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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6
......
題外話1:
莫厲的推測結論是以自身所知爲理解,所以並不知道那條壤龍龍魂是想要奪
舍主角而被洛晚逮到變成了墨龍,不過雙龍洞天確實有被天龍族留下後手,能夠
在奪舍龍裔者後馬上發揮百分百的實力,而這也是天龍古魂奪舍了龍傲天后馬上
對主角動手的理由.
題外話2:
莫厲雖然信守母系社會的生存法則,但見多識廣,與其他族人不同,心底並
不排斥男權社會的思維方式.
題外話3:
那條壤龍古魂(雄性)被洛晚跟墨蛟(雄性)攪混融合在一起了,待劇情之
後會有解答.
107祖母!?
嗡──
那些從巨型戰艦腹部脫離的輕型飛舟,帶着低沉的引擎轟鳴精準懸停在這片
林地正上方。
飛舟底部艙門大開,沒有拋下任何繩索或舷梯。
唰!唰!唰!
伴隨着連串整齊劃一的破空聲響,數百道矯健身影直接從數十丈高空的飛舟
上一躍而下。
她們在半空中極其靈活地調整着姿態,無聲無息地降落周圍,形成了毫無死
角的包圍圈。
那是一羣全副武裝的女人。
她們清一色地穿着剪裁貼身便於活動的深黑戰衣,要害部位覆蓋着啞光質感
的灰黑色輕鎧。
引人注目的是她們每個人的臉上都佩戴着遮掩了大半張臉的護目鏡,鏡面線
條閃爍着冰冷紅芒,將眼神與情緒徹底隱藏於面具之下,顯見動作冷厲訓練有素
,完全不帶絲毫感情的肅殺之氣,讓這片林地的喧鬧氣氛倏地降至了冰點。
「敵襲!保護前輩!!!」
不知道是哪個士兵扯着嗓子尖叫了一聲。
這羣本因空間傳送摔得七葷八素的鐵血軍漢們,驟然展現出了身爲帝朝士兵
的基本戰鬥素養。
儘管大部分人都在空間亂流中丟失了兵器,手無寸鐵,但這幾萬名士兵依舊
在短短幾十個呼吸間迅速結成了防禦陣型。
無數道五顏六色的法修陣紋與體修罡勁雜亂亮起。
這羣被肉土掰彎了性癖認知的大老粗們,此刻爲了保護他們心目中的「英挺
」前輩,個個皆是雙目赤紅肌肉賁張,擺出了一副隨時準備與這羣黑衣女人同歸
於盡的決絕架勢。
但面對近萬名士兵的抵抗氣勢,那羣包圍上來的壤龍女兵們卻不爲所動,甚
至連陣型都沒有出現絲毫紊亂。
包圍圈的正前方,一名身穿着完整輕鎧,顯然是領頭的女隊長向前邁出一步
。
從護目鏡射出的掃描光束在人羣中迅速掠過,最終精準無誤地鎖定在了站在
人羣中央的我。
她就這樣靜靜地打量了好一會兒。
隨後抬起戴着戰術手套的左手,按在了護目鏡側邊的微型傳音器具,冰冷且
不帶一絲起伏的女聲透過擴音設備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確認目標特徵,他就是莫長老交代過的那個男人,帶走。」
這句話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
「什麼!?你們這羣來歷不明的女人休想碰前輩一根汗毛!!」
「兄弟們,跟這羣臭娘們拼了!就算我們手無寸鐵也絕對不准她們帶走前輩
!」
「爲了前輩的貞操!殺啊!」
聽着這些女人竟然指名道姓要將我帶走,那些士兵兀自陷入了暴走狀態,個
個發出嘶吼咆哮,眼看着就要不顧一切地催動術法,朝着那些壤龍女兵們發起自
殺衝鋒決一死戰之際──
「──都給老子住手!!」
看着這羣打算爲了守護前輩「貞操」赴命迎戰的基佬,老子真是他孃的快瘋
了。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怎麼自己就莫名其妙地變成引發兩方軍隊火拼的紅顏
禍水了!
所故,刻意放出的渡虛境巔峯威壓猶如一場無形風暴朝向四周席捲而出!
咚!
在渡虛境威勢的影響下,那些正剛準備衝鋒的士兵們紛紛被這股氣勢壓得雙
腿發軟,成片成片地跌坐地上,難以動彈分毫。
板着大臉轉過頭,直視着那位壤龍帝朝的隊長沉聲問道:
「這羣蠢貨是無辜被捲進來的,把本座帶走可以,但這些士兵你們打算怎麼
處理?」
那女隊長看着我所展露出的渡虛境威壓,護目鏡內的紅光稍微閃爍了一下。
「閣下無庸顧慮,我們接到的命令只是帶走您以及接管這片區域。」
「只要這些殘兵放棄抵抗,就會被視爲戰俘,壤龍軍規,降者不殺不傷。」
行。
眼見所有人都聽見了這番話,旋即順勢轉過身去,俯視着周圍那些被高境界
氣勢壓制住的士兵們,稍微收斂威壓,故意板起面孔用着不容置疑的語氣對他們
命令道:
「都聽見了吧,反正別做無謂的抵抗,都給我照她們的規矩來!乖乖聽話!
