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侶都太詭異了】(127-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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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2

的手,轉身就要走。

  萬玉凝看着少年顯得有些決絕的背影,有些微慌:“留步。”

  “既然談不攏,那就沒什麼好談的。”

  “孩子,何必如此強項呢?有話不能好好說麼?”

  白舟側回頭:“該說的,我都說了。辦不辦,在你。你要記住,現在是你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你。”

  萬玉凝咬了咬牙,還是妥協:“好吧!但妖獸的事,我不好幫你。白骨蜘蛛崩潰在即,可沒法輻射那麼長遠。”

  “但,我可以給你一個地點。恰好也是你需要我提供給你情報的地方。而且,還附帶送給你幾位強力的幫手,如何?”

  萬玉凝含笑柔聲問着,一口氣說出了這麼多好條件,像是生怕白舟就此掉頭走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殘碑在望,鏡宗熟女

  雲天山在寧州城內西南角。

  山裏有座寶通寺。

  翡翠煙合,琉璃地平,一派寶相莊嚴。

  金碧輝煌的殿宇嵌入黛青色的山岩竅穴,伏龍隱沒,猛虎聽禪。

  看起來相當能夠唬人。

  一行人自山下穿過層林小徑,撥雲而上。

  領頭的紅絲熟女,與周圍白黛交融的山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也與她身後的那些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與她同行的女散修基本都是寧州甕城坊市裏會被尊爲上賓的人物。

  可是她們在紅絲熟女的帶領下,卻瑟縮戰兢如遇虎之貓。

  女散修們刻意落於她身後許多,彷彿生怕捱得太近惹她不快。

  寧州居大不易,作爲散修能夠在甕城中佔據一席之地,她們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可一聽說鏡宗的紅袖仙子要帶她們到雲天山尋找祕境,她們都覺得能夠結識鏡宗的人物,可是難得的好機會。

  所有人都俯首帖耳,賣力表現,企圖博得紅袖幾分好感。

  除了跟在最後的白舟,以及吮着白舟手指的韓笠子。

  還有,韓笠子後背密封藥簍裏的倒黴貓頭鷹。

  藥簍微微一顫,韓笠子吐出了白舟的食指,看着上面的傷口:“宗主刺得太深了……”

  雖說是爲了血煉法寶,可也沒必要抽那麼多血。

  都要比她抽來澆灌藥草的人肥血液多了。

  下次宗主如果還這樣對白舟,她可要想辦法在她身上種草藥了。

  白舟笑了笑,對韓笠子的小小抱怨並不放在心上,認真探查着雲天山的地形和氣息。

  靈脈屬性提升後,他對於天地間各種氣脈流動的感知又敏銳了不少。

  這座雲天山上的氣息纏綿駁雜,像是一座平湖被巨石砸入了一座大坑。

  想來,這紅袖帶領他們要尋找的,便是這處大坑。

  只是走到山腰,白舟都沒有感覺到這裏有什麼濃重妖氣,也許萬玉凝所說的妖獸,還在更深處。

  萬玉凝說得好聽,什麼送幫手,原來是讓他來做紅袖的幫手。

  想來紅袖送了她不少好處,回去得讓她吐一半出來。

  包括這枚空間法器。

  想着,他伸手入懷,摸了摸放在懷中的那顆黃玉小璽。

  子母凌空璽的子璽,遇到危險,注入靈氣,便可帶着韓笠子瞬間回到萬玉凝身旁。

  在出發之前,白舟和韓笠子回過小院一次,可惜怡雲還沒有將眼珠法寶煉製完成,只是抽出他一些精血完成了器胚認主。

  不然他的手段會又多一重。

  在滅屠腦袋中,雲天山的雲根深處,是距離最近的殘碑可能地點。

  這麼多年過去,也不是沒有人想來這裏探索,可都因爲波譎雲詭的雲根而被迫止步,鎩羽而歸。

  臨別前,萬玉凝也曾告誡白舟不要冒險深入雲根:“我可不想你還沒幫我煉好白骨蜘蛛,便陷入雲根再也無法出來。”

