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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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6

【御姐總裁的沉淪】65

第六十五章:所有物

  清晨,公寓裏一片寂靜。沈御跪坐在廚房與客廳交界處那塊深灰色的長絨地
毯邊緣,面前擺着一個矮几。矮几上是一套簡單的白瓷餐具,她正將溫好的牛奶
從玻璃壺裏緩緩倒入宋懷山常用的那個馬克杯。牛奶落入杯底的聲音很輕,熱氣
在從百葉窗縫隙透進的微光裏,拉起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細線。

  時間像被這間公寓、這棟樓、以及兩人之間日益穩固的規則給壓縮了。她和
丈夫陳煒的離婚手續,在第二個年頭就悄無聲息地辦完了。像撕掉一張過期的日
程貼紙,沒留下什麼痕跡,也沒驚動什麼人。

  一千多個日夜,三年時光過去了。

  不再是日曆上模糊的翻頁,而是化作了皮膚上深淺交替的痕跡,肌肉記憶裏
精準的條件反射,宋懷山對她的控制,變得像空氣,無處不在,又習以爲常。

  下午的董事會,沈御犯了一個錯。

  很小,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在討論一個次級供應商的續約問題時,她因
爲前一夜睡眠不足(左腳腳背的淤傷和右腳的劃痕讓她輾轉難眠),在聽取法務
總監的彙報時走了神。當另一位董事提出一個關於該供應商曆史合規記錄的疑問
時,她本該立刻調取記憶中的相關數據--那些數據她上週纔看過,爛熟於心--
但她遲疑了。

  僅僅兩秒的停頓。

  她很快恢復了鎮定,用模糊但得體的外交辭令將問題帶過,會議繼續進行。
沒有人在意這個小插曲,除了她自己。

  但當晚,那家供應商的一個競爭對手,不知從哪裏得到了消息,以略低一點
的價格和更靈活的付款條件,挖走了一份不大不小的配件訂單。損失金額對「乘
風」來說九牛一毛,但性質惡劣--這是沈御掌舵以來,第一次因爲她在會議上
的「疏忽」而導致的實際利益流失。

  她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一個價值數億的集團,不會因爲一個配件訂單而傷
筋動骨。但她無法原諒自己。那兩秒的停頓,像一根細針,扎進了她完美主義的
心臟。這不是能力問題,甚至不是判斷失誤,而是「狀態」問題。是她的「身體」
(因私密疼痛而疲憊)影響了她的「專業」。這是她給自己劃定的、絕不可逾越
的紅線。

  週五晚上七點半,公寓。

  沈御跪在客廳中央那塊深灰色的長絨跪墊上,背挺得筆直。她已經完成了今
天的日常彙報--工作、身體感受、情緒波動(她儘量客觀描述)。宋懷山坐在
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手裏端着一杯溫水,靜靜聽着。

  她彙報完,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直視他。

  「主人,我今天犯了錯。該受罰。」

  宋懷山放下水杯,目光落在她臉上。她今天穿着簡單的白色棉袍,長髮披散,
臉上沒有妝容,顯得比平時蒼白。但她眼神里有種不同尋常的東西--不是恐懼,
不是乞求,而是一種近乎冷酷的、自我審視後的決斷。

  「什麼錯?」他問,語氣平淡。

  沈御開始詳細描述下午董事會上的事。時間、地點、人物、她走神的瞬間、
對手公司的反應、最終的訂單損失。她的敘述極其精準,像在做一個案例分析,
不帶任何情緒,甚至精確到了「大約兩秒的停頓」和「預估三十七萬的直接損失
及可能的後續口碑影響」。

  宋懷山聽完,沒有立刻說話。他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喉結滾動。然後他
放下杯子,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看着沈御。

  「所以,」他緩緩開口,「你是因爲一個三十七萬的訂單,覺得自己該受罰?」

  「不是訂單金額的問題。」沈御的聲音很穩,「是我的『狀態』影響了『專
業』。這是失職。按照我們的……協議,我有義務保持最佳工作狀態。我未能做
到。」

  宋懷山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沒什麼溫度。

  「我看過你處理真正重大失誤的樣子。」他說,「三年前,『秩序·紅』手
冊那次品控危機,直接損失是今天的幾百倍,公關危機差點毀了品牌。你當時在
辦公室熬了三天,眼睛裏全是血絲,但你在董事會上的樣子,冷靜得像在說別人
的事。你制定了所有應對策略,懲罰了該懲罰的人,承擔了該承擔的責任。然後
你繼續往前走。」