」
實際上,這番話的根本用意本是想讓這羣死腦筋的軍漢放棄無謂犧牲,乖乖
當俘虜保住性命。
然而我還是嚴重低估了這羣士兵們的腦補能力。
在他們的邏輯裏,這番嚴厲呵斥,配合上主動跟着敵軍走的行爲,瞬間被過
度解讀爲了一場感天動地的「自我犧牲」。
「前、前輩……您……您竟然爲了保全我們這些微不足道的士兵,甘願委身
於這些凶神惡煞的女人,主動去當人質!?」
那個滿臉鬍渣體格壯碩若熊的百夫長,雙眼內噙滿了熱淚,顫抖雙脣,不可
置信地看了過來,那眼神彷佛在看一尊捨己爲人的活菩薩。
「不!前輩,您不能去啊!那些女人如狼似虎,您這般曼妙身段落入她們手
中,還不知道要受多少折辱哇!」
「嗚嗚嗚……前輩太偉大了!爲了我們竟然做出瞭如此巨大的犧牲!」
「前輩大恩!我等全軍沒齒難忘啊!!」
頃刻間,整片熱帶林地哭聲震天。
近萬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竟是哭得像是一羣即將送別丈夫上戰場的深閨怨婦。
他們有人捶胸頓足,有人仰天長嘯,眼淚鼻涕橫流,並用充滿了感激、感動
與無比崇敬的神色仰望而來。
「……」
僵在原地,嘴角不受控制地瘋狂抽搐。
聽聽這是人話嗎?
什忒孃的委身折辱?
「前輩!您放心去吧!我們一定會乖乖聽您的話,好好活下去!絕對不辜負
您的犧牲!」
只見那鬍渣大漢一邊哭嚎,還一邊帶頭對着我重重地磕了個響頭。
緊接着近萬名士兵猶如海浪般齊刷刷地對着我跪拜磕頭,那場面壯觀得令人
頭皮發麻,但也滑稽得不忍直視。
深吸了一口大氣,強忍着把這羣蠢貨全部踹飛的衝動,轉過身,頭也不回地
大步走向那艘懸停在半空的輕型飛舟。
「前輩──!!」
身後那羣士兵的哭嚎聲越發淒厲與悲壯:「前輩大恩我等軍士必不相忘──
!!」
踏上飛舟艙板,聽着驚天地泣鬼神的聲聲送別,內心備感無言。
「……」
真的。
全部都是我的過錯,求求你們別他媽的繼續惦記了!
拜託全給忘得一乾二淨吧!
彎下魁梧身軀,低着頭勉強穿過了略顯狹窄的金屬艙門,只想趕緊跟這羣基
佬的孽緣斷得越快越好。
飛舟內部的空間並不大,顯然是爲了追求極致的飛行速度與機動性捨棄了不
必要的舒適裝潢。
艙室內閃爍着指示燈,兩側艙壁各別嵌着一排鋼製長椅,便是這艘飛舟僅有
的乘員席位。
這身魁梧體格在狹小的艙室內顯得格格不入,光是直起身子頭頂就幾乎要擦
到天花板。
剛進來的時候本以爲內部應該空無一人。
然而定神一看,卻意外地發現在最深處的角落裏居然還大剌剌地坐着一個人
。
是個同樣穿着深黑色緊身戰衣,並戴着同款護目鏡的女兵。
但與外面那些渾身散發著冰冷肅殺氣息的女兵不同,這個女人正以一種格外
慵懶放鬆的姿態背靠艙壁,兩條被緊身衣褲包裹得線條分明的大長腿隨意地交疊
在一起。
看見我走了進來,她爲之表現出絲毫警惕。
相反地,那副護目鏡底下的紅色光芒微微閃動了一下,隨後嘴角揚起一抹極
其自來熟的笑意,抬起戴着戰術手套的右手,極其隨意地拍了拍她身旁那僅剩的
一點空位。
「坐。」
挑了挑眉毛看了她一眼,然後邁開步子走上前去,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對
方身邊。
由於這邊的體型實在太過龐大,當坐下的時候,便是無可避免地與她的肩膀
結結實實地擠挨在了一起。
可她似乎完全不在意這種肢體上的碰撞。
見我坐定,她便不緊不慢地將手探入腰間的戰術腰包中,摸索了兩下,掏出
了一條閃爍着靈光陣紋的繩索。
「介意用這東西把你的手綁起來嗎?」
她把那條專門用來禁錮修士靈力與罡勁的『捆靈索』在手裏掂了掂,語氣輕
松得彷佛是在打聲招呼,還隨口補充了一句:「標準程序,走個過場而已。」
低頭看了一眼那條捆靈索。
沒有說話,而是十分配合地將手腕抬了起來,遞到了她的面前。
「謝啦,挺配合的嘛。」
她輕笑一聲,熟練地將捆靈索纏繞往雙腕纏繞上來,隨後指尖凝出幾絲靈力
,引動了繩索上的禁錮陣紋。
嗡!
