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色羈絆】21、午後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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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4

 21、午後小憩

  「也不能算喜歡,但確實感覺很新鮮。」

  這句話寫出來的瞬間,我自己都恍惚了一下--因爲這既是我對凌音說的,
也是正在對手機那頭說的。

  手機屏幕上,正躺着阿明發來的消息:「在村長家打工的感覺怎麼樣?」

  我點擊了發送。

  屏幕上立刻跳出一個小小的「已讀」標記,然後是阿明的回覆,很快:「哈
哈,那就好。我還擔心你不適應呢。朝霞村那邊的情況跟咱們霧霞村不太一樣吧?」

  我正要打字,餘光卻感覺到凌音的注視。她依然坐在牀邊,臉頰上還殘留着
淡淡的紅暈,嘴角也還掛着一絲弧度。「在跟誰聊?」她的目光落在我握着的手
機上。

  「阿明。」我說,「他問我在這邊打工怎麼樣。」

  凌音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再追問。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白色體恤
的下襬。「那你好好回他吧。我得去樓下接着忙了,廚房那邊還有事情要做。」
她說着,便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她停頓了一下,側過頭,目光重新落
向我。

  「對了,小夜小姐說,下午要在花園裏把那些枯枝清理一下。你既然醒了,
應該也會被安排到那邊的活兒。」

  「好。」我點頭應道。

  凌音點了點頭,便走出了房間。

  我這邊也很快忙完了,跟阿明聊完天,把手機揣回兜裏。窗外的霧氣依然濃
重。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傭人褲已經重新穿好了。襠部倒是乾爽的,之前溼透
的痕跡已經被清理乾淨了。凌音也重新給我套上了枷鎖,銀灰色的金屬環再次箍
住了我的陰莖根部。

  一切準備就緒,我推門走出臥室。

  走廊裏的霧氣比早上更濃了。過於龐大的洋館,跟相對稀少的住客,形成了
鮮明的對比,以至於我下樓沿途根本沒碰到誰。推開通往花園的大門時,戶外的
空氣猛地湧了進來--帶着一種混合着泥土、腐葉和溼潤草屑的氣息,比室內的
空氣冷了好幾度,讓我的皮膚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霧氣更是幾乎一瞬間湧入
進來。

  我跨過門檻,走進花園。腳下的碎石小徑在霧氣中向前延伸,然後在大約五
步之外就被吞沒成一片模糊的灰色。兩側的花壇和灌木在霧氣中影影綽綽。幾盞
暖黃色的地燈在霧氣中亮着,將光線柔和地鋪灑開來,在霧氣中形成一圈圈朦朧
的光暈。

  小夜就蹲在花園深處的一片花壇邊上,背對着我。穿着一條深灰色的圍裙,
系在腰間,圍裙的帶子在腰後系成一個蝴蝶結。白色的襯衫袖子捲到了肘部以上,
露出兩截勻稱白皙的小臂。她手裏握着一把修枝剪,正在仔細地修剪一株灌木邊
緣的枯枝。

  我站在小徑的盡頭,看着她。霧氣在她的身周流動着,將她包裹在一層半透
明的、朦朧的蠶繭中。她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目光,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
轉過頭,恰好落在我的身上。

  「林先生,你醒了啊。」看到是我,她先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後臉上浮起溫
和的笑容,「身體好些了嗎?」

  「好多了。」我走近幾步,碎石在腳下發出沙沙的聲響,「讓您擔心了。」

  「那就好。」小夜點了點頭,沒有追問,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客套話。她收回
目光,重新落回面前那株灌木上,咔嚓一聲剪斷了一根枯枝。「既然醒了,那來
幫忙吧。這邊的枯枝我一個人處理好久了。」

  她說着,伸出手,指了指旁邊地上放着的園藝手套和備用的修枝剪。

  我走上前,彎腰拿起那副手套,套在手上。手套的尺寸剛好合適,內層有一
層薄薄的棉質襯裏,觸感柔軟而乾燥。我又拿起那把修枝剪--沉甸甸的,金屬
刀片在霧氣中泛着微微的冷光。

  我在她旁邊蹲了下來,隔着一株灌木的距離。

  花壇裏的土壤是深褐色的,表面覆蓋着一層溼潤的碎木屑。灌木的葉片是那
種暗沉的墨綠色,邊緣有些發黃捲曲,夾雜着不少已經枯死的枝條。我握住一根
枯枝,將修枝剪對準它的根部,用力一合。

  咔嚓。

  枝條應聲而斷,我將剪下的枯枝丟進旁邊的編織筐裏,然後尋找下一個目標。

  咔嚓,咔嚓,

  更多的咔嚓。

  我們就這麼並排蹲在花壇邊上,各自修剪着同一排灌木,手肘之間隔着大約
一臂的距離。霧氣在我們周圍緩慢地流動,將我們包裹在一片乳白色的、近乎密
閉的空間裏--這個花園明明很開闊,但在這樣的霧中,視野收縮到只剩下身邊
幾步的範圍,彷彿整個世界就只剩下這片花壇、這些灌木,以及蹲在花壇兩側的
我和她。