  他停頓了一下,盯着她。

  「那……那我該怎麼辦?」她問,聲音裏有了一絲極細微的顫抖,連她自己
都沒意識到。

  宋懷山看了她很久。然後他嘆了口氣,那嘆息裏有一種複雜的意味,似乎是
無奈,又似乎是某種更深的東西。

  「起來。」他說。

  沈御猶豫了一下,撐着地面,慢慢站起身。膝蓋有些發麻,她晃了一下,站
穩。

  「去拿戒尺來。」宋懷山轉身走回沙發,重新坐下,語氣恢復了平靜,甚至
有些冷淡,「書桌右邊第二個抽屜。」

  沈御走向書房。她的心跳得有些快,不是因爲即將到來的疼痛,而是因爲剛
才那番對話。她拉開抽屜,裏面果然躺着一把深色木質的戒尺,長約四十釐米,
寬約三指,邊緣被打磨得光滑,但中間部分有明顯的使用痕跡,顏色更深。

  她拿起戒尺,冰涼的觸感讓她指尖微顫。走回客廳,在宋懷山面前停下,雙
手將戒尺呈上。

  宋懷山沒接。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毯。

  「跪下,伸手。」

  沈御重新跪下,將戒尺放在腳邊,然後伸出雙手,掌心向上,併攏舉高。

  宋懷山這纔拿起戒尺。他用指尖摩挲了一下尺身,然後抬起眼,看着沈御。

  「左手。」他說。

  沈御將左手向前送了送,右臂垂下。

  宋懷山握住她的左手手腕,力道不重,但很穩,固定住她的手掌。然後,他
舉起戒尺。

  「第一下。」他說,同時戒尺落下。

  啪!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客廳裏迴盪。力道不輕,沈御的手心瞬間泛起一片紅痕,
火辣辣的疼痛炸開。她咬住下脣。

  「說你是誰!帶身份稱謂的」 宋懷山念道,聲音清晰。

  沈御的身體幾不可察地一震。她抬眼看他,眼神困惑。

  「CEO沈御。」想了想後她說。

  「第二下。」戒尺再次落下,打在幾乎同一個位置。

  啪!

  紅痕加深,邊緣開始腫脹。

  「繼續,其他身份呢!「

  「作家沈御。」

  「第三下。」

  啪!

  「偶像沈御。」

  「第四下。」

  啪!

  「女兒林玥的母親。」

  每一下,宋懷山都會念出一個她的社會頭銜或身份。戒尺精準地落在她左手
掌心已經紅腫不堪的同一區域,疼痛疊加,像火燒,又像無數細針在扎。沈御的
左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眼淚湧上來,但她死死咬着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只是呼吸變得粗重。

  「第五下。」

  啪!

  「前妻。」

  「第六下。」

  啪!

  「企業家代表。」

  「第七下。」

  啪!

  「微博上千萬粉絲的『御風姐』。」

  「第八下。」

  啪!

  「無數女性的『人生導師』。」

  「第九下。」

  啪!

  「『乘風』品牌的靈魂。」

  「第十下。」

  啪!最後一下,力道似乎格外重。

  宋懷山停了下來,看着她的左手。掌心已經腫起老高,皮膚呈現出深紫紅色,
戒尺的邊緣甚至打破了表皮,滲出一絲極細的血線。沈御的整條左臂都在劇烈顫
抖,她低着頭,大顆的眼淚終於砸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的圓點。

  宋懷山鬆開她的手腕。沈御的左手無力地垂落,疼痛像有生命一樣在掌心搏
動,順着胳膊蔓延到肩膀。

  「把右手伸出來。」宋懷山說,聲音依舊平穩。

  沈御喘息着,用顫抖的右手,勉強托起同樣在發抖的左手,將右手掌心向上,
舉到面前。她的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頭髮黏在額角,狼狽不堪。

  宋懷山沒有立刻打。他看着她,看了幾秒。

  戒尺舉起,落下。

  啪!

