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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4
“他說給我兩天時間考慮。”
蔣欣哽咽着,身體劇烈顫抖,“如果不答應做他的……情婦,如果不讓他……那個我,他就把照片發出去,讓你身敗名裂,讓我去坐牢……”
客廳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張益達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震驚。
後怕。
憤怒。
這三種情緒像是在他胸膛裏炸開的炸彈,瞬間摧毀了他的理智。
他震驚於那個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老張竟然如此陰毒;他後怕於如果這些視頻流出去,他和母親將面臨怎樣的萬劫不復;但更多的是憤怒。
滔天的憤怒。
那是自己的領地被侵犯、自己的女人被覬覦的狂怒。
那個老東西,竟然敢打他媽媽的主意?竟然想用那種骯髒的身體去觸碰他媽媽?
“兩天……”
張益達喃喃自語,眼底漸漸浮現出一抹令人心悸的紅光。那是野獸被逼入絕境後露出的獠牙。
他慢慢地轉過頭,看着還在哭泣的母親。
“媽。”
張益達的聲音很輕,卻冷得像冰,“你別怕。”
他伸出手,輕輕擦去蔣欣臉上的淚水,動作溫柔,但眼神卻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厲。
“既然他不給我們活路,那我們就讓他沒路可走。”
蔣欣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着兒子:“益達,你想幹什麼?我們……我們鬥不過他的,他是信息科科長,技術都在他手裏……”
“媽。”
張益達打斷了她,雙手握住她的肩膀,目光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你聽我說。這兩天,你先假裝答應他。”
“什……什麼?”蔣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兒子。
“這是緩兵之計。”
張益達的語速很快,思維卻異常清晰,“你先穩住他,讓他放鬆警惕。然後……把他約出來。約到一個沒有監控、沒有外人的地方。”
說到這裏,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森然的殺意。
“然後,我們解決他。”
解決他。
這三個字輕飄飄的,卻帶着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蔣欣渾身一震,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己的兒子。
“怎麼……怎麼解決?”她的聲音都在哆嗦。
張益達猛地一把抱住母親,將她緊緊勒在懷裏,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我要讓他從這個世界上物理消失。”
他在蔣欣耳邊低吼,聲音裏透着一股瘋狂的執念,“媽,你是我的。除了我,誰也不能碰你,更不允許有人拿着這種東西褻瀆你!那個老畜生,他必須死!”
“不行!”
蔣欣本能地反駁,身體劇烈掙扎起來,“益達,你瘋了!殺人是犯法的!我是警察,我不能知法犯法!我們可以想別的辦法,我們可以……”
“沒有別的辦法了!”
張益達吼斷了她,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逼視着她的眼睛,“媽,你清醒一點!他是搞信息的,只要他活着,那些視頻就永遠是懸在我們頭頂的劍!就算你這次答應了他,以後呢?他會一次又一次地勒索你,直到把你榨乾,直到把你玩膩了再像扔垃圾一樣扔出去!”
“現在不是犯不犯法的時候,是我們母子能不能活命的時候!”
張益達的眼睛紅得嚇人,那是被逼到絕境後的歇斯底里,“媽,你想想我!想想你自己!一旦視頻曝光,我就完了!你也完了!我們這個家就徹底毀了!那個老張……他也不是什麼好人,他就是個畜生!殺了他,是爲民除害,是正當防衛!”
這一番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碎了蔣欣最後的堅持。
是啊。
還有別的路嗎?
報警?那是自投羅網。
妥協?那是無底深淵。
只要張爲民還活着,只要那個掌握着核心技術的“老實人”還喘着氣,她和益達就永遠只能活在恐懼和屈辱之中。
在這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博弈裏,法律……似乎已經成了最蒼白無力的東西。
蔣欣看着兒子那張因爲憤怒和恐懼而扭曲的臉龐,心中的天平終於徹底傾斜。
她是警察,但她首先是一個母親,是一個女人。
爲了保護兒子,爲了守住這個家,爲了不讓自己淪爲那個老男人的玩物……
她沒得選。
蔣欣眼中的掙扎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絕的死寂。
她緩緩伸出手,回抱住了張益達,將頭埋進了兒子的胸口。
“好。”
她的聲音很輕,卻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堅定。
“媽聽你的……我們,做了他。”
第204章 權力的入場券與最後的獵殺
第二天一早,江城一中的校園裏瀰漫着晨讀的嗡嗡聲。
張益達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手裏緊緊攥着那部屏幕有些裂紋的手機。經過一夜的煎熬,他的眼底佈滿了紅血絲,但那雙平日裏唯唯諾諾的眼睛,此刻卻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與狠厲。
那是被逼到絕路後的困獸,在看到一絲生機時爆發出的瘋狂。
“呼……”
他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敲擊,給那個置頂的微信頭像發去了一條消息。
【我在學校了,有急事找你。】
那是林娜。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秒,手機震動了一下。
【來行政樓三樓。】
簡單,直接,帶着一股上位者的傲慢。
張益達沒有任何猶豫,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滋啦”聲,引得周圍正在背單詞的同學紛紛側目。
“胖子,幫我請個假,說我肚子疼。”
張益達拍了拍同桌的肩膀,也不管胖子那錯愕的表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教室。
穿過喧鬧的走廊,越過那道無形的階級分界線,張益達徑直來到了行政樓。
一樓是教務處,二樓是校長室,而三樓……那是屬於“新秩序”的禁地。
樓梯口的兩個體育生模樣的“看門狗”剛想伸手阻攔,但在看清張益達的臉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互相遞了個眼色,默默地退到了一邊。
“這就是特權的味道嗎?”
