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132)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5-13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132)

  第132章 “藍星第一公主”

  正式彩排。

  觀衆席第三排,羅翰坐在那裏,雙手搭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扣着褲縫。

  諾拉在他旁邊翹着二郎腿,腳尖輕輕點着地面。

  舞臺上,伊芙琳和安娜貝拉在對臺詞。

  安娜貝拉穿着一件素雅的連衣裙,站在舞臺左側,手扶着道具桌沿。

  伊芙琳穿着瑪格麗特那件華美長裙,裙襬拖在地上,轉身時揚起一個柔軟的弧度。

  兩個人站在舞臺中央,頭頂的燈光把她們的臉照得慘白,五官古典深邃的姣好輪廓卻顯得更加迷人。

  羅翰看得心不在焉。

  他的目光落在伊芙琳身上。

  她正在說一段獨白,眉毛微微擰着,嘴脣翕動的頻率很快。

  然後他像被燙了一下,迅速把視線移開。

  他盯着那些燈看了幾秒,目光又滑回到伊芙琳身上。

  反覆幾次之後,他自己都覺得厭煩了,嘆了口氣,索性把注意力整個拽到舞臺上的臺詞裏。

  他聽不懂全部臺詞——有些詞太快了,有些詞他沒學過。

  但能看懂她們的表情。

  這是羅翰唯一能確定的事。

  伊芙琳生氣的時候,眉毛會擰在一起,下巴微微抬起,像一隻準備啄人的鳥。

  安娜貝拉哭的時候,眼淚真的掉下來了,一顆一顆的,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彩排結束。

  伊芙琳、安娜貝拉和導演還聚在舞臺側邊,三個人頭碰頭,導演手裏拿着劇本,用筆指着某一行在說什麼,伊芙琳聽着,偶爾點一下頭,安娜貝拉在旁邊胳膊交叉抱在胸前,表情專注。

  這是舞臺上一個胖胖的女演員從幕布後面走出來。

  她穿着一條誇張的蓬蓬裙,頭上戴着一頂巨大的帽子,帽檐上綴着一圈假花,紅的黃的紫的,像把整個花園頂在了腦袋上。

  她看見諾拉,立刻揮手,動作幅度大得像在招呼一艘靠岸的船。

  “諾拉!好久不見!”

  聲音大得整個劇場都能聽見。

  諾拉也揮了揮手:“嘿,貝蒂,你也來幫忙。”

  英國皇家歌劇院的貝蒂從舞臺上走下來,高跟鞋踩在臺階上咚咚響,像有人用錘子敲木板。

  她走到羅翰面前,彎下腰,湊得很近,近到羅翰能看清她假睫毛上沾着的亮粉。

  “這是誰家的小帥哥?”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大,震得羅翰耳朵嗡嗡響。

  “我伴侶的侄子。”

  貝蒂伸出手,捏住了羅翰的臉,捏的時候用了點勁,羅翰感覺自己的臉像一塊被揉捏的麪糰。

  “可愛!”貝蒂的眼睛亮了一下,“想不想演戲?我認識幾個導演,專門找你這款!”

  羅翰被捏得臉都變形了,嘴脣被擠成一個奇怪的形狀,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含混的“唔唔”聲。

  諾拉笑着把貝蒂的手拿開,動作不重,但很乾脆:“行了,他想演戲用不上你幫忙。”

  傍晚。

  伊芙琳終於有空了。

  她從舞臺側幕走出來,腳步輕快,帶着一種排練結束後的鬆弛感。

  臉上掛着長時間運動後血液循環加速的紅,兩頰像塗了一層胭脂。

  她走到羅翰和諾拉麪前,雙手撐在膝蓋上,胸口起伏着。

  排練很耗體力,羅翰能看出來。

  “怎麼樣?無聊嗎?”伊芙琳問。

  她的目光先落在諾拉身上,然後才轉向羅翰,語調和看諾拉時一模一樣,輕鬆自然,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

  好像一小時前走廊上的矛盾從未發生。

  羅翰喉嚨發緊,像有什麼東西卡在那裏。但他還是扯出一個笑,嘴角往上提了提。

  “不無聊。”他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穩,“小姨,芭蕾舞好美。”

  但他說“小姨”兩個字時,聲音矮了些許。

  以前叫這兩個字是親暱,帶着撒嬌的尾音。現在叫出來,像是提醒自己別忘了什麼。

  諾拉遞給伊芙琳一瓶水,伊芙琳接過擰開,仰頭喝了一大口。

  喝得太急,水從嘴角溢出來,諾拉自然地伸出手用拇指幫忙擦掉。

  動作很輕,拇指從下巴尖抹到嘴角,像在擦拭一件瓷器上的灰塵。

  伊芙琳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一下很輕微,如果不盯着看根本不會注意到。

  但她自己知道,眼皮跳的瞬間下意識想去看羅翰的反應。

  想看他什麼反應自己也不知道,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掐滅了。她不能看。看一眼,那道“無事發生”的牆就會出現裂縫。

  她直起腰,把水瓶還給諾拉,目光穩穩地落在諾拉臉上。

  從始至終,她沒再瞥羅翰一眼。

  “我去後臺準備了。”伊芙琳的語氣恢復了從容利落,“晚上的演出你們坐第二排,我讓人留了位置。”

  說完,她轉身走了。

  脊背挺直,風姿嫋嫋。

  “埃莉諾阿姨。”

  “嗯?”諾拉應了一聲,目光從伊芙琳的背影上收回來。

  “你和小姨在一起多久了?”

