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21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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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7

我先帶棠棠回去,時間不早了,你們也去喫飯吧。”

經過三人時,裴敘立在聶因身前,對他說了這麼一句。

聶因低眸不語,垂在身側的手攥握成拳。他彎脣,似是微笑了下,而後未再多言,徑直帶女孩離開了。

風颳刺臉頰,頭頂陽光依然灼目。雪地綿延出深重腳印,那道背影愈來愈遠,只能隱約看見纏着繃帶的腳,懸在空中一晃一晃,在視野裏逐漸模糊不清。

聶因盯着遠處,直至兩人身影消失不見,都未曾移開目光。

……

回到別墅,醫生上門診治完,葉棠便縮回臥室,埋在被窩閉眼休息。

崴腳之處剛冰敷過,重新紮了繃帶,幾乎已感覺不到難受。可當臥室只剩她一人時,滯後心底的那腔情緒,卻無法剋制地洶湧而出,攪擾她的安眠。

只要一閉上眼,腦子裏就全是剛纔那幕。

她不知道她爲什麼介意,爲什麼會因目睹那兩人而分神摔跤,爲什麼要在他趕到身旁時擺出臉色。她似乎是在生氣,可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生氣,爲什麼要在摔跤後的第一時刻,最先看向了他。

而他渾然不知,和另一個女孩並肩滑雪。

葉棠翻了個身,臉埋進被子,試圖忽略那份情緒,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胸口感覺卻愈發酸脹。

那個混蛋,現在應該早就喫完了飯。

可這麼久過去,消息都沒發來一條。

她真的討厭死他了。

……

迷迷糊糊睡了一下午,臨近傍晚,葉棠終於從昏眠中醒來。

外面天色已暗,房間滲入幾縷微光。她按亮室燈,還在揉眼,忽地聽見門外輕叩,緊接着傳入裴敘話聲:

“棠棠,你睡醒了嗎?”


216.她剛纔就是穿着這身和裴敘見面的


迷迷糊糊睡了一下午,臨近傍晚,葉棠終於從睡夢中醒來。

外面天色已黑,暗光透過窗簾,映出一室幽然清寂。她按亮室燈,還在揉眼,忽地聽見門外輕叩,緊接着傳來裴敘話聲:

“棠棠,你睡醒了嗎?”

她含糊應,套上拖鞋,一瘸一拐走去開門。裴敘立在門口,見她出現,神色微微一怔,但很快移目,向她遞來一樣物件:

“這個你拿着,晚上換藥時記得塗。”

是一支藥油,青灰瓷瓶,模樣小巧,瓶身帶着冰涼,沒有任何標籤,只瓶口封着一層薄蠟。

“這是……”

未等她問出,裴敘已輕聲開口解釋:“下午上門給你檢查的醫生是我朋友,家裏世代行醫,這瓶藥油是他爺爺那輩傳下來的,專治跌打損傷,藥效很好。我擔心你恢復不及時,就去找他要了一瓶。”

他立在門口,外套未脫,身上隱約帶着一股寒氣,像是剛從外面回來。葉棠摩挲瓶身,心裏有些觸動,半晌,才抬頭回了句:

“哥,謝謝你。”

裴敘笑了笑,習慣性抬手摸她頭。葉棠沒有避讓,身體卻略微緊繃,待他將手移開,纔不自覺放鬆下來。

“等會兒晚飯想喫什麼?”他問。

葉棠思索了下,說:“我想喝海鮮粥。”

她下午睡太久,中飯似乎都沒消化完,珍饈美饌調動不了食慾,只想喝一口熱粥暖胃。

“好,我聯繫管家,讓他等會兒送上來。”

“謝謝哥。”

葉棠道完謝,剛好有電話從裴敘口袋響起。他拿出來一看,是工作上的事,簡單和她說了兩句,便不再逗留,接起電話,往樓下去。

樓道恢復安靜,她目送他離開,欲關門回房,起居室卻忽地一暗,而後有腳步自遠及近,向她走來。

葉棠沒抬頭,那道身影很快壓近身旁。她低垂着眼,退步關門,一股大力陡然控住門把,立在門前不讓她關。

幾番拉扯僵持不下,她終於被他逼得抬頭,眉眼蹙起不悅:“幹什麼?”

聶因不語,靜視眼前,女孩散着一頭凌亂黑髮,睡衣領口半開,纖細脖頸露在外面,連及鎖骨胸前,一片惹眼的白,偏她還一副渾然不知,潤眸直勾勾盯視着他,臉頰酡色若隱若現,嬌憨裏透出愚鈍。

她剛纔就是穿着這身和裴敘見面的。

葉棠見他出神,拉着把手就欲關門。聶因抵住門板,不讓她關,她還要繼續使勁,他這才被她激出情緒,箍着她腕把她猛地拖到門外,尖叫與摔門幾乎同時響起,身體還未站穩,脣瓣便已被他低頭攫住。

“嗚……”

少年吻得很兇,脣瓣剛貼覆上她,便輾轉磨出激烈灼燙。葉棠被他按在門上,頸項受限,只能被迫仰頭,讓他抵開牙關,滑入舌腔,溼舌不由分說捲纏住她,吮吸舌尖抿含,似要將她吞喫入腹一般,吻勢霸道兇蠻。


217.你對他死灰復燃了?