  按理說,這是一個相當和諧的場景。安靜的午後,霧氣瀰漫的花園,兩個人
在沉默中有序地勞作,修枝剪清脆的聲響有節奏地迴盪--放在任何一本田園題
材的小說裏,大概都會配上幾句清風拂面的描寫吧。

  但我完全沒有那種恬淡的心境。

  我滿腦子都是昨晚的那張照片。

  我試圖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灌木上,但那根本沒用。我的視線總是不受控
制地飄向小夜小姐--飄向她捲起袖子後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的前臂,飄向她彎腰
時襯衫領口微微敞開的那一小片陰影,飄向她系在腰後的那條圍裙帶子系成的端
正蝴蝶結,飄向她因爲蹲姿而繃緊的、在深灰色布料下勾勒出飽滿弧線的大腿……

  每看一眼,那張照片的畫面就在腦海裏更清晰一分。

  「林先生,」就在這時候,小夜開口了。

  「你有沒有……聽到霧氣裏的聲音?」

  我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

  修枝剪的刀刃卡在那根枯枝的中段,沒有完全剪斷。

  我抬起頭,看向她。

  小夜並沒有在看我。她依然低着頭,手中的修枝剪正在精準地處理一簇細密
的亂枝,動作平穩而從容。她的側臉在霧氣中顯得有些朦朧,嘴脣微微開合,又
補了一句:

  「就是……那種不太尋常的聲音。」

  聽着小夜的話語,我的腦海裏瞬間閃過許多畫面。昨晚在房間裏獨自掙扎時
天花板上那層懸浮的霧氣、今早在村長臥室裏感受到的那種壓迫感、以及在神社
裏聽到的那些低語--

  「……您是說……」

  我試探性地開口,聲音也跟着壓低了幾分,「霧神的聲音?」

  小夜手中的修枝剪停了下來。

  她沒有立刻回答,也沒有轉頭看我。她只是保持着那個微微低頭的姿勢,像
是定格在了那一瞬間。霧氣在我們之間緩緩流動,將她的沉默拉成一種奇異的、
近乎凝滯的漫長。

  然後,她伸出手--那隻還戴着園藝手套的手--輕輕撥開面前一縷垂落的
霧氣。那縷霧氣在她的指尖接觸到它的瞬間,竟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了似的,順
着她手指的動作緩緩捲曲、纏繞、盤旋,如同一條有生命的白色絲帶,沿着她的
指節一圈一圈地繞了上去,然後貼着她的皮膚緩緩滑落,又在半空中重新彌散開
來。

  我的目光被牢牢釘在了那隻手上。

  不是錯覺。

  那縷霧--它是主動的。它繞上她的手指時,那種流暢的、帶着明確指向性
的運動軌跡,與普通霧氣被攪動後隨意飄散的方式截然不同。它就像是被馴養的
某種東西,在她的指尖自如地嬉戲、纏繞,被她用一個簡單的撥弄動作就賦予了
方向和生命。

  小夜看着眼手指間緩緩消散的霧氣,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你也看到了,對吧?」她說。

  「看到了。」我點點頭。

  小夜繼續看着我。依然是那種溫柔的、近乎包容的微笑。從剛纔到現在,那
抹笑意始終掛在她的嘴角,沒有因爲我的回答而增一分,也沒有減一分。聽完我
的回答後,她的目光開始移動,從我的眼睛,緩緩向下。先是落在我的胸口,然
後是我的小腹,最後--停在了我的褲襠上。

  那個位置,我無需低頭確認也知道是什麼狀況。

  早在小夜旁邊蹲下的那一刻起,我的陰莖就沒有真正軟下來過。深藍色的傭
人布料被頂起一個清晰的弧度,雖然不如晨間藥效最猛時那麼誇張,但也絕對不
容忽視。它就那樣杵在那裏,在這霧氣瀰漫的午後庭院裏,直白地宣告着我此刻
無法掩飾的狀態。

  小夜的目光在那裏停留了片刻,然後才抬起目光。她將修枝剪放在腳邊的地
上,直起身來,順勢活動了一下蹲久了有些發酸的雙腿,然後微微側過身,面向
我,依然用那種溫和的語氣說道。

  「林先生,既然大家都是在這棟洋館裏『打工』的夥伴--」她說到「打工」
兩個字時,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咬字更重了一些,「--彼此之間更坦誠一些,
是不是會讓所有人都更舒服呢?」

  聞言,我微微有點愣了。「坦誠」這個詞從她嘴裏說出來,儼然有一種我不
太確定的意味。是指什麼坦誠?對霧氣的認知?對打工內容的認知?還是--更
具體的什麼東西?

