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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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4

【御姐總裁的沉淪】55

第五十五章 投影

  沈御坐到梳妝檯前,看着鏡子裏妝容依舊精緻、卻眼神空洞的女人。

  她拿起了手機,不是工作手機。是另一臺,乾淨的,沒有任何社會關係痕跡
的手機。

  她點開那個熟悉的、暗色系的論壇應用。這個賬號「GreySuit」,以及它所
通往的那個充斥着色情與權力幻想的隱祕世界,最初的入口,其實是宋懷山,是
當年宋懷山手機裏的東西。她驅逐了宋懷山,但宋懷山對她生命投射的影子一直
都在。

  最初她只覺得震驚、鄙夷,甚至有一絲被冒犯的噁心。但這些年,王小川的
死不斷折磨這她,她一直尋找救贖的方式,丈夫的冷漠,女兒的疏遠,在那些失
眠的、自我懲罰的深夜裏,某種無法抑制的、想要向下墜落的衝動驅使着她,鬼
使神差地,註冊了這個賬號。

  她登錄賬號:GreySuit。

  私信欄裏,有幾條未讀消息,來自不同的ID,言辭曖昧或直接。她忽略掉那
些露骨的,點開一個對話記錄相對簡單、語氣顯得有幾分「引導」意味的ID--
「Master_Shadow」。

  上一條消息是兩天前,對方問她:「還在尋找嗎?還是已經找到了你的『真
實』?」

  沈御盯着屏幕。酒精在血管裏緩慢燃燒,王牧之虛僞的臉,陳煒輕蔑的情話,
還有自己鏡中那張完美卻疲憊的臉,在腦海中交織翻滾。心底那個空洞,在今晚
被無限放大,呼嘯着冷風。

  她需要一個出口。哪怕只是虛幻的,短暫的,自毀式的。

  指尖在屏幕上敲擊。

  GreySuit:在。更迷茫了。

  GreySuit:覺得自己像個笑話。外面光鮮亮麗,裏面早就精疲力盡了。

  GreySuit:我其實……可以很聽話的。只要有人真的肯要,肯管。

  發送。她閉上眼,等待。

  幾乎立刻,對方回覆了。

  Master_Shadow:有趣。光鮮亮麗的爛蘋果。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樣的「管」?

  沈御睜開眼,打字。

  GreySuit:不知道。就是累。想有人告訴我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想有人…
…疼我,讓我記住自己還是個活物,不是機器。

  她打下這些字時,手指在微微發抖。不是恐懼,是一種病態的興奮混合着絕
望。她在主動撕開自己的保護殼,把最不堪、最脆弱的部分暴露給一個陌生人看。

  Master_Shadow:聽起來你很需要一場徹底的交付。但前提是絕對的誠實,
你做得到嗎?

  GreySuit:我能。我受夠了虛僞。只要你命令,我會說真話。所有真話。

  Master_Shadow以一種冷靜而掌控的姿態,引導着她。他問她的日常生活,
問她的壓力來源,問她對「服從」和「疼痛」的理解。沈御半真半假地回答,將
自己的真實身份隱去,但情緒是真的--那種瀰漫的虛無感,對自身「完美」的
厭倦,對粗暴指令的隱祕渴望。

  他讓她描述自己此刻的穿着。她照做了,甚至按照要求,拍了一些不露臉照
片發過去(小心地避開了任何可能暴露環境的細節)。

  他給了她第一個「任務」:去倒一杯冰水,不許用杯子,用嘴含着,回到電
腦前,然後吐掉。

  沈御照做了。冰水刺激着口腔和喉嚨,她跪在柔軟的地毯上,對着手機屏幕,
完成這個幼稚又屈辱的動作。奇異的是,當她把水吐進旁邊的廢紙簍時,胸腔裏
那塊一直梗着的堅硬東西,似乎鬆動了一絲。

  Master_Shadow:很好。現在,承認你是個需要被管理的壞孩子。

  GreySuit:我是……是個需要被管理的壞孩子。我把自己搞的一團糟,外面
看起來很好,裏面全亂了。

  Master_Shadow:具體說說,哪裏亂了?

