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記憶的人不傷心】(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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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7

第一章 蘇老師

  蘇老師。我基本上當面都稱她蘇老師,偶爾會在人前稱她蘇姐。其實,蘇老師的職業是警察,就是北京人說的“片兒警”,我的戶口就在她的轄區內。也是因爲我遷徙戶口才認識她的。

  那年國慶節我沒啥事兒,也不想回父母家,就跟着報社跑體育線的老鮑一起去了大連,在記者席上蹭了一場男足國家隊的比賽,現場見證了國足第一次(也是迄今爲止唯一一次)晉級世界盃。第二天在回京的火車上接到單位人事科秦姐的電話,說好不容易找到我遷入報社集體戶口的底卡了,我可以開始辦理戶口遷出手續了。過了兩天我回到單位,見我的辦公桌上一個大信封,裏面是秦姐準備好的我的戶口材料,還有一張空着抬頭的介紹信,就興沖沖地拿着大信封,打了輛的士直奔東城而去。

  到了派出所門口,我掏出手機,找出老鮑給我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問道:“請問蘇警官在嗎?”

  電話那頭一個很親切的女聲回答:“我就是,您哪位?”

  “啊,蘇警官您好。我是陳彧啊。我們報社的老鮑給我您的電話,他說他媽媽已經把我的情況跟您介紹過了,讓我直接來找您。”

  “哦,我記得這事兒。您材料齊全了直接來我們派出所找我就可以,我今天和明天都在所裏。”

  “我現在就在你們派出所外面。”

  “哦,您倒是挺心急啊。哈哈。那要不我出來接你。嗐,還是你直接進來吧,我在戶籍窗口等你。”聽她快人快語的樣子,我心裏說看來這次肯定不會瞎跑一趟了。

  那年頭從集體戶口轉出來挺麻煩的。我的戶口當時還在海淀老單位的集體戶口上,要轉到朝陽的我老婆家的戶口上,而我老婆和她爸媽當時人都在美國,有些材料和簽字也不能馬上提供。所以,我來之前在報社裏問了好幾個同事,才找到老鮑說是他老媽是居委會主任,認識我老婆他們家那片的派出所的人。老鮑還挺負責,不僅給了我蘇警官的電話號碼,還事先讓他老媽打過招呼。

  進了派出所大門,左手一棟四層樓的底樓就是辦事廳。只見辦事廳門口一位女警官笑盈盈地看着我。她沒戴警帽,齊耳短髮,一身警服在她身上很熨帖的樣子,一點兒也不顯寬大鬆垮。她有一張很精緻的鵝蛋臉,細皮嫩肉的樣子完全不像北方人。她很隨意地跟握了一下手,笑着說:“聽你聲音我還以爲是個小年輕呢,沒想到是個老爺們兒。哈哈哈。”

  “怎麼?蘇警官很失望?”我心裏突地動了一下,看着她略略有一些泛紅的臉龐,覺得這張笑臉很是誘人。她的手很軟和,手心有一點點潮氣。

  “我爲啥失望啊?”她的笑臉突然沒了,側過臉來俏生生地白了我一眼,說:“東西給我吧,你找個座兒等我一下。”指着我背後的一排椅子。然後,她就拿着我的材料,轉進隔間裏去了。

  有蘇警官在派出所直接操作,很快我的事兒就辦成了。她又是一臉淺笑地把戶口本和大信封遞還給我,讓我檢查一下戶口本的登記是不是有誤。我本來想請蘇警官一起喫個午飯謝謝她的,但是她接了個報警急着出去,就衝我抱歉地笑着說:“陳記者,今兒是肯定不成了。我們改天再約吧。”

  說着她就伸出右手要送我出去的樣子,我兩手一下握住她的手,盯着她稍微露出詫異神色的雙眼說:“蘇警官,您可一定記得約我哦。”

  她的雙頰一下子紅了。



  大概過了一星期,蘇警官給我發了個短信,問我那個週末的晚上是不是有時間,一起喫個飯。我正好那一段時間沒有去外地的任務,就馬上給凱賓斯基酒店的西餐廳打了電話訂好星期六晚上的餐位,跟蘇警官約好了在餐廳直接見面。

那天晚上,我們聊得很開心。

  她一上來就跟我強調她不喜歡我稱呼她蘇警官,見我有些躊躇的樣子,就說:“你就叫我蘇老師吧,我們單位和我負責的幾個居委會好多人都叫我蘇老師。叫我蘇姐也行,我比你大好幾個月呢。”

  “那我還是叫您蘇老師吧。”我盯着她的眼睛說,“我覺得在你跟前,我就像個高中生一樣。”聽我這麼說,她臉上現出一絲羞澀。

  “陳記者可別拿我開涮。我這哪兒是啥老師啊,我的學歷也就是勉勉強強一函授的大專。不像你這大記者,都是啥復旦本科、人大碩士的。”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廢話,我給你辦的戶口,我啥不知道!”