  小夜似乎從我臉上的表情讀出了我的困惑。她輕輕笑了笑,沒有直接解釋,
而是彎下腰,重新拿起那把修枝剪,咔嚓一聲剪掉了一根突出的枯枝,然後將剪
下的枝條丟進編織筐裏。

  「到目前爲止,」她一邊繼續修剪,一邊說道,語氣很隨意,「我們跟林先
生之間的交流,好像確實有點太少了呢。你來了之後,經歷了挺多事情的--但
你還沒來得及跟任何人好好聊聊,對吧?」

  原來如此,確實如此。

  從週五傍晚踏入這棟洋館開始,我經歷了那張照片、那個金屬環、那顆衡陽
丹、村長書房裏的照片、凌音的裸體、浴室門口的昏迷--樁樁件件,密集地砸
在我身上,幾乎沒有給我留出任何喘息和消化的空間。

  而在這整個過程中,確實沒有人和我「好好聊聊」過。所有的事情都被默契
地放置在一個「不必言說」的框架裏,每個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沒有人真正
開口談論它。

  「……您說得對。」

  我開口道,「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還沒來得及好好理清楚。」

  小夜點了點頭。她又剪了兩根枯枝,然後很自然而然地問道:

  「說起來--林先生現在,胯部感覺怎麼樣?」

  她的聲音依然溫和,甚至還很關切,彷彿就像一個護士,在詢問病人的恢復
狀況。但我大抵能聽出那層溫和之下隱藏藏着的訊息--那是她在踐行她自己提
出的「坦誠」的第一步。

  「正勃起着。」我點頭說。

  「那應該挺難受的吧。」

  小夜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一直硬着,但又不能釋放。」

  我的動作再次頓了一下,腦海中閃過晌午在洗衣房的經歷--褲子褪到膝蓋,
整根勃起的陰莖,連同那圈銀灰色的金屬環,就那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小夜面前。
當時我身處幻覺當中,位於昏迷邊緣,意識模糊得像是隔着一層毛玻璃,竟是沒
有半點的羞恥感。

  而小夜--她也都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或避諱,甚至那個要求--讓我當着
她的面脫下褲子--都是她的主動提議。

  所以確實,在她面前,我並不需要隱瞞什麼。

  「是有點難受。」我點點頭,坦然說道,「但比早上的時候好多了。早上那
會兒……整個人幾乎是被藥力推着走的,意識都不太清醒。現在至少還能正常思
考。」

  我還沒說呢,凌音這個罪魁禍首。

  小夜輕輕笑了一聲。笑聲不大,卻顯然是被真正的逗笑了。她將修枝剪擱在
膝上,直起身來,目光緩緩掃過周圍翻湧的霧氣。「那就好。」她說道,「霧神
對你的狀態……似乎也很滿意呢。」

  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一處霧氣最爲濃稠的角落--那裏的霧翻湧得比其他地
方更劇烈一些,就像有某種看不見的東西在其中緩慢地呼吸。我順着她的目光望
過去。那片霧氣在我注視的瞬間,彷彿有了知覺似的,緩緩地從中間分開一道口
子,又慢慢地合攏,就像是一個無聲的回應。

  「……滿意就好。」我說道,語氣裏帶着一絲自己也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小夜收回目光,低頭看了看面前那排已經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灌木。枯枝基
本已經清理乾淨了,花壇恢復了整潔的輪廓,破碎的枝葉和剪下的枝條在編織筐
裏堆了滿滿一筐。

  「差不多了。」她拍了拍手上沾着的碎葉和泥土,「這邊的活兒算是幹完了。
林先生,接下來麻煩你去廚房準備一下晚餐的食材吧。」

  「廚房?」我愣了一下,「凌音她……不是應該在廚房忙嗎?」

  「哦?」小夜微微歪了歪頭,「她之前是這麼跟你說的?」

  「對。她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說她要去廚房那邊接着忙。」

  「那……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小夜如此說道。她彎腰提起那筐枯枝,朝着花園工具間的方向走去,我跟在
她身後。霧氣在我們走過之後重新合攏,將那排修剪整齊的灌木重新吞沒在乳白
色的混沌裏。

  我們穿過走廊,推開洋館的後門,進入一樓的過道。室內的空氣比花園裏溫
暖一些,我頓時感覺舒服不少。小夜的步伐穩重而從容,腳下的木地板發出均勻
的聲響。她將枯枝筐放在工具間門口,然後走向廚房的方向。我跟依然在她身後,
在廚房門口停下腳步。

  不過,廚房裏空無一人。

  竈臺上乾乾淨淨,水槽裏沒有泡着的碗碟,砧板上沒有切到一半的蔬菜,垃
圾桶裏也沒有任何廚餘廢料。空氣裏沒有任何烹飪過的氣味--沒有切開的蔥、
沒有淘洗過的米、沒有燒過熱油的痕跡。

  凌音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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