  白舟有着瞳術,不懼迷陣,倒覺得可以去看上一看。

  畢竟還有子母凌空璽。

  至於萬玉凝提到的山中妖獸,乃是三條洞鰻,大概煉氣十層修爲。

  洞鰻就棲息在雲根外圍,體態輕盈,攻擊力不高,但具有很強的幻化之能。

  白舟有鳴龍玉佩,有瞳術,很容易剋制。

  韓笠子佈置好誘妖陷阱,要抓起來吞噬並無難處。

  所以他將周圍環境、氣息、妖氣分佈弄清楚後,便和韓笠子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調笑。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韓笠子好感度提高,面對白舟已經不像起初那麼話少,偶爾也會露出一點笑容。

  只是如此一來,兩人之間的輕鬆氛圍與前面幾人的戰戰兢兢便形成了鮮明對比。

  自免不了惹來那些女散修的惱火目光。

  韓笠子眼中只有白舟,其他人在她看來都是肥料備選。

  而白舟更不會因爲他人的目光,就如何如何。

  悠揚的鐘聲忽而在衆人頭頂響起,雲天山脈白雲震動,傳來無數迴響。

  衆人抬頭,這才發現雲霧之中,一座輝煌佛寺近在眼前。

  “奇怪,三年前我來雲天山捕捉雲貂,可不曾見過這裏有座如此規模的佛寺。”

  “徐道友說的不錯,兩年前,我也曾來過此地,當時這裏只是一座草廟。”

  幾個女修小聲嘀咕,意思其實很明顯,在旁敲側擊地向紅袖表達不應入內的意見。

  可紅袖踩着防水臺高跟不停,裙襬飄蕩,紅絲美腿大步邁開,徑直踏上了通往寺門的臺階。

  她不屑問詢他人意見。

  也是由於,爲讓長史實力不被青冥秋山追上,沒有什麼迂迴繞彎的時間了。

  既然鏡聽道法指明殘碑祕境可能在這佛寺的方向,那她說什麼也要爲長史跑這一趟。

  察覺有人登門,佛寺大開,幾個知客僧迎將出來,將他們請入,安排到了一處清靜小院。

  暫且安頓好後,女修們紛紛踊躍表現,各顯神通,尋找祕境所在的蛛絲馬跡。

  紅袖任她們各自施爲,並不理會。

  萬玉凝爲她找的這些散修,並不合她心意。若非長史叮囑不必相擾宗門,她必然不會動用這些人。

  不過,秋山眼看便突破在即,長史壓力很大。事到如今,管她什麼臭魚爛蝦,能用也只好用上一用了。

  相比起這些散修,紅袖更感興趣的是白舟兩人。

  或者說得更準確些,她更感興趣的,是韓笠子。

  這少女骨骼清奇,煉氣七層,雖說境界不算太高,卻能夠驅使飛魂血泥。

  單這一點,便有資格入鏡宗之門。

  只是,她美眸餘光掃着爲白舟捶腿的韓笠子,修眉蹙了蹙。

  滿心男女之情,不是什麼好心性。

  看看再說吧……

  在她想來,鏡宗願意納入門牆,對於一個小煉氣來說,是不可多得的榮幸,只要不是昏了頭,便一定會答應。

  對於白舟,紅袖除了覺得此人性格很強之外,沒有太多的好印象。

  一個煉氣十層,不思好好修行築基,便沉迷享受,於人於己都不好。

  況且,他的資質並不比韓笠子強到哪去。

  當然,這些念頭只是一閃而逝,紅袖更關心的,是如何尋找殘碑祕境。

  “嗒嗒……”

  紅絲高跟踏過小院,邁過門檻,她紅絲美腿、椰汝肥臋的熟美倩影消失在了房門之後。

  白舟靠在躺椅上,任韓笠子認真揉捏雙腿,看着紅袖緊閉的房門,眼中透出幾分好奇。

  鏡宗的道法,他倒是沒有見過。

  瞳術視野中的遊老爺吞噬了自紅袖房門中透出的道法氣息,告訴他,紅袖正在施展的是問鏡的測卜之法。

  測卜之法,滅屠腦袋裏也記載了一些,怡雲也告訴過白舟一些,卻沒有一種像紅袖房中氣息這般詭異。

  她不像是問鏡,像在問鬼。

  “哼,也不知紅袖仙子讓這兩人跟來做什麼?難不成是爲了拖後腿?”