  “那你還知道我啥?”

  “邱大姐,就是你們單位鮑志強他媽,邱大姐還說,你跟你老婆是在美國閃婚的,從見面到領證一星期不到。還說,你老婆家挺有錢的。”

  “你對轄區裏面每個居民都這麼瞭解?”

  “嗐,這不是老鮑他媽怕我不把你的事兒放在心上,介紹得特別仔細嘛。還帶了幾張有你文章的報紙到我們派出所,生怕我不知道你是個大記者一樣。誒,對了,陳記者你這名字挺特別的,要不是邱大姐事先特別關照,我還真不念不出來。”

  “也沒啥特別的。我小時候的名字是陳愚,愚公移山的愚,我老爸起的。得有多蠢才能給兒子起這個名字啊。到了中學,我被同學給取笑得太慘了,男孩兒面子薄,我媽也覺得這樣下去我可能要瘋了,就想辦法幫我改了這個名字,同音不同字兒。你不知道,改個名字有多難。”

  “我就派出所的,你跟我說這個?!”

  她不屑一顧的表情,讓我哈哈大笑。雖然平時工作中和其他場合也接觸到警察,但我一直對警察沒啥瞭解,那天晚上聽蘇姐說了不少他們派出所和她工作的事兒。比如,她已經是全北京爲數不多的女片兒警了,她年齡再上去幾歲就會回去坐辦公室。片兒警工作很辛苦,責任也大,轄區內丟了自行車,她的獎金都要受到影響。

  聊天之間,她也告訴我她現在是一個人過,和前夫有個男孩。離婚的原因是老公當了領導,有了新歡。她前老公在中國移動工作,孩子跟她,但是基本上都是她爸媽在帶,每個月孩子輪流到她家和她前夫家過週末。其實她的前夫也沒有再找。我問她有沒有復婚的可能,她說不可能,說是他前夫不會再真喜歡她這個警察的。

  那天因爲聊得開心,不知不覺喫了不少,爲了消食飯後我們便決定再一起散步一會兒。昏黃的路燈下,已經有不少落葉了,我們倆肩並肩地走着,不近不遠。不知不覺我們倆好像都沉默了,幾分鐘之前還熱絡的空氣似乎在悄悄地涼下來。蘇姐突然一轉臉抬眼看着我,抬手輕輕搭上我的胳膊,說:“我請你喝咖啡吧。”她看着街角的上島咖啡,對我笑了。

  我們在上島咖啡的二樓卡座裏坐下,看着她把頭髮撩到耳後,我說:“你不穿警服,就一點兒也不像警察。你這身衣服也太女人了。”

  她笑了,說:“警察也是人,我也是女人,同樣喜歡時尚些漂亮些。”說着還挑釁般地挺了挺她本就不小的胸。那天我們聊了很多,也很輕鬆,她說很久沒有那樣輕鬆聊過天了。分手前,我說:“蘇老師,你以後也別叫我陳記者了,就叫我陳老師吧。這樣我們都是老師啦,可以平起平坐,互相學習,共同進步。哈哈哈。”

  “一言爲定。”



  就那樣,後來沒幾天我們又見了一次面。我以路過他們派出所爲藉口,送了兩張音樂會的票到她單位,讓她帶孩子一起去看。但是,我不小心把音樂會的日期記岔了,說晚了一天,她也沒有細看,就按我說的日期去了,結果空跑一場。轉天她打電話告訴我,說我是個害人精,讓他們晚去了一天,就沒看上。我忙不迭地道歉,要再請她喫飯謝罪。

  就這樣,我們在短短的兩週內又見了第四面。那天她調休,我們約了在國貿附近喫午飯。那天早上我開着單位的捷達替報社主編去新聞辦送幾箱茶葉,辦完事兒看時間有些緊張了就直接開車去了國貿。蘇姐興致頗好,要了瓶紅酒,我說我開車不能喝,蘇姐很爽快地說她多喝了一些,讓我嘗一小杯就好。午飯之後,時間還早,她問我是不是需要早回家。我說我就是個自了漢,總是很自由。於是蘇姐就提議開車兜風。我們上了車就開上了三環,又上了機場高速,又再折到了北四環往西。我們倆邊開邊聊,一直開到西四環了,蘇姐說下去慢慢開。於是我們下了四環,開到了香山邊上的一條小路。

  那裏很開闊,四周景物秋意漸濃,但是午後的陽光特別好,微風吹來如同春天。我們慢慢開了一段路,根本見不到遊人,也沒有車來車往。我見一塊大草地邊有條小岔路,就開了進去到了路頭把車停了。然後,我們就下來往前沿着小徑走了幾分鐘,見草地邊上有條長椅就坐下,繼續聊天。

  蘇姐雙臂支在身體兩側撐着長椅,盯着她腳上的黑色高跟皮鞋講着講着,突然停了,一抬眼看着我,嘆了一口氣說:“到年底我就三十五了。”

  我說:“一點兒也不像。哎,你不是說只比我大月份嗎?”

