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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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6

走不開。

  沈御: 去的人叫周遠,是我的行政助理,自己人,很可靠。您不用擔心。

  宋懷山: 好。你安排就行。

  沈御: 住處已經準備好了,生活用品都有。主人今晚好好休息。

  宋懷山: 晚安。

  沈御: 晚安,主人。

  沈御: 另外主人,倒時別放不開,我受不了會提的。

  上午十點,昌平沙河鎮的天灰濛濛的。

  周遠把黑色商務車停在17號樓對面的空地上,熄了火。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黑
框眼鏡,透過車窗打量這棟五層筒子樓。外牆的瓷磚剝落得厲害,露出底下灰黑
的水泥,像長了癬。樓道的入口黑洞洞的,晾衣繩從這扇窗戶拉到那扇窗戶,掛
着的衣服在初春的風裏微微晃動。

  他看了眼手機上的信息:「17號樓304,宋懷山。接到後直接送往朝陽區廣
華里小區3號樓1802。」

  廣華里。周遠知道那個小區,地段不錯,但不算頂級。沈總在那兒有套公寓,
平時很少去,說是給偶爾加班的員工暫住用的。他跟着沈總三年了,從總裁辦助
理做到現在的行政副總監,自認對公司裏的人事脈絡摸得清楚。但這個宋懷山…
…他沒印象。

  車門打開,周遠下車。他今天穿了身藏藍色的休閒西裝,沒打領帶,但襯衫
熨得平整。站在這片城中村裏,這身打扮顯得有些扎眼。幾個蹲在路邊抽菸的男
人朝他瞥來目光,他沒理會,徑直走向17號樓。

  樓道里沒燈,只有入口處一點天光。空氣裏有股複雜的味道:潮溼的黴味、
油煙味,還有隱約的尿騷味。樓梯很窄,扶手上積了層灰。周遠小心地避開牆面
上的污漬,一步步往上走。

  304室的門是鏽綠色的鐵門,門把手上掛了把簡易的掛鎖。門板貼滿了小廣
告。周遠抬手,敲門。

  裏面傳來響動。腳步聲拖沓着靠近門邊,門鎖轉動,門開了一條縫。

  「宋懷山先生?」周遠開口,聲音保持着職業化的平穩。

  門完全打開了。

  周遠看着門後的人,愣了一瞬。

  他想象中的「沈總的朋友」,至少該是衣着得體、談吐不凡的。眼前這個男
人二十四五歲模樣,穿着件洗得發白的深藍色夾克,裏面是灰色圓領汗衫,下身
是條普通的黑色休閒褲。衣服很乾淨,但看得出舊了,袖口有些起球。腳上是雙
灰白色的旅遊鞋,鞋幫邊緣磨損得厲害,但刷得很乾淨。

  這人的氣質倒還行--他站在那裏,腰背挺直,眼神平靜,不像這棟樓裏大
多數住戶那種瑟縮或麻木。但這身打扮……

  「我是宋懷山。」對方開口,聲音不高,但清晰,「沈總讓你來的?」

  「是的。我是周遠,沈總的行政助理。」周遠伸出手。

  宋懷山握了握他的手。掌心有繭,力道適中。握手的時間不長不短,分寸拿
捏得很好。

  「請進。」宋懷山側身讓開。

  周遠走進房間。十平米的空間,一張鐵架牀,一個塑料衣櫃,一張瘸腿桌子
用磚頭墊着一角。但出乎意料的整潔。牀鋪得平整,地上沒有雜物,牆角擺着個
塑料盆,裏面是幾件疊好的衣服。空氣裏有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着這棟樓固有
的潮氣。

  他的目光掃過牆上那張用透明膠帶貼着的老人照片,沒多問。

  「東西收拾好了?」周遠問。

  「就這些。」宋懷山指了指牀邊一箇舊帆布包,鼓鼓囊囊的,「隨時可以走。」

  周遠點點頭:「那我們現在出發?沈總那邊交代,中午前要送到。」

  「好。」

  宋懷山彎腰拎起帆布包,動作利落。周遠注意到他拎包時手臂肌肉的線條--
不誇張,但結實。是幹體力活練出來的。

  兩人一前一後下樓。走到二樓時,周遠的手機響了。他掏出看了一眼,是沈
御。

  「沈總。」他接起。

  「接到了嗎?」沈御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平穩,聽不出情緒。

  「接到了,正在下樓。」

  「嗯。路上注意安全。」沈御頓了頓,補了一句,「對他……客氣點。」

  周遠敏銳地捕捉到了那個微妙的停頓。「您放心。」

  電話掛斷。周遠把手機放回口袋,繼續往下走。身後的宋懷山腳步很輕,幾
乎沒發出聲音。

  走出樓道,周遠拉開後座車門:「宋先生,請。」

  宋懷山卻沒立刻上車。他站在車邊,看了眼後座,又看了眼副駕駛。

  「我坐前面吧。」他說,「後面太正式了。」

  周遠愣了愣,隨即點頭:「也好。」

  車子駛出城中村,匯入主路。周遠握着方向盤,眼睛看着前方,餘光卻在觀
察副駕駛上的人。

  宋懷山坐得很端正,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看向窗外。從城中村到高速入口
這段路,他一言不發,只是安靜地看着窗外掠過的街景--那些低矮的商鋪、雜
亂的招牌、騎着電動車穿梭的人羣。