  “小聲點,畢竟紅袖仙子什麼都沒說,你抱怨什麼?沒有懶鬼,如何襯得我們勤快?”

  “哦——還是徐道友想得通達!”

  那些不斷施展道法進行探索的女修竊竊私語。

  韓笠子美眸閃過幾分冷意,想着果然這些人還是做肥料比較好,起碼比較安靜,不會惹白舟不快。

  白舟摸了摸她的臉蛋,卻並不以爲意。

  這些散修本來就是紅袖拉來做炮灰的,何必計較?

  她們爲什麼不想想,作爲鏡宗之人。若此行沒有危險,紅袖爲什麼不帶鏡宗弟子,反而帶她們這些散修?

  不過這事對於白舟來說,倒也不是什麼壞事。

  場面越亂,越容易渾水摸魚。

  畢竟……

  他將目光自紅袖房門挪開,望向隔壁院子。

  那裏,倒是有些熟悉的氣息,像是青冥宗人。

  第一百三十章 紅袖問卜,意在白舟

  佛寺的暮鼓響動,洪聲彷彿敲在人的頂骨之上。

  雲天山暮色四合。

  伏龍潛淵,禪虎歸山。

  遠處的禪房裏,傳來了如蚊如蠅的「嗡嗡」聲。

  像是和尚們在唸經。

  山門處還偶爾傳來幾聲虔誠的哭泣聲,善男信女們因天黑不得不離開寺廟,依依不捨。

  紅袖所在的房間裏,彷彿升起了一輪幽月。

  月面銀亮反光,映照出了她熟美的臉頰。

  那是一枚浮在她面前的鏡子。

  只是鏡子裏的臉,表情卻與閉目靜心的她截然相反,青筋條條,如爬蟲蠕動在臉頰輪廓,一雙眼睛滿是焦慮、飢渴的紅絲。

  “你自甘下賤!你是她的姨媽,卻反而要像條狗一樣忠心耿耿,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你真的甘心?”

  鏡子裏的紅袖大聲喝罵着。

  鏡子外的紅袖閉目入定,不言不動。

  只是搭在椰子肥汝上半的兩隻玉手,漸漸抓緊了萱軟的胸團,衣衫因之起皺。

  “她根本不將你當做姨媽!她將你當成下賤的僕人!送死你來,坐享其成她去!”

  “她不過是個長不大的小女孩,做着春秋大夢!若非走了狗屎運,能夠吸收殘碑仙靈,她只怕早就被當作耗材!”

  “你纔是一步一步靠着自己走到如今的人,你纔是應該……”

  紅袖伸出塗着淡紫色指甲的玉指點上了鏡面,指鏡交界處泛起一道漣漪。

  鏡中的影像迅速平靜下來,血紅的雙目失去了神采。

  “鏡宗自有法度,她是長史,我便尊她爲長史……”

  她素手輕輕撫平鏡面,輕聲說:“況且,沒有她,又如何有如今的我呢?”

  鏡面中無神的熟美臉龐忽然嘴角翹起一抹詭祕的笑容:“你確定要爲她冒這一次險?”

  “莫再試圖擾我道心,說卜測結果。”

  “結果,結果就是,命裏一尺,莫求一丈!你會死!”

  紅袖修眉凝了凝:“死生尋常事,我問的是殘碑。”

  鏡子上的影像卻在慢慢變淡:“送你一句話,與其關心殘碑,不如去看看隔壁。還有,對門那個叫白舟的小子……”

  一句話說完,鏡子裏歸於空無,只映照出了房間中的物事,卻再沒有什麼人影。

  紅袖彈指,鏡子閃過一道流光,飛入她的眉心。

  “呼——”

  一場問鏡道法用過,她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椰汝聳起又繃攤回桌面,顫顫巍巍。

  本想將祕境所在測算清楚,卻得到了讓她覺得更加疑惑的結果。

  隔壁、白舟?

