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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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3

【御姐總裁的沉淪】44

第四十四章 免死鐵券

  傍晚下班,宋懷山開車送沈御回公寓。路上,他顯得格外安靜,但眼角眉梢
都帶着一種輕快的、如釋重負的光彩。

  等紅燈時,他看着前方,忽然輕聲說:「沈總,今天我媽又在電話裏誇您了。
說我能在您手下做事,是天大的福氣。」

  沈御看着窗外,沒應聲。

  他頓了頓,像是沉浸在某種情緒裏,無意識地繼續喃喃道:「真的……什麼
事到了您這兒,好像都能理順。誰要是能娶到……能擁有您這樣的……呃,伴侶,
該多幸福啊。家裏家外,什麼都不用操心。」

  他的話很輕,更像是一句發自肺腑的感嘆,說完他自己先愣住了,臉上迅速
騰起一片紅暈,慌忙瞥了一眼後視鏡,結結巴巴地補救:「我、我是說……沈總
您能力太強了,什麼都處理得好……我胡說的……」

  沈御依舊看着窗外。夜幕初降,城市的燈火漸次亮起,在車窗上拉出流動的
光帶。

  宋懷山那句無心的「妄語」,像一顆小石子投入她沉寂的心湖。「誰要是能
擁有您這樣的老婆……」老婆?這個詞離他們之間的關係何止十萬八千里。可這
句話裏包裹的那種全然的崇拜、依賴、以及對「擁有」她所能帶來的安定幸福的
嚮往,卻如此赤裸而真實。

  他崇拜她的能力,依賴她的庇護,嚮往她帶來的秩序和安全感。這種情感甚
至超越了他對她身體的癡迷,更接近一種對絕對力量與周全的皈依。

  紅燈轉綠,車子重新啓動。車廂內恢復了沉默,但某種微妙的東西,已經在
無聲中悄然發酵。

  回到公寓,沈御脫下高跟鞋,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宋懷山如往常般,將
她的鞋整齊放好,又去廚房給她倒了溫水。

  宋懷山將溫水放在她手邊的茶几上,卻並未像往常一樣立刻告辭。他站在客
廳暖黃的光暈邊緣,雙手有些無措地垂在身側,目光卻亮晶晶地望着她,彷彿還
沉浸在白天那件「小事」被輕易解決的餘溫裏。

  「沈總,」他又開口,聲音比平時更軟,「今天的事……我媽說,表舅一家
都不知道該怎麼謝您纔好。說等年底殺了年豬,一定把最好的肉寄過來……」他
頓了頓,似乎覺得這份謝禮在沈御的世界裏顯得過於寒酸可笑,臉又紅了紅,但
眼神里的感激是真切的,「他們就是……就是特別實在。」

  沈御靠在沙發裏,赤足蜷在柔軟的地毯上,聞言只是淡淡「嗯」了一聲。她
沒看宋懷山,目光落在窗外遙遠的燈火上,心裏那點掌控帶來的餘裕感尚未完全
消退,身體卻因爲連日的緊繃和此刻的放鬆,泛起一絲微妙的倦怠與……空洞。

  「能力之外的事,硬扛沒用。」她像是對自己說,又像是對他,「找到對的
人,用對的方法,很多麻煩其實也就一句話的事。」

  「對您來說是一句話,」宋懷山走近兩步,聲音裏滿是純粹的仰慕,「對我
們這樣的人來說,就是天大的坎兒。我有時候想,您這樣的人,好像天生就知道
路該怎麼走,事兒該怎麼盤。誰要是能……」他猛地剎住話頭,意識到自己又差
點滑向那個禁忌的比喻,臉上紅暈更甚,慌忙低下頭,「我的意思是,我太笨了,
什麼都得靠您點撥。」

  客廳裏安靜下來,只有中央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鳴。空氣卻似乎因爲他未竟
的話語和此刻的靠近,悄然變得粘稠。沈御終於轉過頭,看向他。他站在燈光與
陰影的交界處,年輕的身體因爲緊張而繃得筆直,低垂的眼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陰
影,耳根的紅一路蔓延到脖頸。這副模樣,與她記憶中某些時刻的他微妙地重疊--
虔誠的,渴望的,將自己放置於極低位置的。