  這一下,打在了右手掌心偏下的位置,避開了最中心的神經。疼痛依舊尖銳,
但比起左手那種疊加的、幾乎要擊穿意志的痛,似乎……可以忍受?

  沈御愣住了。她看着自己右手掌心那片迅速泛起的紅痕,又抬頭看向宋懷山。

  宋懷山已經扔掉了戒尺。他站起身,走開,很快又回來,手裏拿着醫藥箱。

  他在她面前重新蹲下,打開醫藥箱,取出冰袋、消毒棉片和藥膏。他先拿起
她的左手,動作不算輕柔,但異常仔細。用消毒棉片小心擦拭破皮的地方,冰袋
包裹住她整個紅腫的手掌。刺骨的冰涼暫時麻痹了灼痛,沈御忍不住發出一聲短
促的抽氣。

  冰敷了幾分鐘,他取下冰袋,開始給她塗消腫鎮痛的藥膏。微涼的膏體被他
用指腹均勻地推開,在紅腫的皮膚上打圈按摩。他的手指很穩,力道適中,既促
進吸收,又不會加重疼痛。

  沈御看着他低垂的側臉,看着他專注的眼神,看着他爲自己處理傷口時那種
近乎機械的認真。左手掌心的疼痛在藥膏的作用下開始緩解,變成一種悶悶的、
發熱的脹痛。而心裏那片因爲「犯錯」和自我譴責而掀起的驚濤駭浪,不知何時,
竟然也奇異地平息了許多。

  不是消失了。錯誤還在,損失還在,她對自己那兩秒走神的惱怒也還在。但
它們好像被眼前這個男人,用十下戒尺和一句句頭銜,給「框」住了,變得具體,
變得可以面對,甚至變得……沒那麼可怕了。

  宋懷山塗好藥膏,沒有包紮,只是讓她的手自然晾着。他收拾好醫藥箱,放
回原處。然後他坐回沙發,看着依舊跪在地上、舉着兩隻手的沈御。

  「謝謝……主人。」

  宋懷山沒說話,只是朝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可以起來了。

  沈御撐着地面,慢慢站起身。兩隻手都火辣辣地疼,尤其是左手,幾乎無法
握拳。她站在那裏,有些無措。

  「去休息吧。」宋懷山說,「如果傷的厲害就請假吧。」

  沈御依言走到沙發邊,小心地坐下,將兩隻手平放在膝蓋上。客廳裏又安靜
下來,只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風聲。

  夜深了。

  沈御蜷縮在牀邊那塊屬於她的長絨地毯上,身上蓋着一條薄毯。雙手平放在
身側,掌心向上,藥膏的氣味在黑暗中幽幽散發。

  宋懷山安靜躺着了,呼吸平穩。

  沈御在黑暗中睜着眼。她沒有立刻睡去,而是在心裏,默默地進行着一次復
盤。

  左手掌心的疼痛還在持續,一跳一跳的,像一顆微弱但頑強的心臟。

  她側過身,面向牀上宋懷山的方向。黑暗中,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

  她閉上眼睛。

  腦子裏不再有那兩秒的停頓,不再有三十七萬的訂單,不再有「CEO沈御」、
「作家沈御」那些沉重的頭銜。

  只有掌心清晰的痛,和喉嚨深處,那一聲即將成爲條件反射的、無聲的「是」。

  在這個扭曲的、由疼痛和功能構築的黑暗裏,沈御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冰
冷的安寧。

  宋懷山忽然動了,像是笑了一下,又很快隱去。他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說道:「你這種女人,在外面被人捧着供着,回到這兒,連……這種事都得做。
挺……」他似乎在想合適的詞,「這就是我一直追求的……」

  「我也就是個普通人。」沈御說,聲音很平靜,「有普通人的身體,普通人
的反應。在外面那些是角色,是工作需要。在這兒……」她頓了頓,「在這兒,
我只是我。或者說,是你的所有物。所有物有所有物的用途,正常的。」