  諾拉想了想。

  “八年。”

  “八年了還這麼好?”

  諾拉轉過頭看着他。

  “八年算什麼?”

  諾拉嘴角彎了一下,自然而然從心底泛上來的弧度。

  “還有一輩子呢。”

  聞言,羅翰表情僵了一瞬。

  嫉妒像根細針扎進來,又深又準。

  可緊接着,另一種情緒像潮水一樣把那根針淹沒了。

  一輩子。

  他在心裏默唸,舌尖彷彿嚐到名爲羞愧的苦澀。

  他想起自己在走廊裏冒失的話,那時候他以爲自己是在勇敢表達,現在才意識到,那確實是小姨說的任性。

  她有一輩子要守。而他差點成了那個拆牆的人。

  羅翰低下頭,目光釘在自己鞋尖上。

  ……

  夜。

  劇場裏的燈光暗下來,觀衆席的竊竊私語也暗下來。

  羅翰坐在第二排,左邊是諾拉,右邊是一個他不認識的女人,穿着一件亮閃閃的銀色禮服,指甲塗得血紅,身上香得他鼻子發癢。

  羅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西裝。

  深藍色的,是伊芙琳替他挑的。

  袖口的扣子是銀色的,領帶是伊芙琳親手系的。

  “緊張?”諾拉小聲問。

  “有一點。”羅翰說。

  “正常,”諾拉說,“畢竟這麼多名人,場面也很宏大。”

  羅翰尷尬了,實際他很少上網或者電視,所以根本就不認識幾個名人。

  他是替小姨緊張。

  這時舞臺上的燈一盞盞亮了起來。

  聚光燈打在舞臺中央,那裏站着一個人。

  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白色的襯衫領口挺括,手裏拿着一根細細的指揮棒,在燈光下閃着銀色的光。