  上了高速,車流變得順暢。周遠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

  「宋先生跟沈總……認識很久了?」

  宋懷山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有些年了。」

  「哦。」周遠等了幾秒,沒等到更多信息,便換了個話題,「沈總讓我送您
去廣華里,那套公寓她很少用,但定期有人打掃,生活用品應該都齊全。您看看
缺什麼,隨時跟我說。」

  「謝謝。」宋懷山說,「給你們添麻煩了。」

  「哪裏的話。」周遠笑了笑,「沈總交代的事,應該的。」

  車裏又安靜下來。周遠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敲。他其實很好奇--這
個穿着舊旅遊鞋、住在城中村的男人,到底和沈總什麼關係?親戚?不像。朋友?
更不像。沈總那個圈子的人,他基本都見過,沒有這號人物。

  但他沒再問。多年的職場經驗告訴他,不該打聽的別打聽。

  倒是宋懷山主動開了口。

  「周助理跟沈總多久了?」

  「三年了。」周遠說,「從總裁辦助理做起。」

  「那挺久了。」宋懷山的語氣很自然,像普通的閒聊,「沈總……她這幾年,
身體還好嗎?」

  周遠有些意外。這問題問得關切,但又不過分親密。

  「挺好的。就是忙,胃有時候會不舒服,老毛病了。」他頓了頓,補充道,
「不過沈總自律,飲食作息都注意。」

  「嗯。」宋懷山點點頭,「她一直這樣。」

  這話說得自然,像很瞭解沈御的習慣。周遠心裏的疑惑又多了幾分。

  車子駛入五環,窗外的景色逐漸從城鄉結合部變成整齊的住宅區。宋懷山依
舊看着窗外,側臉在車窗上投下模糊的倒影。

  「沈總這人……」周遠忽然開口,語氣裏帶着由衷的敬佩,「真的沒話說。
工作上雷厲風行,對下面的人卻從不擺架子。去年市場部小陳家裏出事,父親重
病,沈總私下給了筆錢,還幫忙聯繫了協和的專家。」

  宋懷山轉過頭:「小陳……是那個戴眼鏡的,說話有點結巴的小夥子?」

  「對,就是他。」周遠笑了,「您認識?」

  「以前見過幾次。」宋懷山說,「他父親後來怎麼樣了?」

  「手術很成功,現在恢復得不錯。」周遠感慨道,「類似的事挺多的。法務
部老劉的女兒要出國,擔保金一時湊不齊,沈總也給墊了。她說『孩子的前途不
能耽誤』。」

  宋懷山沉默了幾秒。

  「她也幫過我。」他開口,聲音很輕,「我母親以前病重,是她安排進的醫
院,墊的醫藥費。」

  周遠看向他。宋懷山說這話時,眼睛看着前方道路,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語
氣裏的那種……感激?不完全是。是更復雜的東西。

  「沈總就是這樣。」周遠說,「看着強勢,其實心特別軟。尤其是對真正有
困難的人。」

  宋懷山沒接話。車裏又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周遠像是想起什麼,笑了笑。

  「有時候我覺得,沈總要是生在古代,估計就是個鋤強扶弱的女俠。」他說,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那種。」

  宋懷山也笑了。那是個很淡的笑容,但眼神亮了一下。

  「還真像。」他說。

  「對吧?」周遠來了興致,「你看她那脾氣--平時不惹她,怎麼都行。但
要是讓她看見什麼不公平的事,或者誰欺負了她的人,她真能跟你較真到底。」

  「她護短。」宋懷山說。

  「對,護短!」周遠拍了下方向盤,「這個詞貼切。公司裏的人都服她,不
光是因爲她能帶大家賺錢,更因爲她真把大家當自己人護着。」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起沈御的事。周遠說沈御怎麼在董事會上爲了一個被
冤枉的項目經理拍桌子;宋懷山說沈御怎麼在機場因爲一個員工被安檢刁難而親
自去交涉。說的都是些小事,但拼湊出一個在他們眼中共同的沈御--強大,鋒
利,卻有着不輕易示人的柔軟內核。

  聊着聊着,周遠忽然意識到:這個宋懷山,對沈御的瞭解程度,遠不止「見
過幾次」那麼簡單。他知道她喝咖啡不加糖,知道她開會時習慣用哪支筆,知道
她壓力大的時候會一個人站在窗邊發呆。

