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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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5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135)

  第135章 踩着高跟鞋的美豔“女巨人”們

  這時,那個gaygay的男髮型師走過來。

  他走路時胯部比大多數女人都扭得厲害。

  他激動的一隻手捂着胸口環顧四周,眼神里迸發出一種近乎虔誠的光芒,像被什麼擊中了靈魂。

  “你們看看這一屋子都是什麼人啊?”

  他的謂嘆的聲音高亢而富有戲劇性,每個字的尾音都在往上飄。

  “馬可。”安娜貝拉從鏡子裏看了自己的髮型師一眼,“太浮誇了。”

  團隊裏的化妝師卻習以爲常,手裏的刷子連停都沒停。

  “浮誇?”馬可雙手叉腰,下巴微微抬起,“親愛的,這不是浮誇,這是對美的敬畏!”

  話音未落,他已經飄到了瓦內薩面前。

  上下打量着她剛穿好的淺藍色緊身裙,他圍着她轉了一圈,手指捏着下巴,嘴裏發出“嘖嘖嘖”的聲音,像在品鑑一件藝術品。

  “瓦內薩女士,親愛的——”他停在她身後,雙手懸在她肩膀兩側,像在比劃一幅畫的畫框,“你知道你這身的問題在哪兒嗎?”

  “是小了點。”瓦內薩照着鏡子左右看了看。

  “小了?”馬可的音調又拔高了一截,“小了就對了!緊纔有曲線。而曲線——它不是穿在身上的布料,是長在骨子裏的韻律。那是大自然最純粹的手筆,一筆一畫,直擊靈魂~”

  他退後一步,手掌在空中比劃,動作誇張得像在指揮一支交響樂。

  “你唯一的問題是——”

  拉長了音,停頓了一秒,然後猛地把手伸向她的頭髮。

  “髮型!”他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啪”的一聲在化妝間裏格外響亮。

  瓦內薩下意識往後仰了一下。

  馬可已經繞到她背後,雙手搭在她肩上,把她按回椅子上,動作乾脆利落不容拒絕:“金髮、藍裙,色彩搭配滿分,伊萬卡顯然也知道這點。”

  一旁藍裙的伊萬卡聳了聳肩。

  “但,親愛的,你的頭髮太隨便了!讓我給你弄一下——只要三分鐘!”

  瓦內薩從鏡子裏看着這個充滿激情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揚。

  “當然,開始施展你的魔力吧。”

  馬可的手指已經插進她的頭髮裏了。

  動作很快,但輕柔得像在撫摸絲綢。

  他把金色的長直髮攏到一側,鬆鬆地編了一條側辮,又從工具箱裏摸出幾個隱形髮夾固定住。

  最後,他拉出幾縷碎髮,在臉頰兩側捲了幾個慵懶的弧度。

  “看。”他陶醉的目光灼灼的直視鏡子。

  瓦內薩對着鏡子側了側臉。

  側辮從耳後垂到胸前,碎髮修飾着臉型,整個人瞬間多了一種法式的慵懶感。

  “這絕對是藝術。”瓦內薩眼神一亮,滿意得毫不掩飾。

  馬可誇張地轉了個圈,腳尖點地,愉悅得彷彿下一秒就要起舞。

  “親愛的,你欠我一杯馬提尼。”

  說完他又飄到諾拉麪前,低頭看了看她絲襪裏的腳踝,又看了看她的鞋。

  “黑色鉚釘鞋,經典。肉色繃帶,呃……”他皺了皺鼻子,但剛纔聽說了諾拉的傷,識趣地沒多說什麼。

  馬可眨了眨眼,轉身轉向伊萬卡:“你呢,伊萬卡女士,要我幫你檢查一下嗎?”