  那股熟悉的、帶着掌控意味的慾望,混合着身體本身的需求,悄然升騰。她
忽然覺得,或許可以用更直接的方式,來確認一些東西,來填補此刻那點莫名的
空落。

  她沒說話,只是將蜷着的腿伸直,赤足輕輕踩在地毯上,腳趾無意識地舒展
了一下。這個細微的動作,卻像投入靜湖的石子。

  宋懷山的呼吸瞬間亂了。他的目光死死鎖住她的腳,從纖細的腳踝到圓潤的
腳趾,眼神里的感激和仰慕迅速被另一種更熾熱、更熟悉的東西取代。喉結劇烈
滾動。

  沈御迎着他的目光,幾不可察地抬了抬下巴。

  這是一個無聲的,卻再明確不過的指令。

  宋懷山像是得到了敕令的士兵,幾乎是撲跪下來,動作急切卻不失小心。他
依舊先從親吻和舔舐開始,彷彿這是不可或缺的聖餐儀式。脣舌溫軟而潮溼,帶
着全然的虔誠,細緻地覆蓋過她的足背、腳踝、足弓。熟悉的酥麻感陣陣傳來,
沈御放鬆身體,靠在沙發背上,閉上了眼睛。

  然而,當這份侍奉持續了足夠長的時間,長到足以喚醒她身體更深處的渴求
時,沈御卻感到一絲……不滿足。

  他太溫柔了。一如既往地溫柔。舔舐、親吻、甚至極輕的含吮,都充滿珍視,
卻唯獨少了某種她近來隱約渴望的、更具侵徹力的東西。就像隔着一層柔軟的絲
綢撓癢,舒服,卻總差那麼一點能讓她徹底沉淪、忘記一切的力度。

  當他的脣舌再次流連於她腳心,帶來一陣細密癢意時,沈御終於忍不住,蹙
着眉,用那隻自由的腳,輕輕蹬了一下他的肩膀。

  「懷山。」她開口,聲音帶着事前的微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

  宋懷山立刻停下,抬起頭,眼神迷濛又帶着詢問:「沈總?我……弄疼您了?」

  「不是疼。」沈御睜開眼,目光落在他因爲情動而泛紅、卻依舊寫滿小心的
臉上,「你就不能……用點力?」

  宋懷山愣住了,眼神里掠過一絲清晰的困惑,隨即是更深的惶恐。「用力?」
他喃喃重複,像是沒聽懂,「我怕……怕傷着您。您……」他聲音低下去,帶着
一種近乎卑微的真誠,「您對我這麼好,我恨不得把您捧在手心裏……寵着,哪
兒捨得真用力。」

  「捧在手心裏寵?」沈御被他這個措辭逗得嗤笑一聲,心裏那點不滿足卻發
酵成了某種清晰的認知。果然,她的感覺是對的。這層溫柔的殼,不僅在日常生
活中包裹着他,甚至滲透到了最私密的情事裏。他把她當易碎的瓷器,當需要供
奉的神祇,唯獨沒有當成一個可以肆意碰撞、共同沉淪的、活生生的慾望對象。

  她忽然覺得有點可笑,又有點莫名的惱火。

  「宋懷山,」她連名帶姓地叫他,語氣裏帶着刻意的嘲弄和激將,「你腦子
裏整天都想什麼呢?我找你,圖的就是個快活,輕鬆。你倒好,跟伺候祖宗似的。」
她抬起腳,用腳尖不輕不重地頂了頂他的胸口,「別光說不練。就你這細胳膊細
腿的,還能真把我肏傷了不成?少吹牛。」

  這話說得粗俗而直白,像一記耳光,又像一把鑰匙。

  宋懷山的身體猛地僵住。臉上那層慣常的溫順、惶恐和癡迷,像是被這句話
驟然劈開了一道裂縫。他看着她,眼神在短暫的錯愕和受傷後,迅速沉入一片沈
御從未見過的幽暗。那裏面有什麼東西在飛快地翻滾、積聚--是被戳破妄想的
難堪?是被輕視的不甘?還是……某種一直被壓抑着的、更原始的東西,終於找
到了破土的縫隙?