  蘇姐有些不好意思了,嗔怪地橫了我一眼,說:“你連音樂會的日期都記不得,我說比你大幾個月你倒是記得清楚。不跟你說了!”起身就要走開的樣子。我突然血往上湧,一步上前拉住她的手,往我的懷裏一帶,低頭往她的脣上輕輕吻了下去。我們的嘴脣剛剛觸到一起,她渾身就一哆嗦,把我嚇了一跳。我收回環在她腰上的手,她卻問道:“怎麼了?”

  我說:“一想到我可能是在襲警,我還是有些害怕的。”

  她笑了,說:“就會胡說八道!我們走吧。”

  我以爲沒有戲了,也起身往回走。蘇姐從身後趕上來,抓住我的胳膊,探過身子,仰着臉一臉認真地看着我的眼睛問:“我就那麼可怕?”

  我忙說:“不是,不是。我不怕你,我怕的是你生氣。”

  她臉上一點沒有笑意,我心裏正擔心她真的生氣了,她突然抱住我的脖子吻了過來。我連忙反應,要回吻過去。我們兩人手慢腳亂地尋向着對方的嘴脣,卻落在了彼此的臉上、頸脖間,好不容易纔對上了嘴。她的嘴脣溼漉漉的,舌頭靈巧地往我嘴裏鑽來,她的氣息和唾液有種很好聞的味道。她的雙手緊緊地抱着我的頭,而我的雙手卻在她的背後上下逡巡,然後還探進了她的羽絨服插在她的牛仔褲腰裏,在她的臀部上緣摩挲着,手感非常柔膩。我們倆在小徑上糾纏了一會兒,她好像站立不穩往後倒去,我趕忙攬住她戀戀不捨地半天跟她的嘴脣分開。蘇姐雙手撐在我胸口,把我稍微推開,雙眸帶霧地對我說:“咱們到車裏去好嗎?”

  到了車邊,我拉開後座車門,把蘇姐塞了進去,然後自己也急不可耐地鑽進了車裏。我們對視着彼此,一聲不吭地各自脫掉了外衣,開始瘋狂接吻。蘇姐雙手探進我的毛衣,隔着襯衣撫摸着我的胸口,她的手指頭不經意間滑過我的左乳頭,讓我渾身顫慄。我報復似的哆嗦着也把雙手探進她的毛衣,直接按在了她的胸罩上,感覺綿綿軟軟兩大團。輕輕地揉了一下,然後讓雙手沿着胸罩的帶子繞到她背後,想解開她胸罩的搭扣。跟她滾熱的身體相比,我的手有些微涼,感覺我的手指在她的肌膚上滑過時惹起了一片雞皮疙瘩,也不知道是她怕涼還是被刺激的。

  運氣還不錯,她胸罩的搭扣沒有費啥事兒就被我解開了。胸罩一鬆,蘇姐的舌頭就從我口中縮了回去,我追擊一般將舌頭渡入了她的嘴裏,糾纏着探尋着她的香舌,讓她應接不暇似的從喉嚨裏發出了嗚咽聲。而同時,我的兩隻祿山之爪回到了她的身前,撩開她鬆脫的胸罩,毫不留情地爬上了她的兩隻乳房。

  很軟,很豐滿,很大。雖然我第一次見她就看出她胸大,但是真沒看出來這麼大。我這是得到寶了啊。我之前從沒摸過這麼大的乳房,我把兩隻手團在一起,也只不過堪堪包裹住她的左乳,而她乳頭像顆大粒花生一樣硬硬的,挺立在我的指間,那既有些粗糲又感覺柔嫩的表面觸感讓我心癢難忍,不禁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拎起乳頭捏搓起來。蘇姐被刺激得身體顫抖了幾下,她的兩隻手也不老實了起來,從我的胸口和背上往下滑落到了我的襠部,隔着褲子捉住了我的肉棒,時快時慢地套弄摩挲着,讓我興奮得硬度加倍了似的,只感覺心裏有一團火,燎得我恨不得馬上撅起下面這根烙鐵一樣滾燙的棒子,往她那柔若無骨的身子裏捅進捅出個千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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