  沈御趴在地毯上,臉頰貼着微涼的絨面,手指飛快地打字。她訴說對人際關
系的失望,對重複生活的厭倦,對自己無法真正「放鬆」的煩躁。她沒有提具體
的人和事,但情緒傾瀉而出。

  對方似乎很擅長承接這種情緒,並加以引導和輕微貶低,讓她在認錯和尋求
指引中獲得奇異的平靜。他甚至讓她嘗試了一種輕微的呼吸控制玩法(在安全範
圍內),通過屏息和緩慢呼吸來集中注意力,放空大腦。

  有那麼一段時間,沈御真的沉浸進去了。指令和反饋,像一道繩索,將她從
現實的無邊空洞中暫時打撈起來。

  直到--

  Master_Shadow:現在,我想看看你。不開燈也可以,模糊一點也行。讓我
確認,我正在和誰對話。

  沈御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

  剛纔那種沉溺般的順從感瞬間凍結,然後碎裂。冷汗悄無聲息地滲了出來。

  看?視頻?

  鏡子裏那張屬於「沈御」的臉,屬於「御風姐」的臉,屬於上市公司CEO、
無數女性偶像的臉……怎麼可能暴露在這種地方?暴露在這種扭曲的關係之下?

  剛剛所有的「真實」,所有的「釋放」,都建立在匿名的屏障之後。一旦這
道屏障破裂,後果不堪設想。那些傾瀉的情緒是真的,但「沈御」這個社會人格
的自我保護本能,更是刻在骨子裏的。

  她慫了。

  徹徹底底地,從那種自毀的迷夢中驚醒,變回了那個精於計算、謹慎無比的
現實中的沈御。

  GreySuit:對不起……我做不到。

  GreySuit:今天就到這裏吧。謝謝。

  她匆匆打完這兩行字,甚至不等對方回覆,就立刻退出應用,關機,把手機
扔到牀的另一邊,彷彿那是什麼燙手山芋。

  房間裏死一般寂靜。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她依然趴在地毯上,臉頰還貼着那片冰涼。剛纔短暫的「釋放」像退潮一樣
迅速消失,留下的只有加倍的虛空,以及濃重的自我厭棄。

  看,你就是這麼一個人。連徹底墮落,都瞻前顧後,不敢跨出最後一步。虛
僞到骨子裏。渴望被粗暴對待,卻又緊緊攥着自己那身華麗的外殼不肯真的撕碎。

  你活該空虛。活該像個完美的空殼。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慢慢爬起來,踉蹌着走進浴室。打開冷水,用力拍打自
己的臉。抬起頭,看向鏡中。水珠順着蒼白的臉頰滑落,眼神里的迷茫和脆弱被
一點點壓下去,重新覆上熟悉的、堅硬的平靜。

  只是那平靜之下,裂痕又深了些。

  同一時間,昌平沙河鎮

  城中村的夜晚來得早。不到七點,狹窄的巷子裏已經暗得看不清路。只有幾
家小賣部的燈還亮着,昏黃的光線勉強照亮門口一小片泥濘的地面。

  17號樓304室。

  房間只有十平米,一張鐵架牀吱呀作響,一個塑料衣櫃門關不嚴,一張瘸腿
桌子用磚頭墊着一角。牆壁上有大片的黴斑,從天花板角落蔓延下來,像某種醜
陋的藤蔓。空氣裏有泡麪、汗水和潮溼混合的味道,濃得化不開。

  宋懷山坐在牀沿,身上穿着洗得發白的灰色汗衫,領口已經鬆垮變形。他剛
睡醒--夜班從晚上十點到早上六點,他回來睡到下午,現在又該準備去上工了。

  牆上貼着一張照片,用透明膠帶粘着,已經泛黃。照片裏是劉秀英,站在老
家的院子裏,背後是土坯牆,她笑着,臉上的皺紋很深。照片右下角有日期:20
19年3月。

  宋懷山看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後他伸出手,用手指輕輕抹去玻璃相框上的
灰塵--其實沒什麼灰塵,他幾乎每天都擦。

  他轉身,從塑料衣櫃裏拿出乾淨的工作服--深藍色的工裝,胸前印着「京
北物流」的logo,已經洗得褪色。他脫下汗衫,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昏暗光線裏。

  穿上工裝,扣好釦子。然後從牀底拿出一個塑料袋,裏面是幾個饅頭和鹹菜,
這是今晚的飯。他塞進隨身的帆布包裏,又檢查了一下包裏的東西:手套、水杯、
止痛膏藥。

  一切就緒。

  他鎖上門,鑰匙轉動時發出生澀的咔噠聲。走下狹窄的樓梯,每一步都讓老
舊的鐵製樓梯發出呻吟。樓下有鄰居在吵架,女人的尖叫聲和男人的怒罵混在一
起,夾雜着小孩的哭聲。