  但他沒再追問。

  有些事,不該知道太多。

  車子駛入朝陽區,街道變得寬闊整潔。廣華里小區就在前面了。周遠打了轉
向燈,駛入輔路。

  「快到了。」他說。

  「嗯。」宋懷山應了一聲。

  周遠瞥了他一眼。這個男人依舊坐得端正,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平靜地看
着前方。那雙舊旅遊鞋的鞋尖,在副駕駛座前的地墊上,輕輕點了點。

  一個極其細微的動作。

  周遠收回視線,將車駛入小區大門。

  保安認得這輛車,抬杆放行。周遠把車停在三號樓下的訪客車位,熄火。

  「1802,密碼是……」他拿出手機,要給宋懷山看信息。

  「沈總髮給我了。」宋懷山說。

  周遠點點頭:「那行,我送您上去。」

  「不用麻煩了。」宋懷山拉開車門,「我自己上去就行。謝謝你,周助理。」

  他拎起帆布包下車,動作乾脆。周遠也跟着下車,從後備箱拿出一個小紙袋--
裏面是公寓的鑰匙卡和一些生活指南。

  「這個您拿着。」他遞給宋懷山,「裏面有我的電話,有事隨時聯繫。」

  「好。」宋懷山接過紙袋,朝他點點頭,「辛苦了。」

  「應該的。」

  宋懷山轉身走向樓門。周遠站在車邊,看着他刷密碼、推門、走進去。那個
穿着舊夾克、揹着帆布包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門後。

  周遠回到車上,沒立刻離開。他握着方向盤,看着三號樓的入口。

  手機震動。是沈御的消息:「送到了?」

  周遠打字回覆:「送到了,沈總。宋先生已經上樓了。」

  發送。

  幾秒後,沈御回覆:「好。辛苦了。」

  周遠盯着那三個字看了幾秒,然後把手機放在副駕駛座上,發動車子。

  駛出小區時,他透過車窗,抬頭看了一眼十八樓的方向。

  窗簾拉着,什麼也看不見。

  車子匯入午間的車流。周遠打開電臺,調到新聞頻道。女主播的聲音在車廂
裏響起,播報着股市行情和財經動態。

  他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腦子裏還在回放剛纔那段對話--宋懷山說起沈
御時的那種語氣,那種瞭解,那種……

  周遠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甩開。

  不該想的別想。

  他踩下油門,加速駛向公司方向。

  十八樓的公寓裏,宋懷山站在客廳中央。

  房子很大,裝修是現代簡約風格,灰白色調,傢俱齊全,但沒什麼生活氣息。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全景,天氣好的時候能看到國貿三期。

  他把帆布包放在沙發上,走到窗邊。樓下,那輛黑色商務車剛剛駛出小區大
門,匯入車流。

  他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走進臥室。

  衣櫃是空的,只有幾套全新的浴袍和毛巾。他打開自己的帆布包,把裏面的
衣服一件件拿出來,掛進衣櫃。衣服不多,幾件T恤,兩件襯衫,一條牛仔褲,
還有那件洗得發白的夾克。

  掛完衣服,他走到衛生間。鏡子裏的人臉色有些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陰影。
他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

  擦臉時,他注意到洗手檯上放着未拆封的洗漱用品--牙刷、牙膏、毛巾,
都是不錯的牌子。旁邊還有一盒胃藥,是他熟悉的那個牌子。

  他拿起胃藥看了看,又放回去。

  走出衛生間,他回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沙發很軟,陷進去的感覺讓他有
些不習慣。他坐直身體,拿出手機。

  屏幕亮着,有一條未讀消息。

  沈御:「安頓好了?」

  宋懷山打字:「好了。」

  發送。

  幾秒後,沈御回覆:「缺什麼跟我說。」

  他頓了頓,又打了一行字:「周助理人不錯。」

  沈御:「嗯,跟了我幾年,靠譜。」

  對話到此爲止。宋懷山放下手機,身體向後靠進沙發。

  窗外,城市的天空依舊灰濛濛的。遠處有鴿子飛過,翅膀劃開沉悶的空氣。

  他閉上眼睛。

  耳朵裏很安靜--沒有城中村那些噪音,沒有鄰居的爭吵,沒有物流園的轟
鳴。只有中央空調出風口細微的風聲,和自己平穩的呼吸。

  太安靜了。

  他睜開眼,站起身,走到窗邊。樓下街道上車流如織,行人匆匆。一切都井
然有序,光鮮亮麗。

  和他剛纔離開的那個世界,像是兩個平行時空。

  他看了很久,然後轉身,走回臥室。

  這一次,耳朵裏終於有了聲音--是記憶裏的聲音。高跟鞋敲擊地面的篤篤
聲,會議室裏平穩的發言聲,還有那句很輕很輕的……

  「主人。」

  宋懷山的嘴角,很淡地彎了一下。

  然後他翻了個身,面朝窗戶。

  窗外,城市華燈初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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