張益達在心裏冷笑了一聲,腳步不停,推開了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
映入眼簾的,哪裏像是什麼學校的活動室,分明就是一個奢華的私人會所。真皮沙發、進口音響、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吧檯。
林娜正坐在靠窗的單人沙發上,手裏端着一杯還在冒着熱氣的拿鐵。她今天穿着改短過的校服裙,兩條修長筆直的腿交疊在一起,黑色的過膝襪勒出一道誘人的肉痕。
看到張益達進來,林娜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她沒想到,這個昨天才剛剛入會、看起來還有些怯懦的新人,今天居然敢主動聯繫她,而且身上的氣質……似乎發生了一些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麼急着找我,是爲了顯擺你的新身份?”
林娜放下咖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還是說,你在班裏被人欺負了,想讓我幫你出頭?”
“我要殺個人。”
張益達走到她面前,沒有任何寒暄,聲音沙啞而平靜地吐出了這五個字。
空氣瞬間凝固。
林娜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上下打量着眼前這個少年,彷彿第一次認識他。那雙眼睛裏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只有濃烈得化不開的殺意。
“有點意思。”
林娜收起了那副漫不經心的姿態,身體微微前傾,“在這個學校裏,想打斷誰的腿,也就是我一句話的事。但你說要‘殺人’……張益達,你知不知道這在新秩序裏意味着什麼?”
“我媽遇到了麻煩。”
張益達沒有理會她的試探,直截了當地說道,“對方捏着我們的死穴。我和我媽……我們現在沒有別的路可走。我知道林娜姐你背後是袁小雨,是孫氏集團。我要借你們的勢,解決這個麻煩。”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堅定:“只要能幫我解決這個人,我和我媽,這條命以後就是你們的。”
林娜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擊着沙發扶手。
“你媽?那個警察局長蔣欣?”
林娜顯然對張益達的背景做過調查,她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益達,你太天真了。雖然我們孫氏集團在江城可以說是隻手遮天,但警界的事情……尤其是涉及到一個局長和她的麻煩,這渾水可不好蹚。袁小雨姐雖然寵我,但我也不能隨便給她惹這麼大的麻煩。”
“除非……”
林娜的話鋒一轉,眼神里閃過一絲精光,“這不僅僅是你的投名狀,也是你那個局長母親的投名狀。”
張益達的心臟猛地一縮。
他聽懂了。
“你等着。”
林娜沒有廢話,直接掏出那部特製的衛星電話,當着張益達的面撥通了一個號碼。
“嘟……嘟……”
電話接通,免提裏傳來一個慵懶且帶着幾分奶氣的女聲,背景裏還能聽到清脆的麻將聲。
“喂?娜娜,怎麼了?不是在上課嗎?”
那是袁小雨。
那個傳說中被吳越寵上天、甚至能代表孫氏集團意志的女人。
“小雨姐,有個事兒得跟您彙報一下。”
林娜的態度瞬間變得恭敬無比,她簡單利落地將張益達的請求複述了一遍,重點強調了“警察局長蔣欣”這個身份。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只剩下“嘩啦啦”的洗牌聲。
這幾秒鐘,對張益達來說簡直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他的手心裏全是冷汗,因爲他知道,這通電話不僅決定了那個老張的生死,也決定了他們母子的命運。
“蔣欣啊……”
袁小雨的聲音再次響起,帶着一絲玩味,“那個號稱‘鐵娘子’的女局長?我記得前兩年,她可是沒少給我們集團找麻煩,查封了我們好幾個場子呢。”
張益達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過嘛……”
袁小雨話鋒一轉,語氣裏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霸道,“如果這把刀能握在我們自己手裏,那以前的賬也不是不能一筆勾銷。吳越最近正愁官方那邊有些手續卡着難辦,要是警局一把手是我們的人,那以後江城這盤棋,可就活了。”
“告訴那個小子。”
袁小雨的聲音變得冷酷起來,“我們可以幫他解決麻煩,甚至可以幫他把屁股擦得乾乾淨淨。但條件只有一個——讓他媽蔣欣,從今往後,做我們孫氏集團的互作夥伴。不僅要是名義上的,還得是實質上的。”
“問問他媽,願不願意換個主子。如果願意,這事兒孫氏集團管了。”
“嘟。”
電話掛斷。
林娜收起手機,似笑非笑地看着張益達:“聽到了?這是小雨姐的原話。機會只有一次,你媽的骨頭有多硬,你自己清楚。能不能讓她低頭,就看你的本事了。”
張益達站在原地,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對於一向剛正不阿、視榮譽爲生命的母親來說,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但是,還有別的選擇嗎?