  「所有物。」宋懷山重複了一遍這個詞,「你倒是接受得快。」

  「不快。三年了。」沈御實話實說,「一開始我也彆扭,也怕,也覺得自己
是不是瘋了。後來……後來就習慣了,有時候這樣也挺輕鬆的。」

  「輕鬆?」宋懷山挑眉,顯然對這個說法感到意外。

  「嗯。」沈御點頭,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小心避開傷手,「不用再演『沈
總』,不用再繃着那根弦,不用再想每句話對不對、每個決定會不會錯。在這兒,
我只需要聽您的。對了有獎,錯了受罰,規矩清楚。心裏……反而踏實。」

  她說這些話時,語氣很平淡,就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沒有怨懟,沒有自
憐,甚至沒有多少情緒起伏。宋懷山看着她,看了很久。

  又過了一會兒,宋懷山揉了揉眼睛。

  「幾點了?」他問。

  沈御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快十一點了。」

  「嗯。」宋懷山站起身,「睡吧。手還疼得厲害嗎?」

  「好多了。」沈御也跟着站起來,動作因爲手疼而有些緩慢。

  宋懷山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拉起她沒怎麼受傷的右手手腕,看了看她左手
掌心。紅腫消退了些,破皮的地方結了薄薄一層痂。

  「明天記得再塗一次藥。」他說,鬆開手,「去洗漱吧。」

  「你先吧。」沈御說。

  宋懷山也沒推讓,轉身去了浴室。沈御聽着裏面傳來的水聲,走到客廳的落
地窗前。窗外城市燈火闌珊,遠處寫字樓還有零星的窗口亮着,像沉睡巨獸未閉
的眼睛。

  浴室水聲停了。過了一會兒,宋懷山擦着頭髮走出來,身上換了睡衣。

  「去吧。」他對沈御說。

  沈御點點頭,走進浴室。她小心地用右手完成洗漱,避開左手傷口。鏡子裏
的女人臉色有些蒼白,眼睛因爲哭過還有點腫,但眼神很清亮。

  她關掉水龍頭,擦乾臉,走出浴室。

  臥室裏只開了一盞夜燈,光線昏暗。宋懷山已經躺下了,背對着她這邊。

  沈御輕手輕腳走到牀邊,在她慣常的位置--牀邊的長絨地毯上--鋪好薄
毯,蜷縮着躺下。左手小心地擱在身側。

  黑暗中,她能聽見宋懷山平穩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宋懷山翻了個身,面朝她這邊。他好像沒睡着。

  「沈御。」他忽然低聲叫她的名字。

  「在。」沈御立刻應聲。

  「你……」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你會不會有時候覺得……我
這樣對你,太過了?」

  這個問題問得有些突然。沈御在黑暗裏眨了眨眼。

  她認真想了想,然後說:「過不過……是看跟什麼比吧。跟外面的『正常』
關係比,那肯定是太過了。但跟我們之間……我覺得,還好。」她頓了頓,補充
道,「而且,是我自己選的。選的時候,就知道大概會是什麼樣子。」

  「後悔過嗎?」宋懷山又問,聲音很低。

  「沒有。」沈御回答得很快,也很肯定,「至少現在沒有。以後……不知道。
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雖然我是你主人,但我挺佩服你的,你做什麼事都能做到極致。我屬於撿
了個大便宜。」

  沈御沒再說話。黑暗中,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宋懷山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暗自竊喜,他曾一直仰望遙不可及的女神以此種極
端方式服侍他,調動她全部的能力閱歷,那些他曾經最欣賞敬服的技能,實現他
內心最深處最幽暗慾望,夢都不敢這麼做啊。。。

  又過了很久,久到沈御以爲他睡着了,才聽見他極輕地嘆了口氣。

  「睡吧。」他說。

  「嗯。」沈御應道,閉上了眼睛。

  左手掌心的疼痛,像一種沉穩的、有節奏的背景音,伴着她入睡。

  這一夜,沒有夢。


PS: 這裏又少寫了3年,寫的時候比較心急,也就是說沈御嘗試sm到現在已經6年了,變化很大,後邊主要嘗試各種sm遊戲了,口味比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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