  伊萬卡對着鏡子攏了攏一絲不苟的盤發:“我覺得挺好的。”

  “你覺得?”馬可歪着頭看了她兩秒,眼神里閃過一絲“你不懂”的笑意。

  然後他突然伸手,從她髮髻裏抽出一根髮卡——“咔”的一聲輕響,盤發立刻鬆了幾分,幾縷碎髮垂落下來,在耳畔晃了晃。

  “現在。自然多了。”

  伊萬卡照了照鏡子,偏了偏頭,露出一個認可的表情:“好吧,剛纔似乎過於嚴肅。”

  最後,馬可確認了女人們的髮型都沒問題。

  他的目光在羅翰身上停了兩秒——那種審視的目光讓羅翰後背一陣發緊——然後他蹲了下來,視線和男孩平齊。

  “你呢,可愛的小傢伙。”他的聲音突然放軟了,零溢的感覺讓羅翰毛骨悚然,“你覺得她們誰是最受維納斯眷顧的寵兒?”

  整個化妝間安靜了一瞬。

  空氣像被抽走了一秒。

  誰最美?!

  女士們都豎起耳朵。

  “我——”羅翰的腦子像突然宕機了,一片空白。他張了張嘴,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馬可先生,你的問題很不紳士。”

  瓦內薩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不大,但像一把剪刀,“咔嚓”一聲剪斷了那根繃緊的弦。

  馬可聳聳肩,兩手一攤,一臉無辜:“抱歉,但我問的是主觀審美,親愛的瓦內薩。我可沒有‘男性凝視’的惡意——只有欣賞。”

  被解圍的羅翰偷偷鬆了口氣。

  他看了一眼化妝間裏重新開始忙活的女人們——伊萬卡在補鼻影,安娜貝拉在比劃耳環,瓦內薩對着鏡子欣賞新發型,凱埋頭刷手機,諾拉已經弄完了,坐在那裏發呆,伊芙琳在做最後的定妝。

  一羣大美女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了。

  重新變回透明人的羅翰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後背貼着牆,坐在角落裏的小凳子上。

  他看着這些踩着高跟鞋的美豔“女巨人”——她們那麼高,那麼耀眼,像一座座“美”的抽象概念的具象化奇蹟。

  而他,一個十五歲的男孩,縮在牆角,餓着肚子,像一隻乖巧等待主人的小狗。

  他又想起了瓦內薩叫他“口袋男孩”。

  可不就是麼。現在的他,存在感就像一個被塞進口袋裏的小東西,被這些高大的女人拎來拎去,毫無反抗之力。

  但好在,他沒有被完全忽視。

  伊芙琳端坐着任由化妝師擺弄,不忘往他這邊看一眼,而諾拉更直接——她走過來,在他面前蹲下來。

  蹲下的時候,她的視線跟他平齊。

  “再忍忍,”她說,聲音裏帶着一點笑意,“快好了。”

  “我不急。”羅翰說。

  但他的肚子又叫了一聲。

  這次聲音比上次還大,大概是因爲化妝間安靜下來了,聲音十分清晰。

  諾拉看了一眼他的腹部,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嘴硬。”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掌,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整個化妝間都聽見:“加快進度,女士們——這還有個小紳士在等你們。”

  然後她轉身回到化妝鏡前,最後檢查了一遍妝容。

  對着鏡子左右側了側臉,然後,她想了想,還是到化妝臺前挑選了一支口紅。

  她改變主意,決定還是塗一下。

  不是大紅,是一種很淡的豆沙色。薄薄一層,塗在嘴脣上幾乎看不出顏色的變化——但整張臉瞬間更加美豔不可方物。

  她轉過頭,看向羅翰。

  “好看嗎?”

  羅翰只覺得短髮居然也能這麼美,怔怔地點了點頭。

  諾拉的英氣像是被那層豆沙色輕輕裹住了,露出一層柔軟的裏襯。

  諾拉嘴角彎了一下,轉回頭,把口紅蓋好,放回原位。

  “好了。”凱第一個站起來,雙手叉着腰,像一個將軍在檢閱自己的部隊,“出發?”