那幾張不堪入目的照片,那個僅僅剩下不到兩天的期限,還有那個猥瑣老男人貪婪的嘴臉……
“我知道了。”
張益達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裏掏出自己的手機。
……
警察局,局長辦公室。
蔣欣坐在辦公桌前,面前堆滿了文件,但她的眼神卻是空洞的。
這一夜,她幾乎沒閤眼。只要一閉上眼,就是張爲民那張噁心的臉,還有那些足以毀滅一切的照片。
那種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讓她時刻處於崩潰的邊緣。
“嗡——”
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蔣欣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哆嗦了一下。看到是兒子的來電,她才稍微鬆了一口氣,顫抖着接通了電話。
“喂……益達?”
“媽,是我。”
聽筒裏傳來兒子沉穩的聲音,那種超乎年齡的冷靜讓蔣欣感到了一絲莫名的心安,“我已經聯繫上人了。孫氏集團那邊……答應出手。”
蔣欣的瞳孔猛地放大。
孫氏集團?!
作爲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麼多年的局長,她太清楚這四個字的分量了。那是江城真正的地下皇權,是連市長都要忌憚三分的存在。
“但是……”
張益達的聲音頓了頓,帶着一絲艱澀,“他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蔣欣下意識地問道,手緊緊抓着話筒。
“袁小雨說……只要你答應以後是孫氏集團的人,這事兒他們就管了。而且,他們會幫你把一切都處理乾淨。”
辦公室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蔣欣呆呆地拿着電話,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看着窗外那面飄揚的警旗。
諷刺。
太諷刺了。
她查了孫氏集團那麼多年,一度將剷除這個毒瘤視爲自己的畢生使命。爲了這個目標,她犧牲了家庭,犧牲了陪伴兒子的時間,甚至熬白了頭髮。
可現在,當她真正面臨絕境,被自己手下的“老實人”逼得走投無路時,能救她的、願意救她的,竟然是這個她曾經最痛恨的黑惡勢力。
而所謂的正義、所謂的程序,在那幾張照片和技術霸權面前,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如果不答應,她身敗名裂,兒子的一生被毀。
如果答應,她將背棄誓言,成爲黑幫的保護傘。
這是一個死局。
“媽?”
電話那頭,張益達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
蔣欣回過神來。
她的目光落在了辦公桌的一角,那裏放着一張她和益達的合影。照片裏,兒子笑得那麼燦爛,那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軟肋,也是她活下去的全部動力。
爲了兒子。
只要能保護益達,別說是做孫氏集團的人,就算是下地獄,她也認了。
“呼……”
蔣欣閉上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彷彿要把前半生的堅持和驕傲全部吐出去。
“益達。”
她的聲音變得異常平靜,那是心死之後的決絕。
“答應她。”
簡單的三個字,宣告了那位曾經剛正不阿的“鐵娘子”的死亡,和一個爲了兒子不惜墮入黑暗的母親的新生。
造化弄人,不過如此。
……
行政樓三樓。
張益達掛斷電話,轉過身,看着一直在觀察他表情的林娜。
“同意了。”
張益達的聲音很輕,卻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那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後的釋然。
“我媽說,以後我們就是孫氏集團的人。”
林娜聞言,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拍了拍手,像是欣賞一件剛剛打磨好的作品。
“聰明人的選擇。”
林娜再次拿起電話,撥通了袁小雨的號碼,簡單彙報了一句:“成了。”
電話那頭,袁小雨似乎並不意外,只是發出一聲輕笑:“很好。告訴那個小子,既然上了我們的船,那就放手去幹。出了事,孫氏集團給他兜着。那個什麼信息科的老張……讓他消失得乾淨點。”
有了這句承諾,張益達感覺自己體內那股壓抑已久的戾氣終於找到了宣泄口。
他有了刀。
一把足以斬斷所有荊棘的快刀。
……
傍晚,別墅。
張益達推開家門的時候,屋裏沒有開燈,只有夕陽的餘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將客廳染成了一片血紅。
蔣欣坐在沙發上,依舊穿着那身警服,整個人陷在陰影裏,顯得格外蕭索和孤獨。
這一天,她的世界觀崩塌了,信仰破碎了。她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茫茫大海上的一葉孤舟,找不到方向。
“媽。”
張益達關上門,快步走了過去。
還沒等蔣欣反應過來,他已經張開雙臂,一把將母親緊緊抱進了懷裏。
“益達……”
蔣欣把頭埋在兒子的胸口,身體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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