  宋懷山低頭走過,沒看他們。

  巷子口有家網吧,招牌上的LED燈壞了一半,「網」字只剩半個「門」。他
走進去,櫃檯後的老闆正在打遊戲。

  宋懷山從口袋裏掏出身份證跟一張皺巴巴的二十元,放在櫃檯上。

  老闆這才抬眼看他一眼,接過錢,刷了一下身份證:「37號機。」

  網吧裏煙霧瀰漫,混合着泡麪和汗臭。幾十臺電腦前坐着形形色色的人,有
打遊戲的少年,有看劇的中年男人,還有幾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在視頻聊天,聲音
嗲得發膩。

  宋懷山找到37號機,坐下。電腦很舊,開機用了快一分鐘。他輸入卡號密碼,
登錄。

  桌面很亂,各種彈窗廣告。他一個個關掉,在瀏覽器地址欄裏輸入一串複雜
的英文網址,敲下回車。

  頁面終於跳出來了。暗紫色的背景,黑色的邊框,頂部是一行花體英文:
「FootReverieForum」。

  他登錄賬號:Jade_Observer。

  密碼輸入得很熟練。頁面跳轉到個人中心,最後登錄時間顯示是兩週前。消
息通知那裏有個紅點,他點開,是系統消息:「您關注的用戶『SilkWalker』發
布了新圖片。」

  他點進圖庫區。

  最新發布的帖子標題很直白:「辦公室懲罰」。發帖人「SilkWalker」,頭
像是個模糊的黑色剪影。

  宋懷山點進去。

  圖片加載出來,畫面裏是個穿職業套裝的女人,跪在辦公室的地毯上,上身
伏在辦公桌邊緣,臀部撅起。裙子被掀到腰際,露出肉色絲襪和吊襪帶。一隻手
按在她背上,另一隻手舉着一把尺子,正準備落下。

  女人臉埋在臂彎裏,看不見表情。但姿勢極其屈辱。

  宋懷山盯着圖片,手指在鼠標上懸停。他滾動滑輪,往下翻。

  第二張:尺子落在臀上,絲襪被壓出凹陷。

  第三張:女人轉過頭,臉上有淚痕,嘴脣微張。

  第四張:特寫,絲襪在臀部被撕裂了一小口,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膚。

  圖片下面已經有幾十條評論:

  「SilkWalker大神又出精品了!」

  「這絲襪質感絕了,求參數。」

  「辦公室場景永遠的神。」

  「下一張能不能讓她穿黑絲?肉色太普通了。」

  宋懷山一條條看過去,臉上沒什麼表情。他咬了一口饅頭,咀嚼得很慢,眼
睛始終盯着屏幕。

  然後他滾動到評論區底部的輸入框。

  光標閃爍。他盯着那個空白框,看了很久。網吧裏很吵,隔壁有人在打遊戲,
激動地大喊「上啊!」,另一邊有女人在視頻裏撒嬌:「哥哥給我刷點禮物嘛……」

  宋懷山的手指放在鍵盤上。

  他打字,很慢,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敲:

  「zhensao」

  兩個漢字。拼音輸入法自動跳轉成:「真騷」。

  然後他按下回車。

  評論發送成功,刷新後出現在最下面。很短,只有兩個字,很快被新的評論
淹沒。

  宋懷山關掉頁面,清空瀏覽記錄,退出賬號。

  他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時間:晚上八點四十。該去上工了。

  他關閉電腦,站起身。帆布包挎在肩上,走出網吧。老闆還在打遊戲,沒抬
頭。

  巷子裏更暗了,只有遠處物流園的方向有隱約的燈光。他朝着那片光走去,
腳步很穩,但身影在狹窄的巷道里被拉得很長,單薄得像一片紙。

  路過一家還沒關門的小賣部,裏邊傳來播報晚間新聞的聲音。女主播的聲音
字正腔圓:

  「……優秀企業家沈御女士今日出席行業論壇,就品牌創新發表演講……」

  宋懷山的腳步停了一下,稍微看了一眼,無奈嘆了口氣,還是繼續往前走,
走進更深的夜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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