  “等等。”伊萬卡把手機和口紅塞進手包,拉上拉鍊,“我先去個洗手間。”

  “我也去。”安娜貝拉說。

  兩個女人相伴走出化妝間。化妝團隊也開始收拾東西——刷子扔進清洗杯,粉盒咔嗒咔嗒地合上,幾把摺疊椅被收攏靠牆。

  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裏漸行漸遠。

  大約十分鐘後,一切就緒。

  “走吧。”

  一羣人魚貫而出。

  走在最前面的是伊萬卡和瓦內薩——兩個人並肩走,步幅相近,氣場相當,像兩艘並排航行的華美巨輪。然後是安娜貝拉、凱和羅翰。

  三個人並排走着,四十歲心態年輕的安娜貝拉和真正年輕的凱一左一右把羅翰夾在中間,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逗他,笑聲在走廊裏迴盪。

  羅翰連單獨反擊安娜貝拉都做不到,支支吾吾的難以招架,腳下的步子倒是一點沒慢。

  再後面是伊芙琳和諾拉。

  諾拉的手自然地搭在伊芙琳的腰上,動作自然,畢竟是‘夫妻’。

  ……

  比弗利山莊。

  晚上九點,棕櫚樹的影子在加長林肯的車窗外一排排往後退,車燈在夜色里拉出兩道白色光束。

  伊萬卡、伊芙琳、安娜貝拉三個閨蜜聊得火熱,羅翰被凱‘挾持’玩着手遊,不時還要被抱怨“笨蛋”。諾拉則和瓦內薩刷着手機。

  俱樂部的大門在比弗利山半山腰,兩扇鍛鐵門,門上的藤蔓紋樣在燈光下投出細密的陰影。

  門僮穿着白色制服,覈對車號後躬身後退,鐵門無聲滑開。

  主樓是一棟西班牙復興風格的白色建築,赤陶瓦屋頂,拱形窗戶裏透出暖黃色的光。

  門廊下站着的接待主管是個頭髮花白的英國人,身穿黑色燕尾服筆挺的站在玄關處。

  “特朗普女士,您今晚預定的私人包廂已準備完畢。這是您的空間配置表——更衣室、理療溫泉池、蒸汽房、休息區均已備妥。您的專屬管家正在趕來,請稍等。”

  “預祝玩的開心。”

  伊萬卡嫋娜娉婷的下了車,禮貌回以微笑,“當然,傑克遜先生。”

  伊芙琳這時也關上車門,風把她的裙襬吹起來一點。

  她伸手按住,抬頭看了一眼這棟建築,嘴角動了一下——她來過這裏,幾年前和安娜貝拉慕名而來,伊萬卡作爲東道主招待。

  那時候隊伍還沒這麼大。

  傑克遜告退後,走廊盡頭拐進來一個穿黑西裝的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長相普通,但氣質不卑不亢。

  她迎上來,聲音壓得剛好。

  “特朗普女士,諸位,我是你們今晚的專屬管家,這邊請。”

  “快快快,我都等不及了!”

  身段頎長的凱穿着高跟鞋卻完全不影響行動,活力十足的已經蹦到門廊下面,回頭朝衆人揮手。

  “慢些!小心崴腳。”瓦內薩腳蹬裸粉色防水臺,長腿的膚色和高跟鞋幾乎一致,視覺上那雙大長腿長度極爲驚人。

  防水臺高跟鞋——腳掌部分的鞋底加厚幾公分防水,瓦內薩的心頭好。

  她在特朗普第二次當選總統的家族合照裏站C位時,腳上穿的就是一雙大紅的鮮豔防水臺,將她的身高拔高到接近一米九,海拔甚至不輸唐納德·特朗普本人。

  當然,有些尷尬的現實是,這種鞋子因爲過於強調挺拔與性感,如今也成了洛杉磯站街妓女的標配……

  七人穿過大堂的時候,俱樂部的內部比想象的要安靜。

  不是因爲人少——恰恰相反,休息區的卡座上幾乎坐滿了人,西裝革履的男士和珠光寶氣的女伴們三三兩兩散落其間。

  但這裏有一種刻進骨子裏的安靜,像圖書館,又像教堂。

  說話的人壓低了聲音,舉杯的人慢動作般優雅。

  羅翰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地面是黑色的大理石,光可鑑人,他低頭看了一眼,能看見自己和走在身前的女人們的裙襬和大長腿的倒影。