  他對着觀衆席鞠了一躬,然後來到一旁的樂團前,站上指揮台,音樂隨着指揮棒畫出的軌跡開啓了前奏。

  羅翰不知道那是什麼曲子。

  絃樂先起的,大提琴的聲音低低沉沉的,像一個人在遠處說話,聽不清說什麼,但能感覺到那個聲音在胸腔裏震。

  幕布拉開。

  舞臺上的佈景是一間客廳,傢俱一應,窗外畫着一輪月亮,月亮的邊緣是金色的。

  伊芙琳身着華服,從左邊上臺。

  她手裏端着一杯茶,走到沙發前坐下來,翹起二郎腿。

  安娜貝拉從右邊上臺。她穿着一件紅色的連衣裙,頭髮披散着,走到伊芙琳面前。

  表演從亮相就開始了。

  也許是話劇比戲劇更真實,也許正式舞臺燈光佈景更好,總之隨着時間推移,羅翰再度沉浸了進去。

  劇情跌宕起伏。

  羅翰在舞臺上主配角們的傾力表演下,被劇情牽動着屏住呼吸。

  劇情他知道,但真正牽動的是那精湛的表演。

  等最後一幕劇情結束,謝幕時掌聲像潮水一樣湧來。

  第一二排的人站起來,全場跟着起立。

  羅翰跟着站起來,手拍得發紅。

  諾拉站在他旁邊,拍手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

  她在爲伊芙琳自豪。

  伊芙琳和安娜貝拉手拉手聯袂來在舞臺中央,鞠了一躬。

  兩個古典大美人同時彎腰,優雅的體態弧度一致,就像模子刻出來。

  安娜貝拉紅色連衣裙旁鋪開的藍色華美長裙像一朵綻放的花,兩種顏色並立,美不勝收。

  第二次鞠躬。

  掌聲更響了。

  第三次,掌聲經久不息。

  伊芙琳直起身的時候,目光掃過觀衆席,視線在羅翰和諾拉的方向停了一下。

  然後她抬起手用力揮了揮,動作格外熱情洋溢。

  “應該是看埃莉諾阿姨。”這個念頭讓羅翰仍舊控制不住心底泛酸,即便他沒任何立場喫醋。

  之後,伊芙琳還有一段芭蕾獨舞壓軸,在當紅好萊塢明星主持完募捐環節之後。

  舞臺上的佈景換掉了,只有一束光,從正上方打下來,在舞臺中央畫出一個圓形的光斑。

  伊芙琳站在光斑中央。

  她已經換掉了那件華美的長裙,穿上了芭蕾舞裙。

  白色的紗裙層層疊疊,像一朵倒扣的花。

  頭髮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的脖頸和肩線的弧度。

  音樂響起。

  只有一架鋼琴,琴聲清澈得像山澗裏的水,一顆一顆的,每一顆都晶瑩剔透。

  伊芙琳動了。

  她的腳尖點地,身體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線牽引着,緩緩升起。

  手臂畫出一個弧形,從身體兩側慢慢舉過頭頂,指尖相對,在最高處停了一瞬——就一瞬,然後手臂緩緩落下,像一隻鳥收攏翅膀。

  羅翰又陷入了那種恍惚的狀態。

  他忘了這是在舞臺上的表演。

  他只看得到一個人在跳舞。

  紗裙隨着旋轉揚起來,在空中畫出一個白色的圓。手臂伸展的幅度不大不小,恰好能把那種溫柔又堅韌的力量傳遞給最後一排的觀衆。

  芭蕾好美……

  羅翰陷入美感忘了時間,蠢蠢欲動的幻想自己隨着舞動。

  一切都結束了。

  羅翰是被諾拉喚醒的,跟着人羣退場。

  後臺。

  人擠人,花束堆得到處都是,香檳瓶塞彈到天花板上,不知道誰喊了一聲“Bravo!”,然後所有人都跟着喊。

  羅翰被擠到了牆角。

  穿着戲服和禮服的人在面前走來走去——有人手裏舉着香檳杯,有人抱着一大束花,有人把假髮摘下來夾在腋下。

  他看見貝蒂跟一個高個子男人擁抱。男人的臉上全是口紅印,貝蒂在他臉上又補了一個,聲音響亮得像開啤酒瓶。

  羅翰往牆根縮了縮,生怕被貝蒂看到。

  “走吧,”諾拉努力擠開空間,讓男孩得以喘息,“伊芙琳在後面的小休息室。”

  小休息室在後臺的最裏面,門是關着的,門上貼着一張紙,寫着“私人休息室”,這時裏面剛好傳來一陣女人們咯咯嬌笑的聲音。

  諾拉敲了兩下,門從裏面打開。

  伊芙琳站在門口。

  芭蕾舞裙沒換。

  白色的紗裙蓬蓬的,腰身收得很緊,勒出一道流暢的曲線。

  妝也沒卸——臉上的舞臺妝在燈光下顯得很濃,粉底打得比平時厚,眼線拉得很長,尾端微微上挑。

  “進來。”

  她下了舞臺激情還未褪去,聲音帶着亢奮,完全將此前的矛盾拋到腦後,伸手拉住羅翰的手腕,用力有些沒輕沒重。

  羅翰被拽得踉蹌着進了屋,然後就被眼前的景象晃了一下。

  休息室不大。

  一張深色的皮質沙發靠牆放着,沙發前面是一張長方形的木桌,桌上散落着幾隻香檳杯,杯壁上還掛着未乾的酒痕。

  幾把椅子隨意地擺在沙發周圍,椅背上搭着衣服。

  安娜貝拉坐在沙發上。

  她手裏拿着一杯香檳,金色的液體在杯子裏輕輕晃動。

  腳上的高跟鞋踢掉了,光腳踩在地毯上,腳趾塗着暗紅甲油。

  她的妝也沒卸,臉上的粉底在燈光下反着光,嘴脣的口紅稍微有些暈開,大概是喝香檳時蹭的。

  沙發上坐着的三個人,纔是晃的羅翰發呆的原因。

  羅翰對她們有印象。

  演出的時候他注意到第一排幾乎正中央的那幾個人,她們的氣場太強了想不注意都難。

  坐在中間的那個女人站了起來。

  她金髮盤在腦後,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藍色連衣裙,脖子上戴着一串細細的珍珠項鍊在燈光下泛着柔和的乳白色光澤,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羅翰認出她了——來之前他好奇在手機上搜過,看了幾張伊萬卡的照片。

  照片裏的她看起來很高,如天鵝般優雅,但照片畢竟和真人不一樣。

  她站起來的時候,羅翰才真正意識到一米八是什麼概念。

  她穿着七八釐米的高跟鞋,站起來像一座塔。臉上掛着真誠微笑,眼睛裏彷彿帶着星光。

  “你好,你一定是羅翰·漢密爾頓。”

【待續】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覺醒神豪系統,見一個日一個我獲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統小胖子肏遍柯南世界美女—小馬拉大車!潮熱性慾超強的媽媽馴染青青子衿表哥遺下的性福御姐總裁的沉淪我有一個智障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