口腔津液被韌舌攪合外溢,黏膩脣角,勾連出蜿蜒溼痕。她被他親得透不過氣,整個鼻腔都是他的氣息,伸手欲推,反被他箍住手腕舉過頭頂,脣舌在激吻中碾磨疼痛,氧氣愈來愈薄,大腦意識變得混沌,指節微松,攥在手裏的藥瓶忽地摔碎在地,迸出裂響。

葉棠倏一下回神,身前少年仍紋絲不動壓覆着她,控住後頸的指不知何時遊移向下,扶在腰間摩挲。她伸手拽他,他恍若未覺,直至大掌扣住臀瓣,她才忍無可忍,用力一把將他推開。

聶因喘着氣,還欲再度吻落,女孩忽然揚手一揮,“啪”地一掌打偏他臉,讓他從疼痛中清醒過來。

葉棠看都沒看他,立刻蹲身,拾起那瓶碎成兩半的藥油,眉頭緊蹙,閉脣不語。

好好一瓶藥,就這麼摔碎了。

她起身,一言不發開門,聶因再次把她拉拽回來,握在腕間的力大得驚人:

“你對他死灰復燃了?”

他面無表情,語氣冷漠,盯着她的眼神彷彿審視,臉頰還餘留紅印,她剛纔那一下打得不算輕。

葉棠張脣欲語,察覺他目光裏的濃暗,氣息又停頓下來,片刻纔回:

“你是以什麼身份來質問我?”

聶因不語,她呵笑了聲,抬眸對視他目光,繼續語帶譏嘲:

“不要我稍微對你態度好點,你就擺不正自己位置。不論我和別人有什麼關係,都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念在你還叫我一聲姐,我也不想把話說得難聽。你現在放手,我就當剛纔的事沒有發生。”

“沒有發生?”聞言,聶因忽地笑了,指骨卻幾乎快捏斷她手腕,“姐,你和我睡過那麼多次,也要當作沒有發生嗎?”

葉棠瞪着他,欲開口回嗆,旁邊樓梯腳步一頓,不等裴靈倒退回去,她已先發現她。

“我發誓我什麼都沒聽見。”

她舉手投降,偏還此地無銀三百兩,眼珠在兩人身上來回打轉,神采奕奕得就差把“我想喫瓜”幾個字刻在腦門。

葉棠收回視線,掙動手腕,少年終於鬆手,立在門口,默視不語。

這兩個人同時出現,又讓她回憶起早上那幕。她冷着臉,一句話不說,開門進屋,未等裴靈走近,便“啪”一聲將門摔上,把所有令她煩躁的人和事,統統隔絕在外。

“你倆又吵架了?”

裴靈倚在門口,想接着打探八卦,哪知少年看都沒看她一眼,盯着門板沉默須臾,就調步轉身,頭也不回朝樓下走去了。

“臭小子。”目送他離開,裴靈立馬回身,拍着門板喚裏頭女孩,“姐姐你開一下門,和男人吵架了,我來安慰你呀。”

……

聶因下到一樓,在客廳打電話的裴敘,剛好結束收線。

他看到他,微微笑了下,若無其事問了句:“剛纔樓上發生什麼事?我好像聽到了些響動。”


218.像是看着一個手下敗將


聶因下到一樓,在客廳打電話的裴敘,剛好結束收線。

他看到他,微微笑了下,若無其事問了句:“剛纔樓上發生什麼事了?我好像聽到了些響動。”

聶因看他一眼,沒有說話,拿起擱在沙發上的外套,要往外走。

“棠棠有時候比較衝動,情緒上來了,就顧及不了太多。”

裴敘忽而起身,輕描淡寫講出這麼一句,讓他頓住腳步。

客廳安靜得只剩壁爐噼啪,裴敘手插褲兜,繼續不緊不慢啓脣:“她從小被我們寵着,脾氣是有些驕縱,要是她哪裏做得不對,還請你多擔待,別和她計較太多。”

聶因默斂無言,目光靜視眼前。裴敘微笑,端詳片刻他臉頰,又似好意般添補一句:“需不需要我去拿冰袋,給你敷一下?”