  他的呼吸聲變了,不再小心翼翼,而是變得粗重、滾燙。臉頰上的紅暈未退,
眼神卻銳利起來,緊緊盯着沈御帶着譏誚笑意的臉,和她那挑釁般頂着自己胸膛
的赤足。

  「沈總……」他再次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卻不再結巴,反而帶着一種奇
異的、試探性的冷靜,「您剛纔……是開玩笑,還是說真的?」

  「什麼真的假的?」沈御挑眉。

  「就是……」宋懷山舔了舔突然變得乾燥的嘴脣,目光灼灼,「就是無論怎
樣……只要能讓您『快活』,怎麼都行?」

  沈御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此刻的眼神讓她感到一絲陌生,一絲……危險
的興奮。她穩住心神,嗤笑道:「不然呢?你以爲我圖你什麼?聽話?會舔腳?
公司裏這樣的助理我能找一打。」

  這話無疑是更重的刺激。宋懷山眼底那簇幽暗的火光猛地竄高。他忽然抓住
她頂在自己胸口的腳踝,力道比平時大了許多,捏得沈御微微蹙眉。

  「那……」他向前傾身,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滾燙的呼吸幾乎噴在她的
臉上,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帶着一種豁出去般的、孤注一擲的意味,
「沈總,您能……能給我個『免死鐵券』嗎?」

  沈御一怔:「什麼?」

  「就一次。」宋懷山緊緊盯着她的眼睛,不放過她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語速快而清晰,像是演練過無數遍,「只限在牀上。無論我接下來做什麼……只
要不真的造成不可逆的傷害,您都給我一次機會,別……別因此就不要我了。行
嗎?」

  沈御徹底愣住了,雲裏霧裏。免死鐵券?牀上?他在說什麼?這突如其來的、
近乎談判般的姿態,完全超出了她對他的認知。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沈御沉默了。客廳裏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窗外的城市燈火無聲流淌,
映照着她臉上晦明不定的神色。

  「免死鐵券……」她緩緩重複這個詞,語氣聽不出喜怒,「宋懷山,你小心
思還挺多的。」

  「嘿嘿。」宋懷山略有些調皮的笑了一聲,想緩解尷尬。

  沈御久久地凝視着他。空氣中那根繃緊的弦,幾乎要發出嗡鳴。

  最終,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極其輕微地,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嘴角。那不是一個笑容,更像是一種默許的、帶着無盡深意的弧度。

  「話,我聽見了。」她終於開口,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淡,卻彷彿淬着別的
什麼,「但鐵券不鐵券的,看錶現。也看我的心情。」她頓了頓,補充道。

  沒有明確的「可以」,卻也沒有拒絕。留下了一片充滿危險誘惑的模糊地帶。

  「我明白。謝謝……沈總。」最後兩個字,他說得異常低沉,彷彿帶着新的
重量。

  沈御被問的有些錯愕,坐回沙發,刷起了手機。

  宋懷山依舊跪在原地,良久,才緩緩起身,動作輕緩地爲她整理好滑落的薄
毯,然後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客廳,回到他暫住的客房。

  這一夜,公寓裏異常安靜。但兩人都知道,有些種子已經埋下,只待合適的
土壤與時機,便會破土而出,生長出無人能預料的形狀。

  窗外的夜色,愈發深沉了。

  兩天後

  宋懷山接到了表舅陳大民打來的電話,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激動和恭敬。

  「懷山!懷山啊!解決了!真解決了!」陳大民在電話那頭幾乎語無倫次,
「縣裏那個狗屁科長今天親自來廠裏道歉,說手續是誤會,明天就批!還、還有
之前卡我們的那幾個檢查,都撤了!懷山,你跟你那個大老闆……沈總,是不是?
替表舅磕頭謝謝人家!不不,我親自去!我帶小浩去北京當面謝!」

  宋懷山握着手機,站在廣華里公寓空曠的客廳裏,窗外是CBD永不熄滅的燈
火。他聽到自己用平靜到陌生的聲音回答:「表舅,沈總很忙,不用了。事情解
決了就好。」

  「那不行!天大的恩情啊!」陳大民嗓門洪亮,「你媽在世時常唸叨,沈總
是菩薩心腸……這樣,我下週三帶小浩來,不打擾沈總工作,就去公司送點老家
特產,見一面,鞠個躬,成不?不然你表舅我心裏過不去!」

  宋懷山沉默。他知道表舅的脾氣,也知道母親生前確實多次感念沈御。他最
終說:「我問一下沈總。等她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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