伴隨着一聲清脆嗡鳴,捆靈索上的符文驟然亮起,猛地收緊,試圖將禁錮封
鎖對象的靈力或罡勁。
然而就在捆靈索收緊的下一秒。
嘶啦──啪!
足以將渡虛境捆得動彈不得的捆靈索,上面的符文猶如短路的電路板般爆發
炫目火花。
緊接着刺鼻的焦糊味傳出,連半個呼吸都沒能撐住,當場融斷崩解,致使斷
裂繩索化作幾截焦黑廢料,無力地掉落在腳邊。
看着這足以讓任何修士驚掉下巴的一幕,這個女人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並沒有因爲禁錮失敗而驚慌失措地拉開距離或拔出武器,反而饒有興致地盯
着毫髮無損的粗壯手腕,發出一聲清脆且輕佻的口哨。
「咻~」
吹完口哨後,語氣中帶着毫不掩飾的讚賞:「不錯嘛,連高階捆靈索都能直
接崩斷。」
話音方落,她接下來的舉動更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只見那隻戴着戰術手套的右手極其自然地向下伸出,然後「啪」的一聲主動
打上了我的大腿內側。
不僅拍了下去,手指甚至還在肌肉上稍微停留了一會,百無禁忌地連續摸了
好幾把才肯罷手。
「???」
對於這下突如其來的「性騷擾」舉動,臉上即刻寫滿了大大的困惑。
「我們……難道認識?」
聽聞如此發問,女人收回了放在腿側的手。
稍微轉過頭,護目鏡上的紅芒閃爍,雖然看不見她的眼睛,但能清晰地看見
暴露於外的下半張臉上,雙脣向兩側大大咧出了極其燦爛,甚至帶着幾分狡黠與
深意的笑容。
「莫厲長老是我的祖母,所以咱們也不能說完全不認識吧?」
莫厲長老是我的祖母──這句輕描淡寫的話語,猶如一記無形重錘結結實實
地砸上腦門。
眼眸瞪大地盯着這個自稱是莫厲孫女的黑衣女人,眉梢擰起,臉上浮現出了
愕然與荒謬交織的神情。
「等等,莫厲是妳的祖母?」
「如果莫厲是妳的祖母,那莫浪……莫浪又是妳的誰?」
莫浪可是莫厲的親生女兒。
如果眼前這個女人叫莫厲祖母,那她豈不是莫浪的侄女?可這女人的年紀和
修爲看起來,怎麼也不像是莫浪的晚輩。
聽聞這番追問,那女人連半秒鐘的猶豫都沒有,甚至還覺得我這個問題問得
有些莫名其妙,將那兩條交疊的長腿換了個姿勢,身子向後仰去,靠在冰冷的金
屬艙壁上理所當然地攤手說道:
「莫浪?莫浪當然是跟我同輩啊!」
「真要論起輩分來,咱娘跟莫浪的親孃可是同從莫厲奶奶肚皮裏出來的親生
姊妹。所以我跟莫浪就是如假包換的表姊妹關係啊,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
聽到這個回答,我整個人如遭雷擊,猶如一尊龐大的石雕般愣在了長椅上。
表姊妹?
莫浪也是莫厲的親孫女!?
「等等……」
猛地直起腰板,龐大身軀瞬間在狹小的艙室內投下一片巨大陰影,更加朝她
逼近了幾分。
「……莫浪難道不是莫厲的親生女兒嗎?莫厲不是莫浪的母親!?」
不料當這句發問拋出後,身旁的女人卻突然安靜了下來,先是愣了足足快十
個個呼吸,微微張開的嘴脣定格空中。
緊接着,彷佛聽到什麼驚天笑話般驟然捧腹爆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見她笑得前仰後合,雙手用力地捂着自己的肚子,甚至因爲笑得太過用力
,腦袋瓜子不停地撞擊着身後的金屬艙壁發出「砰砰」悶響。
一邊狂笑,一邊伸出那隻戴着戰術手套的手用力地拍打着自己大腿,彷佛聽
到了什麼絕世笑話般,笑得連眼淚都快要從護目鏡的縫隙裏飆出來了。
「哈哈哈……哎呦我的媽呀……笑死我了……」
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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