣聲。

  “所以昨天晚上爲什麼沒有來呢?明明來不了……也不跟我發消息。”

  又過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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