他氣定神閒,像是看着一個手下敗將,並不吝嗇對他施捨憐憫,脣角含着的那絲笑,和今天中午在雪場分別之際,如出一轍。

聶因看着他,半晌才啓脣回答:“謝謝,我不需要。”

裴敘點頭,沒多挽留。他走出玄關,步至廊下,冷夜寒風隨即撲向臉頰,情緒在胸腔裏積澱,呼吸在微光下化作一團白霧,很快又被吹散。

天黑了,雪似乎又要開始了。

……

裴靈說要陪她喝酒解悶,結果十點不到,自己就先撐不住,窩在沙發上睡死過去。

她今天在外瘋玩一天,晚上又喝了幾罐啤酒,體力透支也算正常。葉棠讓她回自己房間,她卻怎麼都不肯,死纏爛打要賴在這兒。她被她鬧得沒辦法,等她徹底失去意識,才扶她回房間,蓋好被子,開門出去。

二樓過道很安靜,整棟別墅除卻她倆,再無他人。裴敘在山下處理工作要事,今晚不一定上來歇息。宋佑霖被父母叫去喫飯,晚上大概會留宿在他們那兒。一天下來,屋子難得有現在這般清寂。

葉棠合攏門,欲返回房間,視線剛抬,就與過道對面撞上目光。

少年從梯口走來,一身黑色,唯獨臉頰被風吹白,髮梢沾着一二雪花,即便遙遙相隔,也依稀能感受到他身上寒意。

葉棠沒有逗留,低頭錯開視線交匯,回到房間,鎖上房門,靠着門板閉目良久,才深深吐出口氣。

洗漱過後,時間已經不早。

風雪在室外呼嘯,窗欞有窸窣響聲傳來。她躺在牀上,輾轉難眠,不知是因爲下午睡得太久,還是別的什麼理由。

之前喝下去幾罐啤酒,沒有起到助眠作用,反讓她神經清醒,思緒在暗色裏纏繞。

越是說服自己不要去想,那團雜緒便越是料理不清。

失眠到午夜,她終於受不了,起身下牀,換上泳衣,打算去院子裏的溫泉,泡一會兒澡。


219.你還想打我幾次?


夜色濃黑,風雪寒冽。

溫泉水池霧氣繚繞,壁燈在池底映出微光。裸足率先跨入池中,水波漾開漣漪,緊接着是小腿膝蓋,泳衣裙邊,直至整個人坐進水池,延蕩波紋才逐漸平息。

葉棠泡在泉中,身體被熱水包裹,肌膚毛孔慢慢張開,疲乏了一天的神經,也不知不覺鬆弛,一時之間忘記警惕。

因而纔會闔眼淺眠,忽略了身後腳步逼近。

她閉着眼,直至水池突然拍響浪聲,才倏地抬眸,與溫泉對面的少年,對上目光。

白霧在池面氤氳,兩人隔空對視,誰都沒有說話。

他裸着上身,黑眸沉沉注視着她,臉龐讀不出情緒,只覺得眸光很深,看着她的眼神很深,脣角略微下垂,肌膚在池光映襯下透出粉白。

葉棠收目,欲起身離開,手臂剛搭上池邊,他隨即遊向自己,身軀如天羅地網罩覆下來,將她整個人困在角落。

她抬頭瞪他,脣瓣未啓,便聽他道:“纔剛泡沒多久,怎麼就要走了?”

嗓音伴着氣息落入耳廓,有絲微癢意瀰漫開來。她繃緊脣弧,不欲與之多言,扭頭轉身,要往池岸上爬,一雙大掌忽地扣住她腰,將她拖拽回來,身體重新直面向他,尖叫還未漏出,便被脣瓣封堵嗚咽。

她背靠池壁,身體囿困在他身前,指骨緊箍住她腰身,她動彈不得,只能被迫仰頭,任脣舌猛烈侵入舌腔,舌尖掃蕩過內壁每處角落,直至將她攫住,才吮着舌尖,抿弄她的嬌嫩。

“嗚……”

他含得太重,舌尖隱有微痛,葉棠用力推抵他肩,反讓他親得更深,脣瓣碾磨帶出刺燙,箍在腰間的手,順勢移向臀瓣。

軟肉被罩在掌心揉捏,力道極大,似在發泄傍晚被阻止的怨懟,每一下都將她捏痛,身體瑟縮欲躲,卻只能向前挨靠,下身在水池觸碰到他,腿心燙得她不住一顫,即欲揚手。

他卻先一步抓住她腕,反剪到她背後,語氣冷然:“你還想打我幾次?”

“我想打幾次就打幾次!”葉棠瞪他,永遠不在口頭落下風,即便她此刻沒有一絲半毫還手之力。

聶因靜靜看着她,女孩蹙起兩彎細眉,櫻脣透粉,眸光瀲灩,明明倔得要命,明明總喜歡欺負他,明明她一點也不在乎他,他卻着了魔似的,非要在她身上撞破南牆,去奢求一個不可能的結果。

葉棠掙動手腕,他隨即將她捏緊,另一隻手摸向胯下,從褲襠掏出陰莖,不顧她怎樣抵死掙扎,勾指撥開泳衣襠部,將龜頭對準穴眼,直接一捅到底,插進了她穴裏。

“嗚……”

小穴溼潤不夠,肉棒陡然插進身體,疼得她霎時迸出淚光。葉棠喘息不語,穴道還在適應粗棍,他已架起她腿,指掌扶腰,一邊緩慢挺送,一邊低頭吻住了她眼睛。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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