  紅袖起身,紅絲美腿邁出椅子,轉身出門。

  對於生死之事,她不屑去想,只要能夠有助於長史,有助於鏡宗壓下青冥,這都算不了什麼。

  此時已然入夜,天空雲層深厚,明月無光。

  院子裏的那些女散修眼見紅袖不出門,媚眼彷彿拋給了瞎子,也紛紛回房。

  小院安靜空曠。

  遠處禪房裏的「嗡嗡」聲更響,抑揚頓挫,宛如魔音。

  紅袖卜算未果,心思微微煩亂。

  看了眼白舟所在的房間,黑燈瞎火,轉身走向院落外。

  “想不到是紅袖仙子。”

  剛走出院外,她便聽到一道蒼老的嗓音響起。

  隔壁院子走出了幾個人,都是青冥宗的築基。

  說話者,乃是門律的大弟子,節肢。

  “你們來做什麼?”

  紅袖聲音很硬很冷。

  節肢看她反應,卻露出釋然的笑容:“想不到在此地竟然得遇紅袖仙子,三生有幸啊!哈哈,哈哈哈!”

  他轉頭看向身旁一個形容陰鷙、滿臉傲狠的陰陽臉女子:“秋雨師姐,看來,咱們找對地方了。秋山師兄讓咱們辦的事,可成。”

  陰陽臉秋雨點點頭,對紅袖說:“這山中果然有殘碑?”

  紅袖美面更冷:“有也輪不到你們。”

  秋雨「哈」地一笑:“憑你?”

  紅袖廢話不說,水袖一甩,一面青色鏡面湛湛升騰。

  鏡光所照,草木瞬間枯萎。

  秋雨不閃不避,伸出陰臉一側的黑手,轉瞬長如蟒蛇,甩了出去,軟得令人作嘔。

  可她黑蛇般的手只那麼一夾手指,浮空的青光鏡便爲她摘了下來,塞入了袖口。

  “鏡宗小兒們,除了這些小兒科把戲,便什麼都不會了麼?”

  「啪嚓」一聲,秋雨袖中落下幾片碎裂的青鏡,不等紅袖再出手便揚長而去。

  紅袖冷冷望着地上碎裂的鏡子,神魂震盪。

  邪門。

  這秋雨境界與她相仿,不想手段卻如此陰毒。

  若非她迅速切斷了與青鏡的連接,只怕會給她摧折了三魂。

  事情,貌似變得更加麻煩了。

  只是如今,再傳訊回宗門召喚弟子,等到那些長老扯皮之後再行出動,只怕一切都已晚了。

  哼!

  手下這些散修雖然不濟事,但畢竟也是築基。

  她紅袖纔不會就這麼將大好機會拱手讓人。

  拂袖轉身,剛剛踏入院門,便看到韓笠子出來倒洗腳水。

  紅袖心中爲她不值:“怎能如此荒廢大好光陰?”

  韓笠子反應了一會,才明白紅袖是在和自己說話,但她卻沒有回答,只是看着紅袖。

  心中有些不快,你這女人好生奇怪,白舟對我好,我對白舟好,如何就荒廢光陰了?

  紅袖以爲韓笠子沒有聽懂,踩着高跟走近幾步:“你天資不錯,又有飛魂血泥在手,將來必然比那個懶散嬌嫩的小子走得更遠。”

  聽紅袖說白舟懶散,韓笠子更不情願了:“他不懶散,更不嬌嫩。”

  “一路上山,東西讓你背,手指破了都讓你吮,剛一落腳,便躺在躺椅上讓你捶腿,還不叫懶散?我從未見過他這樣的修行人。”

  韓笠子美眸冷冷凝了紅袖幾眼:“白舟的好,你不懂,我不願和你多說。”

  她考慮用血泥將紅袖包裹做成肥料,可是想了想,覺得兩人境界差距懸殊,所以轉身就走。

  等後面再找機會。

  紅袖道:“等到你年紀再大些,便知道少女懷春,其實是人生中最無謂之事。修行之路,百舸爭流,逆流而上,豈可爲了一個無謂之人,耽誤了大好年華?浪費了大好機會?”

  “只要你點頭,我便可做主,收你入鏡宗。”

  韓笠子頭也不回,直接進了門。

  紅袖搖頭:“痴兒。”

  “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想着「渡人」,有沒有想過其實你是在給別人添麻煩?”

  窗戶打開,白舟身影顯露,穿着鬆垮,顯然剛與韓笠子做過什麼不堪入目之事。

  紅袖看向他:“你如果也想入鏡宗,我也不是不能考慮。前提是,你不得再幹擾她的修行。”

  白舟沒再搭茬,直接關上了窗戶。

  紅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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