  不過,在漢密爾頓莊園住了半個月到底起了作用。

  羅翰沒有過於驚訝,只是安靜地走在隊伍中間,像一隻被鶴羣護在中間的小鴨子。

  倒是他們這支隊伍本身,成了大堂裏最引人注目的風景。

  六雙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密集而有節奏的清脆聲響。

  坐在休息區的人非富即貴。

  左手邊卡座裏一個穿灰色亞麻西裝的中年男人正在跟同伴低聲交談,聞聲抬起頭。

  他的目光最先落在走在前面的伊萬卡身上,眉毛微微揚起。

  旁邊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也轉過頭來。

  美女他們見得多了。

  來這種俱樂部的人,身邊帶的女伴就沒有醜的,但不管哪一種,單獨拎出來都不足以讓這些見慣世面的權貴多看一眼。

  但是,六個大美人成羣結隊少見,且一個賽一個的高挑。

  第一眼看去還以爲是一羣維密超模,讓人倒吸涼氣。

  有個穿粉色襯衫的年輕男人端着威士忌杯子看呆了,他的女伴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臉上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某種微妙的警惕,然後用胳膊肘狠狠撞了一下他的肋骨。

  粉色襯衫男人喫痛,收回目光,訕訕地喝了一口酒。

  旁邊一位打扮精緻的貴婦放下手裏的香檳杯,輕聲對身邊的同伴說了一句:“那是總統千金?”同伴點了點頭,貴婦下巴微微抬高了半寸,彷彿在確認自己的社交圈層確實能接觸到這個級別的人物。

  最初頭髮花白的那位顯然不同。

  當隊伍走近的時候,他已經站了起來。

  伊萬卡的眼神和他對上了。

  她的腳步沒有停,但臉上浮現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得體笑容。

  “約翰遜先生。”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空間裏足以讓對方聽見。

  “伊萬卡女士。”頭髮花白的男人伸出手,臉上堆起了褶子,笑容是真切的,“真是好久不見,沒想到能在這碰到你。”

  伊萬卡握了握他的手,力度適中,一秒後鬆開,“我的好朋友從倫敦來,今晚邀她們一起過來玩,也許你認識她們。”

  約翰遜的目光掠過伊萬卡,落在她身後的隊伍上。

  他的視線在瓦內薩身上停了一瞬,微微點頭致意。

  瓦內薩回以微笑,沒有停下腳步——她的目光已經轉向走廊盡頭的方向。

  “先帶孩子們去包廂。”瓦內薩側頭對女管家說。

  女管家微微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走在前頭領路。

  伊萬卡還在後面和約翰遜寒暄,瓦內薩安排完也上前禮貌攀談。

  其他一行人跟着管家來到走廊盡頭的包間。

  裏面是一個套間。

  外間擺着一張長餐桌,水晶吊燈垂在正中央,餐具已經擺好了,銀質的刀叉在燈光下泛着冷光。

  裏間是一組寬大的皮質沙發和一面落地窗,窗簾半拉着,能看見山下洛杉磯的燈火像一片翻倒的銀河。

  “夜景真不錯。”凱走到窗前,雙手撐在窗框上感嘆。

  衆人落座後,伊萬卡和瓦內薩在幾分鐘後趕到。

  伊萬卡進門後捏着手機看了看時間。

  “先喫東西填填肚子。”她的聲音比剛纔在大堂裏鬆了一些,“現在還早,一會兒有充足時間玩得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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